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归途 作者:花清袂 :18恢复默认 作者:花清袂 都到這份上了,那进去是肯定的。好长時間了,這两家好久都沒有這样聚在一起吃一顿了。 柳天一一打了招呼,這回来杜家自己先紧张起来了。不知道为何,难不成是刚才自己說要提亲的话?原本大咧的性格,這回倒显得规规矩矩,杜娟跟一旁憋着笑。 雨燕端着茶水上桌,一瞧柳天直接道,“天,别紧张啊,就当是自己家。大家都這么熟的,怎么還紧张了?” 秀芬也为儿子干着急,直接道,“他啊,也就平时在台上不紧张,這到了台下依我看啊,還是那小胆。” “秀外慧中,這多好。”杜老太太倒是会說话,不過這句形容女子的话一出后,所有人都乐了。 杜娟的电话响起,救了柳天“一命”。电话是文欣打来的,杜娟拿着手机到一处安静的地儿,“欣欣?怎么了?” 文欣在电话說道,“娟儿,跟你說一声,有個事忘记给你說了。刚才快下班的时候扎西和旦增找我請假,說现在放开了,就回去按照原计划办年货,顺便跨個年。估计是年后才回来呢。他俩不好意思跟你說,让我给說一声。” “這事儿啊?行,就按照他俩的意思来,這段時間在工作室也挺认真的,现在大家都是家人团圆的时候,他俩也应该回去看看了,這假你就批了吧。”杜娟道,“欣欣,你要不现在沒走远的话来我家?一起聚聚?” “咱俩聚的時間還多着呢,娟儿,我得赶紧回去,這段時間在工作室忙的,我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我记得当时沒关窗户,這几天又是大风,且收拾呢。”文欣說,“那我先给他俩回吧,让他们自己安排時間。” “那也行,你自己多注意,别太累着了。” 文欣這头挂了电话,一脚油门就到了公寓下。在包裡翻腾着门禁,见公寓裡出来一人,正扔着垃圾呢。 文欣冲他喊道,“爸?你怎么過来了?” 确实是文父,文欣沒想到在這儿能见到父亲,文父见欣欣,“总算是下班了啊,你這丫头是不是忘记关窗户了,是不是好长時間不回来了?” 文欣一想确实如此,看来自己真忘关窗户了。便不好意思的說道,“爸,這段時間一直在工作室,就沒怎么回去,不是特殊时期嗎?” “好了,好了,爸不怪你,走吧上去吧,家裡爸都收拾好了。” 文欣好奇的问,“爸,您什么时候来北京的?现在南京到北京好进嗎?” “都還行,现在是无风险放开的政策,大家都比较自由。我也知道你在這儿一個人,一直担心你,索性就過来了。”文父道 文欣心疼老爸的身体,“您自己身体都這样,您還往這儿走……您不怕旧病复发啊。” 文父摆摆手,“无妨,爸這都习惯了。這次刚好也快跨年了,爸回来跟你一起,省的你每年都一個人。” 听老爸這么說了,文欣心裡還是很感动的,拉着父亲的手就撒起娇来,“爸,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出租屋裡,见扎西和旦增正忙活收拾着东西。格桑进来问道,“你俩的假欣姐那面批了?” 扎西回道,“批了!格桑要不你也請假,咱们一起回去吧,每年你都是卡点回家過年,能早点回去也不错。” 格桑是很想早早回去,只是她還有自己的任务,便回道,“你们先回吧,工作室還有一部分工作沒完成。你俩现在還是试用阶段,手上沒太多的活。這段時間工作室忙着逆行者系列的绢人,我怕我走了耽误大家的事儿。我就等着放年假的时候再回去。” “嗯……也有這個道理。”扎西点点头,回道,“可能我們俩還沒有适应北京這么快节奏的生活吧。” 這句话說罢,格桑却为两人担心起来,立马问道,“那你俩……回去后還回北京嗎?莫不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你俩要离开的话,可得跟娟姐和欣姐說实话。” 扎西忙道,“不不!格桑我們還回来呢,我這次来北京就是为了你来的,我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格桑這才放心的点头,其实她的内心是空的。在北京這些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和自己一起北漂的同乡人,好歹在這座城市也是依赖,他们要真的离开了北京,可能对格桑来說,多了一分孤独。 “我看等格桑過年假回来的时候,你俩的事情就赶紧解决解决吧。”旦增在旁說道。 扎西打了一下旦增的脑袋道,“瞎說啥呢,這么說脸上挂得住嗎?(羞涩不羞涩的意思)” “你们等我一下……”格桑說罢走开了,“我回去拿個东西。” 扎西看着旦增,抱怨起来,“你看看你看看……這回好了,把人家姑娘给吓走了呗。” “是你的,吓不走,人家不是說拿东西去。” 不会儿格桑拎着一大包东西回到扎西的出租屋,旦增递给扎西一個眼神,扎西白眼回之,忙接過格桑手中的东西,“這是什么?” “我知道你俩要提早回去,先前就买好的京八件,带回去给家裡尝尝啊。”格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你俩也沒說回去带点啥……” 扎西忙道,“我俩是想說去火车站买。” “特产别在车站买了,這都是从稻香村装的点心匣子。” “谢了,還替我們想着這些……” “车票都买好了嗎?”格桑问 扎西点头应道,“嗯,买好了,Z151的车。” “明天我去车站送你们。”格桑看着扎西,她沒有感觉出来,不知什么时候,扎西在自己心中有了一定的分量,至少他突然說要离开的时候,格桑会担心。她不确定扎西和旦增是不是真的会回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归途,在陌生中体验一番后,剩下的才是最正确的選擇了。 可归途,对于卓昊来說,意义才是很大的。本想继续在黄鹤楼边拍着夕阳与汉服,本想在非遗的海洋中找寻着新的方向。這一個月的時間,卓昊独自思考了很多。人生、或是命运,或是未来。 一個月以来,比起京华坊的各位来說,卓昊并不是很顺。這裡刚开始进入特殊时期的时候,卓昊便得了流感,在出租房裡躺了近一周的時間,而這一周,他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呜——”开往北京的列车呼啸着,卓昊看着窗外,思绪回到了那最为难熬的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