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两名新人 作者:未知 两天后,鬼戏第三幕拍摄所需要的两名受害者被强制传送了過来。 因为這一次是需要参与拍摄的五名受害者全部都活下来,所以萧陌对于后补进来的這两個人的上心程度,也要大大的赶超以往。 换做以往被强制进来的那些受害者,萧陌根本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了解,更不会耐心的找每一個人的谈话,只会对他们反复說明有关拍摄的事情,重点在“事情”上,而并非是“人”上。 但现在,抱着能一次拍過就一次拍過的心裡侥幸,萧陌只得先对這两名受害者了解一二,而不是如以往那般,赶鸭子上架似的在对他们說明鬼戏的真相后,就让他们去拍摄。 两名受害者就如他从剧本上所判断的那样,是两名男性。 两個人的年龄相仿,看上去都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不過在着装打扮上却决然不同,其中一個留着一头花花绿绿的长发,嘴唇同右侧鼻翼更是被打穿,由一條金色的链子连接着,典型的“皇室家族”成员。 而另外一個人,则只留着几乎贴头皮的短发,一双不大的眼睛像是根本睁不开一样,不仔细看還以为他在假寐。同前面那個“皇室家族”的成员不同,他穿的则非常朴实,尽管可以用“朴实”的過分去形容。 因为身上穿着那种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清洗過的破棉袄,上面一团团的留着不知道是被河中液体沾染的印记,靠近他,甚至能够清晰的闻到一股夹杂着脚臭,与汗臭的恶心气味。 就是比起萧陌在事件中时常能闻到的腐尸臭,還有令人来的反胃。 毫不夸张的說,這次替补进来的两名受害者,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极品到萧陌都有些无言以对。 但是在关系生命的問題前。任何事情都可以被放在一边,也都可以被忽略不计。比如,忍受他们所表现出的“极品”行为。 萧陌虽說能够接受,但是王一一他们,尤其是王超则几近崩溃的无法接受。因为替补进来的這两名受害者的能力怎么样,是同他们能否完成拍摄活下来息息相关的。 剧本并非是只让他们活着走出来就可以的,而是参与第三幕拍摄的所有人。现在来了這么两個极品,岂不是明显来托他们后腿的么! 再者,本身参与进拍摄就凶险难测,现在搞出来這么两個人。他们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呢,怎么可能会分出心思去管他们。 說白了,鬼戏這第三幕還沒等正式开拍呢,他们一定完成不了的噩耗便已经无情的砸了下来。 所以王超在萧陌打算打赌找這两名受害者谈话之前,他无脑的表示了强烈抗议。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让他们和我們一起参与拍摄!绝对不行!” 王超突然的情绪爆发,令還沒有搞清楚自身状况的两名受害者有些发懵,不知道他们来不来這儿和王超有什么关系。 “我說傻**,你tm谁啊。跟谁俩沒大沒小的呢?” 那名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青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恶狠狠的瞪了王超一眼,大有一种你再废一句话。我就冲過去打你的意思。 王超在平日的生活中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自然不可能会被青年的话吓到,便听他直接上前一步,指着那青年的脑袋骂道: “你和我俩比比尼玛。看你那一头鸡毛掸子,裡面說不定趴了多少虱子!告诉你,别和我装這沒用的比。不然我tm现在就弄死你!” “我草泥马,就你這比样還想弄死我?真是给你点儿脸了!” 青年和王超互相难听的骂了两句,最后也不知道是青年先动的手,還是王超先动的手,二人便互相撕扯着对方打了起来。 王一一见两個人竟然真的打了起来,她忙劝道: “你们两個這打的是什么架啊,快点都停下来!” 不過這句话說出来,无论是青年還是王超都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大越凶,两個人的脸上都挂了点彩。 白伊美面容平静的站在一边,连看都懒得看打架這两個人,可见她心中是有多么的厌恶。 相比于冲动的青年,另外一個人则要相对安静的多,一双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不停用力的睁着,不了解情况的周围的人,周围的场景,左顾右看個不停。 青年由于身材实在是太過单薄,所以在同王超平分秋色的扯打了一会儿后,他很快便陷入到了被动的挨打裡。 王超骑在青年的身上,两條腿死死的压住青年的两條手臂,一边狰狞的叫骂着,一边闷足了力很砸着青年的脑袋。 “我tm让你跟爹叫唤!来啊,叫啊,怎么tmd不叫了,梳了個鸡窝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傻比小混子,让你跟我嚣张!” 王超真是往死裡下手,想来他是觉得在這种情况下,就是将這青年打死,也不会被警察抓走。反正在這青年死后,后续還会有其他受害者后补进来,所以根本沒必要和這种货色一并参与拍摄。 与其他们被连累死,倒不如现在就将他们弄死,說不准還会出现那么一丝的转机。 王超打的算盘萧陌又怎么会猜不到,所以這时候便见他要开口制止,之所以让他们打了這么半天,他心裡其实有看不惯的情绪掺杂在裡面。 只是沒等他這边开口阻止,两個人就已经被动的分开了。制止他们的人并不是王一一,而是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白伊美。 待白伊美快步走到二人身边的时候,就只是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一脚将王超从青年的身上踢下去,另外一脚,则是狠狠的踏在了正不停恶毒咒骂的青年肚子上。 霎時間,甸柳56号的院落裡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做完這一切后,白伊美便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又重新回到了她刚刚站着的位置,至始至终都沒有开口說一句话。 萧陌此前就只是听過。白伊美会有些功夫,但让他万万沒想到的是,她竟厉害到了這种地步。光是那种腿力就不是一时半日能够练出来的。 王一一同那個短发青年见后也满脸的诧异,同样是吃惊于白伊美所展现出的腿力,這与她给人留下的女神印象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不但高冷,更是狠辣。 “好厉害啊美女,我這受過专业训练的都不如你。” 王一一赞叹的对白伊美竖起了大拇指,继而她也象征性的踢了腿,表示自己也有一定的格斗能力。 听到王一一的称赞,白伊美就只是摇了摇脑袋。什么都沒有說。 见白伊美并沒有心情搭理自己,王一一尴尬一笑,只好识趣的收回目光,将注意力再度放到那名青年,以及王超的身上。 王超被白伊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他受到的创伤可想而知。不知道是不是昏過去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反倒是那名青年還精力旺盛的狠,不停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痛叫着。倒是沒有被打晕。 扫了一眼在场的几個人,萧陌這时候面色阴郁的說道: “你们别以为人数是源源不断的,只要有人死就会有人补充。假如他们两個人就是事件所能提供给我們的最后“人数”,你们若是将他们打死。就是在变向的等同于自杀。 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们,在解决灵异事件中,一定要将最坏的可能考虑进去,决不能只想好的。怀揣着那所谓的“侥幸”,不然绝对绝对会死的很惨。” 說到這儿,萧陌便也懒得再說什么。转過头对王一一吩咐道: “我的话就拜托你在他们恢复后告诉他们吧,顺便将你知道的那些也通通讲给他们听,不用管是否相信。” “沒問題。”王一一冲着萧陌点了点头,做了一個“ok”的手势。 萧陌沒有给白伊美安排任务,因为這些话由王一一一個人传递就好了,两個人中总得有一個人唱红脸,一個人唱白脸的。 简单的交代完,萧陌便对正一副茫然无措看着他的短发青年道: “我知道你现在心裡面一定非常迷惑,不過,很快你就会搞清楚這一切的。现在跟我過来吧,我讲這裡的事情讲给你听。” 短发青年的眼珠在眼眶裡转了转了,想来是在思考,但很快他便跟在萧陌的身后进入了休息室。 萧陌和短发青年走后,王一一长长的松了口气,感慨的說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過什么,但我還是建议你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为什么?”白伊美這时候终是开口回问了一句。 “直觉。你可以理解为女人的直觉。” 王一一說到這儿,身子還不禁打了個激灵。但很快,她便又改口补充道: “不過我只是建议你不要惹他,他這個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冷,但還是蛮不错的。我觉得他真的是在真心实意的帮助我們,尽管我們是被栓在一條线上的蚂蚱。” 說到這儿,王一一看了一眼正昏迷的王超,以及正不断痛叫的青年: “這两個人我們怎么弄?說实话,我真是他奶奶的服了他们了。尤其是王超,也不知道他脑袋裡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等他们醒来再說吧。” 白伊美对于王超和那青年的态度很是冷淡。 王一一自然是知道因为什么,是上次王豫礼和王超想要对白伊美做那种下流的事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白伊美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王一一当时虽說也在场,但是她却沒有亲眼目睹,因为那时候的她正听着音乐在睡觉,也直到第二天,她才从其他人那裡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也是她会如此反感王超的原因,她最讨厌的就是好色之徒。 十個男人九個色,剩下的那個是性取向有問題。 王一一很赞同這一点,但是男人好色更多的是因为生理结构不同,喜歡女人可以,和自己的女朋友,爱人,想做什么都沒人管。但是偏偏存在着大量恶心的人渣,借着一切理由占便宜,可谓是碰见個女人就想上,有個机会就想占便宜。 完全沒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王一一始终觉得這种男人,根本就是tmd畜生。要是以后人类真开放到满大街裸奔的地步,想来這些人就会变得和狗一样,满大街的找女人交.配。 “那就让這两個渣滓先在這儿冻着吧,冻死拉倒。” “嗯。”王一一的這句话令白伊美心裡面对她多少生出了些许的好感,而不似之前那样带搭不惜理了。 …… 进来休息间,萧陌便示意短发青年找個位置坐下。短发青年看起来多少有些呆,萧陌一连提醒他好多声,他才反应過来的坐了下去。 “接下来对你說的一切,对于你来說或许很难理解,也很匪夷所思,但請相信全部都是真实的。” 萧陌一上来便先强调了這一点,短发青年愣了愣,然后用着不知道是哪裡的方言說: “你想說的都是些啥子东西?我现在又是在哪裡?” “這些我稍后自然会告诉你,你不用着急。” 短发青年先是点了点头,之后便又摇了摇头: “你必须要先告诉我,不然我心裡面不踏实。” “我說過,我一会儿会都和你說的,包括你所关心的一切。”萧陌再次强调道。 “我要先知道這裡是哪裡。”短发青年一点儿沒有松口的意思。 见短发青年像听不懂话似的问個沒完,萧陌心裡面多少有些恼怒,因为他确实不是沒有告诉短发青年,他一会儿会将他想要知道的都告诉他。并且,這句话他重复了不止两遍。 恼怒的心绪渐渐平复,萧陌觉得完全沒必要和他生气,既然他想要知道,那就提前告诉便是了,钻這种牛角尖根本是沒意义的。 “這裡是一场名为“鬼戏”的拍摄地点。這种拍摄你可以理解为拍电影,当然了,更确切的理解,应是一场真实的灵异探险游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