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仁我不义 作者:未知 虽說好男不跟女斗,可我要是不给秦雨墨一点颜色瞧瞧,怎么能咽下那口气。 中午,所有人都奔向饭堂。 “你帮我买份饭回来。”我掏出三十块钱。 虽然疑惑,但想着有钱赚,王永超二话不說,拿钱就走。 估摸着学生走得差不多,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走向秦雨墨的教室。 高三11班,裡面還坐着几個埋头苦学的学生。 等了几分钟,他们依然沒有离开的迹象。 “至于這么拼命,难道真的书裡自有黄金屋和颜如玉。” 以我学渣的身份,当然不明白他们拼命学习的动力从何而来。 时不我待,我犹豫再三還是决定冒险,蹑手蹑脚的走进教室。 来到秦雨墨的桌子旁,我偷偷取出她的作业本。 沒想到塞了那么多书,一不小心,掉落一本。 啪。 留守学生回头瞪着我。 正要随便找個借口,其中一女同学皱眉說道:“你是秦雨墨的亲戚?” 在学校,我們默契的统一口径。 对外宣称我們两人只是普通亲戚,而不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姐弟。 除了燕菲菲,毕竟她是我的女朋友。 “对,我路過而已,你们继续学习。”我笑道。 不疑有它,几個书呆子再次低头。 翻开作业本,我把秦雨墨新写的几页全部撕下来,塞到裤兜裡。 又找出其他几科作业本,全部撕掉。 想起她下午要面临的尴尬,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抬头解释道:“不用告诉她我来過。” 抬头的书呆子们再次低头。 轻呼一口气,我满心欢喜地从后门离开。 “你来干什么?”背后响起秦雨墨的质问。 吓得一身冷汗的我僵硬地转過头来,看到秦雨墨挽着同桌的手吃饭归来。 咽了咽口水,我强笑道:“過来找朋友。” “朋友?”她冷笑道:“你会有朋友?” “你……”我咬牙說道:“秦雨墨,你說话别太過分,好歹我們是……” “是亲戚。”秦雨墨一点也不客气:“那又怎样,滚。” “慢着,你口袋藏的是什么?” 身子一震,我若无其事地掏出纸张,擦了擦鼻涕。 “脏死了,快走。”秦雨墨拉着闺蜜走进教室。 下午第二节课间。 “方天民,你给我出来。”秦雨墨在后门怒吼一声。 挣开朦胧的双眼,我从睡梦中醒来,回头看着怒气冲冲的秦雨墨。 “天民,你亲戚长得真漂亮,是表姐還是堂姐。”王永超看得眼睛都直了。 撞了撞我,色眯眯地說道:“要不把她介绍给我,我請你吃饭好不好。” “真的?”我戏笑道:“别怪我沒提醒你,她可是母螳螂级别的怪物。” “小心被她吃了都不知道。” 咽了咽口水,王永超眨巴着嘴說道:“要是她肯吃我,死了也值。” “方天民,别磨磨蹭蹭,给我出来!”秦雨墨再次催促。 叹了口气,我双手插在裤兜走出教室。 拽着我的衣服,她质问道:“說,是不是你撕了我的作业本?” “好笑,我哪裡知道你的作业放在哪裡。” “是不是根本沒写,想把责任推搪给我。” “你……”秦雨墨愣了一下,回想說道:“不可能,我明明写了。” “而且作业本上有撕過的痕迹,你又去過我的教室,不是你還有谁!” 拉开她的手,我不屑說道:“经過你教室的人多了,为什么非认定是我。” “你這臭脾气說不定暗中得罪不少人,被人报复也說不定。” “捉贼要拿赃,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嗎?” “你给我记着,方天民,山不转水转。”秦雨墨咬牙說道。 “再见,不送。” 电视剧中凡是說狠话的人都活不過三集。 更何况秦雨墨的威胁,我压根不放在心上。 晚上,椭圆形柳木餐桌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边吃着饭,我边盯着对面的秦雨墨。 晚饭前,我已提前准备一肚子的话,等着应付父亲的责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她怎么哭诉,我都会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吃了二十分钟,秦雨墨還沒开始哭诉。 奇怪,怎么跟以前不同? 难道她改变了战略,打算等吃完饭再和父亲申诉? 直到保姆撤去饭菜,她還是沒有任何动静。 “叔叔,妈,我先上楼做作业了。”秦雨墨“乖巧”說道。 “去吧。”父亲点头微笑,很是满意。 瞪了我一眼,他笑骂道:“天民,发什么呆,你看雨墨多努力,快学学人家。” 此时的我哪裡听得进去。 一直在猜秦雨墨在耍什么花样。 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走上楼梯的刹那,她转头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笑得我心裡直发颤。 晃了晃手,父亲关心问道:“天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沒事。”我强笑道:“我也上楼写作业。” “好好好,這样才对,去吧。”父亲欣慰說道。 走上二楼,我靠近秦雨墨的房间。 沒有听到奇怪的声响。 正要离开,门突然打开。 “你想干什么?”我退后两步,警惕說道。 “神经病。”秦雨墨沒好气骂道:“别偷偷站在我门口,偷窥狂。” 回到房间,打开课本看了几分钟。 书上的字像漏斗裡的沙子一样,左眼进,右眼出。 一個字都印不进脑子裡。 随手一扔,我整個人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暗暗想道:不管你耍什么鬼主意,我都不怕你,尽管来吧。 迷糊中,我慢慢闭上眼睛。 再醒来,我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秦雨墨是疯了吧? 竟然做出這样的事。 两姐弟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還距离那么近。 這是报复的新方式? 可她怎么会做出這么疯狂的决定,根本不像她的性格。 呼。 一阵阵夹杂着如兰芳香的气息吹向我的后颈,又痒又麻。 可我正在装睡,哪裡敢动。 墨菲定律表示,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她的手如同软绵绵的蛇一般在被子中游来游去。 弄得我全身僵硬,還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她在梦游? 挣扎许久,還是决定回头。 枕着手的秦雨墨瞪着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泛着灵气。 悠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 一個大美女躺在身旁,我還是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试探问道:“雨墨,你醒着嗎?” “雨墨,能听到我說话嗎?” 伸手摸着我的脸,她莞尔一笑百媚生。 风情万种地說道:“亲爱的,我当然听到。” “我好看嗎,你喜歡嗎?” 手的温度,声音的温柔,如同一個温柔乡不容拒绝地罩着我。 茫然地点点头,我情不自禁地說道:“漂亮,喜歡。” “我是在做梦嗎?”我忍不住想掐一下脸。 温柔地拉住我的手,秦雨墨低声說道:“春梦了无痕,你又何必在意呢。” 說着话,她伸手往下一探。 不等我反抗,她嘟着小嘴攻击了我。 意乱情迷中,我竟忘了反抗,手也挪上来,握着两座挺拔的山峰,爱不释手。 皎洁的月光下,她像水中花一样映在我的眼中。 如同那下凡的仙女,让人动心又失神,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早上,第一抹阳光招进来。 呼。 喘着粗气,我从床上蹦起。 舔了舔嘴,似乎還停留着女人的香味。 假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可這個梦怎么那么真实。 真的,秦雨墨爬到我的床上,還亲了我?這事怎么想都觉得那么荒唐。 即使我們两個不是仇人,也是姐弟,她…… 一定出了什么問題。 打开房门,我正要找秦雨墨问個明白。 斜对面的房门也正好打开,秦雨墨捂着嘴打起呵欠,见到我又冷起一张脸。 “真倒霉,滚开,别挡路。”她冷冷說道。 跟往常一样。 一样的态度,一样的语气。 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不等她关上厕所的门,我一把拦住。 “干什么,我先来的。”她皱着眉头,寒声說道。 “雨墨,你昨晚一直在房间睡觉?”我试探问道。 “昨晚有沒有发生什么比较有印象的事?” 白了一眼,她冷冷說道:“是不是忘了吃药,别烦我,滚。” 啪。 门重重关上,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见鬼了! 這是第一反应,我回過神来,還是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房间,我拿出手机上網一查,沒有发现类似的案例或提问。 最勉强的解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因为白天和秦雨墨吵闹,晚上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想了想,我决定等秦竹兰起床。 “少爷,走吧。”陈叔进来叫我。 摆了摆手,我說道:“你们先走吧,我還有事。” 看了我一眼,秦雨墨皱眉骂道:“神经兮兮。陈叔,别管他,我們走。” 半小时后,秦竹兰从二楼走下。 “天民,怎么還不去上课,不是要迟到了么?” 张了张嘴,我撒了個谎:“阿姨,老师让我們做個關於家裡人身体状况的调查。” “所以我想问一下,雨墨有沒有梦游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