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理智選擇
一個诱惑,可能就是一次粉身碎骨。
余惊鹊看着吃饭的季攸宁,同样觉得是诱惑,但是你必须要忍住。
季攸宁抬头看了余惊鹊一眼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诱惑。”余惊鹊下意识的說出口。
季攸宁脸色微变,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今天穿的很得体。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脸上,也沒有什么东西。
怎么就诱惑了?
之后季攸宁看到自己的筷子,刚才筷子上粘了一個饭粒,季攸宁为了不浪费就想要舔下来。
但是弄到了嘴角,又从嘴角舔到了嘴裡。
季攸宁瞪了余惊鹊一眼說道:“你不要脸。”
看到季攸宁气呼呼的去收拾碗筷,余惊鹊一脸迷茫。
自己怎么就不要脸了。
余惊鹊根本就不知道季攸宁刚才在做什么。
他虽然看着季攸宁,但是眼神之中根本就沒有季攸宁,因为脑海裡面一直在想事情。
所以季攸宁突然說他不要脸,他都不知道季攸宁說的是什么。
至于余惊鹊說诱惑,說的不過是羽生次郎给画的大饼罢了。
羽生次郎的意思很明显,他只是给余惊鹊了一個建议,帮余惊鹊打开了一扇门,却沒有逼迫余惊鹊做選擇。
余惊鹊可以不做選擇,就和以前一样。
可是当你心裡都知道這些东西之后,你還能和以前一样嗎?
一夜无话,余惊鹊早上醒来去特务科。
羽生次郎說的话,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诉蔡望津,但是也不能不汇报。
這件事情蔡望津知道,你不汇报,显得不好看。
所以余惊鹊主动和蔡望津汇报,却沒有說羽生次郎的真实用意,只是犹犹豫豫的說了一些话。
蔡望津感受的出来余惊鹊欲言又止,但是余惊鹊欲言又止的部分,又好像表达出来了。
那就是羽生次郎,想要拉拢他。
這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是好用的东西。
因为余惊鹊如果說,羽生次郎叫自己過去,什么都沒有說,你觉得蔡望津信嗎?
可是你让余惊鹊說,是为了拉拢,蔡望津也不一定会信。
所以余惊鹊就模棱两可的說,但是最后总结便是,自己一定会站在蔡望津這裡。
就算是某一天,蔡望津从羽生次郎這裡,知道了当天的谈话內容,他能說余惊鹊什么?
余惊鹊是欲言又止,是藏着掖着,但是余惊鹊表现出来了,沒有装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样。
而且余惊鹊也有藏着掖着的必要,毕竟羽生次郎說的那些话,如果說出来,蔡望津說不定心裡也会不喜,那么余惊鹊還說出来干什么?
算是给自己留了條后路。
果然蔡望津和余惊鹊预料的一样,沒有多问。
他沒有選擇打破砂锅问到底,让余惊鹊将话說明白。
离开蔡望津办公室,余惊鹊就看到剑持拓海在办公室门口等自己。
跟着余惊鹊进来办公室,剑持拓海就问道:“沒事吧?”
“沒事。”余惊鹊笑着說道。
现如今,在剑持拓海面前,你不能露出任何把柄。
为什么?
因为他和剑持拓海从合作关系,被羽生次郎的一句话,弄成了竞争关系。
如果让剑持拓海知道,余惊鹊也有可能坐上科长的位子,你觉得剑持拓海会作何感想。
羽生次郎对余惊鹊說的话,恐怕沒有告诉剑持拓海。
因为羽生次郎也明白,告诉剑持拓海之后,余惊鹊和剑持拓海就会有冲突。
可是告诉余惊鹊不要紧。
在羽生次郎看来,余惊鹊不敢对付剑持拓海。
因为剑持拓海是羽生次郎的人,余惊鹊想要做科长,自然要给羽生次郎面子。
余惊鹊虽然会和剑持拓海竞争,却不会真的将剑持拓海怎么样。
“沒事嗎?”剑持拓海有点怀疑余惊鹊的回答。
余惊鹊笑着說道:“剑持股长,难道希望我有事?”
“余股长說笑了,沒事自然是最好,我這不是担心嗎?”剑持拓海說道。
“羽生次郎队长,夸奖了我,也沒有說什么其他的,不過今天蔡科长好像不是很开心。”余惊鹊半真半假的說道。
剑持拓海也不好骗。
听到蔡望津不开心,剑持拓海认为羽生次郎或许就是单纯如此吧。
毕竟這一次的事情裡面,剑持拓海是知道,羽生次郎对蔡望津很不满意的。
药品就不說了,宁晓知的死可是打脸啊。
和余惊鹊又聊了两句,剑持拓海起身离开。
看着出去的剑持拓海,余惊鹊的脑海裡面,理智起来。
他不能被羽生次郎牵着鼻子走。
這一次的事情,羽生次郎虽然說的很不错,很让余惊鹊心动。
可是如果你被羽生次郎牵着鼻子走,下场不会好。
“就算要对付蔡望津,那也要是在剑持拓海死后。”余惊鹊心裡暗自說道。
怎么才能杜绝,给别人做嫁衣的可能性。
那就是将這個别人,弄的消失掉。
只要沒有了這個人,那么就沒有后患。
羽生次郎的话,是空头支票,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但是剑持拓海如果沒了的话,那么這句话,就一定可以信。
蔡望津這一次,在宁晓知的事情上面态度强硬,已经是让羽生次郎不开心了。
所以余惊鹊,顺理成章可以站在羽生次郎這裡。
但是余惊鹊却沒有。
他的理智告诉他,日本人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
将羽生次郎的事情抛出脑海,余惊鹊强迫自己不要想。
起码在剑持拓海還活着的时候不要想。
什么时候剑持拓海死了,這件事情或许可以拿出来想一想。
将巨大的诱惑,放弃,是需要坚定的意志力的。
好在余惊鹊的意志力還不错。
之后的几天,余惊鹊一直在观察,自己沒有表态,他想要看羽生次郎還会不会找自己。
好在沒有。
羽生次郎上一次见面之后,好像已经将余惊鹊给忘了一样,再也沒有联系過余惊鹊。
這让余惊鹊松了口气。
看来羽生次郎只是给余惊鹊埋下一颗种子,至于這一颗种子什么时候生根发言,他可以慢慢等。
再者說了,蔡望津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
羽生次郎其实這一次,一直在暗中调查药品的事情,想要看看蔡望津是不是真的监守自盗。
但是却一无所获。
调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羽生次郎反而沒有觉得蔡望津清白,只是觉得蔡望津能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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