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资历机制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路上傅欣好像确实提過一嘴,她有一個哥哥,一個从五品武官,也在這找她爹,不過人手不多,這营地都是他哥哥的朋友,還有雇来的人。 “小妹!你這样偷跑出去太着急了,你這腿怎么了,怎么還一瘸一拐的?” 傅欣推开了他的哥哥,看起来稍微有些生份,甚至是抗拒她哥哥。 “哥,我沒事,就是受了点小伤,我去找了诸葛渊前辈,這是他给我推薦的帮手。 小先生很厉害,一定能找到爹的!” 男人狐疑的看了楚冬一眼,毕竟楚冬长得实在太年轻了,但他却是沒有任何不敬,躬身行礼,丝毫沒有架子。 “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在下傅兴义,是小欣的大哥,請入营休息,来了便是朋友。 若是有任何需要,請务必跟我提!” 還沒等楚冬两人說话,一個不和谐的声音就从营帐裡传了出来。 “诸葛渊? 你不知道這件事已经委派给我了么,为什么還要去找别的人?” 一個男人掀开营帐帷幔,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出来。 那是一個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身体不是很健壮,约莫一米七上下,头发有些稀疏,還夹杂着些许白发,眼白還沒有浑浊。 现在眼白已经成了楚冬衡量一個人年龄的重要手段,术士的衰老在整個身体各处都有表现,唯独在眼球上是例外。 真正衰老的眼睛,眼睛大多是白中泛黄的,有岁月的痕迹。 而术士透支身体的衰老,却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眼睛。 傅欣有点生气,赌气的說道:“交给你!你又不去找! 你每日都在這边喝酒作乐,還总跟我哥哥要钱,你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那男人有些生气,快步走了上来,傅兴义转向身后,双手按住了男人的手,“张兄,小妹不懂事,莫往心裡去。” 男人被傅兴义一双手给压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动弹,看样子又是個不修武的术士。 楚冬凑到杨以晴耳边低声說道:“问问他是哪個堂口的。” 杨以晴点了点头,掏出了阴阳司给她新颁发的银令,“冤堂银令,杨以晴,阁下哪個堂口? 任务令看一下。” 两個术士若是在任务中冲突,都是以任务令为准,這任务是谁的,谁就有指挥权。 任务令上得有阴阳司的印鉴,不论对方愿不愿意,只要要求查看了,這任务令都得出示,這是程序。 男人看到這银令显然是惊了一下,因为杨以晴太年轻了,在阴阳司资历很重要,而资历的积累需要時間,哪個银令的脸上会看不到几缕风霜? 他突然想到了,惊声說道。 “冤堂!杨以晴,你是黄德那個徒弟?” 杨以晴沒有說话,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男人被盯的心裡有些发毛,他挣开傅兴义的手,拿出了任务令還有自己的令牌。 偏门,张方业,授令调查四山府流寇一案。 任务令上字少的可怜,但那阴阳司的印鉴却是真的,阴阳司的印鉴上有独特的防伪标识,术士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以阳眼观察,就会发现那枚印鉴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這印鉴的墨,是特殊制造的。 這也印证了楚冬的猜想,這么大的事,却独独派個偏门来,无论是咒堂還是冤堂,楚冬都可以理解。 哪怕派個五术殿的人来,都可能有效果,可独独派偏门来。 不是楚冬瞧不起野路子术士,而是這些人的实力是真的不行,沒有师父的教导,经验全靠自身积累,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杨以晴看過任务令之后便還给了对方,同为银令,谁也左右不了谁,虽說偏门被瞧不起,那也不是写在纸面上律法,在明面上,两人同级。 楚冬看气愤太僵硬,就准备先去看看城裡。 “小晴,我們走,去城裡看看。” 杨以晴眉毛微微跳了一下,因为楚冬平时都是叫她师姐的,小晴這個名字让她有些错觉。 就好像黄德以前在喊他一样。 傅兴义上来抓住了楚冬的手,“兄弟,是我沒做好! 休息休息,不急這一时,别往心裡去。” 楚冬推开傅兴义的手,這個力道,少說是武者三品修为倒是不错了。 他对着傅兴义“和善”一笑,“這怎么会生气呢,還人情罢了。 你怕是几日沒休息了吧,你的肝肾都在抗议了,少饮酒吧。” 楚冬莫名其妙的說了些话,傅兴义心中满是疑惑,自己上次喝酒是昨日,今日身上应该沒酒味了才是啊?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几日沒休息? 两人上马便直奔四山府而去,离的不远也就一公裡,抬头便能看见那座城,再挨近点,這营地怕是都要扎进城裡了。 看着杨以晴那疑惑的小眼神,楚冬都被逗笑了。 “师姐,沒多少人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在外人面前,尽量隐藏的好。” 杨以晴恍然大悟,但她马上又說道:“那你也不能叫我小晴,你得叫我小晴姐。” “行,师姐 那张方业你怎么看?” 杨以晴少见的露出了些许鄙夷之色,“他的令牌上沒有横條,這银令是纯靠年资硬累上来的,实力应该是不行的。” 楚冬還真是沒注意過這個东西,他重新看了一眼杨以晴的银令,上边有两條横杠,這就是诸葛渊所說的资历奖励? 杨以晴指着横杠跟楚冬解释了一句。 “解决怪异两個等级的事情会记录在案,但是不会记录在令牌上,可如果解决了乱和祸两個等级,就会在令牌上体现。 乱为一横,祸也为一横,但要长二分之一。” 一個靠低等级任务积累经验,然后换来得银令,跟一個自身实力几個任务便冲上银令的人,实力自然是不同的。 這令牌的区分方法倒也别致。 楚冬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黄德令牌,上边好像满是横杠,楚冬一度以为那是一种特殊的装饰。 黄德的那枚金令,楚冬见過正面,背面有多少,楚冬就不知道了。 那枚令牌的正面是十六倒横杠填满了空白,而且以长横居多,如此看来,黄德经历還真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