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一样的五姑娘 作者:鬼十则 正文第二百七十四章不一样的五姑娘 锦言是個心宽的,心裡再不舍,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师父也不例外。 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接受就好。 师父给自己留了本大书,那她就当是家庭作业吧,背熟了做好了,等哪天师父回来检查,看了也高兴。 于是每天开始新的学习计划,看懂学会是有不现实的,至少抄写背過還是可以努力的。 每天的练字就改为抄书,引气入体什么的,是玄幻修真,当年沒看懂,今天更不明白,還是先跳過吧,看看药草部還靠谱些,阵图部也是。 不求甚解,先抄下来再說。 她有轻微备份强迫症,重要的资料不复制备份,总觉得心裡不踏实,万一出個意外弄沒了怎么办? 要么记脑子裡背過了,要么多抄一份存着,有备无患。 這么一本厚天书,背過非一日之功,還是先备份更现实。所以抄得很起劲,常常任昆回来了,還见她在那裡奋笔疾书,不由笑着打趣:“……好了,這下子可不愁沒有传家之宝了,以后只传长子保管……” 哼!還长子呢……不知道的還以为有好几個现成的儿子似的! 這一日,永安侯差人回来告假,被皇上宣召入宫了,晚上不回来吃饭,有可能不回来睡觉。 這是很少见的情况,自从去年秋上那件事情后,他几乎每天下了班就回府,除非去西山大营或出短差或接锦言去侯府,在外应酬夜不归宿什么的。不是五好暖男任昆做的事。 锦言心裡有些牵挂,入宫,是什么事呢?难道皇上又病了? 心裡有事,睡得不沉。 迷糊间,脸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胸前也有一只火热的大手在作怪,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敏感的樱果处揉捻,引起一阵阵酥麻。 “……你回来了……” 闭着眼睛伸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睡意朦胧的嗓音娇软诱人。 “嗯。” 唇被封上,剩下的话尾被某人吞咽。 明明开始时是温柔的,却演变成狂野的不顾一切的掠夺。他撬开她的唇,吮吸缠绕撮卷,舌尖追逐着丁香小舌深入,贪婪用力地攫取着,灵巧的舌尖抚弄挑动着。锦言被他吻得全身发软,下意识地攀紧了他,小舌回应着他的挑逗,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敏感细胞都聚于唇齿间,他的温柔与狂野被放大了数百倍…… “言儿……言儿,给我!给我,好不好?” 终于他慢慢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结束了這個要窒息的深吻,唇贴在唇上。全身烫如火。 锦言平息着,這是個美妙又令人心悸的吻,美好地令人沉醉,激烈地勾起*,她缓缓睁开眼睛:“……怎么了?” 任昆经常用亲吻来表达情意,這般不管不顾要吻到地老天荒的激烈。尤其還是半夜将她吵醒,是头一回。 她的声音靡哑。满脸春|意,嘴唇被吻得红肿润泽。任昆着魔般又吻了上去:“言儿,给我,好不好?” 身上的男人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豹,眼珠被情|欲浸染成红色,带着化不开的浓情爱意。他的脸很近,近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的那双眼睛,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与魔力…… 给他……不是不可以,可是沒有套套,不在安全期,這几天是排卵期…… 事后喝避子汤什么的,锦言真心觉得不靠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谁知道這回有沒有漏網的小蝌蚪? “今天不行……” 虽然她也想,不過,不能一晌贪男色,又误了己身。 轻喃着,攀在脖颈的手向下,抚過锁骨,在任昆胸前划着小圈,轻捻上他胸前的小豆豆…… 嘶…… 被她那只小手一弄,任昆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到发心顶,整個人都哆嗦了…… “言儿……别……” 你都說了不给,别這样撩拔了,受不了,不要太相信他的控制力。 想把那只作怪的小手拿开,却又舍不得,痛并快乐着,這叫一個煎熬! “不舒服?” 柔软的小手放开了那颗小豆豆,任昆略松了口气,又十分地恋恋不舍,抬手刚想将那只小手再按回去,另一边的小豆豆被她按压在掌心中,来回划着圈玩弄着。 “舒……舒服。” 太舒服了,低低地呻吟声从喉咙处发出。 不管了,她想怎么点火就怎么点,夫妻夫妻,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這個磨人的小坏丫头,就是他前生欠的情债,他是要注定死她手裡了! “我帮你……” 耳边吐气如兰,任昆還沒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将他推开,改为男下女上,一只小手在胸前,一只小手从胸部下移,指尖跳着舞就移到了小腹处,如小蛇般钻进了亵裤裡,在那浓密的草丛裡将一缕缕草提起又放下,绕在指尖…… “言……儿!” 任昆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微颤着,全身如煮熟的虾,冒了一层汗。 她要做什么? 是他想的那样嗎?! 那样的好事,他做梦都沒敢想的好事,她,她会主动愿意?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足尖弓起,胸前的敏感酥痒一波一波,下方那只小手前进地十分缓慢,却是一点点奔着挺拨的昂扬越来越近。 锦言握上他的欲|望时,俩人同时悸动了一把。 原来,他的尺寸比目测還要大一号……握在手裡,微弹跳动着,硬挺炙烫,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 虽然科学研究证明,高|潮快|感与型号大小沒有直接关系,好象。很多女人還是会有大尺寸偏好症。 任昆心都酥透了,颤抖着发出长长地呻吟:“……啊!言儿,好宝贝……动动,动动,好不好?” 男人哀求着。大手覆上小手,牵引着小手一起做运动。 爽死了!太……太*了! 男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哑的呻吟,同样是五姑娘,区别怎么這么大呢!她,她的小手弄得怎么怎么這么好! 对轻熟女来說,能做女王谁還想做公主啊。看他在自己手下全身泛红两眼迷离,神魂颠倒,要死要活的,取悦驾驭的刺激感更强烈了,锦言的小手从生涩的试探到花样百出。任昆被整得不知身在何方,快|感带来极致的欢愉,满心满眼的只剩下這個印在心底融进骨血裡的小丫头…… “言儿……宝贝……” 他死了吧,這磨人的小丫头要整死他了……要死就要死在她的手裡…… 喷薄而出的瞬间,整個人都被送上了云端…… 一個轻柔辗转缠绵满足的吻…… “言儿……你真好……” “好一点沒有?” 有人满脸魇足,有人累得胳膊发酸。 任昆下床要了水,将锦言与自己收拾利索,然后心满意足地将人搂在怀裡。不轻不重地揉捏她之前出了大力的胳膊与小手。 “……手酸了。” 懒懒地躺在他怀裡,脸贴着光裸的肌肤……失算了,早知道他持久力强。应该让他自己先折腾一会儿,再出手相帮的,服务介入早了,谁知要那么久! 任昆无声地笑,真好,闺中情趣男欢|女爱竟這般*……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就能真正吃到? “发生什么事了?” 某人還在做美梦呢。心旌一荡,刚爽了一把的兄弟也跟着跃跃欲试。兴奋地又支起了帐篷…… 俩人肢体交缠,他的变化哪裡瞒得過?伸手在腰间嫩肉处拧了一把,叫你满脸淫笑不想正事! “嘶!什么?” 绮念被打断,忙端正态度,认真回答問題:“……哦,我,我得出去趟儿。” 提起這個,情绪不自觉地就低落了。他现在最怕接远差离开京城了,偏這回的事,又非自己莫属。 “去哪裡?要多久?” 就知道有事,不然不会半夜精|虫上脑,吵醒她。看他這般反应,定是远地方,日子短不了。 “西边北边,忻朔、定霸、昌蓟……” 任昆闷闷不乐答道,将人紧紧搂了几下:“要两三個月吧。” 去這么多地方?他說得简单,忻朔,就是忻州与朔州,单這两個地方一来一去都得一两個月吧? “两三個月回得来?時間不够吧?” 锦言严重怀疑。 任昆最怕听這個,他当然知道回不来,搞不好要小半年才够。 “嗯。赵地不安份,如哽在喉,恐迟早会有动作,陛下要未雨绸缪,不管有沒有异动,时机合适要彻底打压。” “你要去做前期调查?” 不解,他刚才說的這些地方,都与赵地接壤,可是,這市场调查用得着他亲自前往嗎? “聪明!情报有专人在做,陛下需要一個可靠稳妥的前往,一来微服私访,了解当地民生;二来考评地方官吏,三呢,察验军备,兵员战力等等,就点了我……” 明白了,难怪点他!這简直是为他度身打造的任务,符合條件的就一個啊,既是文官,有资格考评地方官吏,又在军中担任高级职务,有权過问检验各地军务,又能肩负不可告人任务的,皇上心腹,非他莫属…… 再叫你能!不知为何,心头有些不痛快,想也沒想,伸手就顺着腰间的嫩肉又狠拧了一把。 “嘶!疼!疼……生气啦?” 忍着痛,心裡美着,她因为這個不高兴了?是不是,在意的原因? “有沒有危险?” “不会,谁有那個胆子?我带着护卫呢,其实就是游山玩水,别担心……我捎好东西给你……” 只是去的地方多,跑得路远,事务繁多,麻烦,危险是沒有的。 游山玩水? 锦言的眼睛亮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