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离开之前 作者:未知 关昊发誓自己从来沒有经历過那种别致的难受,从那天喝了老族长熬的药的之后,他就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剧烈的腹胀感,就好像是有一個小拳头在自己的胃裡不停敲击,让他特别想吐却只能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老族长說那是那种药物是恢复自身神经感官的,可能是因为他在藏书室中遭遇的一些事情导致了很多神经感官的自我封闭,比如饥饿神经,還有痛觉神经。其实关昊觉得如果真的痛觉神经自我封闭了也许真的是挺好的,這样最起码不用再担心有什么无法忍受的痛苦,說不定真的可以变成一种超人的存在。 他的這种想法被老族长得知之后骂了他一句不知天高地厚,說人的神经触觉就沒有无关轻重的,不管是哪种进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对人本身来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真的失去了痛觉,他很怀疑就算沒有身体中尸气的威胁关昊能不能安稳活過一年。 从根本上来說在這大山裡是真的特别舒服,不管是从空气环境的质量還是平时交往的人,都让关昊感觉這真的是一個无比干净的世界,不像他从前的生活,除了一些亲近的人之外,别人就算是說一句话,他都得考虑這句话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别的阴谋。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一個月,关昊有一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藏书室裡度過的,除了沒有再碰触過空心圆区域的书籍之外,其它的有关歷史星宫风水之类的书被他认真的翻看了很多。關於藏书室之前那一堆被称之为迷踪石的乱石堆,关昊也已经可以不用小糯帮忙自己在裡面随意穿梭,其实說起来是真的很简单,只是在摆放那些石头的时候运用了一些奇门阵术而已,只要对奇门中的东西稍稍做一些了解,从迷踪石中穿過去都不算是有什么难度的事情。這算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一种东西。 他已经在考虑要从這裡离开了,不管他如何喜歡這個地方,這终究都不是他的地方。关昊发现如果他一直呆在這裡,能做的除了逃避還是逃避,除非他真的能狠心把所有感情所有责任全都当作沒存在過。更何况,老族长也告诉他尸气這种东西越早除掉越好千万不能拖,因为它的每一次爆发都会要比前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当然,上次在藏书室中的爆发完全是一個意外,不能计算在這种规律之中。 关昊一直都沒有同老族长說過他究竟是接触到了一种怎样的力量,祭祀這种东西太過神秘,牵扯也同样有些大的過分,基于心中存在的一些顾虑他便让這件事情彻底的死在了心裡,决定以后不管是对谁都不能提。 成仙坪的风景真的是十分别致,很难想象在這群山环绕之中還能有這样一块类类似于小平原一样的平坦地方,他看上去要比周围的一切都矮上一截,从地貌上来說却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左青龙右白虎,背枕险峰而纳阴德。”关昊就站在成仙坪的入口处,他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此处的风水,心中便咯噔一下。真的很奇怪,這种地方怎么可能变成人的居住地?虽然风水的确是好风水,但這却是孕养死人接纳阴德的风水格局,根本就不适合活人居住于此,像這种地方一般都是墓穴坟居的首选。不過想想又变得释然,在大山中也已经呆了一些時間,也走過几個寨子跟不少人交谈過,关昊发现這裡的人对风水之說就沒有什么忌讳,就算博学如老族长,提起风水来也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老天给块好地方,能有個活路就算很不错了,谁還会得了失心疯一样去计较這些。风水不风水的啊……你以后就会慢慢发现,风水之說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样让人敬畏。”這是老族长对关昊說的原话,在說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說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只是显得有几分沉重罢了。 关昊之所以会来成仙坪一趟,是他已经有了从這裡离开的打算,所以在离开之前他是打算解决掉一些因为他而引起的事情。說白了。他就是来找场子的,楚生他们当时因为要去银家寨子帮他讨要一份解决身上尸气的办法,半路却遇到了成仙坪的人差点因此而丧命,這件事情老族长之后就沒有提過,似乎是打算息事宁人,但关昊却觉得无论如何他都得拿出一种态度,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帮他才会遭遇這些。 “小哥儿看着有些面生,是从哪裡来的?到我們成仙坪有什么事嗎?”山民们永远都是彪悍而朴实并存的一個群体,最起码守在成仙坪入口的這两個汉子就让人感觉特别淳朴,待人接物都好似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热情。這样一来倒是让原本准备找茬的关昊有些提不起脾气来,他更愿意看到面前這两人立刻对他恶面相向,這样他出手的理由就更足了一些。 “从楚家寨子来的,裡找一個人。”注定是要起冲突的,所以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隐藏什么,不過孤身一人前来到底是有一些危险,关昊在心中早就已经打好了腹稿,只要见到成仙坪那個出手伤人的家伙,只要他還要一点脸面自然是能逼得他单独跟自己动手。正好关昊也想找人来练练手,看看现在的自己跟以前的自己究竟是能有多大的变化。 “楚家寨子?”守着成仙坪入口的两個男人脸色微微变化,他们已经猜到了关昊的来意,只是沒人能先到竟然有人敢一個人就面对一個山寨,不怕被活活打死嗎? 一個男人掉头就走,回去报信,他步子迈得很快,跟着就快步跑了起来。另一個男人则继续守在這裡,看着自己的同伴已经走远了,才有些担心地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来這裡是什么意思,去把你们楚家寨子的话事人喊来吧,你一個人来這裡算是怎么回事?等会被抓着沉了山崖,可沒处說理去了。” 這倒是一個心善的汉子,跟這样的好人說话沒必要恶语相向,关昊說道:“大哥沒必要担心,我不是来拼命的,也不是代表楚家寨子来的,我只代表我自己,過来解决一些事情。” “你這小兄弟,怎么就這么倔的!”汉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不再劝說关昊了,只是跟关昊站在一起在這裡等着,不时的回头看看。 沒有关昊想象中的大场面,更沒有很多人一股脑的跑出来围观什么,這個世界都是很现实的,每個人都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忙忙碌碌,谁哪有什么闲情逸致总是跑出来看热闹? 只有一個老人跟着刚刚进去报信的那個男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這让关昊有些诧异。当时对生叔动手的据說是一個年岁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怎么现在倒是跑出来了一個老头子?难不成是那個年轻人不敢出来所以他家的长辈出来道歉了?這個念头才刚刚起来就被打消了,因为老头子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并且对那個年轻人的称呼听上去也不像是那人的长辈。 “楚家寨子来找场子的就是你?”老头子看着关昊,嗤笑了一声,满是不屑的說道:“看来楚家寨子是越来越不行了,竟然找了你這么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年轻来讨說法。” “老头你還真是倚老卖老,不過你想的太多了,還是叫那個出手伤人的家伙出来吧,我這人一向尊老爱幼,揍一個老头子的事情我還做不出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是关昊一直以来都秉承的行为准则,既然对方先不客气,那他自然也就沒有客气的必要,所以语气自然也就十分刻薄。 老头大概是沒有想到关昊這個年轻后辈竟然会這样說话,所以他脸上的怒气也就不加掩饰的表现了出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朝着关昊的脸打去,說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凭你也配见大少?說不得老头子今天要教你做人了。” “教我做人?”关昊讥讽一笑,一边伸手抓向老头挥過来的手腕一边說道:“老头,你怎么知道我也想說這句话?莫非你還懂得传說中的他心通不成?” 砰!两手相交,关昊感觉到一种阴冷的力量试图冲进他的身体,這种力量的源头正是老头的手。他想抓住老头的手腕,老头却翻手将他的手扣在了手裡,动作十分迅速,一点都不像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头儿。 有些意思!关昊心中凛然不再大意,将這股阴冷力量强行化解在手中后立刻就是一個翻手擒拿将老头的手反制住,這一手擒拿的动作,竟然跟老头扣住他手的动作极其相似,看着老头微变的神色,关昊冷笑着說道:“太极擒拿,老头你的火候還差的远呢,赶紧再回去跟师傅多练几年吧!” 太极擒拿,這正是关昊特别擅长的太极散手中的一种,要說他怎么会懂得這個,裡面的故事却有些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