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断一臂,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作者:未知 赵明话還沒說完,就被于惊蛰一拳打在了脸上。 如同被卡车撞击,赵明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后面一张正在用餐的桌子上,稀裡哗啦,桌子盘子全都碎了一地。 幸好這裡是西餐厅店,如果是火锅店的话,估计這家伙都毁容了。 赵明疼的大呼小叫,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陈菲菲惊讶的小嘴都合不拢了,等反应過来之后,指着于惊蛰的鼻子骂道:“你有病啊你!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看来自从你妈沒了之后,你连教养都沒有了!” 于惊蛰眼睛微微一眯,冷冷道:“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陈菲菲被于惊蛰突然冷下来的气势吓到了,但看到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马上又嚣张了起来,骂道:“怎么着,你连我一個女孩子都要打啊是不是,难道我刚才說错了嗎?” 啪!! 于惊蛰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陈菲菲在原地转了几圈,跌倒在地上,她嘴角渗出血来,捂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于惊蛰,“你敢打我?我老爸老妈都舍不得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那是你该打!另外,不是每個人都是你老爸老妈的。”于惊蛰眼神俯视,像是在打量一只臭虫。 “你……” 陈菲菲被吓到了,不敢言语。 有個好管闲事的见于惊蛰打女人了,当下骂骂咧咧的就走了過来,于惊蛰一個眼神瞥了過去,那人如坠冰窖,又灰溜溜的退回去了。 于惊蛰直接走出餐厅。 本来他今晚是想犒劳自己的,但谁成想接二连三的遇到糟心的事,看来以后出门要看黄历了。 刚走出餐厅门口,就看到李欣迎面小跑了過来。 于惊蛰摸了摸兜裡的手机,暗道一声糟糕,他本来是想偷偷看完那些照片之后,就把聊天记录给删掉的,但是因为突然遇到了陈菲菲,他就把這件事给忘了。 那些照片绝对不能被李欣给看到,不然她绝对会把自己当成大坏蛋的,到时候自己一世英名不保啊! 总之,這手机绝对不能交给李欣! 這样想着,李欣已经小跑了過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刚刚……从……餐厅裡出来呀,那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机呢?” 因为她和闺蜜聊到了私密問題,要是手机被一些有心人给捡到了的话,肯定要出問題的。 “手机?什么手机?”于惊蛰疑惑道。 “就是……诶呀,估计是落在餐厅裡了,我去找找。”李欣来不及解释,赶紧跑进了餐厅。 于惊蛰松了一口气,赶忙将手机关机,生怕這手机会突然出其不意的响起来。 不久,李欣失魂落魄的从餐厅走了出来。 “怎么样?手机找到了沒有?” 李欣摇摇头,“沒有,估计是被别人给捡走了。” “不就是一部手机嗎,沒什么大不了的,等我過几天发工资给你买一個啊。” 這手机肯定是不能還给李欣了,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他决定大出血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作为补偿。 李欣无精打采道:“谢谢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先去附近的警察局瞧瞧,沒准捡到的是個好心人,会上交给派出所呢。” 說完,李欣就走了。 于惊蛰朝着李欣挥手:“慢走,明天见。” 因为之前在西餐厅也沒吃东西,而于惊蛰自己又懒的做饭,于是在附近一家拉面馆吃了一碗拉面。 這家拉面馆的拉面分量多,牛肉大,简直实惠的不得了。 吃完之后,于惊蛰就回家了。 可是刚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于惊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门,是打开的。 他一步走了进去,就见在自家客厅,坐着不少人,看他们的穿衣打扮和那稀奇古怪的发型,全都是一群街头小混子,人数足足有七八個,喝酒的也有,唱歌的也有,瓜子皮、果皮、纸屑堆了满满的一地,完全把這裡当成自己家了。 见于惊蛰进来了,一個瘫在沙发上,将球鞋搭在茶几上的黄毛笑道:“哟,于大少可算是回来了。” 于惊蛰面无表情的换上拖鞋,将钥匙挂在门口旁的架子上,道:“是陈菲菲叫你们来的吧,因为只有她才知道我住在這裡。還有,你们可以在楼道裡堵我,可以在街头拐角埋伏我,可是啊,你们为什么要弄脏這裡呢?這裡,是我家呀!!” 最后一個字音落下时,于惊蛰的脸色已然变的狰狞可怖,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黄毛的面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从沙发上拽下来,然后摁住他的脑袋往下一砸! 砰! 黄毛的口鼻中流出血来,鼻青脸肿! 砰!! 黄毛的牙齿飞出去几颗,鼻梁都歪了! 砰!!! 黄毛血肉模糊,已然晕死了過去。 “垃圾不应该出现在我家裡!” 于惊蛰像是拉着一條死狗一样,将黄毛拉出了门外,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刺眼猩红的血迹! 嘶! 剩下的几個小混子纷纷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 這家伙是怪物吧!动起手来简直不留情! 几秒钟后,于惊蛰再次出现在了门口,至于黄毛,估计已经被他塞进垃圾桶裡了。 几個混子吓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砰! 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個面相凶狠的小平头拉着周巧巧走了出来。 周巧巧的嘴巴上封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圈通红,眼眶裡有泪水在打转,委屈极了。 “草!你们這群废物,這么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小平头骂骂咧咧,他拿钱来办事,却撞到一個女孩子正在屋子裡收拾打包收拾衣服,见這女孩子有几分姿色,小平头色心大起,想把她绑起来用强的,可是刚要办事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噼裡啪啦的声音,出来一瞧,他立刻明白過来了。 于惊蛰眯着眼睛,双目如刀、如寒冰、如血,他冷冷道:“把她放了,然后自断一臂,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