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人祸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懒惰的秀某人: 楚冬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撬开了他们的嘴,先从两個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入手,一個是心脏,一個是头颅。 楚冬用右手指甲盖不停的敲击女孩的牙齿,一颗接着一颗,左手则是在女孩的脑袋上不停的换位置摸来摸去。 三维颅骨重建中,数据收集 重建完成 人的牙齿是和牙槽骨连接在一起的,這就等于是连接着整個颅骨,因此震动可以传遍整個颅骨,智脑则可以根据這些震动反饋计算出整個颅骨還有颅内的情况。 骨传导是一种很隐蔽的声音传播方式,有一种技术便是用牙咬住一些东西,通過振动就能听到声音,而其他人是根本听不见的,比耳机還要隐蔽。 耳机面对面還会有声音传出,而骨传导其他人什么都听不见。 如果可以在牙齿裡塞上一些特制的设备,就可以做到传递声音,這种装置一般的检查還发现不了,除非真的去做X光。 楚冬敲了足足两分钟才重构完成,看到结果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問題找到了。 “被人杀的,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觉得她们可爱,颅顶有针眼,很隐蔽,扎针的人手法很高明,扎在了穴位上,甚至连出血都沒有。 這才让我肉眼检查不出来。” 楚冬从怀裡抽出了一根银针指着女孩头上的一個位置让黄元天来试,黄元天沒有推辞直接下手,這一扎竟沒有任何阻碍的穿過了骨头。 這手感已经不用楚冬解释了,他已经明白了一切,黄元天把银针拔了出来,一拳头打在了地板上。 “杀人就算了,连幼童都杀!” 青石地步被砸的粉碎,而且有那么一瞬间,罡气自动护体了,黄元天竟然還是一位宗师,看他這個外貌状态,他突破宗师起码是在五十五甚至六十岁之后了。 但這也确实說明,黄家的兵解术不会影响身体,要知道黄德修了普通咒力,武道修为终生止步二品,无法寸进了。 一個可以无视术法副作用的术士家族,黄家得有多少宗师修为的人? 黄家死了這么多人,现在還有六百左右,這六百個人各個善武,会用术,如果真的当成军队来用,一人抵百人来用根本不是問題。 尤其是這种宗师级的术士,在战场上绝对是大杀器了。 楚冬不动声色继续开始了验尸,這兵解术早晚是会到手的。 两個孩子都是被這种隐蔽的方法所杀,但這家的女主人却并不是,她的死因太明显了,上吊死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還穿着一身红衣,眼睛瞪得很大,甚至连眼角都有些撕裂,楚冬尝试给她合上,但她還是会睁开,這怨气真的很大。 本以为這是她绝望自杀,但楚冬敲了她的牙齿后发现,這人的颅顶也有针孔,而且比两個女孩的都要粗。 楚冬观察着女人头顶的针孔缓缓說道:“穿红衣上吊,想化为厉鬼,身体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看来在死前還用了一些大威力的术。 不過被人封了魂,颅顶被扎穿了,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黄元天是越听越难受,他的族人被這样对待,他现在恨不得把那凶手扒皮抽筋,但同时他又惊叹于楚冬的查案能力,太细了,而且速度实在太快。 许多东西他還沒能理解,楚冬已经给出了结论。 這女人怕是最后也沒有找到自己一家三口是怎么死,心想按照顺序第四天就该轮到她了,所以她這也是破釜沉舟了,不等你来杀,我自己死。 她想化为厉鬼反抗,可惜完全被有心人给看在了眼裡。 這女人颅顶的血迹非常明显,比两個女孩用的针要纤细的多,虽然血迹被擦去了,但還是能轻松从外表查看出来,可惜黄家沒有几個聪明人。 针孔周围有一点活体反应,這针是在她還活着,或者是在她即将快死的时候被扎进去的。 這不难猜想,是有人一直在监视着這一家人,那人因为某种原因,可能是惧怕,不想這女人变成鬼,在他上吊自杀的时候出手了。 黄元天听着楚冬的分析,气的是浑身发抖,太狠了,一家四口竟然有三人是他杀。 黄家人的能力或许有,但几百年沒离开過黄峰山,见识真的有限,他们裡边好像也沒什么懂得查案的,更别說验尸了,验尸這种偏向于普通人的查案方式,很多术士也是看不上的。 术士想查案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拘魂和审问,简单粗暴。 黄元天咬着后槽牙說道:“楚冬,帮我找出這個凶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楚冬嗯了一点,也沒有正经回应,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因为楚冬的面前现在是黄家六百多口人的名字,他们互相之间的联系,還有所擅术法的特点,智脑都在一一标注。 還有那些死掉的人,是一個额外的列表。 楚冬摩挲着下巴突然问道:“在這家人之后,第一個化为干尸的是谁,是黄时嗎?” 黄元天点头,但瞪大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现在的惊讶的心情,因为這些楚冬沒渠道知道這些才对,楚冬从来黄家到现在不過一天時間,期间并沒有问過他這些,也沒有离开他的视线。 就算是他也得仔细回忆才能记起這些人的死亡顺序,楚冬怎么会比自己還清楚? 他又狐疑的问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确实是黄时,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是過去的事,你总不能也能算出来吧? 奇门我多少還是懂一些的,你能精准的推算出一個人的死期我可以理解,但過去的死亡顺序你怎么知道?” 這由不得黄元天不惊讶,外人是沒有途径知道黄家信息的,难道是凶手的自导自演? 楚冬看到黄元天的表情,笑了一声,這表情他以前也在诸葛渊身上见到過,就莫名其妙的认为知道一些秘密就是凶手。 “這怀疑我是凶手嗎,你们這死人的时候我還在边境呢。 据我所知,每死一個人,您都会在族谱上划下一個标记,我是从這個标记判断出死亡顺序的,虽然說困难了点,但根据墨汁的风干程度,也能大致判断顺序了。”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