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去他家 作者:拈香一朵 章節目錄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最新章節 章節目錄 夏辰揉了下额头:“這些事你是从哪裡知道的?” 紫陌神秘一笑:“海崚王以为我追随他只为了监视他的举动,必要时把我支开或除掉就行了,他却沒料到我還收买了他身边的人。” 夏辰默默点了下头,暗想究竟是哪裡不对了?怎么好像男人比女人对自己還有兴趣,难道說自己扮男妆扮得不到位?转念一想這时代连明玉楼那种地方都有,并且越是保守封建的时代,越是有许多畸形的产物。 自古宫闱都是最秽*乱的地方,過于压抑的宫人和過于骄狂放纵的帝王都心理很容易扭曲。那些贵族和所谓的大户人家中也不乏這类事,归根结底都是极不平等的地位落差造成的。 紫陌见夏辰不說话不禁有点担心:“在想什么?” 夏辰若笑道:“想杀人!”上辈子迷恋一個人,自困在一份不现实的感情中,這辈子难道還要让旁人左右! 紫陌突然一拍脑门儿:“我差点忘了,王爷让我把這個交给你。” 夏辰接過紫陌递過来的戒指:“這個怎会在他手上?” 紫陌摇头:“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說你的刀晚几天让无尘哥哥送還给你。” “难道他们去過残月宫或者认识影残月?” 紫陌歪头想了下:“残月宫已经不存在,影残月也已死了。” “她死了?”夏辰有些惊讶。自己中了她的盅毒,并且花漫楼好像一時間无法配解药所以之前才会把自己带回大云。并用忘忧茶替自己控制毒性。看起来想找解药是沒戏了。只能按戒中灵魂的說法去找另一枚戒指。 “辰姐姐,你现在最好不要再回彩袖坊,跟我走吧。” 夏辰将戒指带在手上:“去哪儿?” 紫陌想了下:“海崚王府。” “什么!” 紫陌笑得极为灿烂,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我想海崚王怎么也想不到我們会去他的老家。” 夏辰会意一笑:“我只要個能睡一觉的地方就好。”想和戒中灵魂沟通必须入梦才行。 海崚王搬入皇宫后這王府正院便空了出来,他的妹妹住在偏院,尽管如此守卫依旧未减。 夏辰和紫陌趴在房顶看了一会儿,找了個侍卫巡逻的空档跳入院中躲到正房前的廊桩后。 紫陌看着门上的锁小声道:“看样子只能走窗户了。” “看我的。”夏辰闪身贴在门边。反手从戒指中取出一根铁丝挑开锁。 紫陌惊讶地道:“想不到辰姐姐還有這么一手。” 两人进了屋,夏辰第一時間来到窗前打开窗插,听着又一波侍卫過去,她推开窗跳出去将门重新锁好又从窗户跳了回来。 紫陌轻笑道:“现在我們可以高枕无忧了,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這屋子裡有人。” 夏辰道:“嗯,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晚。”說罢她东西侧间各看了一眼:“两边都有床我們一人一间。” 紫陌伸手拉住她:“辰姐姐咱们一起睡吧。” “怎么?你害怕呀?” “不是,我现在一点也不困想和辰姐姐聊聊天。” “這……好吧。” 海崚王的房间尤其是床榻从来都很讲究,宽大而舒适。夏辰和紫陌合衣而卧,紫陌道:“辰姐姐是怎么认识雍哥哥和无尘哥哥的呀?” “很久前就认识了。但交情不深。”她把当年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紫陌语气满是疑惑:“按辰姐姐所說,你和雍哥哥之前只见過几面?” “嗯,再见时我已经失忆了。” 紫陌嘀咕着:“那怎么可能呢?当年皇上赐婚雍哥哥便拒绝過,只是皇上不肯收回成命。那时我便听无尘哥哥說雍哥哥喜歡的人叫夏辰。” “是么?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夏辰有些惊讶。 “怎么也有五六年了,后来皇上催過几次婚,黑玉辰三番两次逃婚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听說雍哥哥不想娶她。并且她一直想嫁的人是海崚王。” 夏辰沉思片刻:“我好像听无尘公子說過。他和葛王相识时,葛王說他在寻找未婚妻。” 紫陌啧啧地道:“他只是那么說,他才不会去找黑玉辰呢,要找也是找辰姐姐你。” “不对吧,我那会儿已经還不认识他。对了,你說黑玉辰喜歡的人是海崚王?” 紫陌气呼呼地道:“是啊,黑玉辰进宫后和海崚王那叫一個暧*昧,我恨不得抽她几嘴巴。” “呵!”夏辰沒想到像贺兰雍那样的人也会戴绿帽子,竟忍不住笑出声来:“這事儿葛王知道么?” 紫陌叹道:“我和他說了,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完全不在乎。” 夏辰发现紫陌对海崚王和皇宫中的事好像知道得很多,问道:“你见過一個叫岑少泽的人么?” “辰姐姐认识他?” 夏辰忙道:“不只认识,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你见過他?” 紫陌干笑一声:“他现在可够惨的,人太优秀太完美也不是好事。” “陌儿,你此话何意?” 紫陌把岑少泽在宫中的遭遇大概一說,末了补上一句:“他现在被雍哥哥藏了起来,算是脱离了苦海,只可惜那两姐妹和南嫔娘娘……” 夏辰听得心裡一阵阵抽疼,岑少泽哪受得了這样的羞辱!“海崚王就是個披着人皮的恶魔!陌儿,你說的那南嫔娘娘可姓吴?” “嗯,她是海崚王几年前从大云国带回王府的,那女人平日裡很是放*荡,沒想到她为了救岑公子竟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难不成他们早认识?” 夏辰想了下:“安阳城的姑娘哪個不知道锦绣公子的。但我却从沒听岑大哥提起過她。” “辰姐姐,如果說南嫔只因同胞之谊放走岑公子实在太牵强了些。她要是那么在意国界之分,也不会使出浑身解数讨海崚王欢心了,而她好容易爬到了非玄国贵族之女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却为了一個所谓的同乡牺牲一切?” 夏辰沉默片刻:“陌儿,睡吧。” 隔天一早两人同时被开门声惊醒,她们迅速起身将床榻抚平跳上房梁。 两名丫环拿着洒扫工具走进来。将屋子仔细收拾一遍一起离开了。 紫陌打了個哈欠:“人都不在這住了,還打扫得這么勤快,我還沒睡够呢。” 夏辰从梁上跃下:“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去葛王府走一趟。” 紫陌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不行不行,海崚王派了不少人监视葛王府,雍哥哥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老王妃的院子裡,除了几名亲信谁也不知道。” 夏辰略一思忖:“那我能去看看岑大哥么?” 紫陌想了下:“我先去找雍哥哥要個口令,辰姐姐先在這等我。” “好吧,路上小心。” 紫陌到窗户边听动静。夏辰突然想起昨晚的梦境道:“紫陌,能否把葛王手上的戒指借来一用?” “辰姐姐說的可是和你這枚款式一样的,只不過镶的是红聚灵玉的戒指?” “聚灵玉?你說戒指上镶的玉叫聚灵玉么?” 紫陌点点头:“是啊,你這枚戒指上镶的亦是,我在蓬莱时听师父提起過,只是這种玉极为稀有。沒有亲眼见過。” “沒见過你怎么能确定這是聚灵玉呢?”夏辰不禁疑惑。 紫陌笑道:“我听师父形容過呀。再說我能感觉到玉上有很强的灵气。” “這样啊。” “对了辰姐姐,雍哥哥一向把那戒指当命根子似的,虽然他真的很在乎你,但他肯不肯借……” 夏辰道:“他若不肯就罢了,等我方便去找他时再說。” 紫陌听着外边沒有动静了,道:“我去了,很快回来。” 夏辰插好窗倚着墙闭上眼,她发现戒指中的东西一件也沒少,取出一件她在出行时常穿的普通衣服换上,又挽起头发带上儒巾一试却仍掩不住鬓边的雪白。气馁地取下帽子收了起来。 靠在躺椅上,一幕幕往事一张张面孔闪過脑海,岑少游怎样了?花漫楼的情况又如何?還有岳飞云和卫寒,或许這些人中只有卫寒现在沒什么事。突然想起岑少游曾說過一句卫寒爱惨了自己,而自己却把他忘了! 她猛地坐起身,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卫寒和自己之间除了打架斗嘴還有什么,想着想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对卫寒的记忆好像只有十岁之前的,之后的完全是空白,可对岑少泽等人的记忆却可追溯到离开大云国去西域之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和卫寒這几年间发生了些什么?或者根本就极少见面所以才沒留下什么记忆么? 想着想着她的头又疼起来,并且她感到很渴,但這屋子现下沒人住自然也不会准备水。戒指中倒是有几袋水,可她知道那已放了不知多少天不能喝了,发现還有坛葡萄酒,她取出来一口气喝了半坛。 夏辰忘了她的酒量一向不怎样,之前因为常品酒练出来一些,但這阵子她却许久沒喝了,加上空着肚子喝得有急,一会儿酒劲便涌了上来。 酒精往往会扩大人的情绪,高兴的喝了酒会更高兴,伤心的喝了酒会更伤心,烦闷的喝了酒会更心烦意乱,夏辰半眯着眼看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有种想砸了它的冲动,她又连喝了几大口,如果真能喝醉倒也不错。 阳光渐渐变白,似乎已到晌午,夏辰迷糊中听到轻叩窗棂的声响立刻起身来到窗下,不想酒力未消,拉开插栓的同时一阵头晕她意识地伸手去扶窗框,窗扇却突然开了,她的身体直接向外栽去。 贺兰雍接住她跃进屋中,紫陌忙跟进来插好窗户。 夏辰拍拍胸口,抬了抬眼皮儿:“你怎么来了?” 贺兰雍闻到她呼息中带着酒气,哭笑不得地道:“此时此地你竟還有兴致喝酒并喝得大醉,实在令人佩服。” 夏辰嘟了下嘴:“我快渴死了,沒有水人好喝酒。” 紫陌忙道:“我带了吃的和水。” 夏辰好像忘了自己還在贺兰雍怀裡,又似乎被他抱着很理所当然,头靠着他的胸膛冲紫陌一伸手:“给我倒杯水。” 紫陌忙找了個杯子从水袋裡倒了杯水,等她转身递過去时,发现夏辰竟然睡着了!她冲贺兰雍一眨眼睛:“雍哥哥,你好像辰姐姐的催眠曲呀。” 贺兰雍看着夏辰一头如雪似银的秀发一阵失神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京都会传得沸沸扬扬,她這样子非但不可怕,配上额间的朱砂痣和红唇反而多了几分绝艳脱俗,而眉宇间那淡淡一抹哀愁更让她看上去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雍哥哥?你不累啊?裡边有床。”紫陌瞧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贺兰雍這才反应過来,抱着夏辰坐在椅上:“我才不会把她放到海崚王睡過的床上去。” 紫陌闻言一怔,随即笑道:“我和辰姐姐昨晚就睡在裡边的床榻上了,雍哥哥不会醋意大发把那床榻给拆了吧?” 贺兰雍哼道:“快去忙你的事吧,我留在這陪她。” 紫陌一嘟嘴:“你和辰姐姐在這卿卿我我,却让我去跑腿。”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啊!我和她现在都不方便露面,你不去谁去?再說无尘可能就要回来了,你不想他找不到我們干着急吧。” 紫陌做了個鬼脸:“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喜歡无尘哥哥了,你总拿他来威胁取笑我。” “快去吧,乖!等事情平息带你出去玩儿個够。” 紫陌甜甜一笑:“行了,知道了。”她一直拿贺兰雍当亲哥哥一样,也极受用他的宠溺。 贺兰雍一直抱着夏辰,关好窗坐回椅上轻抚着她的发丝,满眼心疼地自言自语:“想不到花漫楼也沒能医好你,不知這些日子你又吃了多少苦。” 突然一道亮光自夏辰手上的戒指中发出,直接钻入了她的眉心,她眉心处像花蕾又像小火苗样的朱砂痣竟像花朵般绽放开来,最后变成孔雀开屏状。 贺兰雍還在惊讶,一道声音回荡在脑海中:“红凤呢?我明明感觉得到他,可他为何不回应我?”(未完待续) 赞助商链接 本书互动 赞助商链接 版权所有执行時間:0.394447秒 ICP备案号:湘B2201000813互联網出版资质证:新出網证(湘)字11号網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網文[2010]12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