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疯魔宗师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那把火枪就放在楚冬手边,明目张胆的。 因为那玩意黑不溜秋的,這個世界根本沒人认识,楚冬還用火枪去搅动汤锅,正常人只会以为那就是根造型奇特的铁棍。 而祝柔和杨以晴也被他安排在了对面,尽量不要影响到這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了楚冬算好的時間,一個头戴斗笠的人骑马入城,他左看右看,并沒有特别警惕什么,因为他在這世间近乎沒有敌手。 他是一名宗师。 那人走那馄饨摊,闻到這股香味儿,這食欲一下就上了起来,但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 “难道是饿的我心慌?” 但身为武道宗师的敏感让他還是左右看了一眼,低头看向那馄饨摊的摊主,生的白净,手法熟练,目不斜视,街上一切正常,可以先填個肚子。 而且自己這是随机选的位置,此行也不会有人知道,断不可能有什么危险,這心慌多半是饿了,毕竟也是赶了一整天的路。 那宗师這么自我安慰着,下了马。 他来到那馄饨摊前,丢下一块碎银。 “小二,给我弄一碗馄饨。” 那店小二头也不抬,便答了一声好。 那宗师也不觉有他,一個普通的店小二罢了,他可是宗师,哪怕稍微有一丝杀气,他都能感觉到异常,這是他习武多年的自信。 那店小二熟练的搭配好调料,从锅边拿起一根黑色的铁棍,在汤锅裡搅了搅,香味大增,然后就见那店小二端着一碗馄饨走了過来。 然后一脸和善的...扣动了扳机。 那声巨响让街上的人都懵了,白烟与剧痛让那名宗师本能的一掌拍了出去,但对面那人似乎早有预料,竟然躲了开来。 只是对方并沒有躲過他的内气,被打飞了出去。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一個大大的血口,裡边镶嵌满了黑铁珠子,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内脏,還有森森白骨。 這可是他的身体,他可是宗师,内气早已入皮膜,化气为罡,一般的暗器根本难伤他分毫。 目标实力超出计划、建议立刻击杀 “杀,速杀!” 楚冬這一枪也是给杨以晴和祝柔发出了信号,两人同时从对面的窗户上杀了下来,男人抽出随身佩剑,内气爆发,震开三人。 肚子上的伤口血流如注,血肉都被崩飞了许多,但他沒有任何颓废的样子。 “三個臭杂碎,竟然想杀我?” 祝柔单掌着地,硬生生停了下来,只是手掌也被磨出了血,她似乎认识這個男人。 “严立峰,你来這干什么!” “我干什么,也需要你来管么?” 楚冬借机后退,拉弓射箭,箭矢直逼男人的眼睛,只是自己那箭矢還沒靠近,就被罡气弹飞了,這种无法理解的防御力,让楚冬有点失了分寸。 “杀了他,他就是杀师父的人!” 祝柔抬头看了一眼楚冬,選擇了相信。 一個半残的宗师,她還可以拼一拼,祝柔单掌前劈,杨以晴同时抬腿竖砸,楚冬的箭矢也是在其中插入。 一连三人的攻击,正常人绝无完美躲避的可能。 但那男人却仿佛开了挂一般,又一個内气爆发瞬间击退两人,同时将楚冬的箭矢弹飞,武者一品和宗师之间的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但因为连续两次内气爆发,這男人肚子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脚下已经是一片鲜血了,這种伤口,如果是正常,内脏估计已经流出来了。 男人自知已无生路,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楚冬身上,如果不是這人,如果不是他那莫名的暗器,自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小子,我让你赔命!” 楚冬的全自动模式何其bug,预判对方一切的行动,可在這人身上却屡屡失效,不是预判不到,而是随便一拳一拳的威力都太過可怕。 拳可碎石,脚可裂地,随便一掌都能打到七八米之外的楚冬,掌风和内气,這一切都在智脑的能力之外,它无法判断,下一掌男人的内气会打多远。 楚冬根本不敢开奇门,因为那样,他会分神,开奇门,他可沒有智脑那种反应能力。 如果躲避不及,被正面挨上一掌,必死无疑了。 重新定义目标攻击范围 全面解除身体限制 改变战斗目标、牵扯目标伤口 咚咚咚 楚冬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剧烈,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镀上了一层红晕,楚冬那单薄的衣服被肉眼可见的撑了起来。 随后楚冬的速度暴增,力量强大的同时,也会带来速度,速度和力量都不是可以分割的,纵身一個后跳,便能跳出三四米远。 而且后跳的過程中他還能分心射箭,虽然箭矢会被内气弹飞,但每次打击,对那男人的身体都是一次压力,他运气便要撕扯伤口。 楚冬身体限制解除,自保能力变强,祝柔也能分出心来拖延,而杨以晴的双腿也是只盯着男人肚子上的伤口上踹。 楚冬徒手爬上了旁边的房顶,全程只用了两秒钟,极限跑酷,男人再次震开祝柔两人,跟着蹦了上去,智脑依然奉行拖字诀,箭矢连射,让男人的伤口不断被拉扯。 就算是他,也沒法让内气一直這样保持高强度的防御。 而且楚冬滑溜的像個泥鳅,這让男人快气疯了,楚冬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到混沌店裡又拿起了那把枪。 男人看到后非常忌惮,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次近身,楚冬是知道的,這把枪,只能打一下,但那严立峰可不知道,若是再被打一枪,他必命丧当场。 好在他伤的是真的很重,祝柔和杨以晴也看了出来,三人都在拖。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祝柔還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举手投足之间大开大合,她的招式有些刚猛,擅长的是掌法,那双手泛着一层奇怪的玉色。 “老娘要杀你,需要理由么,看你不顺眼!” “想杀我,那就赔命!” 男人太凶了,他每一招都是在拼命,因为他根本沒想活,身为宗师,他太了解人体了,這种伤口即使這三人现在放過他,他也沒有任何办法活下来。 只要死之前,弄死一個,他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