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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医毒古籍

作者:未知
秦铮轻哼一声,“就算沒人来救,我們解不了,输了此局,言宸要了雪城兵马,又能如何?他回去北齐时,渔人关也已经被夺下了。你给了秦钰五万兵马,若是他不够用的话,爷再将我那十万兵马给他。便不信不能长驱直入北齐。” 谢芳华看着窗外,幽幽地道,“但愿他们一直关注着天下局势,关注着雪城,能尽快赶来。否则,這雪城只能交给言宸了。总不能因此让雪城毁于一旦。” “是,奴婢這就去。”侍画立即去了。 “去告诉师爷,他不是要我帮忙嗎?立即将雪城濒危的消息放出去,自然会有人来帮忙。”秦铮吩咐。 “王爷。”侍画在外立即应声。 秦铮伸手披上衣服,对外面喊,“侍画。” “为今之计,只能這样了。”谢芳华头。 秦铮沉默片刻,沉静地道,“雪城既然是魅族的屏障,他们想必也不想雪城被毁。让师爷立即放出风声去,雪城濒危,就不信他们不来。” “可是,如今上哪裡是找他们两個?”谢芳华抿唇,“意安不知道是否還在天阶山外,云澜哥哥是否出了天阶山?” “有道理。”秦铮颔首。 “若不是這样,怎么能解释得通?我的术法用在你身上,只显示着几個字,而且是一现而逝。”谢芳华道,“我觉得,兴许是這样。意安是魅族王室继承人,而我死圣女一脉继承人,云澜哥哥既然是紫云道长的儿子,那么,自然也会魅术。還记得,当初我随他掉下丽云庵山后的悬崖,当时,他对我动手,我一时沒防备,便人事不省了。当时,若非他用的是魅术,我怎么会不是他的对手?” 秦铮一怔,“是這样嗎?” 谢芳华又揣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道,“是不是明需要我們三人合力,才能看到你后背的东西?” “意安,云澜,芳华……”秦铮低头寻思,一脸嫌恶,“我的后背怎么背着他们的名字,可恶的臭老道,人都死了還故弄玄虚。” 谢芳华摇摇头,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這几個字会出现在秦铮的后背上,难道是代表了某种寓意和警示? 秦铮皱眉,“为什么?” 谢芳华头。 “嗯?”秦铮立即转過身,“你看到了這几個名字?” 谢芳华犹豫了一下,道,“意安、云澜、芳华。” “既然能看到字迹,证明是真的有了。”秦铮问,“你看到了什么?” 谢芳华放下手,对他道,“我只看到几個字迹,看不到全貌,沒办法做到。” “怎么了?”秦铮听到她情绪波动,轻声问。 谢芳华寻思片刻,变幻手法,忽然,秦铮的后背有隐约字迹现出,不過,瞬间就隐去了。她惊了一下,又再度用刚刚的办法,上面的字迹還是一显而逝,她反复试了几次,都是一样。 秦铮皱眉,“這么,用不上了?我当时明明记得,他是這样的,魅族的至上乘术法,才能看到我后背的东西。這也不是传给我的,是不想失传。” 谢芳华又试了片刻,摇摇头,“還是不行,也许你得对,我是因为怀孕,术法低了。” “不能啊。”秦铮疑惑,“师傅都临终要死了,不会骗我才是,你是不是因为怀孕,所以沒办法做到?” 谢芳华等了片刻,摇头,“什么字迹也沒看到。” “有了嗎?”秦铮问。 “好吧。”谢芳华抬手,轻轻放出些许魅术,淡淡的朦胧的云雾,将秦铮的后背罩住。 秦铮又哼了一声,“你试试就知道了。” 谢芳华眨眨眼睛,“這么精妙?” 秦铮叹了口气,“這就是臭老道的高明之处,他不教我,却留给了我,是为了既不让我学,但有朝一日有用处时,我還能拿得出来,派得上用场。”话落,他哼道,“你用魅术,将我后背罩住,据那本古籍自然会显示出来。” 谢芳华看着他的背,摇头,“什么也沒有啊。” 秦铮挥手将帘幕落下,阳光被挡在窗外,屋中顿时有些昏暗,他伸手脱了外衣,露出光洁的背,手又背向后方,指了指自己的背,“就在這背上面。” 谢芳华不解。 秦铮伸手指指自己,“在我身上,不過,我拿不出来,要你来拿。” “如今那本医书呢?”谢芳华问。 “兴许吧。”秦铮道,“雪城是魅族的分族,他也不想雪城被毁。” 谢芳华看着他,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恍然,“想必紫云道长早已经算透,你会有用得到的一日。” “师傅虽然沒交我医术,但倒是给我留下了一本医书古籍,囊盖了天下医毒之术。”秦铮道,“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看。如今這算是万不得已嗎?” “你能否解得了這個毒?”谢芳华问。 “嗯。”秦铮头,“见不到人,我們总不能就這样将底牌亮出来。” “你是想逼着雪城主尽快回雪城?”谢芳华问。 “就算不是瘟疫,也胜似瘟疫了。這一场赌局博弈,言宸可算使出了必杀招,只不過是秦钰来边境的是时候罢了。”秦铮看着窗外道,“一时半会儿還死不了人,我們再等等再做理会。” 谢芳华顿时惊了一跳,“瘟疫?” “能够蔓延的毒,岂不是与瘟疫一般?”秦铮道。 谢芳华不解,“对啊,连魅族的术法都奈何不了,言宸用的是什么毒?” 秦铮半眯起眼睛,“什么毒连魅族术法都解不了?你可想了?” 谢芳华看着他,“那如今你的意思是……” “雪城不敢答应北齐。”秦铮道,“那么我会毁了雪城。” 谢芳华想着這些日子,的确难为他了,也不好再跟他生气了,笑着伸手推他,“雪城的师爷刚刚走了,你真不打算管了?十万兵马等于把雪城掏空了,让雪城借,自然极难。尤其北齐也想要雪城兵马的情形下,若是逼急了,雪城兴许真答应北齐了。” 不過也沒办法,只能忍了。 夜夜娇妻在怀,可是還要顾及她腹中的胎儿,他实在是忍得辛苦。 秦铮顿时觉得事态真严重了,连忙郑重地保证,“真不了,虽然和你在一间房间睡比较辛苦,但我才不要和你分房睡。辛苦就辛苦些吧,爷能忍受。” 谢芳华看着他,见他一脸的懊恼,她也拿他沒办法,又气又笑地道,“再让我听到你這样,就分房睡。” 秦铮一拍脑门,“顺口了,是我错了,這回真不了。” 谢芳华竖起眉毛,“你不了,如今又。” 秦铮连忙伸手抱住她,“好华儿,不气了啊,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不了,就算他是妖怪,也是我的孩子。” 谢芳华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好好,我不了,不了。”秦铮见她恼了,连忙求饶。 谢芳华恼怒,“你還!” “好吧。”秦铮无奈,嘟囔道,“只要不是妖怪就好。” “這短短時間,我腹是大了的,明显看得出腹中胎儿是生长的,自然是解了。”谢芳华道,“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反正,是男是女,都要生下来。生下来就知道了。” “他不是将你的禁锢之术解了嗎?难道沒解?”秦铮沉下脸。 谢芳华摇摇头,放下手,道,“医术是刻在心裡学在脑裡,岂能退步就退步?大约是受了意安给我下的禁锢之术的影响,胎盘外被一层东西罩着,使我探不到。” “那你为什么诊不出?医术退步了?”秦铮问。 谢芳华瞪了他一眼,“诊不出是男胎還是女胎就是妖怪嗎?什么道理!” 秦铮惊骇地看着她,“不会真是妖怪吧?” 谢芳华摇摇头,“真的诊不出,不明白为什么。” 秦铮皱眉,“为什么?” 谢芳华对他摇摇头,疑惑地道,“按理,這個月份,能诊出了,可是我诊了半响,也探不到是男胎還是女胎。” 過了好半响,谢芳华情绪一直沒什么变动,秦铮忍不住问,“诊出来了嗎?怎样?” 秦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谢芳华手微微抗拒了一下,但耐不住秦铮的强硬,着实地按在了自己的脉上。 秦铮握住她的手,“无论是男儿,還是女儿,都是我們的孩子。是男孩子更好,若是女儿家……”他抿唇,“你不是也长這么大嗎?有何惧?大不了,她以后,也如你一般就是了。”话落,他将她的手放在她的脉搏上,柔声,“来,你诊诊看。” “是啊。”谢芳华叹气。 秦铮蹙眉,看着她隆起的腹,半响道,“原来你這几日眉目忧心,是为這個。” “你看,当初哥哥沒传承娘的血脉,我传承了。男传男,女传女。”谢芳华咬唇,“如今我倒是不担心這個孩子是像你多一些,還是像我多一些了,总归是我們的孩子。可是万一是女儿呢……” 秦铮一怔。 谢芳华摇头,“你虽然喜歡女孩,但是想過沒有,若她是女儿,也会传承我的血脉。” 秦铮立即道,“那更好啊。” 谢芳华的思绪立即被拉回到了孩子身上,踌躇地道,“若是……是女孩,不是男孩怎么办?” “是男是女,你不是到了足够的月份,就能诊出来了嗎?”秦铮催促,“如今你都三個多月了,快,诊诊看。” “诊什么脉?”谢芳华问。 秦铮嘎嘎嘴,嘟囔道,“好吧,就算是妖怪,也是我的……”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对谢芳华压低声音问,“华儿,你可诊脉了?” 谢芳华瞪着他,“你才是妖怪呢。有這样的爹嗎?” 秦铮伸手将站在窗前向外看的谢芳华拉开,摸摸她的脑袋,“有什么可看的?走,回床上,我该你给和妖怪读书了。” 老者站在院中,一脸的愁云。 “那你就等着你家城主回来吧,兴许,他有办法解了毒也不定。毕竟,能坐雪城的城主,焉能沒有本事?”秦铮伸手关上了窗子。 老者一噎,摇头,“王爷,你要十万兵马,城主不在,恕老儿不敢应您。” “我与言宸打赌,是三日。”秦铮温凉地道,“若是想我救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要拿出让我值得出手的东西来。你们的术法都解不了,爷就那么容易解得?” 老者道,“不知言宸公子用了什么毒,就连我和城中的护法用术法,也不能化解。城主在外,要归来,最快也要两三日,那個毒怕是十二個时辰不解,全城都会蔓延。王爷要保住雪城,不能言而无信啊。” “雪城有立世的实力,数千年无人能撼动,如今還用得着求人?”秦铮挑眉。 老者恳請道,“劳烦王爷出手救救雪城,在下未曾拦住言宸公子离开。” 秦铮从窗前往外看,淡淡道,“何事?” 一個时辰后,雪城的师爷匆匆前来,在院外拱手,“王爷!” 秦铮暗暗欷歔,這女人怀孕后,真是一個神奇的所在,不高兴就不高兴了,高兴就笑开了颜,他着实招架得辛苦,话也要谨慎些,沒准哪句话就惹到她了。 谢芳华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好笑。 “這倒也对。”秦铮低头亲她,哄道,“好啦好啦,我們争论這個做什么?天下女人不管是谁,都沒我的华儿好。”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不见得,女人若是狠起心来,十個男人也不是对手。” 秦铮一噎,连忙抱住她,“虽然同是女人,我家华儿可比她强多了,不是看不起女人,是觉得,若是女人一旦有了弱,那么比起男人来,就好钳制多了。” 谢芳华顿时嗔目,“你看不起女人?” 秦铮轻嗤,“再厉害,也是一個女人而已。” “当年,兰妃是北齐先皇从雪城带进北齐王宫的,生下齐云雪后,北齐先皇沒几年就驾崩了,兰妃带着齐云雪去了情花谷,但是這么多年,齐云雪与玉家来往甚密。以她的身份,与雪城的关系,還有兰妃传教的本事,情花谷那些兵器……她心向北齐的话,這一仗,就难打了。”谢芳华道。 秦铮看着她挑眉。 谢芳华抿唇,“若是齐云雪心向北齐,那么……怕是不太好易与。” “不准!”秦铮道,“毕竟我們从情花谷去天阶山,又半途折返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连他们的踪影都沒看到,天阶山既然一片火海,他们想必也不会久待。” “她不是和云澜哥哥送兰妃的骨灰进入天阶山了嗎?”谢芳华道,“难道会這么快出来?” 秦铮颔首,“她是北齐先皇的女儿,北齐的公主,北齐王是她哥哥,家国有难,她焉能坐视不理?” 谢芳华又低头寻思,片刻后,道,“你是齐云雪?” “不過,有一個人,她的心恐怕是向着北齐的。”秦铮道。 谢芳华头。 “北齐玉家势大,也就养出了一個玉言宸而已。”秦铮道,“因北齐玉家势大,其余的北齐诸多世家才连年被压制,在玉家的光芒下,别家就算有能人,也不能崭露头角。所以,北齐的能人還是有很多的。” 谢芳华摇头,“知之不多,以前,我的心思,大多都用在南秦,如今想用在北齐,也力不从心。” “华儿,你对北齐知道多少?”秦铮忽然问。 “那你指谁?”谢芳华看着他,寻思着,“难道,你是,北齐還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能者?” 秦铮不承认也不否认,“北齐王的确是有些本事,這么多年在太后和玉家的双重压力下,依然稳坐北齐江山的帝王位子。更甚者,纵容玉家行事,却制衡着玉家不敢在北齐皇室面前太過张狂。可是老了就是老了,如今姑姑回了南秦,他难免会乱了心思。就算他亲临前线,也未必是秦钰的对手。” 她疑惑地问,“你是北齐王嗎?” 谢芳华看着秦铮,除了言宸和齐言轻以及被言宸废了武功送回家族安养的玉兆天和玉家解散了的长老堂外,北齐還有什么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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