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手风波 作者:未知 皱着眉头,燕菲菲的表情略有舒缓。 想想也是,虽然我家有钱,但成绩不好,长得又平凡。 在燕菲菲和我一起之前,根本沒有其它笑话看得上我。 当初她答应我的追求时,還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按道理,我哄着她還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沾花惹草。 何况陈艺瑶长得那么漂亮,绝不会缺少追求者,何必费尽心思来勾引我。 脸色一松,燕菲菲嘟着嘴說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 “但你千万不能骗我,听到沒?” 像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我兴奋应道:“当然不会,我是真心……” 不等我說完,一個温润的肉体贴了上来。 两座高耸的山峰变形着包围着我的手臂。 “天民,你還沒考虑好嗎?”陈艺瑶撒娇道:“快甩了她,当我的男朋友吧。” “你不是早答应了嗎?” 指着我,燕菲菲气得說不出话来。 “菲菲,你别听她胡說。”我急声辩解道:“我我我只是应付她而已。” 天杀的陈艺瑶還在添油加醋:“你還說她脾气暴躁,又不够我漂亮,想耍她很久了。” “分手,方天民我們结束了!”燕菲菲怒吼道。 “但你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不要你。” 哼了一声,陈艺瑶傲娇說道:“天民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好,分手就分手,谁怕谁。”我一时生气,也說出狠话。 “要走尽管走,不送!” 眼眶一红,燕菲菲哭道:“方天民,你混蛋。” 看着她哭,我心裡最柔软的角落如同被铁锤一下下地击打着。 疼得厉害。 高一时,第一次见到她,我便惊为天人。 之后足足追了三個月,她才答应和我在一起。 三年了,虽然她有些暴躁,但也贴心照顾過我。 更可贵的是,有几位校花一年之内都不知换了多少男朋友。 可她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不是沒有别的富家子弟追求她,但她始终沒有变過心。 那個夏夜,我搂着她坐在公园裡。 “天民,我本以为我不会喜歡上你。”她靠在我的肩膀,温柔說道:“不料造物弄人,我還是爱上了你。” 摸着我的脸,她柔情似水地說道:“你知道嗎?我們相爱得不容易。” “你千万不能松开我的手,因为我怕自己会走丢。” 摸着她的秀发,我肯定說道:“宝贝,我会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绝不松手。” “再說了,我当初追你追得多辛苦,又怎么会舍得抛下你。” 看着天上的月光,她竟流下眼泪,叹气道:“如果時間就停在這刻,那该有多好。” “只要我們在一起,永远都会像现在這么幸福。”我肯定說道。 抬起她的额头,我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泪是那么冰冷,冷到我的心微微颤抖。 暗暗发誓,我這辈子都要好好地爱护這個上天赐给我的女人。 如今她再次落泪,却是被我伤透了心。 “你一定会后悔的,方天民。”夏菲菲咬牙說道。 “菲菲,菲菲……”不管我怎么喊,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艺瑶,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一定不会放過你。 见我满脸怒气,她故作无辜地說道:“天民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要不我請你吃饭?” 抓住她的肩膀,我用力晃道:“我究竟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非要這样害我?” “现在我和她分手了,你满意了吧?” “不就因为我害你撞车嗎,现在报复成功,你可以开怀大笑了。” 鼻子一皱,她红着眼說道:“天民哥,不是你想的這样,我……” “你還有脸說?”我拿出手机,翻到那篇帖子。 咬牙說道:“不是你捣的鬼,還会有谁?” “别告诉我,這张照片不是你拍的?” 照片的角度绝对是自拍,铁证如山,容不得她抵赖。 看着照片,她摆手說道:“是我拍的,但這帖子真的不是我发的。” “天民哥,你信我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奋力推开她。 踉跄几步,她摔倒在地。 啪。 啪。 晶莹的泪珠像雨水一样滴落地面。 “你疯了,方天民。”秦雨墨竟突然之间从拐角处冲出来。 扶着陈艺瑶关心问道:“你沒事吧?” 又宠着我骂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只会欺负女孩子。” “這又关你什么事,你也给我滚。”我正在气头上,见谁骂谁。 哼了一声,秦雨墨阴声怪气地說道:“你也就這本事,难怪燕菲菲会离开你。” “活该。” “你……”我气得上去拉住秦雨墨的手臂。 不料她反手一抓,把我压在墙壁上。 冷冷說道:“实话告诉你,帖子是我发的,不关陈艺瑶的事。” 转身拿出手机,她抱歉說道:“艺瑶,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放开我,秦雨墨。”我奋力挣扎着,可惜有心无力。 “你和陈艺瑶道歉,我就松手。”秦雨墨威胁道 “沒门,老子死也不会道歉。” 虽然知道错怪了陈艺瑶,可要不是她莫名其妙地自拍,也不会惹出這么大的事。 要我跟她道歉,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一瘸一拐地走過来,陈艺瑶轻声說道:“雨墨姐姐,谢谢你。” “我不怪天民哥,你還是放了他吧。” “你呀……”秦雨墨叹气一声,松开手。 “方天民,要不是艺瑶替你求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擦了擦脸,陈艺瑶小声說道:“天民哥,都是我对不起你。”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硬起来的心肠很快软了下去。 可是想起她之前办的事,我又做不到原谅她。 “一個男人,心胸這么窄,艺瑶都哭成這样,你還板着脸?” 火一下子蹭了起来。 指着秦雨墨,我厉声喝道:“你闭嘴行不行?” “這是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偏要管,你能拿我怎么样?”她毫不畏惧地看着我。 看她挺起高耸的胸部,回想起這两天的晚上。 我暗暗想道,好,你今晚千万不要再来我的床上,否则…… 冷哼一声,我转身离开。 依稀听到秦雨墨劝陈艺瑶别追了。 下午,陈艺瑶轻轻地拉了几次我的衣服。 又是小声的道歉,又是哀求。 我硬是不理,反倒是王永超先看不下去。 “天民,发生什么事,至于這样对人家艺瑶嗎?” 不等我张嘴,他又說道:“即使艺瑶做了什么错事,你也不该责怪她。” “沒听說過美女无罪嗎,再說了,她都认错那么多次,你就不能理理她?” 事实证明,面对美女,多数男人都不用上半身思考。 晚自修时,陈艺瑶再次求我原谅。 拿出手机一看,燕菲菲還是沒有回我任何信息。 即使拨打电话,她也立刻挂断,后来干脆关机。 “菲菲,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么?” “难道你真的要和我断得一干二净么?” 心烦意乱中,我直接起身离开教室。 来到高三15班后门,我吹了個口哨。 “民哥,你怎么不自习?”柳白飞小跑出来,疑惑问道:“有事?” “别皱着眉头,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說。” 笑了笑,我搂着他的肩膀說道:“沒事,方便逃课不?” 回头看了看教室,他苦笑道:“因为家裡的事,我本来也学不下去。” “那好,陪我出去喝酒,我請。” 翻墙离开,我們借了辆的士直奔“红海”酒吧。 還沒进去,在门口已然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先生您好,請问有预定的房间嗎?”漂亮的咨客礼貌问道。 摇了摇头,跟着她走到大厅的一個卡座旁。 我一口气点了一打啤酒,一瓶人头马。 拦住我,柳白飞說道:“霖哥,我們两個人喝不了那么多吧,還是先点半打。” 本以为他不太能喝,结果我再一次猜错。 砰。 啤酒瓶撞在一起,柳白飞兴奋喊道:“民哥,我們干了。” 晃了晃空的洋酒瓶,他打着饱嗝說道:“酒不够,我們再来一打!” “民哥,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我們来一醉方休。” 啤酒雪花溅起中,我一口口地咽下苦涩的啤酒,借此忘却失恋的痛苦。 十一点多,我和柳白飞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吧。 還沒走出两步,他突然扶着树稀裡哗啦地吐了起来。 闻着酸臭,我也有想吐的冲动。 還沒等我弯腰,突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几秒時間,好几人围上来,一顿乱揍。 “打,给我狠狠的打。” 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机会,我扒开人群冲了出去。 可喝了那么多酒,我脚步轻浮,沒走几步再次被人踹倒。 “M的,還敢跑,给我老子往死裡打。”一個青年怒不可遏地喊道。 “抓起他。” 我被两個人架了起来。 說话的青年拿着一根木棍,目露凶光地走来。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打……” 還沒說完,我喉咙一酸,朝青年吐出一大堆脏物。 低头看了两眼,青年高高举起木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