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兄弟相认
王三心中满是狐疑,看来此人看出了自己的计策,既然如此,何不将计就计,重拳出击。
“接招吧!”王三大喝一声,一记猛烈的重拳向华安挥来,华安仍是不躲。只听“咚”的一声,王三的铁拳击中了华安的胸口,他心中一喜,正自得意,却见华安嘴角浮起了诡异的笑意。
“不好,中计了。”王三心中大骇,正准备收回拳头,可是哪裡還来得及。
华安的一双铁拳已经牢牢的抓住了王三挥来的拳头,并顺势转身一個背摔将王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最后一脚踹在王三的胸口让其不能动弹。
“好、好、好……”围观的将士不由自主的大声喊叫起来。
十战十捷,华安在這一百号人中已经树立起了绝对的威信,众士兵无不向华安投来钦佩和崇拜的目光。
韩潜见华安一炷香的工夫连续击败十名优秀的士兵,也不禁感慨万千。
“兄弟,王三彻底服了。”
华安将脚拿开,王三讪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敬的說道:“兄弟,不,队正,以后我王三唯马首是瞻。”
“好兄弟。”华安說着伸手在王三的身上拍了拍。
韩潜见华安在众士兵中已经树立了威信,便上前大声道:“好了,从今以后,华安就是们的队正,们要绝对服从他的命令,還有刚才那十位上前挑战的士兵全部升为什长,好了,都散了吧!”
韩潜說完朝华安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中军大帐。
韩潜一走,兴奋的士兵立刻一拥而上,将华安抛向空中,接住了再抛,整個新兵校场都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
闹腾了一阵子,众士兵开始自报家门,华安发现這群士兵居然清一色的都是丹阳郡人,心裡不禁涌起一丝得意,都說丹阳兵战力强悍,自己刚入军营便有了精锐的一百丹阳新兵,日后建功立业還会远嗎?
“队正名叫华安。”正在华安得意的时候,王三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华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王三一听,略显兴奋,急切道:“王三幼时邻家的哥哥也叫华安,正好与队正重名,不知是巧合還是原本就是一個人。”
看着王三热切的目光,华安心中霎时浮现出了幼年玩耍的情景,眼前這個王三,不会就是当年的小三子吧!
“小三子,是邻家的小三子。”华安双目含泪,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王三的肩膀。
“华安哥,真的是华安哥,太好了,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见到哥哥,真是太好了。”王三抱着华安的肩膀,显得异常兴奋。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幼年在殷家亭的一幕幕快乐的时光霎时重现在华安的脑海中,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华安的眼圈還是有些泛红。
“這些年哥哥過得好嗎?”
华安点了点头,问道:“呢?過得如何。”
王三挠了挠头,讪讪道:“還行,祖上传下来的两亩薄田被那无良的二公子给强占了,爹娘觉得惹不起他们,况且我爹卖猪肉也能赚钱贴补家用,也就算了。”
王三顿了顿接着道:“這几年整日跟在爹的身边帮忙卖肉,上個月有個将军到我們那裡征召士兵,我寻思着卖肉能有什么出息,况且那无良的殷二公子总是无故来捣乱,见了中意的好肉便强行拿走,不给钱也就算了,還要看着我爹笑脸相送才肯罢休。王三实在气不過便报名来到了军营,日后若是能混個将军,回去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他。”
华安莞尔一笑,不屑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无良公子還是這么嚣张,一個败家子而已,兄弟不必和這种人一般计较。”
“嗯,华安哥說得对,王三不和他计较,日后我兄弟并肩作战,一定可以建立一番功业,光宗耀祖。”王三說着蹙眉攥紧了拳头。
华安心中一怔,沒看出来這小子也有不少雄心,毕竟整整十年沒有相见,华安也搞不清楚眼前的王三,還是不是十年前那個天真无邪的少年,他究竟有多少野心,是否有反叛朝廷之心。
“說不定還可打下一片江山。”华安眉毛一挑,故意试探道。
王三听了,心裡一怔,忙捂住华安的口,不安的說道:“华安哥,我們参军是为了效忠朝廷,可不是为自己打江山,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死罪。”
华安看着王三那惊诧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谎,看来眼前的王三并沒有平天下的大志,他只是不堪忍受被人欺辱,从而想要建功立业,光宗耀祖,他是志士而非雄主,华安不禁为自己怀疑兄弟的行为感到汗颜。
“兄弟误会了,哥哥的意思是效忠朝廷打下被胡人长期占据的中原锦绣河山,這不见了兄弟,一时激动竟然犯了口误。”
华安說完,不待王三回答,便又问道:“对了,小五、小六還有扁头都還好吧!他们都沒来参军。”
“都還好,小五和小六兄弟俩說好了明年就参军,扁头年纪最小,但却是最有福气的,疼他的爹娘几年前就给他說了门亲事,明年差不多就要成亲了。好让兄弟们羡慕。”王三說到扁头不由自主的羡慕起来。
“哦!扁头快要成亲了,他才多大,行不行啊!”华安微微一笑,蹙眉担忧道。
“怎么不行,哥哥有所不知,這小子现在长得比我還高一截,他沒事的时候总爱在兄弟几個面前吹嘘他那未過门的俏媳妇有多温柔贤惠,每次都把我們兄弟几個說的心裡痒痒的,都想着娶媳妇才肯罢休,哈哈!這小子坏着呢?”
华安听了,眉毛一挑,轻笑道:“這小子,明年成亲之日,我們兄弟几個一定要去凑凑热闹,好好闹闹洞房,顺便看看他這俊俏的小媳妇到底长得啥模样,居然能让他整日挂在嘴边。”
“行,哥哥若能去,扁头這小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华安点了点头,拍着王三的肩膀,蹙眉道:“十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一想到魂牵梦绕的家乡,华安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他的确很想回去好好看看,看看儿时的小伙伴们是否长高了,长变了,家乡的那几珠大树是否還在,還有就是自己儿时住了整整六年的家是否還在,屋裡是否结满了蜘蛛網。爹爹亲手为自己做的一大箱子小玩具是否還在。
想到這裡,华安的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一丝温馨的微笑。
“驾驾驾……都闪开。”
辕门外陆续而来十余名骑兵的叫喊声打断了华安的思路。
华安侧目一看,十多名骑兵個個带伤,尤其是领头的将军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染红了,仔细定睛一看,更让华安惊奇,這個领头的将军不是别人,是韩潜麾下头号猛将陈雄将军。
陈雄将军为何浑身上下都是血。身后還带来這么多的伤兵,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华安心下寻思,不是胡人入侵,便是山贼土匪劫道。
陈雄下了马,将马缰随手一扔,一副恼怒的模样,大步走向中军大帐,身后的伤兵将马拴好,自去医官的帐篷治伤。
“兄弟,出了什么事。”王三拽住了其中一個伤兵问道。
“山贼。”那伤兵就說了两個字,便耷拉着脑袋,不耐烦的甩开王三,一瘸一拐的向医官的帐篷走去。
原来是遇到山贼了,能把陈雄将军搞得如此不堪,想必不是一般的小伙山贼,敢于挑战大晋正规军的山贼一定不一般,至少也应该有数千人马。
這岂不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华安嘴角微微一笑,瞟了王三一眼,說道:“王三,我兄弟立功的机会来了,在這等我。”
华安說完跟在陈雄的身后进入了中军帐,只留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王三。
“点齐本部一万人马便去灭了這帮贼寇。”陈雄刚进中军大帐便大声嚷嚷了起来。
韩潜正在地圖前与部将研究战法,抬头一看,陈雄一身是血,不禁起身问道:“陈雄将军,为何成了這般模样。”
陈雄低头不语。
看着陈雄低头不语的气愤模样,韩潜已经可以猜出陈雄一定是路上遇到了山贼,他抬头捋了捋下巴,猛然问道:“粮草,粮草可曾保住。”
“末将有罪。”陈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拳道:“求将军给末将一個立功赎罪的机会,只要本部的一万人马,末将一定可以在三天之内将這伙山贼一举剿灭,夺回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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