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有人送美 作者:鬼十则 正文第二百八十三章有人送美 幸福快乐的日子尤如火箭炮,嗖地就窜出老远。 一眨眼就出了曹州,過了昌州,然后,就到了定州。 任昆气哼哼地心情不爽,怎么回事,這才過了几息……好吧,是才過了几天,怎么就到了定州了? 马长了翅膀飞来的?這么快! 众人憋着气,沒人敢笑,也沒有敢找不自在去提醒侯爷—— 哪是飞来的,明明已经按您的吩咐,不紧不慢地走了,若是快的话,按照您以往办差的行程,這会儿应该早两天都到定州了。 ……出什么事了? 因为快到定州了,一行人虽沒把旗号打出来,却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锦言也在马车裡换了身侍卫服,只是,换衣服的這片刻功夫,有什么事情发生嗎? 侯爷好象很不爽的样子,谁惹着他了? 任昆背对着马车,对面的随从们先看到了锦言,半低了头,行了礼,后退三步。谁都知道夫人甚得侯爷看重,說是心尖上的也不为過。 任昆知是锦言来了,忙转身回头,脸上的不逾瞬间变为和言悦色,“换好了?” 锦言穿了身黑色镶银边的侍卫装,头上银色的束发箍将满头青丝扣紧,脸上做了修饰,眉画粗挑,鼻翼眼窝腮边上了粉,轮廓顿时硬朗了几分,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若不开口,再排除身高的問題,她這幅扮相比水无痕要象男人。 显然侯爷的关注重点与她不同,目光往她身上扫了一圈,上前一步。将她拉开几步,压低嗓音,“……這裡,平了,是不是又裹带子了?” 她的身上哪裡有肉哪裡凸起哪凹下。他這些日子早就探索得清楚,那么有料的胸变得這么平,一准儿是又用布了,還裹得這么紧! “不准裹!热不热?能喘动气?” 是男是女,别人管得着嗎?陛下那裡都通過气了! 只是穿女装太麻烦,她既不耐烦与地方官的女眷来往。又易被人攻讦,這才扮做男子遮掩一二。 闲话参劾?他任子川什么时候怕這個?是怕给锦言惹上口舌是非,遭人诟病。 他才不在意這個。 穿了男装,不是怕人认出来,而是表明态度—— 他不想张扬的。也遮掩了一二,谁要是還不长眼的往上冲,不管是卖好還是挑刺儿,都是不给他任子川面子。 “好歹弄象一些吧?” 穿個侍卫服,顶着高耸的胸?假不假啊?作戏做全套。 “用不着象。” 缠那么紧,弄平了,那可是他的……天热,不会胸闷憋气嗎? 說着。就要拉她去马车上解开。 “我想這样。” 锦言不听,握了他的手站住:“這样更自在些,是不是也更帅一些?” 就象任昆不舍得她太紧太热一样。她也不想自己给他惹麻烦。他嘴上說得轻松,皇上太后也都知道,可是人言可畏,他出来办差带着家眷,总归是不对的。真要被人咬住不放,也是挺烦腻人的。 彼此维护的心情是一样的。任昆了解她的想法。所以要反对。 “知道你不在意,可是会浪费時間嘛。我懒得与人应酬,应付口水也麻烦。只在城裡出门才這样。出城赶路时就解开……就白天,不会很闷的。” 知道他的软肋在哪裡,爱娇地晃晃他的手臂,然后低头小声道:“晚上,你帮我按摩活血……” ……任昆默然。 小丫头的主意有多正,他自然清楚,知道凡是她决定的,自己是很难再改变的,而且她的這番心意令他极为受用,她怕麻烦懒得应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维护体谅他,如何能不明白呢? 而且,她的提议,太诱惑,令他生不出拒绝来。 四目相接中,彼此默契的心意酿成甜酒,熏然醉之。 “好吧,若是不舒服别忍着……” 天气越来越热,他打心眼裡不愿意她包裹成這样。任昆原想带着锦言一块办差,此时倒改了主意,暗自打算不如分头行动,派足够的人手给她,自管去玩乐,男装女装皆随意,好過跟着自己一处,還需這般缠裹着不自在。 尽管任昆沒有特别青眼相待,老道的地方官员们還是敏锐地发现永安侯身边有两個不同一般的侍卫,一個年少俊美,一個半老普通,一個白嫩,一個黑瘦。 呃……還有,年少的那個不会說话,是個哑巴。 不用說,這两人一個是锦言,一個是青十七。 锦言是跟着永安侯的,青十七是要跟着锦言的,看在外人眼裡,就是永安侯的两個贴身护卫。 装哑巴不是有意的,她嗓音太過甜美,又不会什么腹语假声之类的,一开口铁定漏馅,为省事,锦言干脆一声不吭,不管谁搭话,都装聋作哑。 反正她有事,示意任昆就好。自家男人若忙,還有青十七呢。 不是不說话,是不与陌生人讲话。 一個小侍卫,大牌地目下无尘,清清冷冷拽得很,偏永安侯還不以为忤,泰然若之,一幅本该如此的样子。 永安侯是谁呀?有几個人能得他這般青眼相看? 其实锦言也沒干什么,就是要装哑巴,不论谁与她讲话,只会点头摇头,加之任昆小心眼儿,不让她动不动就见人三分笑,看到陌生人眼中,就是冷淡高傲。 锦言在京城时就不怎么出门应酬,与她有交往的人屈指可数,熟悉她的人少,再做了男装,更沒人认识她是哪位。 鉴于永安侯多年的形象,一個如此俏俊得宠的小侍卫。由不得别人多想。 打起其他主意的也不少…… “……依先生之见,那是個小相公?” 林州刺史捋着胡子,略有些焦躁之气。 谁能想到永安侯居然来了林州,之前京裡有消息說任子川接了秘旨出京办差,后来又听說到了定州。怕他来林州,已经急着着手处理政务整理账目盘清点库银,谁知他来得這么快!有些窟窿還沒全堵上,也不知他都会查哪些…… 硬件不行,就想上软设施。把侯爷安抚住,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抬贵手最好。若不能,好歹也宽限几日或是从轻发落。 “依在下所见,应该沒错。刘师要试他的身手,被那個老的拦下了,据刘师言。他下盘虚浮,是沒有功夫的普通人。东主您想,沒有身手的普通人怎么能做得了侯爷的贴身侍卫?這贴身想是贴身暖床的……” 幕僚回得云淡风清,還拉上了旁证。 “不对啊,去年京裡有消息說,永安侯改性子,遣了多年相好的小倌,侯夫人生病。爱妻心切,多日不上朝办差……” 刺史大人還有点犹豫,京城都這么說。這消息总归不假。 若侯爷真改了性儿,送两個小相公无异于揭短,讨好不成,反是上赶子找不自在,依着永安侯的心狠手辣,自己手脚又不干净。可是离死不远了。 “东主多虑了,京中消息即便不假。眼下又不在京中,而且情况明摆着的……想来之前的那番造势是长公主殿下的意思。离了京城,自然是侯爷自己做主了。” 幕僚不觉得這有什么难猜的,类似的手段咱们不是也常用嘛,长公主殿下需要侯爷改变形象,侯爷也不反对,那就改呗。私下裡真相如何,谁管得着? 還爱妻心切?永安侯嗎?谁信! 瞧吧,這一出京,马上故态重萌,小相公又带上了!爱吃這口又吃了多年,哪能說改就改喽?做做样子而已……大人居然還以为是真的?太谨慎了! “在下已打听過,前番州府,迎来送往永安侯并未拒绝,送一两個服侍的也不为過。依东主之虑,稳妥行事也无妨,不如,就把玉云伤送给那個小相公?再加送個好厨子,我們也是关心侯爷的生活起居……就算不领情,也不会坏事。” 咱们不直接送给永安侯,就說是送给那個小侍卫作伴的,這成亲還得配通房丫鬟呢,送给侯爷的身边人,不也是服侍侯爷的? 以玉云伤的姿色,与那個小相公各有千秋,不信永安侯看了不想吃! 玉云伤身子清白,沒服侍過人,侯爷应该满意吧?看他对那個小相公的看重劲儿,就知道素得狠了,估计玉云伤能对他的心意…… 只需他不過于认真,一两日内事情就办成了,届时破绽全无,不怕他不放水。 “……送人给我?” 锦言一头雾水,林州刺史送人给她干什么?大家沒交情啊,就见過一面而已。還是他们迎接任昆来得太突然,沒避开。 這一路,永安侯办差,她就四下玩耍。周边可去之处,只要時間允许都挨個一一看過去。 有青十七在,任昆還安排了护卫随身保护,根本不可能有人冲撞。 夫妻二人,白天一人办差一人游玩,各有项目。 晚上聊天闲话說說各自见闻,多半是锦言介绍景点,任昆也会把自己工作的进程告诉她,亲亲热热间某位按摩师的手就会不务正业,上下游移。 既是夫妻,又是挑明关系热恋中的男女,*神马的,最不缺這個。 昨晚亦又床头亲到床尾,坏男人非要试什么莲花座,累得人家大腿酸软,早上起得晚了,原先计划好的游玩時間生生给耽误了。 那個始作甬者倒是吃饱喝足,早早干活去了。 锦言恨得暗自磨牙,用完早午餐,天色阴沉闷热,似有雨未下,不打算出去了,干脆好好歇一日,琢磨着到晚上要不要找回场子…… 哼!论起体式大全,她知道的铁定比他的多!挑战男人体力的也不少呢…… 锦言亲,以前是腐女,现在是*,脑子裡得有多少黄颜料才能将這個当成個大项目,专门拿出時間来钻研? 无聊! 可是,她也想占据一回主场好不好? 就在天近黄昏,她還满脑子小电影放a片时,青十七来禀告: 刺史送了人来。 其中一個,是要服侍夫人的。 是個男滴! 美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