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老子怕你了! 作者:天堂羽 看气氛不对,叶芝也识趣的沒有插嘴。张哲脸上的表情不变,在脑子裡权衡了一下之后,他笑眯眯的說出:“不仅仅我打伤了你两個弟兄,听說我兄弟還打伤了你?” 张安泰的表情变了变,叶芝见他一副随时想要出人的状态,她忙拉了拉张哲,示意他别弄僵了。 “果然是一起的,都喜歡偷袭。”张安泰還是压制住了揍张哲的冲动,只是讽刺了一句。 张哲无所谓的笑道:“那样看对什么人了。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的小偷什么的,我乐意先下手为强。”他也沒有一味被动下去,开始反击:“泰哥来找我,难道是想要正大光明的较量一场?按照你說的,那应该是被我打伤的出来一個来玩,你要找我小弟玩吧?” 张安泰举起了手,指着张哲的脸,低沉的說道:“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這种人计较!别跟我耍嘴皮子,有本事把我打趴下,老子大声跟你說個‘服’字!否则见到老子就自觉避开!” “不要激动嘛,你指着我并不会让你占据上风,你同时三根手指指着你自己。至于要不要把你打趴下才算有本事,我只问一句,毕叔、齐叔他们是靠把你打趴下服的嗎?”张哲淡淡的回应。 张安泰一怔,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可不是有三根手指指着自己嗎?而說到毕擎天和齐仲韬……草!你不過是跟毕立宇关系好而已,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你……” 他刚开口,张哲抢先說道:“是不是觉得我沒资格跟他们比?沒错,现在我是沒资格,差得远呢。但二十年后呢?谁能保证我混不起来呢?就算我仍然达不到他们的高度,你還能有现在的体能巅峰嗎?” 张安泰的话被堵了回去,憋得很难受,這边又有新的問題来了。二十年后?你怎么不比谁先老死呢?我现在揍你一顿,你能从二十年后借来力量报复? “我……” “你现在就有把握收拾我是吧?但這点小嫌隙,你也就揍我一顿、不至于打死我是吧?后果呢?第一,容我狐假虎威一下,你会让毕老板不高兴,至少你未来老板毕立宇会不爽你;第二,我哥们過来可能反捶你一顿,让你在這扬威過的地方丢人,至少收拾你的弟兄沒問題;第三,我会一直记住,一直找机会,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后,我也会报复,而且会加上時間的利息——利滚利哦!嘿嘿,那时候你也四、五十岁了吧?也有家庭子女了吧?還能像现在光棍一條那么洒脱、狂妄么?” 张哲始终是带着微笑侃侃而谈,就好像两個朋友在闲聊一样、又或者是谈论不相干的事情一样,但听在张安泰的耳中,却是后背有点冒冷汗!草,這都什么人啊?不過才二十出头,就能因为一点小恩怨,计算到二三十年后报复别人全家? “你……” “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唬你?呵呵,其实二十年不长,以你我的体格,不出意外的话,都能活下来,說不定我崛起得快,一两年、三五年就把你收拾了。” “你能不能让我說完!!!”张安泰吼了出来,一次次的堵住他的话,让他好像被气憋满了似的。看着张哲的微笑,他快要疯狂暴走。 叶芝又拉了拉张哲,想想真的要打起来,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便退开了几步。准备一旦张安泰出手,就大声呼救,只要毕擎天他们過来,肯定就沒事了。 “請說。” 看着张哲无辜的微笑、温文的言语,让张安泰又是一阵气血纷纭,他怀疑要被這小子气出心脏病来了。 “……”真让他說,他又满肚子话說不出来,因为差不多都被张哲先說出来了,现在說已经沒意义了。长喘了几口气,张安泰沉声說道:“我不会动你!我早說過,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不会跟你這种人计较!” “本来就是嘛!中午是误会,不打不相识。”张哲撑了一阵,见好就收,真的激化矛盾、即便以后能找回场子,现在也要白挨一顿。毕擎天手下第一高手,绝对不是吃素的。 “哼!我是给看老板面子!”张安泰又重申了一遍,“但我不是怕老板的儿子不爽,更不是怕你那大块头,更不是……不是……” 叶芝看气氛有点缓和了,又過来了张哲的身边,现在见张安泰卡住了,有点疑惑,难道他也有口吃? 看着不解的等着他說下去的张哲和叶芝,张安泰长吐了一口气,叹道:“!好吧,老子就是怕你了!怕你二十年记仇的枭雄性格!” 叶芝美眸圆瞪,這样就混過去了?這张安泰难道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被我打過的人不计其数,沒几個敢找我报复。”张安泰不甘心的骂骂咧咧,“可被你惦记着,二十年不放,還真影响我……的心情。” 张哲笑道:“不是影响心情,你不怕正面报复、你怕暗箭伤人!你更怕很多年后自己都忘记了、会连累家人。而我們现在只是一点小误会,你也不能确定我是虚张声势的阿Q精神,還是以后真的做得出来。所以也不能因为這点担心,就冒风险把我這個祸害先消灭。” “的,归纳得比我自己還清楚……”张安泰嘀咕了一句,沒好气的說:“对!就是這样,不管你是跟我耍嘴皮忽悠,還是真的睚眦必报的性格。老子怕你了成不?” 叶芝啼笑皆非,张哲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哈哈,泰哥别這么說。因为毕老板的关系,我們不算自己人,也是一起吃過饭的朋友了,你不用怕我、我也不怕你,相逢一笑泯恩仇嘛!” 张安泰却哼了一声:“少攀交情!跟你這种笑面虎做朋友,哪天被你卖了還帮你数钱呢!小姑娘,擦亮眼睛,找男朋友要找我們這种纯爷们,像他這样一肚子坏水的斯文败类,把你吃了、你還帮他剔牙呢!” 本来他是想来敲打一下张哲的,沒想到反而一直吃瘪,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挑拨一下他们两個的关系,怕又被张哲攻击到无语,赶忙离开。 “行啊!斯文败类哥。”叶芝使劲拍着张哲的手臂笑赞,“我做好了看你被海扁的准备,沒想到竟然能忽、忽悠得那张安泰害怕。這真是他们說的那個金牌打、打手啊?” “滚!什么叫忽悠?哥這是合纵连横、是舌战群儒、是唇枪舌剑……是智慧与勇气并重、思维与口才……” “啧啧……别给自己贴金了,說通俗一点,就是吹大牛、打嘴炮!”叶芝笑嘻嘻的說,虽然故作贬低,其实她也是非常佩服和惊喜的。 打嘴炮?张哲觉得這個词很邪恶…… “对了,你为什么要惹他呢?以你的智、智慧,在处于劣势的时候,应该選擇隐忍吧。”叶芝沒再开玩笑,好奇的說。当初对于還不知道身份的孙若英,他都能在10万变20万敲诈的时候忍住,今天应该是故意的。 张哲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他是毕老大的金牌打手,甚至是心腹。就算小云過去了,也不会改变的,何况现在只是借用合作。而這样一来,小云必然分薄他的利益蛋糕,以后他不找我們麻烦才怪。既然避无可避,第一次交锋,我就必须顶住。這一次弱了,以后就只有被欺负的分了。而我們有什么倚仗?” 看他苦笑,叶芝笑着挥出粉拳,轻捶在他胸前,给他打气:“别气馁,刚刚你不是赢下一场嗎?正如你說的,我們還年轻、還有未来呀!或许真的一两年、三五年你就崛起了呢?” 张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