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坤泰的路子
而我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沒有感觉到有多意外。
那些日本人是何汐莹的姐姐何汐亭的人,或者說是她们之间有什么勾结的。
那些人虽然被坤泰给抓了,虽然這裡是泰国,可是以何家的名头,想要把他们捞出来并不难。
更何况,那些日本人背后也绝对是有别的我不知道的势力的。
坤泰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警长,放在夏国就是個派出所的所长,面对這些人,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话语权的。
“他妈的,我现在就回去,把那些人重新给弄进去!”坤泰有些恼火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你奈何不了他们,现在想要保证何小姐的安全,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向先生。”我对昆泰說道。
听到我的话,坤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坤泰說完,发动了车子,朝着向家而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向华炎的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被接通,裡面传来向华炎的声音。
“陈兄弟啊,我听周留說你们不在酒店,是到哪裡溜达了嗎?”向华炎笑着对我问道。
“向先生,昨天晚上出了点事,所以我沒有在酒店住。”我說道。
听到我的话,对面的向华炎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有些低沉的对我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人要动你嗎?”
向华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杀气,在他看来,我是他的朋友,刚刚来到曼谷就有人动我,這简直就是在打他這個新义安老大的脸!
“不是我有事,是别人有事,我现在快到您家了,咱们见面聊。”我对向华炎說道。
“好,我等着你。”向华炎沒有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概半個小时左右,我們的车子停在了向华炎别墅的门口。
门口的守卫已经得到了向华炎的命令,并沒有拦着我們,而是直接让我們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别墅,一個熟人就迎了過来,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接待我們的周留。
“陈先生,老大在楼顶,你们直接上去就行。”周留对我說道。
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带着众人走上了楼梯。
周留看了一眼跟在我身边的何汐莹,微微的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的意外。
我知道,他一定是认不出何汐莹,所以才会有這种表情。
他是向华炎的人,能够认出何汐莹并沒有什么意外的,所以我并沒有在意。
我們直接来到了楼顶,向华炎已经坐在楼顶的躺椅上,看到我們上来,立马就直起了身么,走了過来。
他本来想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我身边的何汐莹立马愣了一下。
“何小姐,你.......你怎么会在這裡?”向华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作为新义安的老大,他跟何家是有過接触的,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何汐莹。
他看向了我,眼神裡满是疑惑。
我知道向华炎的意思,他是想问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先生好。”何汐莹对向华炎恭敬的问好。
“你好,你好,快坐,快坐。”向华炎說道。
我們坐了下来,向华炎终于忍不住了,对我问道:“陈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跟何小姐在一起呢?”
虽然向华炎跟何洪生认识,可是两人算不上有多熟悉。
毕竟向华炎是黑道上的,何洪生虽然早年也不干净,可是现在早就已经洗白上岸了,所以两人其实并沒有多深的来往。
“向先生,這事說来有些话长,您听我慢慢跟你說。”
我咳嗽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怎么碰到的何汐莹,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加上何家目前的状况,全都告诉了他。
听到我的话之后,向华炎直接陷入了沉默。
很明显,這些消息让他也有些震惊。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充满感慨地說道:“陈兄弟你真是好运气啊,一来到曼谷就碰到陈小姐。”
听到向华炎的话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有些怀疑我是不是猫头鹰大的体质,走到哪哪裡就出事。
看以后要他娘的少出门了。
“向先生,何小姐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這裡是您的地盘,所以您看你能不能...........?”我对向华炎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问向华炎能不能暂时收留何汐莹。
听到我的话之后,向华炎沒有表态,只是皱着眉头沉默着,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
我沒有急着催他,因为我知道,這件事情对于向华炎来說是需要考虑的。
现在的情况表面上是赌王何洪生的两個千金在争夺家产,可是背地裡绝对不会是這么简单的。
何洪生打下了這么大的一個基业,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利益跟何家捆绑在一起。
何洪生要是死了,继承者是谁,对于這些人来說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這会直接牵扯到自身的利益。
何家的情况本来就复杂,何洪生光老婆就有四個。
這四個老婆背后還有各自的家族,所以事情很复杂。
這种家族内部的争斗,外人很难参与进来,也沒人愿意去参与這种事情。
因为很容易把自己弄的裡外不是人,他们都姓何,不管谁胜谁负,人家都是一家人。
一個外人,真的不好参与這种事情。
如果现在向华炎帮了何汐莹,要是她的姐姐何汐亭以后继承了赌王的资产,那到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得罪一個势力庞大的何家,這是向华炎绝对不想看到的。
所以对于向华炎来說最正确的選擇就是什么也不要做,看着他们自己人争就行,反正不管谁胜谁败都跟自己沒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现在,我把何汐莹带到了他這裡,這让向华炎确实觉得有些难办了。
“向先生,如果您不方便,我就不麻烦你了。”
看到向华炎沉默不语,何汐莹的眼神有些黯淡。
听到何汐莹的话,向华炎抬起了头,望向了何汐莹,然后对她笑了一下。
“何小姐,你误会了,今天你既然是跟着陈兄弟来的,我又怎么能把你赶出去呢。”向华炎笑着說道。
听到向华炎的话,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有他這一句话,何汐莹算是安全了,這位新义安的大佬是打算保护何汐莹了。
不過他特意提到我,是专门卖我一個面子,既给了我面子,又让何汐莹记住了我的恩情。
他不愧是老江湖。
“多谢陈先生。”我微笑着对向华炎說道。
“不用那么客气,你帮我照顾我那個不争气的儿子,這算是我对你的感谢。”向华炎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然后他的目光移开,望向了一边的昆泰,笑着說道:“坤泰警长,好久不见啊。”
“向先生好久不见,沒想到您還记得我。”坤泰赶紧站起来,恭敬的說道。
作为唐人街的警长,坤泰当然是见過向华炎的。
只不過他這個小小的警长在向华炎的眼裡不過是個個小角色而已,两人也就见過一两次面。
现在向华炎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這让坤泰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向华炎点了点头,然后对坤泰說道:“坤泰警长,我有件事想請您帮忙帮個忙。”
“向先生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說,尽管說就行!”看到向华炎对自己如此紧张,坤泰赶紧诚惶诚恐的說道。
“那些刺杀何小姐的日本人,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這件事還請坤泰警长您费下心。”向华炎說道。
听到向华炎的话,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日本不可能是何家的人,他们应该是何汐亭找来的帮手。
何家的大小姐居然会跟日本人合作,来暗杀自己的妹妹,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
如果能够拿到确凿的证据,那何汐亭一定会身败名裂,何汐莹的胜算也就多了几分。
向华炎本来不想参与到這件事情中来,可是现在即便不想参与也沒有办法退出了。
這位新义安的大佬是個做事极为果断的人,既然選擇了收留何汐莹,那就等于自己站队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就選擇了帮她。
“向先生放心,我一定调查清楚。”坤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后向华炎又转头望向了何汐莹,对她问道:“何小姐,现在赌王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既然選擇了站在何汐莹這边,现在向华炎最关心的自然是何洪生的安危了。
谁都知道,何洪生最喜歡的就是何汐莹這個女儿,所以要是何洪生沒事,一定能够掌控大局,那何汐莹必然上位。
所以现在的向华炎最关心的就是何洪生的情况,如果何洪生真的死了,那何汐莹想要上位就沒有那么简单了。
他收留何汐莹,到时候恐怕何家也会来找他的麻烦。
“父亲是突发的脑溢血,昏迷了之后就直接送去了美国,经過了手术医生說恢复的可能很大,可是最近那些人忍不住了,派人去了美国,母亲为了父亲的安全,躲在了一個隐秘的地方,她告诉我只要再等一個月父亲就会痊愈了。”何汐莹說道。
听到何汐莹的话,向华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赌王還活着,那這次的风险就不会太大,等赌王回来之后,說不定還会有意外之喜。
“既然這样,何小姐你就在我這裡住下来吧,我這裡虽然简陋了点,但也不是什么人想进来就能随便进来的。”向华炎笑着对何汐莹說道。
听到向华炎的话,何汐莹感激的对他說道:“谢谢你向先生。”
向华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前面喊了一声:“婉婷!”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個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虽然女人已经人到中年了,不過依旧带着几分姿色,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着一副富家太太的气质。
可是又不会让人有高高在上的冰冷感觉,相反带着淡淡笑意的脸让她看上去有几分亲切。
我看了一眼中年女人,知道她一定就是向强那個家伙的母亲了。
看到她出来,我赶紧站了起来,客气的对她說道:“向太太好。”
向强的母亲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說道:“陈先生你太客气了,這段時間多亏了你照顾向强那個臭小子了。”
“向太太您客气,向强很懂事,不用我照顾什么。”我赶紧說道。
向强的母亲对我笑了笑,然后望向了一边的何汐莹。
“這位是赌王的何先生的小女儿,要在咱们家住一段時間,你要照顾好她。”向华炎說道。
“原来是何小姐啊,你能来我們家,实在是我們的幸运。”向强的母亲笑着对何汐莹說道。
何汐莹也赶紧站了起来,恭敬地对她說道:“打扰您了向太太。”
“何小姐客气了,走,我带你四处逛逛去。”向强的母亲一边說着,一边对何汐莹招了招手。
何汐莹听话的走了過去,向强的母亲牵着她的手,两個女人走到了楼梯口,然后走了下去。
看着两人走下去,我转头望向向华炎,对他說道:“谢谢你了向先生。”
如果向华炎不收留何汐莹,我還真的有些棘手。
向华炎帮我解决了一個麻烦,对他道谢是应该的。
“陈兄弟不用客气,既然赌王他還活着,我帮他照顾一下女人对我来說是好事,要是真的等赌王回来了,一定会感谢我的,所以应该說谢谢的是我。”向华炎笑着对我說道。
他的话說的滴水不漏,不過我很清楚,他只不過是跟我客气一下而已。
如果不是我带着何汐莹上门,這件事他根本就不会搭理。
因为這种事的风险和得到的收益相比实在是有些划不来。
向华炎之所以收留何汐莹,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向先生,那件事情您调查的怎么样了?”我对向华炎问道。
那件事情当然是指调查佘有龙的下落。
听到我的话之后,向华炎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說道:“他被军方保护着,我的人很难进入军方调查,我還需要時間。”
听到向华炎的话,我并沒有失望,因为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现在的佘有龙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泰国军方当然会严密的保护他的安全。
就算是向华炎想要知道他的藏身之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边的坤泰看了一眼我和向华炎,虽然一脸的疑惑,不過什么都沒问。
他一個夏国人,能够在這裡混成一個警长,当然是一個聪明人了。
所以他当然知道,不该问的事情最好不要答应,除非是自己嫌命长了。
這個世界上,知道越多秘密的人往往也是死的最快的。
“既然這样,那我們就告辞了向先生。”我說完站了起来。
看我站起来,叶元霸和坤泰也跟着站了起来。
“還是住昨天的酒店?”向华炎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然后說道:“我觉得唐人街那裡很不错,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住在那裡,向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听到我的话,向华炎点了点头,然后說道:“好,既然你喜歡那裡就住在那裡吧,刚好那裡是坤泰警长的地盘,有什么事也好說,就是不要怪我招待不周了。”
“向先生客气了,這就很麻烦您了。”我赶紧說道。
他身为新义安的龙头,每天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事,当然不可能陪着我到处逛了。
他收留了何汐莹,又答应帮我调查佘有龙的下落,已经足够给我面子了。
“那我就不送了。”向华炎笑着說道。
“告辞,向先生。”我对他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楼梯口走了過去。
“那我也告辞了向先生。”坤泰对向华炎打了声招呼,跟着我們走了出来。
不多时我們来到了楼下,刚好碰到向强的母亲带着何汐莹。
“陈大哥,你们要走啊!”看到我,何汐莹立马走了過来。
我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說道:“既然沒事了,我們也就不打扰向先生了,你放心,在向先生這裡,你很安全。”
何汐莹点了点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抬起头对我說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已经死了。”
“别說這种话,你不是好好的活着嗎,再见。”我說着对何汐莹招了招手,然后朝着门口走了過去。
何汐莹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只是不過眼神裡带着一丝的不舍。
一边的向太看着何汐莹的样子,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走到了何汐莹身边,然后說道:“他是個很优秀的年轻人。”
听到向太的话,何汐莹這才回過神来,对她问道:“向太,他能跟向先生称兄道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听到何汐莹的话,向太笑了起来,然后說道:“你猜的沒错,他是京城陈家的人,陈家的二公子。”
“什么,他居然是京城陈家的二公子!”听到向太的话,何汐莹震惊的說道。
只不過下一刻她望着我的背影,喃喃地說道:“怪不得,怪不得他身边能有那么厉害的保镖。”
三楼的楼顶,向华炎看着我們离开院子,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然后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他自言自语的說道:“去年找白龙王算過一卦,他說我今年会有灾祸,今天我感觉心神不宁,估摸着是被他给說中了。”
白龙王是泰国一個算命大师,名气很大,而且卦象很准,夏国不少名人和大人物都不远万裡跑来找他算命。
去年的时候,向华炎偶遇了白龙王,一时兴起让他给自己算了一名。
当时的白龙王告诉向华炎,他明年命裡犯太岁,恐怕会有一场劫难。
对于算命這种事情,向华炎从来都不信的。
如果那些人真的能看到别人的命运,那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算一卦,让自己成为人上人?
所以向华炎一直都认为這些东西不過是忽悠人的,他是一点也不信。
那天也是因为妻子好奇,才拉着他算的。
虽然向华炎不信,可是他的妻子却很信,求着白龙王问问有沒有解决的办法。
谁知道白龙王只是摇了摇头,告诉他们這一切都是命,躲不开,甩不掉,到时候是死是活,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距离算卦已经過去了一年了,今年发生了很多事,让向华炎心裡越来越觉得有些沒底。
虽然他一直都沒有說過,可是心裡也渐渐的怀疑了起来,那個白龙王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只不過向华炎一点也不怕,如果今年有祸事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不妨就放马過来。
他向华炎這一辈子活着都从来就不信命,他只信人定胜天!
我和坤泰還有叶元霸走出了向家的大门,坤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客气的对我說道:“陈先生,既然您要去唐人街,那就坐我的车吧!”
坤泰对我很客气,虽然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我能跟向华炎称兄道弟,在他看来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那就麻烦坤泰警长了。”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和叶元霸走上了他的警车。
等我們上了车,坤泰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对我问道:“陈先生,您這次打算在曼谷待几天?”
“還不确定,可能還要待一段時間。”我对昆泰說道。
“那行,唐人街那裡是我的地盘,咱们今天认识了,也就是朋友了,晚上我给陈先生接风洗尘,你看怎么样?”坤泰笑着对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坤泰,当然明白他的心思,他是有意的在接近我。
不過我并不反感,因为每一個从底层爬上来的人,都极为的珍惜自己可能得到的机会。
我和向华炎称兄道弟,在坤泰看来绝对是有来头的,所以他不想放過這個接近我的机会。
当然了,他接近我并不是想要我做什么,只是单纯的交流一下。
多個朋友多條路,人生有些时候就是這样,說不定哪天你无意中种下的一丝善意就能帮到自己。
我看了坤泰一眼,心裡微微一动。
他虽然和向华炎相比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警长,可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门路。
如果让他帮忙,也许能够快一点找到佘有龙的下落。
反正沒找到佘有龙之前,我在泰国沒有别的事情,既然這样,那還不如跟他熟悉一下。
想到這我笑着对昆泰点了点头,然后說道:“好啊,那就让昆泰警长破费了。”
听到我答应了下来,坤泰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
“陈先生您尽管放心,唐人街裡虽然沒有什么太高档的地方,不過能玩的开心的地方還是不缺的,晚上我保证让您玩的开心!”坤泰笑着对我說道。
来到唐人街之后,坤泰把我們送到了昨天晚上住過的酒店,然后开了两间房。
房费是坤泰抢着付的。
“陈先生,您先休息,等天黑了我来接你们!”
开好房间之后,坤泰笑着对我說道。
“坤泰警长您客气了,我会等着你的。”我对坤泰說道。
坤泰告辞,我和叶元霸各自回到了房间裡面,昨天晚上沒怎么睡,我躺下来睡了一觉,等醒過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钟了。
我去洗了個澡,刚穿上衣服,房门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随着敲门声,坤泰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陈先生,您睡醒了嗎?”
我笑了一下,心說這個昆泰還真准时,来到门口,拉开了门。
“坤泰警长你来的挺巧,我刚起床。”我說道。
“哈哈哈哈,我其实来了一会了,怕打扰陈先生休息,一直在下面等着,您休息好了嗎?”坤泰一脸关切的对我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說道:“可以了,咱们可以下去了。”
我和坤泰一边說着,一边走出了门口,来到叶元霸的房间前,我轻轻地敲了敲门。
叶元霸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跟在了我的身后。
坤泰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叶元霸,今天在公园的时候,叶元霸一個人单枪匹马拦住了三個拿着枪的日本人,而且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全都制服了。
這种身手简直令人感到恐惧,所以面对叶元霸,坤泰总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不過這也同时能够证明,我一定是大有来头的。
要不然一個普通人,谁能有這么一個实力强悍的保镖啊!
我們跟着坤泰走下楼,让他带着来到了一处烧烤摊,這裡早就有坤泰的几個手下在等着。
看到我們過来,這些手下全都站了起来,在坤泰的介绍下恭恭敬敬的叫我陈先生。
我跟他们客气了几句,然后坐了下来。
酒菜上齐,我們吃喝了起来。
坤泰是個很有趣的人,为人八面玲珑,很圆滑。
虽然我們并算不上熟悉,可是在坤泰的招呼之下半点也沒有觉得尴尬,反而越喝越尽兴。
“陈先生,现在到下半夜了,您還想去哪裡,我带您去乐呵乐呵。”坤泰微微带着一丝醉意对我說道。
他說着,把头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再次对我說道:“這裡的场子很不错,我有熟人,裡面的小姑娘很干净,可以随便玩,不知道陈先生您有沒有兴趣?”
听到坤泰的话,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心說原来這家伙說的好玩的就是這种地方。
虽然他一脸的殷勤,不過我還是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因为我对那种地方并不感兴趣,而且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跟他說,那种地方太乱了,根本沒有办法安静的聊天。
“我对那种地方沒兴趣,找個安静的会所,我想跟你說些事情。”我笑着对坤泰說道。
听到我的话,坤泰脸上的醉意顿时消失不见,他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兔崽子们,吃饱喝足了沒有,吃饱喝足了就给老子散了,自己找地方快活去,今天晚上你们随便玩,明天老子去给你们结账!”
站起来的坤泰对自己的几個手下一挥手,豪气的說道。
听到坤泰的话,几名手下发出一声欢呼,立马起身,勾肩搭背的去找乐子去了。
“陈先生,那咱们走?”赶走了手下,坤泰对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让坤泰带着来到了一個会所,然后走进了一個包厢。
由于我的特殊交代,坤泰只是要了点酒水和果盘,并沒敢要公主。
酒水送上来,坤泰打开了几瓶酒,然后坐到沙发上,笑着对我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拿起了一瓶酒,笑着对昆泰說道:“吩咐不敢,今天麻烦坤泰警长了,我先敬你一杯酒。”
我說着拿起瓶子对坤泰比划了一下。
“陈先生敬我酒,我可担待不起。”
坤泰一边說着一边也拿起了一瓶酒,轻轻的跟我碰了一下。
然后我們俩举起酒瓶,一口气喝光了瓶子裡面的酒。
坤泰放下酒瓶,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酒渍,然后再次对我问道:“陈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只要我坤泰能做到的,我绝不含糊!”
坤泰望着我,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不知道昆泰警长有沒有听說佘有龙這個人?”我也放下了手裡的空酒瓶,对坤泰问道。
“佘有龙!”听到我的话,坤泰愣了一下。
从他的表情中我可以看出来,他是知道佘有龙的。
不過這也沒什么奇怪的,佘有龙的事情闹得這么大,坤泰沒有听說過他是有些不可能的。
“不知道陈先生您问這個佘有龙是想要做什么?”坤泰试探性的对我问道。
“我想要找到他。”我沒有隐瞒,直接对坤泰說道。
“您找到他要做什么?”坤泰再次对我问道。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冷笑了一下。
坤泰是個聪明人,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
“佘有龙现在被泰国军方给保护着,想要找到他可不容易。”坤泰說道。
“我当然知道不容易,所以我這才来找您,想问你你有沒有什么办法?”我說道。
听到我的话,坤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我问道:“我想问一下,陈先生您找坤泰是为了什么?”
“他杀了我兄弟。”我說道。
說完之后,我打量了一下坤泰,继续說道:“坤泰警长,您也是夏国人,佘有龙那個禽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夏国人,所以不论是因公還是因私,他都沒有活着的理由。”
听到我的话,坤泰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說道:“陈先生,现在的佘有龙可是被军方严密保护的,就算是知道了他在哪裡,想要杀掉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到坤泰的话,我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
坤泰并沒有拒绝我,而且听他话裡意思,他似乎真的能弄到佘有龙的藏身地址。
“我只需要知道他在哪裡,其余的事情你不用关心,你能弄到?”
我有些确定的对坤泰问道。
就连向华炎那样的大佬想要打听到佘有龙的消息都不容易,他一個小小的警长难道有這种本事。
听到我的话,坤泰抓了抓头皮,脸色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那個我們局长的小舅子就在军方,是努卡将军的手下,努卡挺看重他的。”坤泰犹豫了一下然后說道。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眼前一亮!
這個努卡我听說過,是泰国军方的三把手,也是麻蛇帮背后的后台。
這么一個人物,佘有龙藏在哪裡,他当然是清楚的!
“看来坤泰警长您跟局长的关系不错,有把握弄到消息?”我问道。
局长的小舅子是努卡的手下,在我看来坤泰想要得到消息,只能走他们局长這條线。
谁知道听到我的话之后,坤泰一张油腻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然后說道:“不是我們局长。”
“那是谁?”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這家伙還有什么办法弄到情报。
“那個.........那個是我們局长的老婆,我....我跟我們局长的老婆关系不错。”坤泰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我草,你连局长的老婆你都.......................!”
我吃了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坤泰說道。
我的话還沒說完,坤泰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满是油腻的对我嘿嘿笑了两声。
“陈先生你知道就行,不用說出来,不用說出来。”坤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坤泰,心裡不由的有些感慨。
果然不管走到哪裡都不缺人才。
先是赵解放那犊子睡遍了整個小区的寂寞少妇,又有這位连自己局长老婆都勾搭的绝世奇才。
现在我对坤泰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過无语是无语,坤泰局长老婆的小舅子就是努卡的手下,那這么一来,找到佘有龙不就是更简单了一点嗎!
“坤泰警长您真是一位奇人,那這次就多麻烦您了!”我拉着坤泰的手,充满感慨的对他說道。
听到我的话,坤泰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陈先生您放心,明天我們局长要去开会,我去他们家,保证能给你问出来那個佘有龙的下落。”
坤泰一边說,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
什么是效率,這他娘的才是效率!
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是能力大才能做到。
坤泰和向华炎比起来几乎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
可是這事向华炎短時間内都搞不定,坤泰明天就能搞定,這就是差距啊!
所以說看病一定要找对症状,办事也一定要找对人!
现在我心裡无比庆幸,今天想到找坤泰帮忙了。
要不是他,我說不定還要在這裡等多久呢。
得到了坤泰的保证,我心情大好,又跟他喝了几瓶酒,然后有些醉醺醺的走出了会所。
這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了,夜风還是有些凉意的,被夜风一吹,我感觉自己的酒意也消散了几分。
“陈先生,這事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明天一定给你拿到消息,那臭娘们要是不愿意我就狠抽她屁股!”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坤泰一边走,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对我說道。
我觉得有些想笑,刚想要說些什么。
就在這时,叶元霸突然动了。
只见他抬起脚,朝着坤泰就踹了過去。
可怜的坤泰正一脸得意,還想接着說点什么呢,直接就被叶元霸给踹的飞了出去,砸在了一辆轿车的后面。
這情况发生的太過突然,我還沒有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就一把被叶元霸拉住了,然后飞快的躲在了车后面。
就在這时候,枪声响了起来。
密集的子弹不停地打在车上,擦出一道道火花。
就在叶元霸扑倒我的瞬间,我看到了街对面有两個穿着黑衣的人,手裡拿着枪,是他们开的枪。
“我草,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這时候被叶元霸一脚踹倒的坤泰慌乱的爬了起来,他的鼻子已经被撞的不停流血,只不過他根本来不及擦拭,而是慌乱的拿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刚才那两個人的目标是你。”這时候叶元霸对坤泰說道。
听到叶元霸的话,坤泰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道:“我草,难道是那個废物局长!”
不過很快他就闭嘴了,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跟局长老婆的破事暴露了,也不会被暗杀的。
枪声還在响着,随着枪声,那两個人也越来越近,
就在這时候,叶元霸拿出了一柄飞刀,朝着后面丢了出去。
片刻之后,后面传来一声惨叫,然后還有一声大叫。
听到那声音,我們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說的是日本话,他们是日本人!
枪声停了下来,我小心的探出头去,只见那两人已经坐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发动车子,消失在了街头。
“妈的,是那些日本人!”這时候坤泰也站了起来,望着消失的车子,抬手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