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开放了!绢人博物馆(下) 作者:花清袂 :18恢复默认 作者:花清袂 “谢谢……”杜娟一把抱住文欣,她更清楚,文欣为京华坊付出了太多,她知道文欣最不喜歡听她說谢谢,但這时,她不知道其他的表达方式,“也谢谢文叔叔。” 文欣沒有像以前一样“反感”谢谢,她轻拍着杜娟,“都是姐们,别客气。” 可能北京大妞的敞亮就在于此了。 杜娟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說实话,咱的绢人博物馆明天就对外开放,我還是很紧张的,总觉得哪裡沒做好准备。” “咱们从特殊时期之前就开始准备,从時間說准备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该到时候了。你何不把這次当做绢人的一次考试呢,考的是它们,也是我們,展出的效果如何,就交给观众们评判吧。” 严总刚好听一结尾话,過来坚定的說道,“沒错,文总說的可以。杜师傅,别有心理压力,绢品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必经之路,剩下的就交给观众吧。” 京华坊绢人博物馆即将开放!今明的時間,只差日落月升,眨眼间瞬时而過。 绢人林立在展架,当今天朝阳升起,夕阳落下的时候。那轻轻打在绢人身上的余晖,就如那岁月中所见证的歷史,充满了沧桑。不大的绢人博物馆,对京华坊所有人来說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管是金戈铁马的将帅造型,或是回眸一笑的妃子,又或是逆行者中的白衣,一個身影,一個动作,便如3d版再现了当年的风貌,栩栩如生。不同绢模身着精缝密补的成衣,或青绿色、或粉黛色、或者跃动的中国红,在這夕阳余晖下都会被镀上一层金边,它们林立着,在這個时代诉說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故事。 绢人博物馆刚进去的时候,是投影出的绢人制作工序,呈水墨样展示。它沒有那么生硬的去展示绢人制作的技法,而是感到了柔美。 京华坊绢人博物馆!开张了! 杜锋也是直接在博物馆进行了直播,却沒想到自己還有一波粉丝竟直接到了京华坊。除此外,周围闻讯而来的老人、小孩都来京华坊感受非遗魅力,還有从朝阳、海淀赶過来的,光路上就花了将近俩小时時間,来此只为一睹绢人风采。 “奶奶,這個娃娃怎么看着這么奇怪啊。”是個小姑娘的声音 雨燕蹲下身,看看周围,“小姑娘,你是一個人来的嗎?爸爸妈妈呢?” 小姑娘朝旁一指,雨燕一瞧,這小姑娘的爸妈正在一旁拍照呢。见雨燕便也高兴的打招呼,雨燕看着小姑娘回道,“小姑娘,你刚才說是哪個奇怪啊?” 小姑娘指着的刚好是這次逆行者系列的外卖小哥,雨燕道,“那你觉得他怎么奇怪了?” “他的帽子好脏啊,他不应该穿新衣服嗎?” “他啊,是因为送了好多外卖,還沒来得及回来,在大风大雪中,他在给大家送温暖呢,那個特殊的时期,他给每家每户都送着温暖……” 小姑娘又道,“奶奶,我爸爸跟他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可他送温暖回来后,都說好些人不理解他,說送的太慢了,還给了好多差评呢。” 雨燕一时语塞,她看向那对夫妻,夫妻外套裡面橙黄的外卖工作服還是漏了出来,他们难道是怕穿着外卖服进来,這裡不接受嗎?看到這儿,雨燕一阵心酸。 小姑娘继续盯着展柜裡的绢人道,“其实……每次我爸爸回来的时候,他身上也是脏兮兮的。每天我妈妈都会给他洗衣服,奶奶,您也给它洗洗衣服吧。” “好……”雨燕答应着,她慢慢起身,杜娟也在前面不远处,刚才的对话她也听到了,母女俩对视。 绢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是感同身受還是教会一些其他的东西呢?母女俩心裡都有了一個答案,那是需要更深的去探索了。 這天京华坊博物馆开放第一天,大家都忙活着,络绎不绝的游客观众进进出出,這番景象,不止杜娟一人,京华坊所有人都觉得這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很多。 许久的忙碌后,等一下班后,会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失落。這是目前格桑的状态,15号线地铁从面前呼啸而過,一阵冰冷的寒风迎面而来。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格桑回头竟是阿木娜。 “娜娜?你不是反方向?” “陪你一会,我在下一個换乘站下。” 格桑還纳闷呢,“滴滴滴”门开了,阿木娜推着格桑进了地铁,“走吧,走吧。” 這点进出怀柔的人很少,车上還有空位,两人刚一坐下,格桑就问起来,“娜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說啊。” 阿木娜看着她,“我看是你有事儿吧,今天在博物馆的时候看你都心不在焉,是不是担心扎西他们?怎么样,他们回青海了?” 格桑点点头,“嗯,回去了。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過他走了之后,心裡是空唠唠的。” “所以,就陪你說說话,省的你多想。” “哎呀,我沒事儿的。”格桑說,“這几天忙,忙着忙着就忘记了。” 阿木娜可不听這一套,径直說道,“那是,谁都忙。那忙完之后呢,說实话你是不是担心扎西他们不回来了?” 格桑沉默了,阿木娜明白,但事关每個人的選擇,她沒办法去干预,“這种事情你也不好问,不過這对你们来說倒是一個考验,如果扎西真的在乎你的话,他一定還会来北京的。” 听這话语气怪怪的,格桑看着阿木娜起疑,“娜娜,你今天說话怎么不像你的风格?倒是像欣姐的风格啊。” 阿木娜有些尴尬的說,“唉!我就說我不擅长說這些,欣姐非让我劝你。沒错,是欣姐让我劝你的……她看你這几天状态不怎么好,一想就知道是因为扎西,欣姐還說呢,要觉得累的话,出去放松放松,给你准假。” 格桑反倒是笑了,回道,“哎呀,不用。沒事儿的,我自己调节一下就好了,不過你刚才說的這些话,倒也是這道理,唉一切随缘吧,你也知道我不强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