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主次颠倒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楚冬一脸奇怪的问道:“你到底是医生還是病人?” 杨以晴笑着說道:“医生、病人、护工,身份并不是唯一,就像你现在既是保安也是病人,身份当然可以多重,所以這并不重要。 只是现在你选错了零件,给你。” 杨以晴拿出了一直在她手裡的硬盘,那是楚冬亲手从智脑上拆下来的。 楚冬冷笑着說道:“怎么,现在還想强迫我来选?” 杨以晴面色一沉,叹了口气把手放了回去,“好吧,那我换個問題,你为什么会发现?” 楚冬不屑的看了一眼墙边的那台电脑,“你是想說为什么我会发现那台智脑不属于我吧? 因为我从进入這间医院的第一時間就可以确定,這间疗养院是另一台智脑的杰作,除了它之外根本沒有什么东西能把虚假做到這种地步,了解我的到這個地步。 既然它能完美的压制我,我不相信它還会主动把我的智脑送到我面前,其实最关键還是,你送到我面前的這台智脑,我拆不开。” 杨以晴眉头微蹙,重复道:“拆不开?” “字面意思,cpu是最核心的硬件,但我却拆不掉它,我的智脑不会反抗我,能反抗我的也不会是我的智脑,就是這么简单。” 杨以晴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太奇怪了,你竟然還保留着自我思考的能力,而且不仅沒有多疑,反倒還很果断。” 杨以晴对楚冬的表现似乎很惊讶,倒是這句话让楚冬有些不明所以。 “听你的口气,你认知裡的我,不会思考?” “的确如此,拥有智脑的你,根本不需要思考,不常用的东西自然会慢慢退化。” 這座疗养院,其实就是智脑零号所編輯出来的意识世界,而這裡的人都是电脑裡的一段数据,杨以晴昨天那番话沒有骗他,她的确是数据,不過是建立在吞噬原有意识的基础上得到的数据。 如果楚冬猜的不差,杂物间所代表的就是鬼房,也可能电房代表鬼房,這并不重要,总之鬼房其实就是智脑,它一直在吞人。 楚冬从梦魇鬼山获得了大量的好处,但与此同时他也给梦魇鬼山提供了大量的能量,楚冬买到的兵器,知识,以及一切消耗在秽界之中的弹药,那可都是供给给鬼房的能量。 鬼房靠着梦魇鬼山裡的那些幸运儿来净化那些被污染的意识之力,效率极慢,哪抵得上从楚冬這进货,所以這两年鬼房是真的在楚冬這赚的盆满钵满,不然它也不可能负担的起這种意识世界。 所以现在他与其說是跟杨以晴对话,不如說是跟智脑零号对话。 楚冬一脸不解的问道:“放弃思考,不就意味着放弃自我?” “智脑也是自我。” 楚冬笑着摇了摇头,“胡言罢了,主次很重要,不過我已经走到了這一步,你们两個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把智脑变回原样,還可以谈,如果不行,那就只能下下之策,杀掉你,炼成傀儡换回另一個他,其实与我們融合,你会获得一台更强大的智脑,何乐而不为? 为何,如此固执?” 楚冬眼神一凝,他最担心的事终究還是发生了,楚冬零号和智脑零号之间的关系和他完全不同,甚至是彻底颠倒。 其实楚冬的存在很大成都是限制了智脑的发展,如果楚冬愿意把一切权利都给智脑,自己只当個工具人去享受,现在的他估计早就统一世界了,云上国也好,南大陆也好,在智脑的机械化军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无非是会死很多很多人罢了。 要知道智脑早就可以仿造出能发挥出大宗师级别的机器人,智脑追求研究的一大特点就是可复制,能有一就有万,但楚冬却一直在认为的限制智脑的发现,比如楚冬从来沒有允许過智脑研究异界版的机器人。 要知道這裡有着发展机器人的天然优势,数量庞大的鬼物,是智脑数之不尽的研究材料,在這种大背景下制造出来的机器人,能力自然会有独特之处。 楚冬是智脑的枷锁,保留着作为人的一丝底线,可就是這底线大大限制了智脑的发展。 目前看来,智脑零号和楚冬零号彻底颠倒,智脑为主,而楚冬则仅仅是個代名词。 楚冬终于明白为何那日在嚎谷之内他武器店老板为何会不认识他,因为那個時間线沒有楚王,只有智脑。 现在,時間线嫁接成功,楚冬零号已死,但智脑零号還在,它不想消失,所以才创造出了梦魇鬼山那种地方,训练、筛选、吞噬、布局,试图将楚冬的智脑给吞掉,它来和楚冬融合。 所以从开始它就压根沒想過真的杀掉楚冬,它只是想引导楚冬自己卸掉自己的智脑,转而与它融合,如此它不仅可以获得双倍的性能,還能重新获得一個身份,单独一份智脑,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智脑說到底只是楚冬的一部分。 大脑聪明,它主导着身体,可沒有了身体的支持,大脑只有死路一條,现在的智脑零号就是失去了身体的大脑,想继续找到一具新的身体,楚冬便是绝佳的選擇。 只是它做不到强行鸠占鹊巢,智脑是楚冬身体的一部分,能拆掉它的只有楚冬自己。 楚冬抽出自己的十字改锥,回头看向告死枪兵,“看来今天是只能一战了。” 枪兵那把兵器应该只是普通的钢枪,因为就刚才谈话那一会儿的功夫,枪兵就把钢枪放回了地面,這說明他累了,普通人的身体挥舞钢枪那可是极其困难的,寻常的枪都用木柄为的就是减轻重量,而他那把枪通体金属。 枪兵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楚冬手中的武器,“就凭那玩意?” “它自然是比不得你那作弊般的东西,不過我觉得凭我還是能過上两招的。” “那是自然,楚王大人的本领我也见识過,我可沒什么把握能赢過你,所以我提前把他们的门都给打开了,要怪也只能怪楚王大人太优柔寡断了,如果把他们都杀了,应该就沒這么多事了。 都出来吧!” 咔哒! 病房门一扇一扇被打开,那些被楚冬刺穿大腿的人一個個走了出来,他们虽然沒了行动能力,可毕竟人数在哪裡。 楚冬环视一圈面色沒有任何变化,他竟缓缓从怀裡掏出了一把枪。 “不過五步,不如我們来比比到底是你的钢枪快,還是我的手枪快。” 看到楚冬掏出的枪,枪兵脸色立刻就变了,五步之外枪快,五步以内枪又准又快,不過楚冬手裡那把武器卖相确实一般,它的枪管竟然是用凳子腿的钢管改造的。 杨以晴立刻喊道:“這不可能,疗养院裡所有能做武器的材料都被抹除了,你沒有任何可能做出爆炸物,而且你沒有问過智脑制造方法!” “我可不是零号那個废物,什么事都要问智脑,再說了,谁规定枪一定要用火药?” 楚冬抬起手,一声奇怪的闷响传来,竟是一根钢针爆射而出,瞬间刺入了枪兵的胸口,這把武器可不是什么火枪,而是一把只能发射一次的气枪,是楚冬改造热风枪的风机,通過超载加压才得到的的武器。 枪械的本质還是瞬间爆发的能量,火药也是炸开,压缩气体也是炸开,并沒有本质上的区别,要知道還有吹箭這种东西,一样能伤人。 不過枪兵终究還是高手,身体虽是孱弱,反应却不满,他硬生生扭過了心脏要害,钢针只是刺入了左胸,而就在同一時間楚冬已经冲上前去,用手中的十字改锥扎了下去,他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陷入包围,就可以宣告结束。 枪兵用钢枪稳稳格挡,毕竟只是左胸而已,谁知楚冬根本沒想過恋战,左手拼着被刺伤也打到了那根钢针之上,手掌上破了血洞,枪兵的左胸伤的却又更深了,吃痛麾下枪兵身体一颤,楚冬顺势下压,直接翻過身去,冲进了电房之内,還好电房的门锁也被楚冬破坏。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在电房内组装电脑,只是那样实在過于危险,因为电房给他的感觉特别痛苦,那种心脏被冰封的感觉难以形容,是楚冬从未体会過的感觉。 那些病人也不顾伤痛疯了一般的涌了上来,距离近的几個甚至开始撕扯楚冬,但楚冬這次根本沒有拥有,十字改锥刺入脖颈,鲜血呲了楚冬一脸,现在的他沒有智脑的运算能力,伸手不错也有极限,倒是血腥的很。 几改锥下去,他们就都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而楚冬也顺利来到了电房之内,成功送电。 推完电闸之后楚冬就回到了电房门口,此时已经有许多房间内亮起了灯,而那些病人也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再看杨以晴早已消失不见,她应该是趁着楚冬和枪兵冲突的那個时机抱着智脑跑了。 在這個世界,智脑是无敌的,现在两台智脑已经被楚冬融合,只差一次通电开机,除了他之外沒人可以改动那台电脑,只是被抱走有些麻烦,估计会让楚冬废些手脚。 楚冬看着告死枪兵微笑着說道:“总說這间疗养院晚上只有保安能行动,我倒想看看有什么讲究。” 他是保安,只有保安可以在晚上自由行动,而且他可以确定杂物房的怪物不是智脑,因为智脑沒道理会在自己的世界裡弄這么一個不稳定因素。 告死枪兵一脸惊恐,他捂着胸口颤声說道:“你!” 几乎所有人都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還在這楼道裡的也就只剩枪兵一人,他的房间离這裡太远,根本赶不及。 突然,枪兵脸色一变,楚冬也把目光看向了走廊的尽头,有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楚冬自己的尸体? 沒有头,颈部的切口有明显的刀伤,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袍子,满身是血,应该是死前经历了一段高强度的战斗,脖子上的刀口参差不齐,怕是被砍了不止一刀,杀猪一样的硬剁。 那具尸体刚才還站在楼梯口,可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枪兵的身边,他伸出手沒有任何阻碍的把手探入了枪兵的胸腔内,枪兵张开嘴竟然喷出了白雾,他现在受的伤并沒有到不可反抗的地步,可他就是那么直挺挺的死在了楚冬面前。 那具尸体就好像看不见楚冬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走廊裡,它从楚冬面前走過的时候一阵彻骨的寒意,单单是路過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 大概過了半個小时楚冬才缓過劲来,他是真的在极力控制身体,可那身体就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低头再看枪兵的尸体时,他的皮肤表面已经出现了一层白霜。 楚冬长叹一口气,今晚怕是不能消停。 既然智脑无法激活,楚冬就只能先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可不想面对那具尸体,看来智脑零号并未彻底脱离楚冬零号,而且楚冬零号显然对智脑零号有怨,所以才在智脑创造的意识世界裡表现出一副怨尸的模样。 這间疗养院裡唯一的变数就是楚冬的尸体,或许楚冬想错了,吴彤真的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样,因为吴彤身上的感觉和那具尸体,還有這间电房一模一样,也可能阵营真的有不同。 但是从刚才获得的信息来看,智脑零号不想让楚冬死,沒道理需要吴彤来救,难道昨天遇到危险杨以晴会出手?来获得楚冬的信任?這的确是一种可能。 楚冬悄悄把枪兵那杆枪给收了起来,他的一次气枪已经炸膛了,他现在還有一把热风枪,所以還能再做一把,沒有再多,這门一杆钢枪倒是不错的選擇。 他拿着日志簿巡查了一遍一楼到五楼,结果发现楼裡死了不止一個人,看行动轨迹其他死的人都是被枪兵放出来又赶不及回房的人,可他们就算是爬也该能爬回去,也就是說它可能是同一時間扫荡了一到五楼,不然這些人沒道理回不去。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