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要影响我学习
在平安京中,男子裡最常见的便是浪人与武士。
這些人往往风流,其中以浪人最为放浪形骸,当街调戏女子都是家常便饭。
此时大街上,许恒一行人之中,除了天命教的几名下线小头目外,還有平安京本地的浪人。
這群人浑身酒气,面泛红晕,分明就是刚从勾栏喝完花酒才出来。
他们勾肩搭背,边走边唱着歌,還不忘占女子便宜。
只是這似乎早已是平安京裡司空见惯的事情,并沒什么人在乎。
“啊哈哈哈哈哈……”
但此刻,许恒那放荡不羁的笑声,在诺大的街道上显得无比奔放。
一下子也引得不少人都为之侧目。
浪人见多了,但能放荡不羁到這個程度的,還真是第一次见。
毕竟這笑得也太肆无忌惮了,不知道的還以为他遇到什么天大喜事。
哪怕是与几人一同去勾栏的浪人,這会儿都被這笑声弄得酒醒一半。
“为什么许兄弟這几天与我們逛勾栏,每次都能如此豪情奔放呢?”一位浪人忍不住用平安京话,询问身旁的小头目。
“必定是他以前在家中,长辈管得太严,如今来到平安京,见到這些花样,当然会情不自禁。”小头目笑着回应。
几天前,教父大人已经提点過他们。
這位名为许恒的少年,乃是教中某位长老的子嗣,只要讨好這個少年,将来必有好处。
所以這几天,一到晚上,他们就热情邀請许恒去勾栏。
起初许恒是不同意的,态度很坚决。
但终究還是太年少,几人一番劝說后,他就动摇了,点头同意去一次,還說下不为例。
结果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這都连去三天了,他還远远沒有尽兴,而且每次都笑得這么奔放,着实也让一些小头目感到不解。
真的有那么开心嗎?
关键是這家伙在勾栏裡,既不玩姑娘,又好像也沒那么爱喝酒。
每次都只是稍微抿一小点,就将酒杯猛地往桌子一放,酒全洒沒了,他却无比激动的大声称赞“好酒”。
有时候更离谱,非要站起来提一杯,结果猛地仰头一喝,酒全朝脸颊两侧洒出去了,能进他嘴裡的酒几乎只能用“滴”来形容。
偏偏這货還喜歡跟大家敬酒,但凡有人喝少了,他還還意思不乐意,斥责对方是不是想在杯裡养鱼。
但這又怎么样呢?
大长老的子嗣,有点怪脾气很正常啊。
只要他开心,别說是让我們喝酒,就算尿也不是不能喝。
……
街边不起眼的角落裡。
楚红玉冰冷的目光,远远注视着许恒离去。
她已然从震惊中缓過神来,随后心中逐渐有了一個定论。
這小子不对劲,多半是天命教安插来天蝎军的内奸。
可是又有点不符合常理,天命教怎么会把天赋這么好的苗子,安排来当内奸呢?
真就不怕被查出来,毁了一個好苗子?
“希望是我想多了。”
楚红玉面具下的眉头轻蹙,微微叹了口气。
至少看到许恒沒出事,她心中也沒那么有自责与负担。
若是真因为自己一时疏忽沒提醒到位,导致对方出事,她那颗早就倍受煎熬的内心,只会更加难熬。
不過這谁又能想得到呢?
一個刚入营的新兵,哪来的胆子敢独闯平安京的?
别說是她沒想到,连天蝎军那位见多识广的李将军,当时都听懵了,大呼哪有這么虎的新兵?
不過……
楚红玉眼眸间闪過一丝异彩,若有所思。
如果许恒并非内奸,真的只是個刚入营的新兵,那就太可怕了。
這些年来,无论是勾陈营還是天牢营,所有派来的探子,在平安京裡都是低调行事,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人查到。
甚至是她楚红玉也来過平安京数次了,哪一次不是像现在這样藏头藏尾,也不敢出去招摇。
但這小子,满打满算也就才来四天吧?
居然就混得如此风生水起,跟那些浪人喝花酒,当街调戏女子,還敢笑得這么豪情万丈?
离谱!
楚红玉微微摇头,远远跟在许恒等人身后,慢慢跟了上去。
……
不多时,许恒被一众人送到了雪女的家中。
他這几天都是住在這裡。
众人在私下曾谈论過,许恒去勾栏却不近女色,会不会是因为被雪女榨太狠,导致晚上出来玩的时候,一滴都沒有了?
但他们都太肤浅了。
许恒向来是恪守本心的真君子,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哪怕這只是一個模拟空间,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比如在雪女家中居住的這几天,他就发现雪女很不简单。
這女子白天黏人,晚上黏手。
许恒觉得大概是以教父身份吹嘘自己时,吹嘘得太写实了,导致雪女误会了什么。
這几天接触下来,他在学平安京语时,就发现雪女对他有所企图。
如无意外,雪女应该安排了两种计划。
一种是想借這個机会向他示好,将来想借他的這层关系,提升在教中的地位,這是A计划。
另一种就是想借鸡下蛋,试问有什么比怀上教中长老子嗣的子嗣,更能稳妥提升地位的事情呢,所以這是B计划!
可惜许恒太有底线了,洁身自好,不近女色,雪女的两個邪恶计划都注定落空。
邪恶终究无法战胜正义!
每次她花蕊泌春露时,许恒都会洗手走人,跟着那些“狐朋狗友”去勾栏提一杯。
现在许恒又喝到天亮才回来,雪女只能幽怨的撇他一眼,然后自怜自哀。
年纪轻轻就這么渣,我雪女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那些勾栏裡的妖艳贱货?
你宁愿榨给她们,却连一滴都不肯留着回来给我。
难怪每次蹭到手臂上,都挤变形了,還能那么坐怀不乱,专心学习。
“唉!”
雪女每每想到此,都不由得叹息一声,扭头去为许恒准备热水与毛巾进行洗漱,等他休息一番后才开始上课。
但雪女并不知道,许恒沒有休息,而是躲在房中自导
自演。
他装作在睡觉,实则是在想安静的背诵平安京语,免得雪女总在旁边搔首弄姿,影响学习。
這三天下来,他进步很大,或许是北斗也无形中提升了這方面的天赋,以至于這门语言学习起来时,似乎也沒想象中那么难。
“你在做什么?”
這时,房中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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