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四形态 作者:未知 秦阳修炼《真龙百劫经》以来,每次大境界的进阶都会出现战魂变化的情况—— 聚形期的时候,他的战魂是一條蛇王,苏琴清于是找了头蛇王取出精血,为他绘制了图腾套装,倒是容易; 凝力期的时候,他的战魂就变成了一條长蟒,苏琴清只能去找了一头巨蟒,倒還不算难; 融气期的时候,战魂就变成了那黄金蟒王,那次为了寻找成年的黄金蟒王,苏琴清倒是费了一些功夫。 总之這简直是给苏琴清一次次的出难题,而且每次的题目难度都会更大。 這次呢? 苏琴清苦笑:“你這次的战魂是什么鬼东西?希望别太奇怪就好。” 秦阳笑得更苦:“恭喜你猜对了,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這战魂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在几個人的注视下,秦阳缓缓催动出了自己的战魂。且先不說是什么形态,单是那淡淡的绿芒浮现出来的时候,吴天良就羡慕的肠子打结。 “怪胎啊……”吴天良倍受打击,“我老吴在魔炎宗被喊了十几年的天才,跟你一比,发现连屁都不算了……” 苏琴清看了看這個大胡子弟子,道:“少說两句,其实你小子還行了,全九州之内的同龄人之中,资质也是极上等的。” 吴天良還沒得到真正的安慰呢,苏琴清又說:“只是比他们俩差了不少而已。” 无语…… 此时,秦阳那奇怪战魂已经成型了,宛如龙形,似龙似蟒,通体淡绿色。至于那体型,倒是比黄金蟒王的时候更大了些。 在這头长條形异兽的脑袋上,长着一对奇怪的犄角。而且脑袋比脖子身躯陡然大了好多,已经不再是蛇蟒类的模样,似乎有了些“龙”的特征。 但是,這奇怪的异兽浑身光滑,似乎只有些花纹,并沒有龙鳞之类的显著特征。那些花纹或许类似于蛇类的皮肤,但终究不到龙鳞這個地步,也或许只是一种雏形。 苏琴清這個经验丰富的图腾大师看了看,随即便头大了,痛苦的說道:“小混蛋,你這战魂竟然变成了‘虬龙’,你這是要难死你老娘么……混蛋,虽然虬龙的等级不如地龙,但稀有程度也快差不多了……” 虬龙,還不能算是真正的龙,但它是龙族的一脉。真正活着的虬龙,体内龙族血脉的浓郁程度显然远高于黄金蟒王。再怎么說,它的名字裡面有個“龙”字。 秦阳笑道:“图腾套装這玩意儿可遇而不可求,真不行就用老的吧,凡事总难完美。” 苏琴清却不服气道:“可老娘是個完美的娘们儿啊!老娘身为轮回殿第一图腾师,自己乖儿子却用個低境界的战图腾,那算什么事儿呢。让我回去问问,看看哪裡還有活着的虬龙,听說好像东部妖族领地的雷泽之中出现過……” 吴天良听得极其垂涎:“人家求着图腾师给绘制图腾,图腾师都未必乐意,這倒好……這才是亲娘呢。老师,您還缺儿子嗎?” 苏琴清摇了摇头:“老娘现在只想要個孙子!” 吴天良看了看秦阳,心道還是算了吧。当儿子沒問題,当孙子的话……好歹自己一脸胡子呢。 总之,现在秦阳的战魂已经到了第四形态——虬龙。至于說以后会怎样,天晓得。不過从目前的态势来看,似乎每次出现新的形态都会更加高级,当然意味着绘制战图腾的难度也会更大。 …… 第二天连续赶路,而且在路上遇到大夏王朝驿站之时,苏琴清以轮回殿的名义,直接写信给大夏王,要求驿使加急送往王城。關於他们被暗杀之事,特别是凌天侯夏烈、开阳剑圣之类的消息,详细写明。 当然,在有人烟的地方,秦阳還换了一身衣服。原来那衣服都被雷劫劈坏了,破烂不堪。 而为了保险起见,在遇到另一個驿站、而且不是同一條送信路线,秦阳還写了亲笔书信给太子夏龙行。两個驿站分别发送,总有一個能送抵王城。 事实证明,两人的谨慎是对的。第一個驿站那條信路,在中途被截断了,因为其中途径一個驿站的时候,驿站负责人是夏烈阵营之人。哪怕私扣這种特大紧急信件乃是滔天大罪,但依旧有人敢于铤而走险。 结果,只有秦阳写的那一封,送达了夏龙行手中。而夏龙行在王城看到這封信之后,惊讶得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二话不說,夏龙行便带着书信直达大夏王所在的寝宫,哪怕是深夜之时。大夏王面色阴沉地看了這封信,双目之中更好似无尽深渊一般深邃可怕。 “夏烈!”大夏王只說了這两個字,沉稳而凝重。 夏龙行叹道:“父王,想不到堂叔祖他……” “他還有资格称作你的‘堂叔祖’嗎?”大夏王打断了夏龙行,“此事既然暴露,我王族和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 “是!”夏龙行顿时改過了称谓,說,“夏烈他不但监守自盗破坏星空驿的传送,同时還勾结开阳荒古之人,并且和公然背叛的赵家有染……這三條,无论哪一條都是死罪。” 大夏王点了点头,道:“我想,夏烈肯定已经不敢回到王城了。但,依旧要去他府上查抄,哪怕只是为了给天下之人做個交代,表明此事只是他個人行为,与我王族整体无关……单宏,传寡人旨意,你带人亲自前去。另外,让震天侯夏天剑带三百禁军随行,以备万一。” 震天侯夏天剑,王族另一位天侯,兼任禁军大统领。就算夏烈真的胆敢回来,以震天侯的侯爵和威望,也不至于镇不住场子。 夏龙行知道,夏烈一脉算是完蛋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单宏领命而去,大夏王依旧在深思。夏龙行還以为父王在担心抓捕夏烈之事,结果大夏王摇头說:“夏烈但凡有点脑子,应该不会回来。就算不怕为父灭了他,他也得防着殷妍亲自杀過来——那狠女人是個讲道理的人嗎?” “为父所忧虑的是,咱们那场剿平叛逆的远征,是否会显得人手太单薄了些。” “毕竟从目前的迹象来看,赵族叛逆或许得到了两位圣域的协助。只凭浑天侯一個人,就怕是压不住形势。” 赵家叛军之中若是凭空增加了夏烈和开阳剑圣两大圣域高手,王族为首的讨逆军真的有点形势堪忧了。 偏偏的,王族和诸侯联军之中原本的三大圣域,此时却变成了两個——少了個夏烈。剩下的两個之中,坐镇王城的大夏王也不可能长期御驾亲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