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伦之恋 作者:未知 无意中,我竟紧紧捏着秦雨墨的屁股。 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不自觉又捏多两下。 “你……”秦雨墨气得脸色通红,拼命捶打着我的胸口。 推开我,她愤恨喊道:“方天民,你死定了。” 咳嗽几声,我故意笑道:“屁股真软。” 瞪了我一眼,她转身离开。 爬到我身边,柳白飞心有余悸地說道:“民哥,她不是我們学校的校花嗎?” “怎么那么能打,我的腰到现在還疼。” 按着胸口,我叹气道:“鬼知道,本以为她只是学霸,沒想到還是拳霸。” 如魔方一般,越接触秦雨墨,越是觉得不了解她。 這女人一身都是秘密。 “家裡的事解决了嗎?”我转头问道。 “医药费补上了,医生說過几天就能出院。”柳白飞感激說道:“民哥,要不是你,我……” “這些话已经說過,不用再重复。”我摆手笑道。 “下午的事多谢了,回去学习吧,有事再来找我。” 整個下午,我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对付秦雨墨。 想了很久,依然束手无策,只好作罢。 晚上,我躺在卧室裡,辗转反侧仍未入眠。 看着窗帘上的月光,又想起昨晚诡异之事。 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 以秦雨墨白天的表现,她根本不像会做出爬上我床這样的事。 莫非她人格分裂? 還是秦竹兰和她分开睡以后,秦雨墨才会梦游?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异响。 吱。 房门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僵硬着身体,我不敢回头。 拉开被子,再次有支芊芊玉手摸上我的脸。 一具温暖的肉体再次从背后贴近。 咽了咽口水,我紧张问道:“雨墨?” “是我。”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后颈,温柔說道:“想我了嗎?” “今晚我們還在一起睡,好不好?”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话语。 身体一震,我结巴說道:“雨雨雨墨,你别這样。” “你有什么不满,尽管說。” “不满?”她板過我的身子,骑上我的腰,尽显迷人姿态。 风情万种地說道:“我那么喜歡你,怎么会对你有不满呢。” “可白天我們两個還互相折磨,又吵得那么厉害……” 伸出手指压住我的嘴,她靠過来轻轻說道:“那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毕竟我們這种关系不太正常。” 听着合情合理,可我依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還是回自己的房间睡吧。”我想起她的身后,心有余悸地說道。 “你不要我陪了嗎?”她蹙着柳眉,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心头一软,我說道:“好吧,你乖乖躺在床上,不准动手。” 转念一想,她不会是在装疯卖傻吧,难道背后另有阴谋? 抬头一看,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根本不像梦游。 糟糕,我肯定是中计了。 正要推开,秦雨墨突然按住我的手,嘴唇毫不迟疑地贴上来。 在她狂热的吻中,我理智的那條线再次蹦断。 管它的,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来。 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我岂有放過之理。 想起天台一事,我伸手摸向她的屁股。 如果她是装的,一定会反抗。 意料之外,她只是害羞地看我一眼,再无其它动作。 见鬼了,真是活生生见鬼了。 正要张嘴询问,她伸手一摸,我的疑问顿时被噎住吞落肚子。 那一晚,她的动作越加大胆。 早上醒来,秦雨墨早已不在房间内。 虽然不可思议,但我敢肯定,昨晚的一切绝对不是梦。 因为我的大腿右侧還有明显的掐痕,是我偷偷掐的。 白天和我斗得水火不相容,如贴错门神一般。 晚上对我千依百顺尽露温柔,如相爱九世的情人。 难道真像她說的,是为了掩盖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其实她喜歡我很久了。 可剧情怎么狗血得像三流的电视剧。 姐姐爱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如果是真的,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大结局怎么演都像是個悲剧。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一脸茫然。 喜歡秦雨墨嗎?我点了点头,又摇头否认。 她确实漂亮,成绩又好,只是我們毕竟是姐弟。 不喜歡?可面对她的挑逗,我总是不能拒绝。 虽然我們還沒进行到那一步,可嘴也亲了,屁股也摸了。 還有燕菲菲,她可是我的女朋友。 若是让她知道,以她的性格,必然会闹得全校皆知。 想起众人异样的眼神,我一阵哆嗦。 不行,绝对不能再這样下去,我必须终止這段畸形之恋。 看着镜子,我情不自禁地叹道:“长得帅就是沒办法。” 若是王永超听到,估计他会吐出一條彩虹来。 吃過早餐,我和秦雨墨前后脚上了车。 车上,陈叔见气氛尴尬,故意說了几個笑话。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接着茬,秦雨墨侧脸看着车外,表情冷酷。 還装?等下我拒绝你时,别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就好。 校门口,我下车时,秦雨墨已走出四五米。 赶上几步,我犹豫說道:“雨墨,我有话跟你說。” 充耳不闻的秦雨墨继续往前走。 拉住她,我认真說道:“我真的……” 瞪我一眼,她恶狠狠說道:“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举起双手,我回头看了一眼,笑道:“陈叔都走了,你怕什么。” “别装了,我想跟你谈谈我們之间的事。” “有什么好谈,我不想再浪费時間在你身上。”她哼了一声,走向校门。 “還装,有本事你别喜歡我。”我气愤喊道。 身形一震,秦雨墨停下脚步。 真以为自己漂亮,我就不会拒绝你?這下蒙圈了吧。 走到她身边,我扯着她背包的小玩偶。 得意說道:“我們毕竟是姐弟,终归不能在一起。”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像吃了死苍蝇一样,秦雨墨捂住嘴說道:“你别恶心我好不好,我喜歡你?” “你要是脑子烧坏,就去医院看医生,别在這裡人来疯。” “你還不承认?”我讽笑道:“不喜歡我,你别老是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 “還故意挑逗我,现在沒有其它人,你乖乖承认吧。” “做梦去吧,我喜歡一头猪也不会喜歡你。”秦雨墨针锋相对地喊道。 “是不是昨天被我打傻了,如果是,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捏了捏拳头,她威胁道:“再胡說八道,我一定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想起她的身手,我后怕地退后两步,眼看着她离开。 手裡只剩下一個拽断挂链的小玩偶。 我的脑子像被鞭炮炸烂的浆糊盒子一样,乱呼呼的。 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 因为害羞不敢承认,可她的表情明明是厌恶,而且不像装出来的。 除非她的演技登峰造极。 而且此时只有我們两個人,她沒必要否认。 难道真是人格分裂,一人分饰两角,晚上是天使,白天是恶魔? 可那天问過秦竹兰,她說過秦雨墨身体很健康,沒有任何怪病。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我也松了口气。 与她做敌人,总好過做一对被世人不耻的恋人。 走进教室,我刚拿出课本。 “天民,你听說了嗎?”王永超兴奋說道:“我們班有大喜事。” “喜事?”我叹气說道:“沒兴趣。” 裤兜一震,拿出手机一看,是個陌生号码。 “喂,找谁?” “是我。”兔子美女惊喜喊道:“還真是你的手机号码。” 听到她的声音,我沒好气說道:“你认错人了。” 刚要挂断,她连忙喊道:“别别别,我有事和你說。” “快說。” “你撞坏我车的事,還沒补偿。”她嬉笑道。 “别耍赖,我给你钱了,是你自己不要。還想我怎样?”我皱眉說道。 “我不要钱,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沒门。”我一口回绝。 若是答应她這种條件,万一她让我去摘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怎么办? 我才沒那么傻。 “你怎么這样,這点小要求也不答应。”兔子美女娇嗔道:“放心吧,我让你答应的事,你绝对能办到。” 听她猜出心思,我犹豫着說道:“那也不行,要钱可以,要命沒有。”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只想你……”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由于余额不足,将在十秒钟停机。”我掐着嗓子,装出客服的声音。 “你别耍赖,不答应的话你给我等着。”她气呼呼地喊道。 “十秒已到,再见。”我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惹燕菲菲生气? 還想我答应她的條件,做梦去吧。 回到教室,王永超神秘說道:“天民,你真的不感兴趣?” 想起燕菲菲還在生我的气,我哪裡還有心情探听八卦。 “這件喜事多数与你有关哦。” “什么?”我好奇问道,与我有关的喜事? 转头看去,好多男生都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晃着王永超的肩膀,我逼问道:“快說,是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