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嫂陈艺瑶 作者:未知 最后,我带着烂醉的陈艺瑶和重伤的柳白飞直接搭上了的士,朝市医院直接飞奔而去。 的士师傅看我和柳白飞一身的伤,也知道事态紧急,刻不容缓,所以将引擎轰到了最大功率,一路疾驰。 這差点沒让我的魂给弄丢了。 MD,民间果然有高手啊。 這师傅开车的技术都可以去参加方程式比赛了。 我递给了师傅一张一百块,也不要他找零,直接带着二人直奔急诊室。来往的护士见柳白飞一脸的血迹,赶忙替他紧急处理。当然我也被一個护士带去包扎伤口了。 至于陈艺瑶,這一路下来她的酒也醒了不少,也沒问什么,直接帮我两個人去缴费了。 半個小时后,我和柳白飞如两個木乃伊般走出了急诊室。 陈艺瑶看着我們,捧腹大笑:“你两個真是登对,這是准备去好莱坞接拍《木乃伊4》嗎?” 我白了陈艺瑶一眼,真的是,這個样子很可笑嗎,好歹我也是受了伤好嗎? 医院裡几個护士似乎很熟悉柳白飞,直接走過来說道:“柳白飞,你父亲的医药费可不能再拖着了,快去交吧。” 柳白飞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說道:“民哥,你现在這等一会,我现在就去交医药费。” “快去吧!” 柳白飞走后,我又对身边的护士說道:“护士姐姐,我是柳白飞的朋友,請问他爸爸是住在哪個病房?” “就在三楼的骨科302病房。” 护士刚說完,我便带着陈艺瑶上去三楼。 听說柳白飞的父亲是工伤,而且是被砸断了腿,如果手术不当的话,可能会截肢。经過刚才的事后,我也十分担心柳白飞的父亲,所以打算去看望一下柳伯父。 刚和陈艺瑶走进病房,便看到一個中年妇女坐在床边,满脸愁容。 她看到我們,皱了皱眉:“請问你们是?” 我解释道:“伯母你好,我是白飞的同学,你叫我天民就可以,這是我的同学,陈艺瑶。” 听到我的名字,柳母一惊,急忙站了起来,說道:“你就是白飞经常說的那個天民同学啊,這次正是多谢你了,你放心,等他爸爸好了以后,你的钱我們一家一定会及时還上的。” 我摆了摆手:“伯母,這個不用急。我知道你们也很苦,這钱先拿去用吧。再說我跟白飞也是好兄弟,這点钱不用在意的。等你们有钱了再說吧,我不急。” “我們家白飞能有你這样的同学真是太好了,快坐快坐。” 柳母急忙招呼我和陈艺瑶坐下,陈艺瑶很懂事地跟柳母在聊天,還帮我們削水果。而柳白飞的父亲,似乎還在昏迷当中,一直都沒有醒来。 “对了。”我咬了一口苹果,问道:“伯母,我听說柳伯父是因为工伤而住院的,按理說工伤不是应该有老板赔偿嗎,为什么你们還那么辛苦?” 說到這,柳母脸上露出愤愤的表情:“都是那老板,出了事就卷铺盖跑了,我們柳家本来就清贫,去哪找他啊。” 我皱了皱眉,想不到還有這种事。 “那是什么建筑公司啊?” 在市裡竟然還有人敢這么做,真是无视法律了。 “恒基地产。” 我默默将這個公司记在心裡。 正在這时候,柳白飞也进来了。 柳母看到柳白飞一身的伤,先是惊讶,而后大怒,甚至不顾我和陈艺瑶直接大骂起来:“臭小子,你又去哪鬼混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這样了,你竟然還在外面惹事,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柳母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柳白飞成绩本来就不好,如今他爸爸出了事,却還這么不让人省心,真是气煞她了。 我看着气氛不对,立马站出来解释:“伯母,您误会了。刚才我和陈艺瑶喝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流氓,柳白飞为了救我們才受的伤。您看,我這身上不也是挂了彩嗎。” 柳白飞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感激。 柳母這才消了气。 而我则是继续說着柳白飞的好话。 然而,刚過了一会,病床上柳伯父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仪器滴滴地响。 “老柳,你怎么了!” 柳母惊慌地问道,柳白飞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整個病房都乱了起来。而后,一群医生和护士从病房外冲了进来。 “不好,手术拖了几天,病人的伤势更严重了,需要马上动手术!”医生查探了一下柳伯父的伤势,立马說道。 而他身后的护士也开始行动起来,急忙将柳伯父抬上手术车。 “前几天动手术的话,估计就沒什么事了。可是现在伤情加重,可能需要动大手术了。估计要手术费十万,你们快去准备一下然后缴费吧。”临走前,医生說道。 柳母一下子跌坐在病床上,喃喃道:“十万!” 他们家裡为了治柳伯父的病,早已经砸锅卖铁了。如果沒有我的三万,恐怕他们连医院都待不下去了。 现在的十万对他们来說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皱了皱眉,我出门太匆忙了,卡也沒有带上,十万我现在是真的拿不出来。 柳白飞我是将他当做兄弟看待的,如果实在沒有办法,我也只能低個头回家道歉,让老爸出面帮忙了。 “怎么办?”柳白飞失魂落魄。 這個消息对這個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来說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而且他们本来就沒有多少亲朋好友,几遍是砸锅卖铁,他们也凑不出這十万来。 我正想說话,一旁的陈艺瑶却站了起来。 “這样吧,我来付手术费。” 我一惊,想不到陈艺瑶這個时候竟然能够挺身而出,這使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一遍。 “這怎么行?”柳母犹豫地說道,這两個孩子本来是来探望他们的,怎么可能還让他们破费。虽然从穿着上来看,柳母知道他们并非常人。可是這样的恩情对他们来說,实在是太厚重了一些。 “伯母,事出紧急,你就先别考虑這些了,先给伯父垫上手术费再說吧。”陈艺瑶急忙說道。 “這……好吧,实在是太谢谢這位同学了。”柳母比较了一下孰轻孰重后,只好接受了陈艺瑶的帮助。 “白飞,還不赶快谢過這位陈艺瑶同学。”柳母拉了拉柳白飞的袖子,說道。 柳白飞的眼睛直接红了起来,俗话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家道变迁使得他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击。 对于我和陈艺瑶,他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民哥,瑶姐,你们的大德我无以回报,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說,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說完,柳白飞直接跪了下来,而柳母看到自己的孩子這么做,也准备跪下来感谢。 這倒是让我和陈艺瑶都慌了,急忙一人拉住一個, “白飞,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們不仅仅是同学,更是兄弟,兄弟有难,我們自然是要帮忙的。再說,這些钱对我們来說也不是太大的损失,你们就放心接受吧。” “是啊!”陈艺瑶也在一旁搭话:“伯母,我們老师也說過要助人为乐,既然白飞是我們的同学,我們自然有义务帮你们的忙。” 柳母抹了抹眼泪:“太好了,白飞能认识你们這些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們先出去吧,伯母你不用担心,剩下的事我和艺瑶会做好的。” 說完,我、陈艺瑶和柳白飞走出了病房。陈艺瑶则是去给柳伯父交手术费,我和柳白飞则是站在走廊上。 “民哥,這次真是太感谢了,我……”柳白飞红着眼睛,還要說一些感谢的话,被我急忙摆手制止了。 “停!” “這次帮你不是我,可是陈艺瑶,要谢就谢她吧!” 正在這时候,陈艺瑶也回来了。 “你们說什么呢,对了,手术费我已经交齐了,而且我跟我爸爸打了個电话,给柳伯父安排的市裡最好的骨科医生。白飞你放心,伯父他一定会沒事的。” 我打趣道:“不愧是白富美啊,這办事效率着实高。刚才你在病房裡也听到了吧,要不你再替白飞他们把那個逃跑的地产老板给找出来,出面赔偿可好?” 陈艺瑶翻了個白眼:“這是你们兄弟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柳白飞急忙說道:“這次真是太感谢艺瑶同学了,你放心,你的钱我会尽快還上的,只不過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可能要有一段時間才能還得上。” 我站了出来,再怎么說白飞也好歹是我的兄弟,自然要照顾着他,所以我說道:“沒事,她的钱我先替你還上,到时候你再慢慢還给我就行了。” 其实我這样說完全沒有让柳白飞還钱的念头,柳白飞也知道我的想法,接着說道:“不行,還是我自己還好了。” “得了!”陈艺瑶一脸无奈地看向我們:“你们两兄弟就别在這争了,不管谁還,我也是帮了忙好吧,柳白飞快說你要怎么感谢我?” “嗯?”柳白飞犹豫一会,看向我,喊道:“民哥。” 我有些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而后柳白飞又狡黠地看向陈艺瑶,喊道:“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