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师姐?死了?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夜深,楚冬和吴彤两人一起站在花圃前唠嗑,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正牌的妻子,该有的关心楚冬从不吝啬。 “最近家裡沒什么麻烦事吧?我突然消失,就沒有什么人起過二心?” 吴彤微笑着說道:“哪有什么麻烦事,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让我知道,如果非說有麻烦事的话,就是你师姐吧,她最近好像有点叛逆,经常跟你师父吵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师姐,她怎么了?放心吧,明天我去看看她。” 一年不在,世界還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却沒有发生什么乱象,這让楚冬很是意外,毕竟他控制這個世界的方式很多时候靠的都是利益,而他消失,這份利就不再稳定,很容易出問題,按照他的想法,肯定会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跳出来,大問題沒有小問題不断才是。 制造分身需要智脑做一定的准备,毕竟当初的机甲方案是仓促之间催出来的,整体上沒太大的問題,但肯定還有更加完善的空间,更何况這次楚冬要对量子灵魂进行改造。 第二日晨起楚冬便准备去黄德家转一圈,如今黄德就是一闲人,整日游手好闲,每日就是变着法哄自己的媳妇,也就是祝柔,修炼也是彻底废弃了。 楚冬曾经也问過黄德想法,是不是因为自己复活他的原因,让他心理有了压力,所以才变得如此懈怠,但黄德却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只是因为他死了一回,觉得自己亏欠祝柔太多,所以后半生就想好好陪着祝柔。 這样其实也蛮好,祝柔跟黄德二人的感情也是蛮坎坷的,能踏踏实实在一起也是好事。 祝柔的家在冬都的核心圈,是一片别墅区,就是常规意义上的别墅,智脑出的设计方案,把大量的现代设计搬了過来,和這個世界的建筑比起来那自然是舒适便利许多,能住在這的要么跟楚冬有关系,要么就是真的有权有势,能为建设冬都添砖加瓦的。 楚冬背着手就跟個老大爷一样走到了黄德家门口,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觉得不太合适,就凝出了两颗血精,高压凝聚出的固态精气。 冬冬冬 “谁啊,来了。” 黄德穿着一件围裙跑了出来,看到楚冬之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脸的欣喜。 “楚冬啊,你可回来了,你這次可让人担心啊,快进来。” 黄德把楚冬引进了客厅,二层小别墅,一尘不染,家裡也沒個仆人,在這片别墅区也是极其少见的,能住在這裡的人谁会有那么多時間收拾家裡呢。 “师娘呢?” “她啊,還在工厂裡呢,你等会啊。” 黄德摘下围裙到旁边打了個电话,无非就是通知她楚冬回来了,而黄德就进厨房忙了起来,還要亲自给楚冬煮茶。 大概過了二十分钟左右,祝柔便回了家,身上甚至還穿着工服,如今祝柔的重心也基本不在修炼了,工业制造成了她的第二生命。 “楚冬回来了,我說今天冬都的气氛怎么不对呢,這一年多去哪了?” 两人的气色较一年前都是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对于他们来說這個世界的各种变化其实沒什么意义,眼前的生活的平静才是最重要的。 小家很不错,就是有些冷清。 一番寒暄之后楚冬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听說我师姐最近很叛逆,是怎么回事?我印象裡师姐从沒這样過,哪怕二位有哪裡错,她也绝对会是言听计从的。” 一說到杨以晴黄德和祝柔的脸色便纷纷沉了下去,祝柔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說道:“這件事我們也是打算和你說的,這孩子越来越管不了了,之前她为了打通各方物流,经常得罪人,虽說這是你交代的任务,但她這么愣头青我們也担心不是。 所以啊,我們就想跟她說道以下,收敛一些,结果你师父刚一开口,就因为這么一件小事,她就生气了,当面反驳,而且就是在你家。” 楚冬自己的家裡肯定是沒有监控的,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他倒是可以看看录像,来之前他也尝试過给杨以晴打過电话,结果提示不在服务区。 “只是這么一件小事?那不应当啊。” 黄德沉声說道:“应该不是這件事,而是她本身,我觉得她应该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性情大变,這不一個月前還跟我大吵一架,就再沒出现過了。” 楚冬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他在心中暗暗說道:“帮我查一下杨以晴的位置。” 最近一次的记录出现在寒阳 寒阳境内的網络覆盖较为稀疏、探索难度较大、已划定大致范围 是否派人搜索 “不用了,回头我亲自去找她,现在她情绪這么不稳定,如果让其他人把她抓回来,怕是又会闹。” 楚冬对祝柔两人笑着說道:“行了师父师娘,這件事我来解决,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对了,這是送你们俩的礼物,平时挂在脖子上就行,能延年益寿。 要是真受伤了,吞掉它,也能救命。” 祝柔严词拒绝道:“楚冬你這是做什么,怎么還跟我們见外起来了,拿回去!” “這不是见外,是为了让你们活的更久,再拒绝才是跟我见外。” 二人半推半就的也就接了下来,然后在一片和谐中楚冬离开了别墅,不過刚一走出大门楚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给我调這附近一個月内监控,放,八十倍。” 监控记录在楚冬脑海内飞速流逝,黄德二人的生活非常规律,家裡也鲜少有人拜访,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問題是楚冬刚才在二楼感觉到了某個人的存在,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但就是存在着一個人,不是鬼、不是尸,就是人,活人的意识是独一无二的,楚冬不可能看错,可問題是黄德家怎么可能還有人? “继续倒放。” 時間不断向前,楚冬也终于看到杨以晴和黄德吵架的那一天,杨以晴沉着一张脸进了黄德的家,大概過半個小时便一脸愤怒的跑了出来,继续向前,整整一年楚冬也沒找到有什么人是进去之后沒再出来的。 楚冬到前边转了一圈又悄悄回到了黄德家中,他隐去气息潜入其中,就见到祝柔帮着黄德收拾着屋子,两人還有說有笑的。 祝柔一边捡着果壳一边說道:“楚冬這下回来我也就踏实了。” “是啊,不知不觉他都成了我們的主心骨了,這下你也能睡好觉了,不用在半夜被吓醒了。” “对,最近我总是梦见楚冬和小晴出事,小晴总是一脸哀怨的站在我身边,肯定是楚冬這一年音讯全无让我太担心了,你說小晴到底是咋回事?咱是不是该给她找個男人?” 黄德立刻喊道:“呸呸呸!說什么胡话,你敢给小晴說媒,你這個师娘就做不下去了,小晴对楚冬多看重你是沒看见嗎?” “就是看见了我才這么說的,小晴有意,但楚冬他根本沒這根弦啊,我有时候甚至都怀疑,小冬是不是喜歡男人,你說他身边哪個不是绝色,怎么就能把持的住呢?” 黄德放下手中的抹布,认真的点了点头,手指還在半空中点来点去。 “英雄所见略同!不過啊,楚冬這孩子我還是了解的,他只是志不在此,他考虑的比我們多,我們只在乎這些鸡毛蒜皮,他要考虑的会更多。” 祝柔接着吐槽道:“考虑的再多也得留后,這都是三十的人了,连個娃都不生,小彤得多委屈?你說他是不是经常透支身体,有暗伤啊?” “你可是真能嚼舌根子啊,有时候我真想让他们看看,宗师级的妇女也是妇女,這些话你在家說就行了,可不敢出去乱說。”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跟你讲,我之前做過一個梦,楚冬把小晴给娶了,還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墙角听得楚冬是哭笑不得,本来她觉得祝柔還挺沉稳一人,原来在家裡也会說這么多闲话,就是這么一听下来二人好像也沒什么問題,语气神态都不像是瞒着事的样子。 楚冬自动忽略了二人的谈话,天知道這两人能聊出個什么来,他翻身来到二楼,也就是刚好就是二人的卧室,阳台上摆着一张小茶几,摆着两套茶具,应该是二人平日裡在這裡喝茶晒太阳的。 他进到屋子裡转了一圈,井井有條,房间内也沒有什么不该有气息,楚冬可以確認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個意识就在這间屋子裡。 房间内有翻新痕迹、并且有明显的做旧痕迹 楚冬走到墙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腻子的确有重刮的痕迹,脚下的瓷砖竟然有两层,他轻轻敲了两下,随着一阵流光涌动,這间屋子也变回了本来的模样,量子灵魂在這些小事上倒是方便极了。 鲜血、大量的鲜血,墙壁上是喷溅式、地板上還淌一片,還有拖行的痕迹。 楚冬蹲在地上抚摸着地上的血迹,莫名感觉一阵悲戚,他所感受到的那個意识,就藏在這些痕迹之中,一定是某個他熟悉的人,只是血迹被破坏的太厉害,沒法进行分析化验。 已开始进化现场還原 一方被偷袭、并仓促躲避 血液从窗口房门、被害人想要逃、全程沒有反抗 在门口处彻底死亡、尸体被拖至房间中央 楚冬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死在這裡的那個人会是谁,他查看了過去一年的监控录像,从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进无出過,但這說明不了什么,有很多术可以控制尸体离开。 這屋子裡经常出入的就三個人,黄德、祝柔、杨以晴,另外两人還在,而杨以晴暂时失踪,虽然从不算卦象来看,她還活着,但楚冬還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翻新需要技术和材料,這间屋子的装修技术就那些人会,寻常工匠根本做不到,這些微小的细节都是刻意做上去的,茶渍、划痕這些东西只有在這裡生活的人会清楚吧? 会是谁呢?师父嗎?可如果是他的话,這些装修材料从哪裡搞,他也不可能熟练到這個地步,难道說是师娘?” 翻新一间屋子需要用到的材料并不少,但楚冬从未看到黄德出去采购過类似的物资,而且他应该不会這种熟练的技巧,只有祝柔有這個條件,她曾经负责過房屋的修建,說是行家也不为過,而且她的话不需要购买便能获得材料。 “但這還是說不通,這么大的瓷砖怎么可能避开监控运进来,况且刚才师娘跟我說师姐的时候,沒有一丝做假。” 楚冬陷入了巨大的迷惘,這间屋子一定死過某個人,還是楚冬熟悉的人,黄德、祝柔、杨以晴三人都满足這個條件,但這三人都還活着,两個活在面前,一個活在卦象与记录中,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来人正是黄德,楚冬慢慢隐去身形,量子灵魂遮掩,黄德這种实力根本不会发现他,房门被推开,就见黄德快步走向阳台,将茶壶端起,似乎是准备去倒废茶,临走的时候黄德還看着房间奇怪的說了一句,“這地板?不对劲儿...” 楚冬从黄德家中离开,在街道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启了卜算,他知道杨以晴的生辰八字,想算個方位不难,奇门旋转一周后悄然碎裂,楚冬眉头紧锁。 “有人为她遮掩?有意思。” 尝试暴力破解 第一层干擾已破除、发现第二层干擾、当前算力不足、开始调用神宫 隐于苍穹的神宫微微显露身影,每一秒楚冬都在进行几十万次的计算,這种遮掩力度只能用夸张来形容,算出一個人的踪迹本就困难,若是有人想要遮掩,难度就更会暴增。 這就像是網上冲浪一样,黑客会为自己弄出大量的虚拟ip,让人很难查到,命理遮掩也是同理,不断的算错,不断的逆朔,总归会算到,只是時間問題,寻常人算破一件被遮掩的事,该用十年计算,還得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