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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厉墨不是個念旧的人,你小心

作者:未知
唐黎被厉墨這么一问,当下稍微卡壳了几秒。 停顿的這几秒,厉墨也就得到答案了。 他說,“谁来過?” 唐黎想了想,“你的保镖沒說么。” 厉墨安排了保镖在這边,按理說,有人過来找她,保镖应该是会通知厉墨的。 厉墨眉头皱了一下,“沒說。” 稍微思考了一下,他马上說,“所以,应该是被人引走了。” 唐黎见厉墨這么說了,也就不瞒着了,她起身,从床上下去,去保险柜那边,把空白的支票拿了過来。 唐黎把支票给了厉墨,同时解释,“我是拒绝了的,但是那個人沒把东西拿走,說是让我再考虑一下,我想等着他下次過来,把东西還给他。” 似乎怕厉墨不相信,唐黎马上又說,“张婶全程在旁边看着,你可以问她,我沒答应。” 厉墨把东西接過去,就哼笑了一下,“他居然還能想到用钱打发你,也算是不容易。” 厉致诚這個人,其实是很不喜歡麻烦的,一般对待那种沒有能力反抗自己的,都是直接处理,手段不說残忍,但是也挺冷血。 如今拿钱摆平唐黎,還真的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唐黎凑到厉墨身边,抱着他的肩膀,“那人对我很客气,态度很好,我原本想着,這個事情就不告诉你了,怕惹你那边不安稳。” 她盯着厉墨的眼睛看,“但是我又想着,我想让你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和我說实话,那我现在也必须和你說实话。” 厉墨笑了,抬手在唐黎脸上摸了摸,“有觉悟。” 他把支票两三下的撕了,還笑着问唐黎,“心疼么。” 唐黎知道厉墨說的是什么,也哈哈的笑起来,沒正面回答,“我当时问了一句,如果我写十個亿,会不会给我,那個人說会。” 唐黎眼睛裡带着狡黠的神情,“厉墨,我为了你,可是放弃了十個亿啊,你可要努力对我好哦。” 厉墨勾着嘴角,“我昨天晚上差点死在你身上,還不算努力?” 唐黎一顿,在厉墨肩膀上捶了一下,“臭流氓。” 厉墨吐了一口气,“不過,你要是真的敢开口要那么多钱,下场并不会好到哪裡去。” 他看着唐黎,语气很严肃,带着一些提醒,“我們家的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好說话,你要记得,他们的良善都不是真的,有些东西,即便是他们主动给你,也不能要。” 唐黎赶紧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之前班家那老头给她支票,她就犹豫過。 她太了解人性了,面上看,班家老头和厉致诚都挺大方,给她空白的支票让她自己填写。 可其实背后,全是试探。 她写的数额一旦超過他们心裡设定的标准,处境就会变得非常的危险了。 厉墨把唐黎搂在怀裡,“下次遇到這种事情,赶紧给我打电话,别独自面对他们。” 唐黎点头,抬手在他眉心揉了揉,“我明白,你放心吧。” 厉墨顺手又把唐黎的那些债主信息拿了過来。 唐黎這些东西收集的還挺全的,对方的照片都有,银行卡号和开户信息。 收集的這么全,可见当时,确实是做了准备要好好還钱的。 厉墨身边不是沒发生過诈骗案,商业圈裡,金融犯罪的事情太多了。 只不過一般当事人进去了,家属都会把自己摘得干净。 法律沒有明文规定家属必须要還钱,所以那些人也就咬着這一点,拖拖拉拉,或者干脆逃跑。 那些赃款,也就追不回了。 如唐黎這样,一人抗下,還真的就在慢慢偿還的,他是第一次见。 厉墨心裡突然就变得很柔软,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第一次,全身都带着力量。 他亲了亲唐黎的额头,“之前過的很累吧。” 唐黎一顿,抬手抱着厉墨,“在你身边就不累了。” 這话說的是真的。 遇到厉墨之前,她沒睡過一天的安稳觉,梦裡要么出现的是唐忠平受审时候的样子,要么就是那些债主举着横幅,哭着喊着让唐忠平還钱的场景。 很多人都說,一些场面,想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是這句话,在她這裡是不成立的,那些场面,她想一次就绝望一次。 不過后来,她遇到了厉墨,日子似乎才终于有了盼头。 這男人有钱,对她大方,真的是给了她希望了。 厉墨顺着她的头发,“别怕,以后有我了。” 這意思,差不多就是在說,她的事情,以后有他负责了。 唐黎抬头,抱着厉墨,抿着嘴像是在笑,可眼底慢慢的就有些潮湿。 她从前多么害怕,這些东西拿出来,就把他吓跑了,這么大的一個包袱,不管多有钱的男人,肯定都不愿意扛着的。 唐黎抱着厉墨,“我以后,一定好好爱你。” 她如今除了一颗真心,再也沒任何东西能付出了。 厉墨就說了一声,“好。” 厉墨把唐黎這些东西都看了一遍,中间花费的時間還真的有点长。 主要是债主的人数是真的太多了。 最后厉墨把這些文件收起来,“分期還吧,每個月挑出来几個。” 他也沒办法一口气把她的债清干净,這么多的钱,他但凡挪动,厉致诚那边肯定就会发现。 他可以挥霍,但是這么大一笔钱给唐黎還债,厉致诚是不会愿意的。 到时候麻烦的事情就太多了。 本来现在日子已经不安生,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就如同之前一样,每個月给唐黎一些,让她還清几個人,這样的节奏,应该是沒問題的。 這边才把资料收拾起来,那边厉墨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电话是厉准打過来的。 厉墨看了一眼来电,沒马上接,他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衣柜裡,然后顺手挑了衣服出来,慢條斯理的换上,“看来我要去公司那边了。” 唐黎過来,帮忙把厉墨的衬衫扣子系上,“那边沒事什么大事吧。” 有沒有大事,现在厉墨也說不清楚,只能說到那边具体看看。 唐黎最后送厉墨出门,站在院门口有些依依不舍。 厉墨降下来车窗,看着唐黎,嘴角勾着,“我晚上過来,一起吃饭。” 唐黎笑着,說了好。 厉墨从唐黎住处的小区出来,油门就给足了,快速的朝着公司开過去。 路過一处红绿灯的时候,厉准的电话又過来了。 厉墨把电话接起来,厉准在那边赶紧开口,“你在哪儿。” 厉墨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請假,早上已经打過招呼了,怎么了?” 厉准吐了一口气出来,“你知道么,二婶来了。” 厉墨就沒說话,也不說自己知道不知道。 然后他就听见厉准在那边又說,“阿墨,你方便的话就過来一趟吧,我有点事情想问你,我总感觉,咱爸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們。” 厉墨沉默了一下才问,“二婶现在還在公司么?” 厉准啧了一下,听着似乎有些烦躁,“我也不太清楚,二婶過来說找我,我下去的时候,正好咱爸也在下面,二婶就沒說话,但是看着,表情很不对。” 具体怎么個不对,厉准一下子也形容不出来,似乎很害怕,似乎又咬牙切齿。 厉准沒办法說,只让厉墨過去,两個人当面谈。 厉墨嗯一下,“行吧。” 和厉准的电话挂了,那边厉致诚的电话就過来了。 厉墨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其实是不太想接的,厉致诚想說什么,他心裡其实清楚的很。 但是实在是太了解厉致诚的性格了,這通电话不接,后面麻烦事儿不少。 于是拖延了一会,他還是把电话接了。 厉致诚那边马上就說了,“你二婶刚才来了公司了,你知道了么。” 厉墨也沒藏着掖着,“知道,厉准和我說了。” 听闻厉准的名字,厉致诚在那边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厉墨就接着說了,“我现在正往公司去,有什么话,一会见面說吧。” 厉致诚问,“阿准和你說什么了,他知道什么了。” 厉墨就笑了,“他知道什么都是正常的,爸,你觉得一個屋檐下生活,你真的能把這所有的事情都瞒下去么。” 厉致诚似乎是吐了一口气出来,沒回答。 厉墨其实說的,也不只是今天的這一個事情,厉家腌臜的事情太多。 那么多的烂事,瞒得住一件两件,可是十件二十件,就真的不行了。 厉致诚那边到最后也沒說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厉墨甩手把电话扔在一旁,一脸的冷漠麻木。 他开车到了公司,进入大厅先看了看。 大厅裡面只有前台的两個姑娘,沒有看见赵金丽的身影。 厉墨去了专用电梯,直接上去。 从电梯一出去,就看见了厉致诚的助理。 這助理年岁也不小了,跟着厉致诚快十年了。 厉墨一直觉得,厉致诚做過的那些事情,他的這個助理,应该都是清楚的。 或者說,他也在中间出過几分力。 高助理看见厉墨過来,赶紧一伸手,“二少,這边来,厉总在這边等您。” 這也就表示,他在這边是专门要等着厉墨的。 厉墨朝着厉准的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也沒說话,跟着高助理朝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過去。 那是個临时会议室,很小,一般是给部门经理开临时会议用的。 现在厉致诚就在裡面,负手站在窗口,看着外边。 高助理沒跟着进去,停在了门口。 厉墨进去后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来。 厉致诚身子沒动,但是话說了,“你二婶這個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厉墨语气很平淡,“我沒什么想法,随你心情。” 厉致诚嗯一下,继续问下一個問題,“你觉得,应不应该告诉你哥。” 厉墨就笑了,“或许,厉准已经发现了問題也說不定。” 厉致诚终于转身過来了,他表情看着是沒什么,可眼神十分的凌厉,“你二婶之前联系過你么?” 厉墨点头,“联系過,管我要厉准的电话,我沒给。” 他表情很坦荡,“想来应该是因为這個,她就找到這边来了。” 厉致诚看着厉墨,看的很仔细,也不知道究竟是想从厉墨身上看出個什么东西来。 厉墨也不怕他看,他不信赵金丽会說是自己给她提的建议,那個女人就算再蠢,也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說,什么话要憋回去。 厉致诚過了几秒钟,把视线收了回去,“行了,你出去吧,看见你哥,应该知道怎么說。” 厉墨沒說话,直接起身出了门。 厉准就在办公室裡面,厉墨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抽烟。 模样看着,似乎是有些焦躁不安。 厉墨反手把门关上,“怎么了。” 看见厉墨過来,厉准把手裡的烟掐了,然后坐下来,“阿墨,你過来,我问你点事儿。” 厉墨過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厉准就在他对面坐下了,“二叔来這边看病,你知道么。” 厉墨沒說话,厉准盯着他看了一会,“好,這么說你是知道的,那我再问你,二婶今天看见我,对我喊了一句,让我救救厉慧,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厉墨垂了视线,抿嘴沒說话。 厉准原本是有些期待的看着厉墨,可過了沒一会,他表情就暗了下去,“厉慧在爸手裡是不是?” 厉墨叹了口气,“你问這么多,对你根本沒有好处。” 厉准才不管他說了什么,接着问,“昨天,我們去山上,奶奶沒让我去,带着你上去了,你看见了什么。” 說完這句,他马上說,“别用什么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来搪塞我,阿墨,你和我說实话。” 厉墨似乎有些无奈,“那些实话你听见了能怎么样,咱爸的性格,你也是清楚的,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厉准慢慢的把肩膀怂了下来,“不应该啊,我們家虽然和二叔家关系不好,可不至于這样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厉准就是知道的太少了。 不過有时候厉墨也挺羡慕他這样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活的比较高兴一些。 他這种,总是无意发现一些問題,弄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很是混乱。 厉墨想了想,就开口,“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這层窗户纸,永远别捅破,对你沒好处。” 說完,他站了起来,“行了,我先会办公室了,你好好工作,什么都别想。” 厉墨从厉准這边出来,走廊上就看见了厉致诚和高助理。 那两個人从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裡面出来,正朝着這边走。 厉致诚的表情不太好,但是也說不上坏。 他似乎是在公司,就是這样,看起来严肃又吓人。 厉墨先走到办公室门口,也沒說等一等和厉致诚打招呼,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厉致诚還怕他瞎說话,也不想想,厉准是多大的人了。 有些事情,一开始沒想明白,可是事后稍微捋一捋也就清楚了。 厉墨把领带松了松,去了办公桌后面。 今天一上午都沒過来,這文件堆积的有点多。 但是厉墨也沒心情看,他把文件推到一旁去,就靠着桌子站着。 手机放在兜裡,一直也沒响,他有些拿捏不准,赵金丽现在的处境。 赵金丽也是运气不好,来了這边就被厉致诚给逮個正着。 這女人,也不知道要事先踩踩点,厉准在這個公司裡,可厉致诚也是在的。 她就不知道防备一些。 厉墨实在不知道怎么說她好了,用蟒蛇和猎狗害人,沒弄明白,现在想要找人求助救人,也沒弄明白。 废物一個,真的是让人沒了办法了。 厉墨這么等了一会,想到個别的事情,就给老八打了個电话過去。 老八那边接的挺快的,還不等說话,厉墨就开口了,“把唐黎那边的保镖给我换了,沒用的东西,昨天都被人调虎离山了,到现在還沒反应過来。” 老八吓了一跳,“被人引走了?” 厉墨沒回答,“换两個机灵点的,实在不行,加两個进去。” 其实厉墨自己也有点明白,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保镖,厉致诚出手,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指不定当时還有别的状况发生。 老八赶紧应了下来,一再保证,再也不会出现這种事情了。 厉墨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 唐黎在家,实在是沒事情做,她就去了楼下的院子裡,伸伸胳膊伸伸腿。 厉墨說晚上過来,她想自己做两個菜,但是一下子也沒想好要做什么比较好。 她想了想,从兜裡把手机摸出来,想搜個菜谱出来。 结果才点开網页,手机就嗡嗡的震动两下。 信息栏提示,收到了一條消息。 唐黎点开看了看,是一個小视频,时长不到半分钟。 她以为是垃圾视频,或者說,某些黄色網站群发的那些马赛克小短片段。 于是也就沒管,直接退了出来,继续搜了一下菜谱。 過了两秒钟,手机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這次是文字的,写的:小心点。 和上次发视频過来的,显示的是同一個号码。 唐黎一愣,這次就赶紧返回去重新看了一下那個视频。 视频還沒加載,只显示一個模糊的画面。 唐黎皱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视频点开了。 加載的空隙裡,她看清楚最开始的那個画面了,那是一個女人,躺在地上,好似是昏迷了。 唐黎盯着正在看,那视频突然加載成功,动了起来。 晃动的镜头裡,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视频裡面的人,是厉慧。 厉慧躺在土地上,很狼狈,头发乱糟糟,应该是哭過了,脸上有些泥泞。 她衣服被扒开了,身上很多伤痕,還在流血。 那伤痕看着,也不是鞭打或者刀伤,看着更像是咬伤。 唐黎把画面定住,然后放大,這么仔细一看,她就认出来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了。 她上次在厉致洪家裡,差点被那條黄金蟒当食物,当时阴影挺大的,以至于她专门有上網查過,關於蟒蛇的信息。 查出来的信息上面有被蟒蛇咬伤后的一些症状和自救方法。 裡面的配图,就带了被蛇咬伤后的伤口模样。 厉慧身上這些,看着就是。 不過唐黎觉得,咬伤她的蛇应该是沒有毒的,要不然厉慧不可能還活着。 镜头远近切换,把厉慧的模样拍的真真切切。 裡面那男人变了声音,嘻嘻的笑起来,“喜歡么,看看,不听话就是這样的下场。” 厉慧从头到尾都沒有任何的反应,像是布娃娃,偶尔被拍摄视频的男人踹上一脚。 视频不长,唐黎看了两遍。 那边的人应该是料定了她不敢报警,才這么明目张胆。 唐黎看完了,就回了房间去。 她其实也沒想要报警,她向来是黑心肝的,厉慧之前那么对她,她才不想帮這种人。 她想起来在厉慧房间裡翻出来的那個日记本。 裡面可是写满了对厉家人诅咒的话。 别人的她不管,可是裡面写了厉墨那么多,她心裡不舒服。 厉慧那种女人,也就是沒得势,她要是有了能耐,唐黎敢肯定,她马上就会对厉墨下手。 她不愿意那样的场面出现,所以看见這個视频,她其实并沒有多少气愤的感觉。 唐黎想给厉墨打個电话,她隐约的能猜到,厉慧是落在谁手裡了。 能這么对厉慧的,想来也沒有旁的人。 唐黎都把厉墨的电话号码调出来了,结果想了想又沒拨回去。 這种事情,她实在不晓得在电话裡面怎么說,而且也不知道厉墨那边是什么场合,方不方便接听。 唐黎把手机放下,吐了一口气出来。 反正晚上他会過来,這种事情,当面沟通,可能效果更好。 她這边刚想通,就听见楼下突然传来了车子的喇叭声。 应该是故意要引起這边注意,滴滴滴好几下。 唐黎顿了顿,就以为是厉墨回来了,当下就朝着楼下跑過去。 结果跑到楼梯上的时候才看清楚,院门口停着的,不是厉墨的车子。 是顾朝生的。 唐黎很长時間沒看见顾朝生了,還有些意外他会過来。 张婶已经去了院门口,看着顾朝生的车子沒說话。 唐黎的激动劲已经沒了,她放慢了动作過去。 顾朝生那边开门下车,张婶挡在院门口,看样子是不打算放他进来。 结果顾朝生一点也不绅士,抬手就把碍事的张婶给推一边去了。 张婶一個趔趄,一脸惊讶的看着顾朝生。 顾朝生都沒看她,笑呵呵的奔着唐黎過来的。 他先啧啧啧了两下,“几日不见,你看着,似乎又漂亮了不少。” 唐黎笑了,“我一直都漂亮。” 顾朝生点头,“是啊,漂亮的让我一直惦记,到现在都放不下。” 這土味情话,他可真的是张嘴就来。 唐黎看了张婶一看,稍微安抚了她一下,然后就請顾朝生进门了。 可能是因为和厉墨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唐黎现在在家裡接待顾朝生,一点都不心虚了。 顾朝生過去坐在沙发上,见张婶沒跟過来,就压着声音說了一句,“唐嘉那边要回来了。” 唐黎都快要把唐嘉這個人给忘了。 她啊了一下,“那张脸,弄好了?” 顾朝生缓慢的点点头,“回来還是要养着的,不過现在画個浓妆,也看不出来什么。” 唐黎有些好奇,“你有沒有照片,给我看看,现在成了什么鬼德行。” 顾朝生就把手机点开,然后递了過来。 這是唐嘉自拍的,给顾朝生发過来的。 看着确实是变了很多,和从前不像一個人了。 她好似妩媚了,全身都带了一些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眼睛大了鼻子挺了下巴尖了,嘴唇也嘟嘟了。 自拍照带了半身,她衣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拉低的,反正裡边全都看得见。 唐黎皱眉,“胸也弄了?” 顾朝生稍微有些不太自在,咳了两下,“好……好像是吧,你知道的,她能作,不過就是花钱的事儿,我也不想管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反正是她自己的身体。” 唐黎点点头,盯着照片裡面的唐嘉又看了看,就想起来上次唐嘉发的信息。 她原来說的是這個。 她哼笑一下,這次把手机還给了顾朝生。 顾朝生三两下就把照片给删了。 张婶還在院子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通知厉墨。 唐黎也懒得管了。 顾朝生继续压着声音,“对了,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之前你问我的那個,苏家医药公司的事情,我查出来了,你猜猜,怎么回事。” 唐黎挑眉,“是被人做了局?” 顾朝生点头,“就是,我之前就說,哪裡那么凑巧,就直接被一個老太太把老窝给端了。” 說完顾朝生就笑了,“幕后的人,我還沒查出来,但是我有目标,唐黎,你說,厉墨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一下子提到厉墨,唐黎就眯了眼睛,“你什么意思,這個事情是厉墨做的?” 顾朝生沒說是或者不是,只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厉墨和苏湘南认识很多年了,大学同学,从前来往也挺多的,关系应该是不错,苏湘南背后是苏家,如果說是厉墨动苏家,是不是有点說不過去?” 唐黎看着顾朝生,沒說话。 厉墨想要动苏家,也不是沒有理由。 苏湘南戏那么多,厉墨本来也是個冷情之人,受不了了收拾一下,還有什么說不過去的。 顾朝生呵呵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那我就佩服了,厉墨這种人還真的不念旧,多好的交情,看来也交不下他這個人。” 他看着唐黎,语重心长,“你和他一起,可真的要小心点,厉墨要是翻脸,那可真的是不认人了。” 唐黎勾着嘴角,“你這個建议,对我来說,虽然沒什么用,但是還是要谢谢你。” 顾朝生抿嘴,“看你那样,也是沒把我的话放心裡。” 唐黎就笑了,“厉墨其实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你们不懂他。” 顾朝生才不愿意听唐黎护着厉墨的话,哎哎哎了两下,“行了,别說了,不想听,你与其說他好,不如告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离开他,我那房子都装修的差不多了。” 唐黎盯着顾朝生看,表情很认真,“或许有一天,你真的能收到我們两個的结婚請柬。” 顾朝生半晌后,不轻不重的哼了一下,“做梦吧你。” 他站起来,整理衣服,“真的是,早知道不過来了,說的话沒有一句我爱听的。” …… 苏湘南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苏家那边的电话。 打电话過来的是黄凤瑜,直接开口,“湘南,你那边忙不忙,你舅舅家裡有点事,你方便的话,就過去看看行不行。” 苏湘南皱眉,“舅舅家又怎么了?” 黄凤瑜就叹了口气,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說。 黄复明在外边乱来,這個事情家裡人差不多都知道,本来想着,只要不出事就行。 结果哪想到,前段時間,直接有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口口声声說孩子是黄复明的。 黄复明不相信,還专门做了亲子鉴定,别說,還真的就是他的。 這铁证都有了,黄家老两口虽然当时表现的不高兴,可一见是個大孙子,背后還是乐呵呵的。 那女人也干脆,要钱,要房子,要车子和珠宝,然后就把孩子给了黄复明。 能把女人打发掉,也是不错。 只是,只把孩子带回来,這日子也是要鸡飞狗跳的。 黄复明是有老婆的,从前他玩的花,但是也知道自己理亏,每次都用钱封老婆的嘴。 那女人虽然不乐意,可也知道管不住他,沒了办法,也就认了。 只是现在弄了個私生子回来,這可比在外边玩女人严重得多。 再加上现在家裡也沒钱了,封口费拿不出来,那女人自然天天上房揭瓦,指桑骂槐的。 黄家的日子過得是一天不如一天。 之前吵吵闹闹的,苏振方和黄凤瑜也過去劝過。 但是现在无权无势无钱的,那女人根本不搭理他们,该怎么作還是怎么作。 黄凤瑜沒办法,只能把苏湘南搬出来。 苏湘南好歹還是厉家的大少奶奶,這身份也能压人一头。 苏湘南吐了一口气,“這個事情,我也沒办法啊,我能說什么。” 黄凤瑜也沒指望苏湘南說太多,只让她過去,警告那边不要闹了。 黄家两個老人最近被折腾的,身子骨都要扛不住了。 苏湘南看了看時間,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她现在反正也沒什么事情了。 挂了电话,她收拾一下,拎着包从办公室出去。 這边刚出去,那边厉墨也出来了,看样子他也是要提前下班的。 厉墨沒看见苏湘南,他正在打电话。 苏湘南快步两下,稍微近了一点,也就听见厉墨說的话了。 他說,“那些无所谓,只想吃你。” 那边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又說,“昨晚是昨晚,体力早就恢复了。” 苏湘南脚步一停,站在了原地。 厉墨也就察觉不对劲了,回头看了過来。 苏湘南脸色有点白,盯着厉墨。 這时候走廊沒人,只有他们两個,苏湘南也就不隐藏了,难過和失落全都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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