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消失的军队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而黄德...還在被封印。 楚冬這半年沒少研究那套官服,基本上已经弄明白了它的原理和使用办法,而且智脑已经模拟出了古官形成方式。 强大的灵魂、官服一套、官印一枚。 至于那枚印鉴,楚冬确实曾经以为是官印,但這半年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也找到了目前已知的几枚官印的模样。 那些资料都是杨以晴凭借银令身份从阴阳司中调出来的。 這枚印鉴跟古官的官印,无论是从风格還是样式都完全不是一個东西。 官印四四方方,而他手裡這枚印鉴,是长方形,更像是一枚腰牌,而且是被一分为二的腰牌。 古官三要素,强大的灵魂,他已经有了,半步阳魂的黄德,只要想办法给他恢复就行。 黄德之所以才半步阳魂,是因为他不修魂,他只练咒体。 他的灵魂是在一次次战斗中,被自然锤炼而成的,這就很可怕了,這說明他如果真的修魂,很容易成为阳魂。 官服是现成的。 所以他现在缺少一枚官印,就可以让黄德复生,而且是保持理智的复生,這可能就需要一点机会了。 到时候楚冬甚至可以把黄德带在身边,随身携带一個古官,那绝对是要比狙击枪要有安全感的多的。 楚冬给女人把皮肤缝好,又拿出了一点酒精擦拭伤口,简单消毒。 “好了!你可以走了,最好趁天黑前出城,不然我怕你倒霉。” 天黑了恶之吴彤就出来了,到时候她可能就不会像现在的吴彤這样端茶倒水了,不說杀人,捶你两下表达不满情绪肯定会有的。 傅欣无语了,他从沒见過這种人,她满头大汗,几乎透支,那一刀刀完全是在割肉,而且是小腿,這男人竟然让他走? 還有人性嗎? 可毕竟有求于人,他還是忍着不满,小心翼翼的說道。 “可是来找你帮忙的啊,你不是答应了嗎!” 楚冬疑惑的转過头。 “嗯?不是已经给你治疗完了嗎,還有其他伤口?” 那女孩着急的解释道。 “不是,這伤只是我在赶路的时候被那几個人逼进黑潮才受的,我的目的不是治伤。” 楚冬啧了一声,脸上還是在笑,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来的路上才受的伤,却知道楚冬能治黑潮之伤,這說明诸葛家父子告诉了她很多關於楚冬的信息。 “有意思,是诸葛渊還是诸葛流让你来找我的?” 女孩被戳中了心思,有些惊讶啊,又有些不好意思。 “是诸葛渊前辈,楚...先生,求你救命,我实在是沒什么办法了!” 楚冬长舒了一口气,便让女孩详细說說。 這进了屋子以后,她就把脸上的面纱摘掉了,确实還未成年,還长着一张娃娃脸,也就十五岁上下。 她强忍剧痛爬下床准备跪下,楚冬把她给扶了起来按回了床上。 “直說便好,能帮就帮,不能帮你跪也沒用。 凭洗髓劲来求我,诸葛渊這老家伙真是算准了我吃這套。” 這半年,阴阳司冤堂可沒少用各种方式来招揽楚冬,因为诸葛渊经常吹他,說他如何少年天才,而且咒堂派過几個术士過来,都是有去无回。 加上林名府這裡有了云上国武者屠宰场的称号,让冤堂愈发对楚冬有兴趣。 诸葛渊甚至都来過信,說楚冬窝在這裡屈才,但楚冬也得能出去不是,距离一年之期,可還有半年啊。 “家父傅博义,官拜正四品西南都司,跟您师父曾是好友,您、您师父半年前曾到家父這、求...求取” 楚冬听的有些心烦,用茶杯敲了敲桌面。 “行了,别背书了,都是诸葛渊教你的吧? 直接說,到底什么事!” 女孩人紧张的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四山府被流寇侵袭,家父奉命剿匪,入城之后却突然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家父带军总计132人,全部失踪。 我們去那四山府中查過,這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更沒有尸体被找到,城门就一個,不可能离开的。 但因为事态沒有再扩大,阴阳司只肯派银令执事来调查。 可、可那是执事根本就是不想出力!” 女孩根本說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他爹不见了。 而且這事从发生到现在,已经過去半個月了,這人...早就沒了吧。 楚冬倒是比较在意這女孩为什么被云上国追上,云上国這帮家伙,就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人,为了這女孩敢进林名府,說明是真有任务在身。 不然谁会冒着被楚冬干掉的风险,进林名府這种地方,毕竟楚冬杀云上国的武者是出了名的。 云上過這個组织,楚冬也专门研究過,他们的各种行为都有明确的指向性,在四国皆有组织,一般情况下不会和皇权对抗。 可一旦出现与古官有关之物,這個组织便会像发疯一样,不顾一切。 女孩很是纠结,半天都沒有說话。 楚冬也知道,這样问不出什么,便跟女孩要了他父亲的生辰八字,稍微推算,结果发现這人還活着。 “有意思,陷入鬼蜮半個月,竟然還沒有死?” 楚冬现在已经老实多了,奇门不会随便乱用了,知道這人還活着就不会继续往下算了,也沒有必要,够用就好了。 听到自己父亲還活着,女孩激动的问道。 “你能救我父亲么!” 楚冬把脸凑到了女孩面前,微笑着說道。 “四品武官,地位颇高,阴阳司却不尽力营救。 诸葛渊還让你来這么偏僻的地方找我,你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嗎?” 女孩迷茫的摇了摇头。 “意味着朝廷想让你爹死! 他们不想救你爹,别的不說,就诸葛渊的本事我還是知道一些,他若是真想救你父亲,不是什么难事。 還把你推给我,多半是被什么人压住了,不能帮你。 你不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我很难办啊” 女孩根本不相信楚冬說的话,他父亲为朝廷鞠躬尽瘁,怎么会是朝廷想让他父亲死? 但一個正四品武官,在地位上已经等于一個金令执事,只派一個银令過去做样子,本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