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云上国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回了营地后,楚冬就把那個姜功给丢到了军医那裡,一個铜令实力是真的一般,之后黄德几人凑在一起开了個会,還叫上了楚冬。 不過最后也沒聊出什么,只是把众人紧绷的神经给放松了一下,起码這個逆生阵需要等到下一次黑潮。 逆生阵很常见,但一般的逆生阵却只能让死人变成活死人,也就是回到原本已经死掉的生体,不生不死,修为尽失。 但這個人显然不想局限于此,他想要的是彻底复活,而且是保留一切的逆转阴阳,這個阵法如果沒人管,最终可能就是整個城内的人都成为祭品。 黄德似乎经历過类似的事情,只是不想多谈。 几人碰了头就各自休息去了,毕竟這诸葛渊和从蓟也是赶了三天的路,都很疲惫,楚冬得了闲工夫就迫不及待的去审问那個黑疤武者了。 這個人黄德一直藏着,就是不想让楚冬知道,這让他好奇了很久。 楚冬来到那关押黑疤武者的营房,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臭味儿,這进去一看就发现那人的身体多处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 此时的他已经沒有那日的潇洒,虚弱的像一滩烂泥。 “放我走...我已经都說了,为什么還不放我走。” 楚冬明明记得那日這人并沒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請检查一下目标身体 楚冬照着智脑的建议给男人做了一個查体,最后发现他的身体已经衰弱到一個不可思议的地步了,照這個样子看,他早该死了。 如果此时剖开男人的身体,就会发现這人已经被肿瘤填满了。 可以确定這就是因为强能辐射而造成的皮肤癌 而且转移扩散時間很长 理论上這個人早该死了 楚冬把男人的手放了下去,眼神微微有些嫌恶,這样的身体真的让他提不起一点好感。 “呵,這种眼神,真是熟悉啊。” 男人躺在地上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似乎对這种眼神早就习惯了。 “你是什么人,那天来干什么,隶属于什么组织?” 男人只是躺在地上冷冷的看着楚冬,這种眼神大概只有真正想死的人才会出现,理论上癌症恶化到這种地步,他的身体应该会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剧痛。 哪怕他随便移动一下身体,都会疼的让他无法忍受。 他沒有說任何话,既不反抗,也不求饶,只是那么看着,仿佛在看一個笑话,楚冬被他看的心裡有点发毛,却拿他沒有一点办法。 一心求死的人,而且身体虚弱到這個地步,楚冬已经很难撬开他的嘴了,别說用刑了,随便移动都可能造成他的死亡。 “怎么,觉得是我故意把他弄成這個样子,然后才让你来审的?” 黄德掀开帘子从外边走了进来,显然是知道楚冬会来這裡,毕竟楚冬早就惦记着了。 楚冬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他還真的這么想了。 “哪能啊,师父您那性格還不至于做這种事。” 這种奉承话对于黄德還是很好用的,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怀裡一個小瓷瓶,有点像是鼻烟壶。 他打开小瓷瓶倒出了一点白面,轻轻抹到了男人的鼻子下边。 那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一下就活了過来,那种感觉有点像是...瘾君子。 “那日你应该去问過吴用了吧?” 楚冬有些诧异,他明明做的很隐蔽了,還是特意开了自动模式,绝对沒有发出任何声响才是。 黄德看到楚冬那個表情轻笑了一声。 “你真以为我老到已经糊涂了嗎? 以前就是觉得你接触這些還为时尚早,但你既然這么想知道,我就给你說說。 還记得我给你說過古官吧,這些突然出现的古官沒有来历,凭空出现,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官员体系,史书上都无法考究。 這些古官极其强大,强大到让人无法理解,而我给你的那枚印鉴,却能让古官行礼,而且不止一位古官。 就在一年前,我得到了它,這彻底颠覆了我所认识的世界。” 能让古官行礼的印鉴,足够說明很多东西,首先行礼這個行为,就說明古官有自己的礼仪体系,說明這些古官或许真的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而且行礼這种行为,本身就是智慧生命才会有的,這就說明古官不是正常的鬼。 几乎所有鬼都是负面的,狂躁、执拗、偏激各种负面词语都可以形容,但唯独沒有能正常交流的鬼。 那日的吴彤就是最好的代表,她只对某种执念有反应,那就是楚冬。 吴用可是她亲爹,而且用自己的命去给她续命,即使是這样,她照打不误。 這种鬼你要說让它对某個物件去行礼,還要遵守身份尊卑秩序,几乎不可能。 “吴用应该也跟你說過,黑疤是黑潮的副作用,我跟你說過黑潮触之必死,就算当时不死,也会慢慢恶化。 這天底下只有一個组织可以治愈它,那就是一個名叫云上国的组织,它一直靠這种白色粉末去收拢天下被黑潮所伤的术士与武者。 不断试图颠覆阴阳司与朝廷。 自古就有传言,云巅之上曾有一個国家,它的位置就在黑潮的中心。 就是它散布了黑潮,而這個组织又叫云上国,耐人寻味啊。” 楚冬早就听黄德說過,這個世界不止有一個国家,而是四個,它们四個呈环形分部。 在四国中间有一块圆形的大地,面积非常大,比四国的国土加起来都要大,那裡常年被黑潮所覆盖,寸草不生,是绝地。 而每月十五爆发的黑潮,就是从那個地方朝四面八方涌出去的。 即使過去了這么久,黄德跟楚冬說這些话,依然是心有余悸,因为各种蹊跷的证据都在說明,這個云巅之国或许真的存在過。 這让黄德再也无法直视這個世界,所以他選擇带着令牌找個地方去养老。 但阴阳司中的某些人和云上国,都想要這枚令牌,這就导致黄德的养老生活根本安稳不了,躲躲藏藏到了這偏僻的林名府。 为了保下這枚令牌,黄德可沒少受伤,甚至還被云上国之人设计,被黑潮所伤,但诡异的事发生了,這枚令牌竟然可以压制黑潮的伤势。 這让黄德更加确信,這個令牌跟黑潮、古官、云上国,一定有某种关系。 但這不是楚冬该考虑的事情,因为黄德不想让楚冬有太大的压力,他现在连一個阴阳司的铜令都沒混上,更别提這种国家层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