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能人辈出
九、能人辈出
“三位师兄請留步,再下昆仑宗陈子静,不知道三位师兄如何称呼。”正当三人在欣赏美景的时候一個声音出现在了背后。‘好家伙,淬神顶峰!’齐正中暗暗的留意了一下来人的修为。
“在下,天策宗齐正中,這位是散修马东祥,這位是断云岭段云飞。不知道陈师兄有什么事情嗎?”
“不是,只是看三位面生,以前不曾见過,所以冒昧打扰,只为迫切的想知道是那位前辈的门下,年纪轻轻的修位如此高深。”陈子静很吃惊齐正中是天策宗弟子,因为厉害天策宗很少参合到道门聚会,但是只要有人参与,无不是翘楚。
“陈师兄才是真真的修为高深,這次定然能迎娶一位碧云宗的美女了,小弟這裡先行恭喜了,以后還往陈师兄能多多提携我們啊。”段云飞的马屁功夫实在太纯熟了,刚见面就已经开始拍上了,不過看陈子静很是享用呢!
“段师弟也是天资過人,想来年轻一辈定有师弟的一席之地。”陈子静俨然一幅长兄的模样,若非见识了齐正中和马东祥的手段,段云飞還真可能就被他给忽悠到了,不過现在在他眼中马东祥才是最厉害的一人单挑三個淬神境界的人還不败。齐正中的阵法很诡异,一下子就让三個淬神境界的人吐血受伤,两人任谁都比他陈子静强。
“柳师妹,真是巧啊,咋们又见面了!”這时候陈子静迎上了一個绝色美女,美到让齐正中三人都短暂的失神。
“陈师兄,你好,我還有事,失陪了!”绝色美女不作停留,跟众人略一点头就走了,带起了一溜香风。“真美啊,陈师兄,她是谁啊?”段云飞问道。
“她是碧云宗宗主的女儿,柳梅,资质其高无比,7年就修到了金丹顶峰,若非受到了功法限制,现在不知道已经什么境界了。”陈子静一边回答着一边看着已经失去了踪影柳踪影的路径。
“救命啊!救命啊!谋杀了!”
“呆头!”“玉皇灵!”马东祥和齐正中同时喊道,然飞快的赶了過去。看见一群人正用一根法器绳子绑住了玉皇灵,玉皇灵则拼命的挣扎呼救。看到了马东祥他们過来,更是拼命的喊道:“大马快救我,他们要抓我!”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的灵兽?”马东祥站出来问到。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就凭你连进但都沒有修到的人能有灵兽。告诉你這裡是碧云宗,就是有主人的灵兽,也是碧云宗的。”一個人看了一眼马东祥和齐正中不屑地說道,然后继续用法器绑住玉皇灵。
“找死!”马东祥怒喝一声。右手抬起虚按了一下,這一下是有名堂的,是玉皇灵教给他的大化练天术。那人不過金丹顶峰,顿时惨叫一声倒飞了回去。“师弟!”人群裡面有人惊呼一声接住了岛飞回来的人。
“我是碧云宗执法长老刘凤你们是何门何派的,竟然敢在碧云宗出手伤人。”几個女子很快来到了两拨人中间,拦住了他们,并且质问齐正宗和马东祥。
“不管我們的事,他们先行强行抢夺我們的灵兽,我們讨要未果才打起来了的。”齐正中看了一下来人功力都不低,最低的都是元神顶峰,最高的出神顶峰了。
“胡說,你们打伤了我师弟還污蔑我們昆仑宗不成。谁能证明這灵兽是你们的,分明是你们看中了想强抢。”他们将玉皇灵禁锢了以后开口說到。
‘昆仑宗’齐正中和马东祥对望了一眼。“两位跟我們走一趟吧,碧云宗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刘凤說道。齐正中和马东祥怎么看都觉得這裡面有阴谋,便一起摆开了防御的架势!
“好啊,一個武修,一個元神中段就敢不把我們碧云宗的规矩放在眼中。给我拿下!”刘凤一声令下,便有2名女子上前要擒住他们。“不明是非,胡乱拿人,碧云宗就是這么办事的嗎。”齐正中踏前了一步,双手连挥剑气纵横,两名女子根本无法近前。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耐,不把碧云宗放在眼中。”看着纵横的剑气刘凤說到。說完一片蓝光照下将剑气全部化解掉了,并将齐正中震退。“大化练天术”马东祥看到齐正中被震退了,也出手了,凝聚了半天的大化练天术一下子将蓝光搅碎并且反扑向了刘凤。刘凤召唤出了法器才挡住马东祥的攻击,不過法器也是一阵颤动,不等她做出反应,齐正中的十方灭魔阵已经笼罩向了她。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呢。张艳见過执法长老,不知道他们两人如何冒犯了长老!”张艳的突然出现让齐正中的灭魔阵停止了攻击。
“小艳,你认识他们,哼,他们无视碧云宗的门规,在碧云宗出手伤及别派弟子。我若不拿下他们,岂不是让天下耻笑碧云宗连個人都保护不了。”刘凤說到。
张艳转身疑惑的问到:“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打伤别人的?”“艳艳,使他们昆仑宗的抓了呆头,我們才动手的。”马东祥盯着昆仑宗的人說到。
“呆头!长老您也看到了,错误不再他们,是昆仑宗的人先抓了他们的灵兽。”张艳一愣对刘凤說到
“胡說,谁能证明這灵兽是他们的,明明是我們在路上抓得在這裡不小心让它跑掉刚刚又抓回来。”昆仑宗弟子狡辩到。
“闭嘴!马兄、齐兄,对不起,都是我师弟们不懂事,還不赶紧把人家的灵兽還给人家,日后回到宗内我定然禀报师傅。”這时候陈子静過来說到。抓着玉皇灵的人将绳子一放开,玉皇灵就飞回马东祥身边,一边飞,一边說:“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张艳把玉皇灵抓在手裡仔细呵护着。
“刘前辈,都是晚辈的疏忽,给前辈添了麻烦,回去以后一定严惩他们。”陈子静又对刘凤說到。陈子静的突然出现,把事情一下子给压住了,倒是让刘凤沒有办法說什么了。“陈贤侄,這事你们自己跟他们道歉吧,我們走!”刘凤领着执法的弟子一下子都走了。
“陈师兄,我們也走了,還往你能够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师弟们。”齐正中对着陈子静說了一句,拉着马东祥和张艳走了。
“大师兄,你怎么让我們把那灵兽给放了?不是你說让我們抓住它的嗎?”刚刚放走了灵兽的年轻人问道。“本来以为很轻易就能抓住得,不曾想那個灵兽居然会說话,再加上他们不好惹,那個齐正中是天策宗的人,那個马东祥居然能破开出神境界的人的攻击,天策宗的阵法果然了得,后来要不是有人出来阻止,那個刘长老肯定要吃亏的。”陈子静說到。
這次的比武看来藏龙卧虎,他们两個人我都沒有把握必胜,更不用說别的门派了,难保不会出现一两個绝世之才。
“大哥,刚才怎么回事,你们一下就跑沒影了,我都找不到你们。”三人迎面撞上了四处找寻他们的段云飞。“沒什么,刚才有人想要抓走呆头,幸亏我們及时赶到。”马东祥說到。“什么人,竟然敢在碧云宗动手,难道他们不怕碧云宗找他们麻烦?”段云飞诧异的问道。“你不說我都忘了,张艳,碧云宗有什么规矩嗎?”齐正中对着张艳问道。
“嗯,我們宗内以前举办比武大会,常会有一些人私底下进行比斗,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們宗主才会跟各门派有约定,碧云宗内不允许出现打斗,不然碧云宗可以对打斗之人进行处罚,或者禁止他参加比武。”张艳解释道。
“那为什么他们昆仑宗抓捕呆头你们门派不管的?”
“不知道,這些都是执法堂处理的。”
“好了,该看得咋们也看了,张艳你看是不是带我們去休息,也可以大后天比武的时候精神饱满。”齐正中說道。
“嗯,我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每次比武我們都有专门的地方供各派弟子休息的。”
三天后,齐正中三人来到了会场。“你们都挑了谁啊,我要避开你们两個,到时候沒准我還能赢一场呢!”段云飞說到。“行啊,我是第三比武场的,大马呢!”齐正中顺口问道。“我第七比武场。”马东祥說到。“嘿嘿,太好了,一共八個场地每场的第一都能取得一個求亲的名额,我只要避开你们应该有很大的希望,我們断云岭得道术還是很有特色的。”段云飞信心满满的說道。
不管他们两個齐正中来到了第三比武场,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候了,基本上都是金丹顶峰的弟子,少部分元神境界的,看来第三比武场齐正中沒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了。
经历過大风大浪的齐正中根本就不把這些人当成对手,他的对手只有马东祥,陈子静也许勉强能算一個。上场的对手,基本上沒有让他使出几分功夫,都是幻阵一摆,然后欺身上前把对方封印仍下台去,倒不是齐正中卖弄,只不過這些人实在提不起他什么兴趣。几场過后,与他对阵的人都一看见幻阵就都认输了,如此就让他轻轻松松的拿下了进决赛的名额。负责管理第三场的人来到齐正中面前,告诉他今日比试结束,明日开始决赛,齐正中对第四场地的优胜者,在下午比武赛。
回到休息处,不一会马东祥跟段云飞回来,段云飞耸拉着脑袋。马东祥肯定是拿下了名额,倒是段云飞。“云飞,怎么输了?”齐正中好奇地问道。“别提了,我去了第四场,结果碰上一個不亚于你们的变态,道术打在他身上一点反应沒有,反而让他打下了场地。”段云飞沮丧的說道。
“哦,第四场,你用的什么道术?”齐正中又问道。
“都是中级道术,但是我們断云岭得道术威力都不下于高级的道术。”段云飞說到。
“呵呵,看来明天我要要好好会会他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我的阵法中也那么自如。”齐正中自言自语到。
转天下午马东祥沒有比赛就和齐正中来到了比武场,场地中早有一人等候着,边上還有许多各门派的弟子观战。齐正中跟管理人照了一個面,上了场地,仔细打量這個段云飞口中的变态。“這位师兄請了,小弟道德门叶乾枫有礼了。”看到齐正中上台,叶乾枫一礼說到。“在下天策宗齐正中,還望师兄手下留情。”
“道德门叶乾枫对战天策宗齐正中,现在开始!”随着比赛管理员的一声开始,叶乾枫就挤出自己的法器一片树叶,划着一溜绿光射向了齐正中。齐正中脚下韬空虚布一挪,双手手印已经启动了十方灭魔阵,将叶乾枫困住,然后道术开始准备了一個高级道术甲金断空咒,配合着灭魔阵的灭字将叶乾枫围死。
不過就如同段云飞說的,這個人任凭道术打在身上,自己却直接冲到了齐正中身前,抬手一招双龙出海知道齐正中的肋骨。這一下,若是换了比人也许就躲不开了,但是齐正中不是单纯的道修,他還有一定的剑修底子,所以危急时刻,硬生生施展一個铁板桥,配合韬空虚步躲了开去。“好身手,原来齐兄不是道修,那么咋两個倒是有一拼了。”叶乾枫看着齐正中沒有追击,如果他追击的话齐正中准备了一招剑行天下想让他尝尝的。“呵呵,三角猫的功夫,比不起叶师兄,武修,竟然還能无视道术攻击。”齐正中說道。
“小时候运气好,吃了天材地宝,导致一生不能修道术,但是道术也同样对我无效。”
“那好吧,我用武修的法门跟叶兄過两招。”
两人重新迎面站好,齐正中摆开了斩空拳锝架势,叶乾枫看着齐正中的架势,也不敢怠慢,紧紧的防御了起来。两人都在等,等自己的气势最高的那一刹那,对对手施以最猛烈的攻击。“缥缈无极”“乘风破浪”随着两人的气势都攀到了最高峰,同时出招了,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两人再次分开。叶乾枫手上布满了细细的裂口,都是被齐正中的剑气所伤,齐正中虽然无伤,但是那么密集的剑气仅仅才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细小的伤口,倒是让人很是沮丧呢。不知道他能不能免疫我的阵法,死马当活马医了。挥手一道剑气奔着叶乾枫的面门而去,叶乾枫闪身避开了,齐正中借着這点時間召唤出了法器,“天地同生,天地同根,天地无形,天地无边。封天阵!”布出了自己最强的阵法,但是叶乾枫仅仅是一颤,沒有受伤的迹象,快步攻向了齐正中。“落花流水”叶乾枫一声大喝夹杂着灵元的一拳被齐正中躲了开去。
不過叶乾枫并不死心,又是一声大喝“入木三分”一掌紧紧地逼向了齐正中,任他怎么闪躲一掌始终跟着他,沒有办法,硬拼了“无影随风”“剑行天下”两招先后使了出来了,凝聚起来的功力跟叶乾枫硬捍了一招,齐正中手指头微微有点肿胀,叶乾枫却被击飞了出去,右手手心被洞穿了。看到阵法還是有点用处的,打蛇随棍上“如影随形”一发动鬼魅一般出现在叶乾枫身边发起了狂暴的攻击,梅一下都是剑气纵横,在阵法的压制下,叶乾枫的防御不像一开始那样仅仅是被划开一丝血口一会就好了,现在他已经成了半個血人,虽然沒有致命伤,但是情况很是凄惨。“我认输。”叶乾枫一看自己就是不被打死,也会流血而死,那個该死的阵法,让自己的灵元防御下降了将近一半,不然不会這么凄惨的。“呼,你实在太抗打了,就是一個出身境界的人站在這裡也不敢让我殴上半個小时!交個朋友吧!”齐正中看着认输的叶乾枫调侃道。“嗯,比武完了咋们一起喝一杯,你的武技很厉害阿。”
“我的武技還不行,回来我给你介绍一個武修认识,他才是武技高手呢!”两人交谈了几句。
“本场比武获胜者天策宗齐正中!”管理报完,又对齐正中說道:“后天上午你将参加半决赛比试。”
齐正中拉着叶乾枫来到了马东祥旁边一指马东祥:“這位叫马东祥,散修绝对的武技高手!這位是段云飞,道术高手,昨天败于你手。”又一指叶乾枫:“叶乾枫,道德门的,也是武修的路子,你们可以切磋一下。”“两位好,马兄以后咋们好好切磋一下。”叶乾枫說到。四人聊着回到了休息的小院。
“师兄,那個马东祥是個散修,并且专精武技。不過以外的发现,齐正中也精通武技,今天把道德门的叶乾枫给挑了。”
“我知道了,既然他专精武技,明天我只要用道术赢了他就行,柳梅一定是我的。”竟然是陈子静派人去打探马东祥的虚实,明天就是他们对阵了。
八场比武的提亲名额###现了一個天策宗的门人,顿时引起了各派的注意,历来天策宗的神秘就已经被各门所熟知,自从数百年前的正魔一战,已经太久沒有看到天策宗的弟子了,這次突然出现在了招亲比武大会上,并且精通武技,打败了道德门的叶乾枫。各派弟子都将消息传了回去,引起了各派的重视,都传讯让他们留意齐正中,跟他交好关系。
外面的消息满天飞,但是并影响不到院中的齐正中等人,他们喝着玉皇灵弄来的美酒,闲聊着,一時間气氛融融。武技上输了,叶乾枫就像在酒桌上找回来了,四人一直喝到了半夜,若非明日马东祥還要比武,他们都不准备停下来了。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等我回来!”马东祥想自己去,但是叶乾枫坚持要去观摩一下马东祥的武技。拧不過,四人就一起来到了比武场,四周依然被各派弟子围着,不過当齐正中他们来的时候自动让开了一條路让他们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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