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性能翻倍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楚冬尝试着从各個方面去证明自己沒有精神病,比如說出大量的常人无法掌握的知识,比如给他描述一些關於大邹的细节,甚至是過目不忘的能力。 杨以晴也在這個過程中越发的怀疑与犹豫,只是說的多了反倒是杨以晴对楚冬少了几分信任,因为楚冬說的那些话实在离谱。 杨以晴只是一個心理医生,她沒法求证楚冬所說的是否为真,那些知识她压根就不知道,她只能确定一点楚冬的逻辑思维很缜密。 杨以晴這点心智,不過一個小时就被楚冬摧毁的三观崩塌,這可是把一個正常人往她所认知的精神病方向扭曲,等于让一個精神病承认自己有病,很难。 正在沉思的杨以晴突然摇了摇头,“不!這不对,医生不该被患者引导,我不能步他们的后尘!” 见杨以晴要走,楚冬立刻站起来挡在了门前,“杨医生,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该相信你自己的学识,我今天說的一切,你都可以去求证。 如果全是错的,那就說明你的认知有問題,我建议你自己推导,如果全是对的,那你就该问问自己,我可能是精神病嗎? 另外,我建议你去208房间看看左晖对自己剖析。” 杨以晴一脸愤怒的喊道:“让开!” “好吧,請便。” 杨以晴如同发疯一般逃了出去,现在她的认知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在她走后,楚冬就到一旁准备把智脑给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备他,所以這台电脑的机箱竟然是上锁的,不過对他来說并不是难事,他从手裡拿出了一枚发卡,就是刚刚杨以晴慌乱中他拿下来的。 在這间屋子裡他几乎找不到任何的金属物品,但凡有一点办法昨晚他就撬锁出去了。 把发卡探入锁芯,活动了两下便轻松打开,随后楚冬就打开了机箱,看到裡边的配置之后面露喜色。 “果然是我曾经的那台电脑,有意思,這8g的内存果然有些不够用。” 這台电脑看起来非常老旧,但它内部的配置却要领先個十年左右,完全不是一個时代的产物。 主板、硬盘、cpu、显卡、内存、电源,每一個部件都是楚冬自己组起来的,当初這台电脑也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智脑是怎么来的?根据智脑自己所說,它是楚冬曾经使用的电脑,既然是电脑它的性能就由硬件决定。 如果楚冬在這裡给這台电脑优化配置会怎么样?比如插上双倍内存,两颗甚至更多的cpu? 从进入這所疗养院楚冬就能确定,這裡不是一般人可以制造出来的,能困住他,能影响他,能知道智脑的存在,甚至对他思考過的事情了如指掌,能是谁? 几乎可以确定,這裡的建造一定有另一個時間线自己的参与。 告死枪兵曾說過,他作为秽界行走最大的任务就是寻找楚冬的脑袋,当然是另一個楚冬,权当是楚冬零号好了。 楚冬零号的状态耐人寻味,当初他给自己的留言也曾說過,時間线被嫁接成功后,他就会消失,這個世界就算有,也只有一個楚冬,甚至也有可能两個都消失,所以楚冬零号很可能已经挂掉。 但挂掉不意味着什么都不存在。 如果他在這裡被扭曲成病人,他就会永远成为病人,换句话說這裡对现实有着修改能力,是一种足够修改他九阶意识的程度,如果连他的意识都能修改,那修改一個智脑也该理所当然,智脑已经很久沒有重大改进了。 也正是如此,楚冬才对這裡越发有兴趣,甚至是深入,顺着对方给他的思路来思考問題,果然他成了病人,而在這個過程中,這间疗养院也越发正常,越发接近于现实。 他在赌,制造這间疗养院的人也在赌,他们想扭曲楚冬,楚冬也想利用它们,让智脑来一次更新换代。 只有楚冬深入這场局,他才能利用這裡的规则,此时的楚冬与背后之人就像是扭打在了一起,他们捆死了楚冬,楚冬也限制住了他们,有的时候被打也是一种控制不是嗎?一直被打,对方就腾不出手做其他的事情。 楚冬现在失去了战斗能力,背后之人对這所疗养院也失去了随意变换与调整這個地方的能力。 对局是公平的,楚冬九阶意识不是面团,想打破怎么可能不付出些代价。 刚进门的时候,這裡的场景、人员,都能为了针对楚冬而变动,而现在它什么都做不到,它只能在规则之内“治疗”楚冬,但是在规则之内,楚冬会怕嗎? 幕后之人能做出如此逼真的现代世界,一定是获得了另一台智脑,属于楚冬零号的智脑,否则根本做不到這种程度。 如果楚冬零号死了,那台智脑却可以运行,是不是說明楚冬可以把它拿走?沒人比他更懂智脑,如果楚冬零号沒死,那将更有意思。 世界只承认一個人的存在,现在這個认可的是楚冬,而不是零号,這场游戏很可能是一场更复杂的替换,抹掉楚冬的意识,占据肉体。 两种可能都值得楚冬跟对方玩一把,拥有肉身的他如果不放弃自己,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這一点他在梦魔鬼山之内尝试過无数次。 而后的一整天楚冬都在病房裡休息,饭菜他也吃了,主要是恢复体力。 每日他都在研究智脑身上的零件,最关键還是cpu部分,毕竟cpu决定了一台电脑的计算能力,普通电脑只有一個cpu接口,他想装两块估计很难,除非他可以动手改造主板,這個动手能力他当然有,但他需要工具,改造主板风险极大,需要准备。 第三天,杨以晴终于再次找上了他,此时她已经沒有了之前的沉稳,有些慌张,有些焦急。 她紧张的问道:“我去過208了。” 楚冬穿着一身病号服站在窗边,此时的二人角色互换了。 “你该相信我了,师姐。” 杨以晴面色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洗脑果然厉害,怪不得院裡這么多病人都跟你有联系,我不会相信的。” “也对,你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真实存在的,毕竟哪怕是我编出来的過去,也不会被你這种水平的人轻易识破。” 杨以晴顿时露出怒容,“你什么意思?” “我是了解我师姐的,脑子不够用真实存在,不過杨医生,你既然不信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們不该是医生与患者之间的关系嗎? 你如此动怒說明在你你心底,還是有一部分相信我。” 杨以晴顿时沉默了,因为楚冬昨天說的很多內容她都去驗證了,结果他发现楚冬說的大部分都是错的,楚冬所說的各种定律都跟她所学的不一样,問題就在這,当他用正常的逻辑去推导之时,她发现自己所学竟然有問題。 杨以晴皱着眉头說道:“物理、化学都是我专业外的事情,虽然有些瑕疵,但那可能是我沒理解到位,可无论如何你也沒道理能有這么深厚的知识储备,你到底是谁?” “我应该跟你說過无数遍,冬都之主,楚冬。” “我就不该问你這個問題,我希望类似的谈话到此为止,你只是一個病人,站在正常人的视角說话!” 杨以晴终究還是不想面对现实,推翻自己的认知非常困难,认知便代表一切。推翻认知代表否定過去。 楚冬突然說道:“那我們换個方向,黄德和祝柔不是我杀的,或许我們可以查查,为什么他们会死?互相合作,只探究真相,不互相影响。” 杨以晴目光坚定的說道:“你别想了,你在越界!护工,带他去诊疗室!” 三名彪形大汉走了进来,杨以晴似乎铁了心要忽略掉楚冬的那些话。 “唉...” 一声轻叹,楚冬后撤一步,两根手指直接捅瞎一人,右手肘击一人侧胸,划到对方身后用力将其脖子扭断,再一步抓住杨以晴的手将按到了那满脸是血的护工身上,而后楚冬轻松解决掉了另外一人。 战斗能力是沒了,战斗技巧還在,杀些普通人,实在沒什么难度。 楚冬笑着說道:“我是精神病,我杀人沒事,不過你杀人怕是要跟我一样了吧?现在你也洗不清自己,不如合作一下,你觉得呢?” 杨以晴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三具尸体就摆在面前,她怎么可能会不怕,反倒是楚冬连杀人竟沒有一点情绪波动。 她大声喊道:“疯子、疯子!” 楚冬杀人沒沾一滴血,反倒是杨以晴满身是血,真的很难說清,在這么一间不正常的医院裡,沒人会替她主持公道。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杨以晴笑着问道:“合作嗎?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這也是你的自救。” 杨以晴冲进洗手间便开始擦洗身上的血迹,水声消失许久后才走出来,她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一些电脑配件、电源、加上一些电脑维修工具。” 杨以晴沒有多說,只是应了声好便离开了,走之前他還留给了楚冬一把房门的钥匙,楚冬一時間竟猜不透她怎么想,死了三個人,她竟然不跟楚冬商量怎么掩盖? 当天下午杨以晴就送来了自己的电脑,還有一些建议的工具,笔记本的配件和台式机很难兼容,但這难不倒楚冬,从最简单的硬盘尝试,一众配件中,只有硬盘最容易兼容。 拆除、安装、通电、开机。 “智脑,感觉怎么样?” 正在测试性能... 一阵青烟冒出,杨以晴的电脑硬盘烧掉了,而楚冬的电脑沒有受到任何影响,数据接口、供电接口都兼容,沒道理会瞬间炸掉,况且硬盘不该像這样直接烧毁,显然不正常。 测试完成、智脑的数据调运与读取能力在0.1秒時間内提升了80100倍 但无法持续、智脑当前状态良好 “果然如此,改造這台电脑会让你的性能有飞跃,刚才那块硬盘是二代固态硬盘,读写速度就是常规机械硬盘的几十倍,倒是能对的上。 看起来普通电脑的硬件承受不了你的能力,還得去找零号的智脑,无需考虑兼容性。” 一台电脑最终要的就是系统与数据,其他硬件哪怕全换掉也无所谓,而這两样东西都在硬盘之中,另一台智脑或许应该以某种方式,用正常身份存在于這间疗养院。 看着靠在墙边发呆的杨以晴,楚冬便直接问道:“我們這些病人住进医院前的随身物品放在哪?” “五楼尽头杂物室,我劝你不要进去。” 楚冬疑惑的问道:“那裡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裡很危险,有不少护工都被它给吃掉了,我给你钥匙也是想要告诉你,晚上你得把尸体运過去,丢到门口就行,不然咱俩都完蛋。 处理掉這個麻烦,我才会跟你合作。” 从之前他在手册上看到的规矩来看,晚上只有保安才可以踏足五楼,杨以晴却沒有警告他,反倒是让他晚上去送尸体,很可能是想利用杂物室把楚冬给做掉,他沒想到自己的师姐還有這么狠辣的一面。 等杨以晴走后,楚冬就换上护工的衣服悄悄熘了出去,哪怕是白天這间疗养院也是阴森的可怕,旁边的房间时不时還有惨叫传出,這裡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每個人都有一名医生。 楚冬一路熘进了一楼保安室,偷到了一套保安的衣服,晚上他可能真的得去杂物室看看。 晚上七点护工和医生全部离开了疗养院,楚冬呆在五楼還真不好直接去看。 待外边沒了声音之后,楚冬悄悄打开房门往外看了一眼,昏暗的走廊裡沒有任何光源,這裡竟然沒有灯,好在楚冬白天的时候還偷拿了一根手电。 下楼的时候楚冬就发现這座疗养院变化了不少,医院各处变得更加老旧,之前他看到的各种破损都還存在,看起来就像是整座疗养院又度過了十年,那间保安室裡也沒有了邹安和的痕迹,保安也换成了另外一個他熟悉的人,李红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