第98章 沒法跟媳妇交待 [粉红200+] 作者:桂仁 家有鲜妻第98章沒法跟媳妇交待[粉红200] 第98章沒法跟交待[粉红200] (提前加到200了,要不要俺再加到220,甚至更多?表客气,来吧,向偶投票) 章府的第一次回门,就在這喜悦中略带着点伤感的氛围中结束了。 那一顿团圆饭,吃得更象是一场离别,谁都沒胃口。最后送三姑娘走的时候,章致知忽地命人将珍藏的一对非常珍贵的连珠瓶取了出来,加在回礼裡。珠联璧合,這其中的美好祝福不言而喻。 本来林還想留下二女儿问问到底是出了問題,可邝玉书却借口两個小舅子即将去书院读书,不便打扰,跟着张蜻蜓夫妇一道辞行。 林再想留下也不方便了,何况章致知已经主动送客,“今日就不多留你们了,改日再聚” 于是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章清雅远去,等着送走了客人,章泰宁沉下脸来,对娘說了一句话,“以后好好待四妹,三那儿也要多走动走动,可千万别再让爹挑出毛病来” 林心中一紧,“泰宁,你這說的是话?” 章泰宁微叹,“娘,您還沒看出来么?二妹那儿,怕是大势已去了” 可能?林只觉一阵寒意袭来,“他们還這么年轻的夫妻……” 章泰宁冷笑,“就是這么年轻,种下的裂痕才最难弥补二妹是任性娇纵惯了的,她现在兴许還感受不到,但日后,怕是她的日子就要开始难過了。” 林整個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为之一窒,“泰宁,你……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清雅是我亲妹子,我当然不会不管。”章泰宁先给娘吃了一颗定心丸,却又长叹一声,“可那也得看二妹肯不肯听劝,否则咱们就是把心操碎了也沒用娘您暂且稍安勿动,回头我会想法让绣棠派個人去二妹那儿走动走动,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事。您也先做好准备,等着想法给二妹夫消气吧” 他且先回房筹谋了,留林站在那儿,如五内俱焚,烧得她浑身上下的毛孔裡都透出一股焦糊干涩之意,生平头一次,隐隐约约生出一股子悔意,也许,她真的不该高攀這门亲事…… 啊不她从脑子裡把這個恐怖的念头赶了出去,可能?她一门心思盼着女儿嫁得更好,可能害她? 林努力把這种可怕的念头压制下去。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個小小的,属于理智的声音无声的說:你把你的女儿嫁,有沒有想過她到底适不适合?知女莫若母,难道你就不,她到底是怎样一個人么? 林不敢再想下去了,连章泰安来跟她闹,說不想再去白鹭书院,她都一個字也听不进去。比起二女儿的危机,小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又算得了? 在纷纷乱乱的思绪裡,林凭她這么多年的经验与阅历,终于還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吩咐下去,替二少爷和三少爷打点好去书院的行囊,然后去請示老爷,看是不是明日就送他们。记住,三少爷的所有行囊都要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可不能有一丝马虎。撤回暗中服侍二少爷的人,千万别露了马脚。再有,去把家中相熟的王大夫請,替三少爷再把一次脉。這次让他多带点二位少爷能用到的丸药来,给他们各自备着。” 安排了這些,林靠在榻上,疲惫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来。眼角的鱼尾纹通通浮现了再来,瞬间就老了几岁。 泰宁是她最器重的大,绝不会危言耸听。那么清雅,我的清雅,你到底出了事? 张蜻蜓从章府出来,一直垂头有些闷闷不乐。 潘云豹想逗她开心,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忽地装作眼前一亮的模样嚷嚷起来,“啊有了” 张大姑娘沒好气的白他一眼,故意取笑,“你有了?” “是啊”潘云豹沒转過弯来,傻乎乎的答应了,“我想起来了,白鹭书院裡有几個老头子跟我哥关系挺好的,回头我就让他帮你弟弟說一声,肯定能关照关照他,你不用太担心了。” 张蜻蜓抬起头来,斜睨着他,“我還沒问過你,你当初到底是从那书院跑出来的?還有你哥,他会跟那书院的人认识?” 呃……潘云豹一时說漏了嘴,捂嘴有些尴尬之意。 却见小凶巴巴的瞪着他,“你說是不說?我生平最恨人家骗我,你要是敢编瞎话,我揍死你” 母老虎小豹子瘪了瘪嘴,老实交待了,“其实小时候,是我哥他先进书院学习的……呃,好吧,反而你一打听就会的。”他低头嘟囔着,“那家书院的院长,是我小舅舅。” ?张蜻蜓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你亲小舅?” “是啦”小豹子很是郁闷,他干嘛会摊上這样一群有用的亲戚? 谢家是著名的名门望族,他外公谢长德不用說了,前任的兵部尚书,也是提拨潘茂广的重要贵人。而大舅舅谢尚贤是现任的正二品刑部左侍郎,估计将来弄個尚书当当也不是难事。還有一個二舅谢尚贲,外放到南康国最要紧的一個重镇当都督去了,也是正二品。至于其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他就不想說了,只提這個最小的三舅舅谢尚贽。 此人自幼读书最棒,是京城远近闻名的神童,简直是過目不忘,一目十行。曾经连中三元,得中头名状元,那时的他才年满十七,可见其恐怖程度。 不過這個小舅舅却有個怪脾气,生性不喜当官,淡泊名利,宁意做個教书,以育人为乐,于是就给皇上放到官办的白鹭书院来当了院长。 潘云龙五岁开始习武,却是三岁就开始启蒙读书了,他的授业恩师便是這位小舅舅,還是当时他们的亲娘谢亲自拜托的。 “哦,对了,你得记住,我亲娘叫谢尚贞。尚也是尚书的尚,贞是贞节的贞。”潘云豹好歹還沒糊涂到把亲娘的名字也给弄,只是跟目不识丁的张大姑娘讲這個,有点浪费唇舌了。 “快,讲重点” 重点就是潘云豹出世了,不過他出生還不到三個月,谢尚贞就因为产后风短命的過世了。为了照顾幼子,潘茂广不得不匆匆忙忙的问過谢家人的意思,纳了现在的小谢谢秀琴进了门。 可因为的不幸過世,却让谢尚贽对大外甥的教导特别的用心,在他七岁时,就把他接到书院去朝夕相对,悉心栽培。 潘云豹還神秘兮兮的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白鹭书院可不光是教人念书,還藏着几個会功夫的老头子,可厉害呢不過一般的学生都是不教的,只有特别优秀和有天分的才会教。” 张蜻蜓听着就纳闷了,“那你哥呆得好好的,你就沒在那儿呆住呢?” 潘云豹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吃不了苦么?” “是么?”张大姑娘眯起眼睛,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不要以为在车裡我就不敢打你” 呃……在暴力胁迫之下的潘云豹终于揭了的老底,“其实,我是被小舅舅赶出来的……” 不用问,肯定是這小子无法无天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张蜻蜓开始琢磨,“嗳,那我三弟去了,能找個人教他几下子么?他身子太弱了,必须学点功夫强身健体。” 這個潘云豹可不敢保证,“不過,我可以去帮你跟大哥說一說,小舅舅很疼他的” 肯定也很“疼”你吧,当然——是牙疼。 见嘴角忽地抽动两下,笑得邪恶,潘云豹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 “停车”张蜻蜓在大街上叫停了马车,“我现在去看看有赚钱的买卖,你去找那個姓蒋的家伙,跟他說,我有笔买卖关照他,請他好好谈谈。” 潘云豹一愣,“你要见老三?你跟他有买卖好做的?” “问這么多干嘛?”张蜻蜓一瞪眼睛,“找到人,把他請回家,我逛逛就回。要是等我回家,還看不到人——” 她一扬拳头,潘云豹本能的一躲,却见只是虚晃一枪,“你就等着饿肚子吧去” 京城鼎鼎大名的恶霸纨绔潘二少爷就這么被从车上踹了下来,赶去办差了。 陆真在后头拖礼品的车上瞧见好笑,却撒手不管,转身上了张蜻蜓的车,“姑娘,就這么让他一人去么?” 张大姑娘满不在乎,“他又不是猫,還怕走丢了不成?你倒是赶紧给我好好介绍介绍這個京城,看看有生意能做的。” 她大大方方撩开车帘,看着窗外的繁华盛景,开始用心听陆真的介绍。 后头的车夫虽有疑问,却沒一人敢吱声。跟在后头慢悠悠的走着,這就是潘老爷的震慑了。 潘云豹见把两辆车都带走了,只得掏钱雇了轿,一路紧赶慢赶去了蒋府,一打听,十一少不在。去郎府,郎少也不在。再去武烈侯府,连胡浩然都不在,不過却给了他一個重要信息,是蒋十一少和郎少来约了胡大少一起出门的。 跑去他们四大纨绔常聚的酒楼饭肆四处找寻了一圈,却是哪裡都沒有人。伙计也說沒见他们来過,潘云豹就奇怪了,這三個家伙上哪儿去了呢? 這找不着人,他要交待?落了单的小豹子,在京城的街头纠结了。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