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师徒的对视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但现在,他不敢這么玩了,容易把人玩沒。 楚冬从旁边的一张木桌上掀开一张布,那下边有一把已经打磨好的狙击枪,枪长1.2M,有效射程达到1000米以上。 零部件多达45個,全部由楚冬手工打磨,耗时三天。 旁边還有14发子弹,特制加厚版,威力足足是之前的三倍,手工锤锻,耗时一天,子弹都是一次性用品,弹壳可以回收,但還是得回炉重造。 因为弹壳会变形。 這是他为了宗师特制的,就算内气提前防御,依然得死。 這把枪是目前他所能达到的物理攻击的极致,子弹的穿透力是强是弱,对于鬼来說,似乎影响不是那么大,但一切還都有待尝试。 “该出去了,今天那個属于师姐的危机,也终于该到了吧?” 楚冬摸了一下面前這把枪,嘴角慢慢翘起,哪個男人能拒绝一把狙击枪呢,尽管這把枪看起来不是那么华丽。 楚冬走出猪窝,今天的他似乎特意梳洗過。 在他刚离开猪窝沒一会,這军营门口就来了两個人。 一男一女骑着马,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走到军营门口就主动掏出了一枚令牌,那东西楚冬见過,阴阳司的执事银令。 两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但如果以术士的角度来看,他们估计也就三十岁左右。 “我們来找杨以晴,她在這吧?” 這军营的主事是于权,两边都是阴阳司的,他可惹不起,最后就把两拨人凑到了一起。 黄德坐于主位之上,祝柔站在他身边,而诸葛渊则是坐在黄德身边,从蓟也只能坐在旁侧,這种会面,讲究很多。 纯粹的武者,除非入宗师,否则是很难入术士的眼的。 两人显然是认识黄德,看见黄德也在后,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了起来,似乎是有些害怕。 那個男人走在最前边到黄德面前抱拳行礼。 “黄大人,许久沒听到您的消息,想不到在這碰见了,我們今日是有公务,来寻一名叫做杨以晴的铜令执事。” 黄德這几日是愈发年轻了,楚冬都怀疑這人真的有了媳妇,会恢复青春么? 他也不给两人面子,喝了一口凉茶装了個逼,然后一口吐在了两人身前。 “這什么茶,真垃圾! 跟某些人一样,阴阳司谁不知道杨以晴是我徒弟,這跟我打什么官腔呢? 我的陈情书已经上报阴阳司总堂,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被如此挑衅,却是沒有一点脾气,只能拿出一卷公文,上边還盖着阴阳司的官印。 “黄大人,任务令在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让您爱徒回答我們两個問題就好,并无其他恶意。 若是您已经回传陈情书,可能是我們错過了,但還請让我們问上一句话。” 古代就是這点不好,信息传递多半靠人送,飞鸽传书什么的,太不稳妥,鸽子半路被人射来吃了怎么办? 重要信息都得是有人骑马专门去送。 也就在两人說完之后,杨以晴傻呆呆的跑了进来。 “谁找我呀?” 黄德刚想开口,那手持公文的男人便提前回身问道:“杨以晴,城内之事,你是否半月之前已经知晓? 陈扎是否像你报备過?” 杨以晴不明所以,但她根本沒想過要撒谎這事,迷茫的点了点头,她承认了... 這事真的很寸,换任何一個人来代替杨以晴,可能都不会這样承认。 两人显然也是懵了,男人抓着公文的手都握紧了,這是公然挑衅么? “铜令执事杨以晴,我再次以上官的身份问你,城中之事,你是否早已知晓!” 杨以晴不明白,這人咋回事,一個問題问两遍? “对啊,我第一個知道的啊?” “你可知這是死罪!拿下!” 两人同时出手,但武者修为显然是不高,速度比杨以晴慢多了,可与此同时,黄德手裡的茶杯已经摔在了两人脚下。 “你们两個当我不存在么,我還在這呢,越過我执法? 况且罪還沒定呢!” 男人身体一僵,卷起公文,抱拳后退。 “如此的话,那我等,任务已经完成。 黄大人,我們先行告退了。” 就后退的這么几步路,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冷汗,這绝对是死罪,女人如此挑衅两人,公然承认,难道是想把他们当场留下? 這一瞬间,他们心裡浮现了许多可能。 可唯一的真相,杨以晴太呆這件事,他们却根本沒去想過。 黄德放下茶杯,用一幅极其低沉的语气喊到:“等等! 两位路途颠簸,喝口茶再走吧。” 黄德对着摆了摆手,楚冬叹了口气,先一步离开营帐,他万万沒想到,杨以晴的危险是這么来的,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他跟黄德說過這件事,黄德自然也极为上心,亲自写了一份陈情书回传给阴阳司,但似乎沒能赶得及。 阴阳司分堂颇多,互相之间都有制衡,一旦有把柄,就很容易被人抓住口舌。 所以這两人似乎必须得死了,否则一切都白费了,就算最后能說清,杨以晴也难免一個月的牢狱之灾,阴阳司的牢狱,是能让人疯掉的地方。 做人总得有個亲疏远近。 楚冬背着枪来到了军营外某個小山丘上,看好位置,准备给两人送上一個大礼。 瞄准装置校正、风速估算 枪械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自动模式已开启 楚冬趴在小山丘上开始等待,很快两人骑马慌张的离开了营地,楚冬慢慢调转身体,在两人进入大路转角的时候按下了扳机。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小,但效果却一点不差,按下扳机的下一秒,那男人的头就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样被碎掉了。 楚冬刚想继续上膛,打第二发,却发现那女人的身体突然颤了一下,然后黄德从天而降,一拳把她给砸到了地上。 楚冬都沒发现黄德什么时候来的,這老头怎么又突然厉害了? 黄德看向楚冬趴着的位置,两师徒相隔几百米,相视一笑,今天黄德是真的很开心,因为楚冬比他想象的做的要狠的多。 他确实交代過楚冬,却沒想到楚冬真的做了,他以为楚冬会迟疑,甚至会去口头交涉,将一切都解释清。 所以黄德跟了出来,因为他知道,他若一死,靠這把柄,杨以晴能被人整废。 黄德一直在给每個人寻求后路,唯一忽略的就是自己。 但怎么說呢,如果不是楚冬看见了杨以晴被问斩的一幕,他是下不了這個死手的。 黄德和楚冬先后回到营地,都沒提刚才的事,但黄德却把营地裡的几名术士都召集了過来。 “各位,這几日由于一些個人原因,我有些懈怠了,但现在這城裡的事情,已经一日不可再拖了。 就定在今日中午,无论這城中有什么,我也得见见它的真面目。 楚冬,你跟你师娘走吧,這裡和你们沒什么关系,你還沒入阴阳司,不需要参与。” 這两個执事一死,這阴阳司肯定是能收到消息的,阴阳司想判断一個人的生死简单的很,比如命灯一类的。 所以今天黄德必须得做点什么。 不然杨以晴這個死罪算是坐实了,他必须得在今天行动,然后把两人的死推到邪术士身上,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