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雞飛狗跳
邵東有詢問了其他幾個問題,張淮濱的表弟都一一回答了一遍,但是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只能說張淮濱的表弟看上去挺老實,並不像那種能隱瞞事情的人,但是人不是說了嗎,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能光憑着外面就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邵東只是把張淮濱的表弟暫定爲沒有嫌疑,而且張淮濱的表弟並沒有見過這個人。
邵東還接的詢問張淮濱表弟有關張淮濱的死亡情況,張淮濱的表弟還是很詫異爲什麼警察到現在了還在調查這件事,當時張淮濱的表弟說道:“我哥不是自殺的嗎,他有抑鬱症很久了,前幾次是我跟我哥一起住着,好在我發現的及時,要不然我哥之前就死了,可是因爲我換了一個工作。沒有辦法時常在他身邊,所以纔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於我哥死了這件事,我其實心裏很難受的,要不是我換了工作,我哥哥現在應該還活着,他就是老是想不開,也不是想不開就覺得活着很沒意思。覺得人生沒有多少價值,這也在他爸爸媽媽身上,他們兩個根本就不管我哥,平常我哥花錢都是在爺爺給他留下來的那筆錢上花,即使這樣,他爸爸還是隔三差五的來要錢。說這是爺爺留下來的,他有繼承權什麼的,一直在鬧着想要把錢要回來,但是我哥又不是傻子,要是把錢給他們了,他自己是沒有辦法生活了。而且更大的原因是,他不想看着自己那對狼心狗肺的父母,過得很好,就他自己悲慘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兩個活的好好的。說實話,之前我哥都說過,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她的父親和母親的,當時我還以爲,我哥會在臨死之前把他的父母也給殺了呢,不過我哥最終還是不忍心的。”
邵東在聽到了這些敘述之後,沉思了很久,覺得張淮濱這句話應該不是說說罷了,還記得張淮濱的心理醫生也曾經說過,張淮濱是一個很極端的人,他覺得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爲她的親生父母。
所以心中很憎恨他的親生父母,張淮濱說過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在很多次嘗試死亡之後,下定了一個決心什麼的,這些話他都跟自己的心理醫生說過,心理醫生當時聽到了這些話之後,也無數次的勸慰張淮濱,不要把事情搞的那麼殘酷。
人應該學會諒解什麼的,但是邵東記得,那個心理醫生曾經跟邵東說過,他那些話,張淮濱應該沒有聽進去多少,如果有計劃的話,張淮濱肯定會在結束自己生命之前,先結束自己父母的生命。
邵東越想越覺得,或許這個理由,就是證明張淮濱應該不是自殺的可能性,因爲張淮濱是一個下定決心之後,肯定要去嘗試的一個人,但是沒有跡象表明,當時張淮濱對自己的父母動手了。
這也就側面證明了一個問題,或許張淮濱當時應該不會想到自己會馬上死亡吧。
那個死亡體驗館,再加上張淮濱之前的計劃,看來邵東的調查的大方向應該是沒有錯的。
邵東把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跟章浩說了一遍,但是章浩卻扯着嘴角說道:“這不是很簡單的一次調查嗎,怎麼你們兩個弄成了這樣。”
王博僵着一張臉說道:“要不說我們兩個倒黴呢,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們打算離開的時候,張淮濱的表弟,打算送送我們呢,剛一邁開腿,不相信就踢到了雞籠子,結果你猜怎麼着,那雞籠子的門沒有關好,一下子就雞飛狗跳了。一籠子差不多四五隻雞咋咋呼呼得飛了出來,我們兩個一看,也跟着抓起了雞,畢竟人家是爲了送送我們才把雞籠子給踢開的,那一頓忙活啊,差點沒累死我。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這樣抓過雞呢,我跟邵東出來的時候,一身的雞毛,感覺手上有雞屎的味道,我們兩個就找了個洗手的地方,洗了大半天呢!你說這件事倒黴不倒黴,你都不知道,當時有一隻雞,飛的特別高,我就去追了!”
說到這兒,邵東忍不住撲出一聲笑了出來,王博臉色一僵,瞪着邵東:“你還笑呢,當時我都快發火了你知道嗎,真是氣死我了。那隻雞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八字犯克,我差一點就抓住它了,結果那隻雞一下子就飛了起來,竟然飛到了我的頭上,當時邵東看見了,就從哪兒哈哈哈!哈哈了半天,也不過來管一管,這叫兄弟啊,我看着就是傳說中的損友!反正折騰了大半天,我們才從屠宰場出來,出來的同時,我就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不進去了。”
邵東忍不住又笑了,主要是當時王博的表情簡直太搞笑了。
之後還沒完呢,兩個人在屠宰場出來之後,又去了養狗場,那兒是張淮濱一個朋友工作的地方,剛一進去就聽見鋪天蓋地的狗吠聲,王博被煩的不行不行的。
當時找到張淮濱那個朋友的時候,還差點被狗給咬了,要不是王博躲得快,今天可能就在醫院了,那可是一隻大狗,雖說跟藏獒相比看上去要小上一點,但是那兇悍程度不輸藏獒啊。
光是那個個頭一般人就不敢靠近,當時邵東離得遠點,王博天生喜歡這種狗啊馬啊,於是就想去逗逗狗,結果差點給咬了。
邵東忍不住一邊笑一邊說道:“我都跟王博說了,這兒的狗,不一定都是溫順的,你過去之後可能會有危險,但是這小子就是不聽,看見狗狗就覺得特別親切,臉上帶着笑就走過去了,結果差點被咬了。那隻狗可真是兇啊,看見王博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王博是個壞蛋,上來就咬,當時那個訓狗員還說呢,這隻狗看上去兇其實平常挺溫順的,一般人不會咬的!”
章浩聽見之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是因爲你們兩個剛在雞棚裏走出來,一身的雞糞味道,不咬你咬誰啊!”
邵東一聽眼睛一亮瞬間想明白了,也是啊,他們兩個剛剛從雞棚裏出來,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味道,那些狗狗鼻子有那麼靈敏,肯定會汪汪亂咬的。
王博臉上全是囧意,自己倒是忘了這一點了。
章浩皺起眉頭來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找沒找到什麼線索啊,我光聽你們兩個說這過程有多倒黴了,但是結果呢。”
邵東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找到,問了很多人這個人你認不認識,但是不管是張淮濱的弟弟還是朋友,全都說沒見過這個人,印象裏並沒有一個年齡上在三四十歲,長得挺壯實的人跟張淮濱聯繫過。最近和張淮濱聯繫過的朋友,也都說不認識這個人,這個人看上去挺陌生的,反正從張淮濱的身邊沒有看見過。”
章浩忍不住皺起眉頭,這件事調查到這兒,怎麼又有一種即將要斷掉的感覺,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案子真的有一種讓人遙遙無期的之感,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是調查不出來啊。
章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這個人打扮的這麼神祕,而且還有不讓攝像頭拍攝到的習慣,這說明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人跟張淮濱接觸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基本上不會讓身邊的人知道。我覺得這個人既然反偵察能力那麼強,我們也不可能這樣簡單的就調查到他的身份,馮哲那邊的消息估計也不會那麼順利。”
章浩說完之後,王博和邵東紛紛點了點頭,章浩說的沒錯,這個人的反偵查能力那麼強,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找到了呢。
邵東輕笑一聲,看着章浩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你小子倒是總是在關鍵的時候說出關鍵性的總結來,看來你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章浩輕笑一聲,揚起下巴有點小驕傲的說道:“那是啊,我可是堂堂人民刑警!我當初考警校的時候,那可是拿着獎學金的。不過東哥,你這一無是處的話,是不是在哪兒聽來的?我感覺你要是憑空說的話,應該說不出這種話來吧,我猜是馬思剛剛跟你說了什麼吧?”
邵東眼神一凜,這小子倒是在這個方面可真聰明,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不過邵東無意把這件事搞得更大,只好說道:“你別瞎猜行不行,我就是隨便說說,你看看你,那模樣,好像誰要陷害你一樣。”
章浩梗着脖子說道:“世態炎涼我這樣想一點錯都沒有,我現在覺得馬思很有問題,今天他的確沒來找我的事情,但是馬思整張臉都耷拉着,好像誰欠他錢一樣,我當時就開始考慮,你們到底跟他說了什麼,爲什麼會是這樣一個表情。
馬思又爲什麼,突然最近咬着我不放呢,這肯定有別的原因,於是乎,我就開始猜想,是不是馬思想要把我給擠走,自己好回來,聽說馬思在二組的日子好像並不跟看上去那麼好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