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 蚊道人 作者:未知 从远古存活到如今的人并不到,若是加上先天生灵四個字,那就更加少了。在這些生灵的划分中,阐教绝对是独占鳌头的,他们的十二金仙、云中子、南极仙翁等,都是先天生灵。只是,這些人修炼時間還短,能够出头的也就是多宝,其他人還差了不少。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是极其特殊的,那就是曾经一闪而逝的蚊道人。 血海中诞生過两個精灵,一個是冥河,另一個就是蚊道人。可惜,蚊道人诞生的時間太短,导致他无法与那些远古大能相比。 我們所知道的,就是他吞了三品金莲,吸干了龟灵圣母。由此可知,這蚊道人修为虽不如冥河等人,却也绝对不可小看。 可是,自逃走后,蚊道人便沒了踪影,似乎谁也找不到他。别人也许不会特意的寻找,可佛教呢?不要忘了,蚊道人身上可是有三品金莲,佛教怎会放之不顾。佛教的代表就是两尊圣人,两尊圣人都找不到這家伙,他跑到哪裡去了。 冥河引出了魔教,可他会是魔教之主嗎? 百晓生一直期待着黑莲,自然也更加观注,做了各种猜想,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冥河不会是魔教之主! 冥河,血海之主,阿修罗创建者,阿修罗道之主,阿修罗教之主,他的身份称谓算是最多的了,再加上一個也沒什么,可就魔教,不可能是他。 当然,這是百晓生的想法。因为他以黑莲为基础推算的。 你想啊,黑莲若成为魔教的至宝。那必定是落在教主手中。以冥河如今的情况,怎么可能再得到黑莲呢? 反正百晓生觉得不可能。若真那样,冥河的气运也太好了吧。 要不是冥河,却由冥河引出了魔教,魔教之主会是谁呢? 也许当今洪荒的人不明白魔教怎么回事,可来自后世的百晓生却明白魔教的强大。可以說,這是一個可以与道家、佛教争锋的教派,是一個大教派。如斯教派,沒有一個了不得的教主,就太說不過去了。而他又能够与冥河牵扯上关系。甚至夺取了所谓的“魔教”名头,除了蚊道人,還能是谁? 当想到這一点时,百晓生真的激动了,甚至很是激动。 冥河的阿修罗道是非常的像魔道,你看他此时给予魔道修炼者的功法,那就与百晓生记忆中的魔教差不多。然而,阿修罗不可能是魔教,因为其本源是血海。也就是血神经,可魔教中修炼血神经的就一個血隐。 比对血神经与其他功法,看似都残忍可怕,然则本源相似却不同。所以。两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可以說,冥河领悟到了魔道,然他的道是阿修罗道。這是无法改变的。如此,這魔道就是蚊道人的道统了。這也符合他的本体神通。 如此一算,反過来一推。是否就代表了,找到蚊道人,就找到了十二品黑莲呢? 百晓生鸡冻了,可鸡冻后,他立马就傻眼了,蚊道人在哪?圣人都不知道的家伙,他能找到?“cao!還得等着!” 破口骂了一句,百晓生也不想了,继续闭关推演他的修炼去了。暂时找不到黑莲,那就只能靠自己了。虽然這也很难! 這方天地难得有平静的时候,对修士来說,不是修士之乱就是人间之乱。如今,人间平静了,修士似乎也平静了,大家都默认了這种平静,在自己的领地舔着伤口。只是任何平静都有被打破的时候,只是谁先谁后罢了。 在秦朝建立后,王朝的更替也就三百来年,這点時間对修士根本不算什么,他们能忍着不同。大赵就不同了,在开国皇帝后期,大赵发动了一次对华夏的战争,可惜依旧是虎头蛇尾,因为即便他们士兵练的再强,面对那打不破的防御,依旧毫无办法。 皇帝也因此死不瞑目,并把自己的仇恨传给太子。太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种切肤之痛,有生之年一直再增强武力,为攻伐华夏做准备。 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开国皇帝可以压住那些骄狂的武将,他不一定行。他若文物平衡也就罢了,可他为了洗刷耻辱,過度的增强武力,這就给了武将尾大不掉的机会。 所以,在他還沒有发动对华夏的战争前,诸多武将竟然齐齐反对他发动战争。這些武将也不傻,他们可以从几次的交战中看出华夏的强盛,甚至主动去探查過。越是理解,他们越提不起战斗的**,因为两者相差太多了。 武将反对,文臣应该赞成啊,两者本来就不对付的。可奇怪的是,文臣也反对,与武将站在了一起。這下子,可把太子气坏了,他想要发作一些人,可到最后才发现,他发作的只是文臣,那些武将,根本就沒有办法,因为他们手中有强大的兵力,甚至隐隐站在一起。 這让太子投鼠忌器,也变得害怕起来,他怕自己被推翻。于是,他开始迂回走路,加强文臣的权力。只是這事,不那么简单,起码在他有生之年,他沒有做到。 换了一個新皇帝,当有新的气象,可皇帝也是人,不可能一眼就解决武强文弱的局面,他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加强文官的势力,贬斥武将。 不過這個世界上,大家都不是笨蛋,即便那些武将一开始看不出什么,可随着文官集团权力的增大,他们也会明白過来,這是皇帝在崇文抑武啊。于是,武将集团开始了对文官集团的进攻,两大集团在朝堂上打的不可开交,便是皇帝偏袒,可有时你不是想偏袒就能偏袒的,若表现的太明显,只会坏事。 所以一通板子打下去。文官老实了,损失了不少人。武将也老实了,也损失了不少人。說白了就是两败俱伤。得益的则是皇帝,因为他可以提拔新人了。 从這些手段看,這位新皇帝很不错,起码在平衡上比他父亲强多了。 可惜,世事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皇帝虽有通盘的计划,可有了一二变故,他也不得不小心的应对。 他对武将的打压,大家都看到了,一次争锋好大家都老实了。可若說不担心,那绝对是假话。对文臣来說,他们是真的不担心,因为皇帝明显是偏向他们的。对武将,则完全不同了。他们担心,很担心。于是一些胆大的开始铤而走险。 這是一個机会,也是一场危机。把握出了,皇帝真的可以清晰武将集团,因为在造反這事上来說。大多人是不赞成的。古往今来,造反的不少,可不造反的更多。 一场名为“清君侧”,实为叛乱的战斗打响了。有一些人在旁观望,有一些人倾向皇帝,有一些人则加入了叛乱。 在這位皇帝后期。這场叛乱绝对是他的一個耻辱,虽平定了。他自己的生灵也走到了尽头,反而留下了一個烂摊子给后人。 后人的能力若如他一般也就罢了。可一连三代明君后,這個皇帝真的不怎么样。于是刚刚压下去的叛乱再次抬头,诸多不满的人被挑拨了起来,一场各种的叛乱在大赵境内爆发了开来。 南汉,三清殿内,守德放下手中棋子,面前棋盘一阵变化,映照处大赵境内的纷乱。他微微一笑,自语道:“师尊占了关中,我這南汉也要动上一动了。” 自当年阐教的事情解决后,守德就被百晓生派到了南汉,掌管一国之权。当然,是在幕后的,就如百晓生一般。 只是虽然在幕后,可因教派文化的传播,他的话就是神的旨意,无人敢反对。說白了,华夏、南汉都沒有皇帝之名,却存在着皇帝之实。 不久,两個年轻人走入了大殿,躬身对守德行礼道:“弟子盛茂、盛隆,拜见恩师!” 守德微微颔首,笑道:“大赵的叛乱你们知道了吧。” 盛茂道:“是!弟子已接到消息。恩师,我們要对大赵用兵嗎?” 守德点头道:“不错!我們南汉与华夏一体,实行的都是新政策,与大赵格格不入。华夏已经占据了关中,挤压大赵,我們南汉也要走一步了。曾经,南汉占据了巴蜀,却不得不退了回来。如今,巴蜀虽未乱,百姓生活却非常不好。你们动一动吧,把巴蜀打下来。” “是!”两弟子对视一眼,带上了一抹兴奋。 交代了两個弟子,守德起身离开了三清殿,往巴蜀峨眉山飞去。那裡,還盘踞着一股巨大的势力,若不搞定他们,想占据巴蜀根本就不可能。 峨眉山是人教的势力,尹喜就隐藏在這裡,并开辟了峨嵋派,为人教道统。他们不显山、不漏水,却是巴蜀最强大的势力,其他教派无不以峨眉为首。 守德到达峨眉山下,见一童子立于路旁,上前道:“童子可是在等贫道。” 小童马上行礼,道:“家师有吩咐,道长来了,可直接进去。”他为守德引路,两人一路上山,守德纵览峨眉之景,大是赞叹。后世有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的說法,却是名不虚传。 “无量天尊!贫道长眉见過道友。”道观前,一双眉垂肩的白色老道躬身作揖。 守德知道,這人是尹喜的弟子,乃峨眉掌教。他马上回身行礼,道:“贫道守德!不知尹喜道长可在?” 长眉道:“家师已知道友所来之意,他言:一切由红尘起,一切由红尘定。” 守德恍然,笑道:“還請道友替贫道多谢尊师。” “道友客气了!” 一切红尘起,一切红尘定。這就是說,修士不管红尘事了!有了這句话,巴蜀已入南汉版图矣!(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