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雷霸风遇刺 作者:未知 此时的于惊蛰正在山中静心修炼,一片片竹林将他围起来,偶尔有风拂過,树叶碰撞间发出沙沙声。 正当灵气马上就要释/放出来的时候,“砰——”飞镖被人射/了過来,恰好刺进了身旁的竹子。于惊蛰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有惊无险。 他已察觉有人到来,可他修炼正值巅峰,只差最后一步,他可不想前功尽弃,更何况如果现在强行退出修炼,再行运功处理那些人功力也会暂时性大幅度降低。毕竟他還有摸清对方的底细,還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怎料对方還是死死纠缠,飞镖接二连三地又被甩了過来,虽无一击中于惊蛰的要害,几乎全部插在了竹子上,可尽管這样還是有一只飞镖刺进了他的腿。鲜血渐渐溢出来,裤腿上的已经有几滴血迹凝固了。 于惊蛰皱了皱眉头,当然這点小伤对他来說倒是沒什么,只是听着這脚步声,就能看得出来对方的人不少。无奈之下他只在修炼中运功防御,金色的光圈渐渐将他包围起来,最后像一個大大的圆球一样。 脚步声愈来愈近,刺客们和张于惊蛰已近在咫尺。刺客不耐烦的嗓音在于惊蛰耳畔响起:“我靠,于惊蛰那小子跑哪去了,老子還等着回家和媳妇热炕头呢,這算什么事啊都!” 于惊蛰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心想這刺客也太不敬业了。 我靠,哥们儿,都自生难保了還在這說人不敬业!于惊蛰愤愤地在心裡对自己警告道,虽說這金钢罩能避开敌人一阵子,但它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大概不出半個时辰他就完了。 无奈之下于惊蛰只要加快修炼的速度,隐约间他听见了刀剑碰撞声,似乎還挺激烈的。 咦,這刺客分明是来杀他的,他们都看不到自己,那他们再打什么? 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听這声音,似乎是雷霸风。 “我跟你们拼了!”就在雷霸风的声音响起的那一霎那,于惊蛰也修炼完毕了。他猛得从光圈裡跳了出来,掌心顿时升起了一簇蓝色的火苗,相继朝几個刺客砸了過去。 這时,一個刺客的刀尖只和雷霸风的胸/口有一尺之距,那刺客的刀迟迟沒有刺进去,手臂悬挂在空中,似乎是在等某個人的命令。终于,雷霸风给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原地待命。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是等于惊蛰来了再刺下這一刀,還怕他不信? 果然,沒過多久,于惊蛰就急冲冲的赶来了,毕竟那雷霸风是为了救他,先不管是真是假,总不能丢下他一個人不管。 刺客趁于惊蛰還沒向他发动功击时一刀刺进了雷霸天的胸/口,然后逃之夭夭。雷霸天的惨叫声传来,于惊蛰本想去追那刺客,可看到雷霸天這离不开人的模样,只能将這個念头作罢。 雷霸天此时唇色苍白,身子不停得颤/抖着,脸庞因极度痛苦而扭曲起来。 這一刀可是真真地刺了下去,他也想過制造假伤,可转念一想,于惊蛰他又不是個傻/子,那种破把戏唬唬三岁小孩還差不多!不過他也不可能为了取得于惊蛰的信任而丢了性命,更何况這出戏是他自导自演的,真正的主导权在他手裡,所以他事先就让那個刺客挑好离自己心脏偏几厘米的地方插下去,不過這痛可真是像被千刀凌迟了一样! 于惊蛰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虽不知道他的意图,但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 于是他单膝跪在雷霸天的身旁,给他检查伤口。伤口因为沒有及时处理,所以血液已经凝固在皮肤上,而衣料也被紧紧地黏在上面,只能用剪刀剪开衣服,可到底還是撕下来了一块皮肉。 雷霸天紧紧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零零碎碎的痛苦呻/吟還是络绎不绝地从他唇角溢出。 “我還沒正式处理伤口你就痛成這個样子,你還是咬着這個比较好。”于惊蛰看着雷霸天拼命忍着痛苦的模样,把一块毛巾递给了他。 雷霸天倒也沒有拒绝,接過毛巾咬在嘴裡。于惊蛰便开始替他处理伤口,中途雷霸天痛得险些晕了過去,不過幸好這伤口总算包扎完了,于惊蛰也松了一口气。 等雷霸天恢复了些体力后,于惊蛰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帮我,這次谢谢你了啊!”他和那雷霸天并无交情,他怎么想也想不出雷霸救他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当时看你孤立无援就一时冲/动,可能這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了吧。”雷霸天知道现在有什么深情款款的话于惊蛰压根不会信,于是他便挑了一個還算让人可信的模棱两可的理由。 于惊蛰嘴角扬起了一抹感谢的笑容,双手握拳朝雷霸天鞠一了躬。 雷霸天表面上說着沒关系,可心裡却得意得很,他這次打入于惊蛰内部,成功获得他的信任,以后要是上边吩咐什么事也会好办些。 這时天宗派弟子赶来了,于惊蛰派他们把雷霸天送回去休息。然后自己也离开了。 于惊蛰回到武馆后,沒過多久,一個天宗派弟子就急冲冲地赶来了,竟连走路都有些不稳当了。 “禀告掌门,你回来不久有有好几個人向你发来挑衅,嘴裡還很不屑地骂着你什么,但当时人太吵了,弟子并沒有听清。”這個小/弟子說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一看就是沒经历過什么大场面的人。 于惊蛰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事后他倒也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能就是几個人闲的无聊来找事罢了,只不過這几天内他和雷霸天倒是经常来往。 直到他受到愈来愈频繁的挑衅。 “禀告掌门,张xx向您发起挑衅。” “禀告掌门,吴xx向您发起挑衅。” “禀告掌门……” “……” 于惊蛰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他平日裡并有结過很多梁子,一直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可为何突然会有那么多人和自己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