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府衙门口埋着的人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楚公子,按您的吩咐,這人呐都喊来了! 照您那话一說,這一個個啊,跑的贼快。” 這陈扎话刚說完,杨以晴就一脚踹了過去,把陈扎给踹翻在地。 陈扎在地上滚了两圈都懵了,自己這又說错什么话惹着這姑奶奶了? 旁边那些官差都围了上来,但他们也知道阴阳司,這是上官。 反正得比县老爷官大,踹一脚好像也天经地义? “昏官,還想骗我,我就该把你吊起来浸猪笼!” 楚冬按住杨以晴的肩膀,低声问道:“师姐,你知道浸猪笼什么意思么?” 杨以晴无辜的摇了摇头,有些心虚的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啊,师父每次骂人都這么說,师父說对付這种人就得狠狠的骂。 我骂的不对嗎?” “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先不急处理他,還能用到這個人。” 陈扎這种楚冬见的多,许多人都是這样的,所以楚冬一点都不生气,现在把陈扎杀了,并不能解决問題。 起码陈扎在這裡能使唤的动人,比楚冬他们的话好用。 楚冬沒有斥责陈扎,更沒有道歉,只是让陈扎给他带路,他要听听這些人的自述。 這闻讯赶来的人足足一百多人,這才刚刚早上,之后人還会越来越多。 楚冬让官差把這些人全部聚到一起,自己站在他们的面前,直接說道:“在帮你们驱邪之前,我得先问你们点事。 姓名,职业,本月十五之后,都去了哪,发生了什么怪事?” 這些百姓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說话,陈扎懂事的跑到楚冬身边提醒道:“您得指明了让谁說,不然這些人不敢随便說话的。” 楚冬摆摆手:“不用,你们所有人只需要回答問題就好,不用管其他人,所有人一起說。” 這话一出底下人群裡就出现了骚动,這人又不傻,都觉得楚冬是在做戏,那么多人一起說话,怎么可能听得清呢? 在陈扎的呵斥下,這些人還是只能听话。 声音虽然嘈杂,但只要是楚冬听到的,智脑都可以逐帧分析,本来楚冬也沒指望靠自己把這么多信息全部收集下来。 以智脑现在的算力,分析這点信息,并不费力。 可這裡边就是有些刺头,在所有人讲完后,楚冬当场就挑出了几個沒有老实回答問題的。 “你、你、還有你,你们对我意见,我让你们回答問題,你们在那光动嘴不說话? 還有一個念经的?” 那几個被抓出来的人都傻了,一百多人一起說话乱成一锅粥,楚冬竟然還能在人群之中把他们给找了出来,這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冬挺讨厌這种耍小聪明的人,陈扎见楚冬指出来,当场就让人把他们带下去敲板子了。 数据信息已录入,城市模型重构中 详细路径信息模拟中 在楚冬的面前,一個三维城市模型出现,然后一條條白色轨迹开始在模型中延伸,根据這些人被鬼压床的時間,在进行综合分析,找出最有可能出問題的地方。 這是一個非常庞大的计算量,因为這些人去過的地方太多,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中招的,得在這庞大的数据中,找到共同点。 路径分析完成,高概率可能已高亮显示 智脑总共分析出了两個地点,一個是南城与北城的连接桥,一個是南城集市的入口,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从曾经走過這两個地点。 全城可能出問題的地点太多,但能同时满足這一百多人的地方,只有這两個。 根据昨日所看到的图像,智脑总共标记出了九個鬼气旺盛的地点 這九個点并未与這两個地方重合 而且這九個点之间存在数学上的规律,并非随机 有可能是人为 楚冬明白智脑的意思,這個世界存在两种鬼,一种就是自然诞生,就是那些死掉的人变成的鬼,怨鬼凶鬼都是這些,這些鬼都是智商几近于零的。 哪怕实力强如吴彤,也只是遵循着某些执念在行动。 但现在這個府裡的情况,很显然不像是普通的鬼能做出来的,可若是那些凭空出现的古官级别的恶鬼,那又不该這么... 温水煮青蛙。 从黄德的只言片语中可以了解,古官级别的恶鬼,一旦出现,那必定是影响整個城市,而且极其明目张胆的存在。 每次古官出现,都是阴阳司的一次危机,不死上一些术士,很难封印。 但這裡发生的事情,却是有规律的蚕食,每個人都抽走一点阳气,不会惊扰到太多人,這更像是高智慧生命的行为。 楚冬又在心裡說道:“如果是這样门口就不能挖了,不然打草惊蛇。” 可以收集声波数据,智脑可以大致计算出地下两米左右的内部结构 “你竟然還有這本事?” 根据地下材质的不同,计算精度也不同 需要硬物敲击地面,不同角度,次数越多越好 楚冬大致明白了智脑的意思,他需要震动和声波的反饋来计算结构,如果地下有异物的,那震动与声波的反饋是不同的。 這比蝙蝠還高级一点。 陈扎在旁边和声细语的提醒了一句。 “楚公子,又有新的人到了,還继续么?” “不用了,這张符给你,你烧了冲一缸水,给他们喝了就行了,我還有点事,你不用管我們了。” 楚冬给了陈扎一张爆阳符,這符直接烧沒啥大用,只能是安抚一下這些百姓。 他带着杨以晴离开了府衙,借過了杨以晴的佩剑,在府衙门口敲来敲去。 杨以晴挠了挠头,她有点不明白楚冬在干什么,但看起来很厉害,跟师父一样厉害,所以她只是在静静的看着。 数据已收录、分析计算中... 楚冬就像是拄拐一样,拿着佩剑在地上敲了一圈,也沒有做的特别明显,因为他也不知道這背后的是人是鬼。 而且他准备就這一样一路敲下去,敲遍整個府,這样就可以不动声色的收集到另外九個点的数据。 数据分析完成、模型已生成 就在這县衙门口,竟然埋着一個人,一個站直了身体,直上直下埋着的人,最奇怪的還得属這個人的身体状态,竟然是新鲜的。 這府衙门口的石板,可有些年头了,沒有一点翻动過的痕迹。 虽然看不见脸,但身形体态,智脑都计算了出来,离谱的是,這人他认识,而且昨日還见過。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