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不安分的家伙
我這次来到曼谷,本来只是想找到佘有龙,然后做掉他。
可是现在,却碰到了不少麻烦。
先是何汐莹,现在又是坤泰。
何汐莹交给了向华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也用不着我管了。
可是坤泰不行啊。
他被抓的原因是因为帮我,如果不是帮我来打探消息,坤泰今天也就不会被抓,所以我不能不救。
“要想办法把他给救出来啊。”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裡的地址。
虽然有地址,但是我也并不能确定坤泰百分百就会在這裡。
再說了,麻蛇帮并不是一個小帮派,想要找到坤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是希望在我找到他之前,坤泰会沒事。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那個麻蛇帮和刺杀何汐莹的日本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曼谷城西的一处破旧的仓库裡面。
此时其中的一個仓库裡亮着灯光,浑身赤裸的坤泰被绑着手吊在仓库中间。
他身上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整個人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另一边,有一张桌子,几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在吃喝着。
他们并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跪在地上铺着的一张席子上面。
他们都是日本人。
几個日本人一边喝酒,一边叽裡呱啦的說着什么。
片刻之后,有一人站了起来,拿起了一根水管,走過去打开了水龙头。
然后他把出水口对准了坤泰,冰凉的水直接淋在了坤泰的身上。
在冷水的刺激之下,坤泰打了個哆嗦,长出了一口气,清醒了過来。
看到坤泰醒過来,那個日本人随手丢掉了手裡的水管,对着坤泰說道:“混蛋,快告诉我,赌王的宝贝女儿在哪裡,要不然今天就打死你!”
他虽然說的是汉语可是语调发音怪异,带着一股子的小八嘎的味道。
坤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然后张嘴朝着他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八嘎!”
差点被坤泰吐到身上,小八嘎顿时怒了。
這时候旁边走過来一個人,对着小八嘎点头哈腰。
“先生,這家伙嘴硬的很,還是让我来收拾他吧,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那人說道。
坤泰看了他一眼,這人是麻蛇帮帮主巴雄的一個手下,在這些小鬼子面前表现的很卑微,像极了一個狗腿子。
而且现在关着自己的仓库也是麻蛇帮的地盘。
怪不得這些小鬼子敢在曼谷這么横,原来是跟麻蛇帮勾搭上了。
听到那人的话,小鬼子冷哼一声,丢掉了手裡的水管,重新坐了回去。
而麻蛇帮的那人拿過来一根皮鞭,冷笑着走向了坤泰。
“坤泰警长,你就說了吧,赌王的女儿现在在哪裡,省的在受這皮肉之苦。”他冷笑着說道。
“我說你奶奶個腿!”坤泰說完,直接一口唾沫又吐了過去。
這一下直接吐了那人一脸。
被坤泰吐了一脸,那人赶紧用手去擦,旁边的小鬼子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哈哈大笑。
听到小鬼子的笑声,那人顿时大怒。
“他妈的,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
他說完,举起皮鞭,一下一下朝坤泰身上招呼。
可怜的坤泰被绑着手,被他给打的身子不停的抽动。
不過坤泰咬着牙,一声都沒哼,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坤泰這個人虽然外在形象像人一种很圆滑,很会见风使舵的样子。
可是真实的他還真的是一個硬汉,毕竟沒点硬骨头,他也坐不上警长的位置。
而且有一点坤泰很清楚,這些人把自己抓来,就是想要知道何汐莹的下落,這是自己对于他们的价值。
一旦自己把何汐莹的下落告诉了他们,那自己对于他们来說也就沒有了价值。
所以那個时候才真的会是自己的死期!
受点罪总比死了要强,坤泰很清楚這一点,因为死了就再也沒办法报仇了。
所以不管那人怎么抽打自己,坤泰就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开口。
当然了,坤泰也是血肉之躯,身子也不是铁打的。
在被抽了几十鞭子之后,直接晕了過去。
“八嘎!”
看到坤泰再次晕了過去,后面的日本人不由的骂了一句。
那個抽打坤泰的麻蛇帮的人擦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水,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坤泰。
他实在有些吃惊,沒有想到坤泰的嘴居然会這么硬,能挺這么久,這家伙是真不怕死啊!
与此同时,我和叶元霸来到了一处庄园前面。
這是個占地十几亩地的庄园,裡面有着几栋楼房,现在裡面還有不少房间亮着灯。
那位局长告诉我們,這裡就是麻蛇帮的总部,麻蛇帮的头目平时就住在這裡。
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庄园。
当然了,我們就两個人,今天来這裡并不是打算跟麻蛇帮有什么冲突。
就算叶元霸实力强横,我們就两個人也不可能单挑整個麻蛇帮。
我只是想要知道坤泰被抓去了哪裡,所以只需要找個人问问就行。
当然了,冒然的去问估计人家也不会开口,所以当然要用些手段了。
我和叶元霸等在门口,并沒有轻举妄动,而是先观察了一下情况。
這個庄园守卫很严格,四面都有拿着枪的人,想要悄无声息的摸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就连叶元霸也做不到。
既然沒有办法摸进去,也沒有办法硬闯,那就只能等!
我和叶元霸一直在庄园大门口的树上蹲着,密切的注视着整個庄园的一举一动。
大概等了有一個多小时之后,一辆皮卡车在裡面朝着大门口开了過来,我看到了,开车的司机只有一個人。
看到這情形,我对叶元霸使了個眼色,叶元霸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我們俩在树上滑了下来。
庄园的外面只有一條路,我和叶元霸朝前面走去,然后躲在了一处草丛裡面。
刚刚躲好,那辆皮卡车就已经在庄园的大门口开了出来,朝着我們藏身的方向而来。
眼看那辆皮卡车越来越近,我猛地从草丛裡跳了出来,站在了路中间。
突然看到我挡住了去路,司机吓得猛地一脚刹车就停了下来。
他满脸怒火的把头探出窗户,对着我叽裡呱啦的叫了起来。
他說的是泰语,我根本就听不懂,不過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我对他笑了一下,就在這时,一边的叶元霸也冲了出来,一把拉开了车门,那人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叶元霸给拖到了地上。
他慌乱的把手伸向腰间,很明显是想要掏枪。
可是叶元霸怎么会给他机会,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给砸晕了過去。
然后叶元霸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丢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我直接租坐在了驾驶位置,发动了车子。
這裡离麻蛇帮的老窝太近,车子要是停的時間长了一定会引人注意的。
我开着车,找到了一個隐蔽的地方,然后停了下来。
叶元霸打开门,一把将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家伙给拖了下来。
我在驾驶室裡拿出来一瓶水,拧开了浇在了那人的脸上。
片刻之后,他幽幽的醒了過来。
只是愣了一会,他就开始对我們大吼大叫了起来。
他是麻蛇帮的人,现在的麻蛇帮可是沒人敢惹,虽然被我們给绑了,不過這家伙明显很不服气。
只是他說的泰语叽裡呱啦的,我一個字也听不懂。
我觉得有些烦,把手伸到他的腰裡,掏出了他的手枪,给子弹上膛,打开保险,然后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這一下那家伙立马就老实了,赶紧闭上了嘴巴,用求饶的表情望着我。
“会說中文嗎,不会說中文你对我来說就沒有价值,那你就可以死了。”我望着他,冷冷的說道。
泰国這边有太多的夏国人了,所以這裡的人很多都会說点中文,我想试试他会不会。
会說的话当然好了,要是不会我只能去找一個翻译了。
“我......我会,求.....求你别开枪。”
听到我的话之后,他立马开口說道。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虽然发音有些别扭,不過還算是能听得清楚。
“你是什么人,這么晚了要去干什么?”我沒有拿走顶在他脑门上的枪,对他问道。
“今天晚上码头会来一批货,老大让我去清点一下。”他畏惧的盯着我手裡的枪,然后說道。
“哦,什么货?”我随口问道。
“是.........是来自金三角那边的可卡因。”他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现在的麻蛇帮在曼谷是第一大的帮派,這些家伙为了赚钱当然什么缺德事都敢做了。
贩卖毒品对于他们来說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当然了,我又不是這裡的警察,麻蛇帮干什么买卖跟我沒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之所以问他是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有沒有說实话。
现在看来他還算老实,被我這么一下连這种事都毫不犹豫的說了出来。
另外他口中的老大应该就是麻蛇帮的头目巴雄。
巴雄能把這個任务交给他,那就证明他一定很让巴雄看重,所以他应该知道坤泰的下落。
“您......您是想要挟那批货嗎?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带你去。”
被我用枪指着,他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对我說道。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心說巴雄這個老大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啊,這小弟被人一吓就要叛变了。
“我对你们的货不感兴趣。”我摇了摇头,然后說道。
“那.........那您想要什么?”他紧张的喉头动了一下。
“我想知道一個人的下落。”我眯了一下眼睛,对他說道。
“谁,您想知道谁?”他小心的对我问道。
“唐人街的警长坤泰,他今天白天被你们给抓起来了,现在他人在哪裡?”我对他问道。
“什么,你们是要找坤泰!”
听到我的话,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丝的疑惑。
“你知道他在哪裡嗎?”我再次对他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然后說道:“我知道,是三口组的人在找他,现在他被三口组的人给抓走了,就关在我們帮派的仓库裡面。”
那人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說道。
听到他的话,我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的对他问道:“你们麻蛇帮跟山口组有联络?”
“這几年老大的生意做的很大卡驽将军把生意发展到了日本,那些日本人也在曼谷有生意,所以大家伙几就一起合作,坤泰前几天不知道怎么惹到這些日本人了,所以才会被抓来,现在就被关在我們的仓库裡。”那人說道。
“那個仓库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我对他问道。
听到我的话,他连连点头,然后說道:“知道,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
听到他的话我点了点头,对于這家伙的配合我還是比较满意的。
我对叶元霸点了点头,叶元霸直接把那家伙给丢到了车上。
我开车,让那人来给我們指路。
一路兜兜转转,走了大概有将近一個小时,车子来到了曼谷的郊区,然后来到了一片厂房裡面。
顺着小路向前,那人让我把车子停在一处门口,然后指着裡面的仓库說道:“坤泰就被关在裡面,那些日本人也在。”
我看了一眼铁栅栏门裡面的仓库,发现那個仓库裡面還亮着灯,应该是有人在裡面。
确定了這一点,我对叶元霸使了個眼色。
叶元霸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一個手刀砍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他闷哼一声,软倒在了车裡,我则是顺手把他腰裡的枪给拿了過来。
我和叶元霸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我先打探了一下這片厂房。
裡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沒有。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估计就算是有看门的也应该已经睡了。
我对叶元霸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跳了进去。
這种铁栅栏门对于现在的我来說根本沒有任何的难度。
跳进去之后,我和叶元霸朝着那個亮着光的仓库摸了過去。
来到门口,我仔细的听了一下,裡面有人說话的声音,只不過說的日日语我根本就听不懂。
虽然听不懂,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高兴,那些日本人在這裡,那就說明我来对地方了!
仓库的门口有一道缝隙,有灯光从裡面透了出来。
我凑了過去,朝着裡面望去。
只见四個日本人跪在一张桌子面前,正在面红耳赤的說着什么。
桌上的酒菜一片狼藉,那些小鬼子明显喝多了。
還有一個人在旁边满脸陪着笑,给那些日本人端茶倒酒。
而他们的前面有一個人被绑住双手吊了起来。
那人明显受了不少毒打,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烂了,不停的往外渗出血迹。
整個人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到那個被吊着的人我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就是坤泰。
看到他现在被打的這么惨,我心裡不由的愤怒了起来。
看来今天他一定沒少被人折磨。
不過幸运的是,现在的他虽然看上去状态很差,但是還活着,我能明显的看到他的胸膛起伏,還在呼吸。
“怎么办,直接闯进去?”我对叶元霸问道。
叶元霸沒有說话,只是点了点头。
裡面虽然有五個人,可是那四個小鬼子明显已经喝多了,就算再加上另外一個人也根本不是我們的对手。
有叶元霸這位猛将在,再加上我手裡的枪,短時間内解决他们根本不是問題。
叶元霸伸手,放到了铁门上,然后猛的一用力,直接把铁门给拉开了!
开门的声音立马引来了那些人的注意。
“你.......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我們进来,那個在一旁端茶倒水的男人一脸懵的对我們问道。
四個喝醉的日本人骂了一句:“八嘎!”
“八嘎你奶奶個腿!”
我直接在腰裡掏出刚才那個司机的手枪,朝着他们就开了枪。
枪声响起,两個日本人顿时就被我放倒了。
知道他们是日本人之后,我出手毫不犹豫。
我最恨的就是這些小八嘎,所以在我看来他们的命比他娘的蚂蚁還贱。
尤其是這几個家伙還是山口组的日本黑帮,不知道干過了多少缺德事,所以杀了他们我一点也沒有心理负担。
一开枪就放倒了两個,那個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家伙吓得直接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這时候剩下的两個日本人酒也醒了,慌忙的往自己的腰间摸去,想要拿枪。
只不過可惜的是,叶元霸根本就沒有给他们這個机会。
只见叶元霸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一脚一個,直接把剩下的两個小鬼子给踢晕了過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旁边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的男人充满恐惧的对我們问道。
叶元霸根本沒有回答他,只是一脚就把他给踹的晕了過去。
我走到了前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四個日本人,皱了一下眉头。
刚才被我打了两枪的家伙還有一口气,被叶元霸踢中的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晕了過去。
望着他们,我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举起枪,对着他们的脑袋各自补了一枪。
对于杀人這种事情我還是会有不小的心理障碍,尤其是一下子杀四個人。
可是几年我并沒有半点的心理不适,因为這些日本人在我眼裡根本就不能算人。
解决了這些日本人,我走到了坤泰跟前。
此时原本昏迷的坤泰已经睁开了眼,看到我過来,对我咧嘴笑了一下。
“陈先生,谢谢你来救我。”坤泰有些凄惨的对我說道。
我对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沒有說,毕竟這裡现在不是說话的地方。
我抬起手,一枪朝着绑住坤泰的绳子打了過去。
這样看着有些酷,也是我在电影裡经常看到的片段。
只不過我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耍酷也是需要实力的,我高估了自己的枪法!
子弹虽然打断了绳子,可是几乎是贴着坤泰的手掌飞出去的。
只要在矮了一厘米,坤泰的手就会被我给打穿!
坤泰明显感觉到了子弹擦着自己的手背飞出去的刺激,吓得浑身一個激灵。
绳子被打断,他落到了地上,只不過被吊了這么久,又被人给打的這么惨,现在的他已经站不稳了,身子一晃就要倒下。
叶元霸赶紧伸手,一把接住了他。
看到叶元霸抱住坤泰,我們点了点头,朝着门口走去。
只不過离开仓库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心裡一沉,知道坏事了!
刚才我和叶元霸进来的时候在外面检查了一下,院子裡面并沒有摄像头。
可是,這個仓库裡面有,而且還不止一個!
刚才我們进来的匆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查看摄像头。
那么刚才的场景,一定都被摄像头记录了。
這裡是麻蛇帮的地盘,所以后面盯着摄像头的一定也是麻蛇帮的人。
我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我心裡骂了声娘,抬起手又开了几枪,想要把裡面的摄像头打烂。
只不過我的枪法实在是有些烂,连开几枪就只打坏了一個。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现在就算全都打烂也晚了,所以也就不叫這個劲了。
“快走,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我对叶元霸說道。
既然我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那么相信很快麻蛇帮就会采取行动了,我們要是走的晚了,恐怕真的会逃不出去的。
叶元霸把坤泰背在后背上,我們一起冲到了门口,然后一把扯开了门,来到了那辆皮卡车前。
我打开门,一把将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司机给扯了出来。
叶元霸背着坤泰坐了进去,我也赶紧打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紧接着我发动了车子,朝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麻蛇帮的总部,监控室裡面,巴雄和几名手下脸色铁青的看着仓库裡发生的一切。
看着我打死了几個日本人,然后背着坤泰离开。
直到最后我如同挑衅一样对着摄像镜头开枪的画面。
此时的巴雄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对自己的手下說道:“敢挑衅我麻蛇帮,给我追上他们,给我追上他们!”
看到自己的老大愤怒了,巴雄的手下立马冲了出去。
紧接着几辆车就从麻蛇帮的总部开了出去,直奔仓库。
我开着车,对這裡的路并不熟悉,不過幸好,现在的坤泰状态不错,他坐在旁边帮我指挥着路线。
沒過多久,就在我转過一條小路,走上公路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旁边的拐角处两辆车跟了上来。
与此同时,正前方,一辆凶悍的悍马车朝着我們的车子撞了過来。
那辆悍马车明显是特制的,前面的保险杠比人的小腿都粗,比我們的皮卡足足大了一倍還要多。
两辆车相比之下,我們的皮卡就像是一头温顺的绵阳,而对面的越野就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那辆车奔着我們而来,丝毫沒有减速的意思。
我很清楚,這一定是麻蛇帮的人,有人看了监控,麻蛇帮派人来堵我們了!
如果两辆车撞到一起,我們只有被碾压的份,所以我猛打方向盘,在它快要撞到我們的时候调转了方向,朝着另一條路直奔而去。
而此时,越野车也停了下来,然后调转方向,朝着我們冲了過来。
另一边的两辆车也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妈的,不好办了,麻蛇帮的人追来了!”我一边开车,一边不由的骂了一声娘。
叶元霸看了后面一眼,沒有說话,而是拿起我放在车上的手枪,然后朝着后面开了一枪。
一枪下去,跟在最前面的那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顿时粉碎,然后车头一歪,骨碌碌的滚到了路边。
刚才叶元霸一枪就打死了那辆车上的司机。
看到這個情形,另外两辆车明显被吓到了,速度立马慢了起来。
我同過通過后视镜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心裡一阵高兴。
還有两辆车,以叶元霸的枪法,只要两枪就能解决!
可是窗外的叶元霸再次扣动扳机的时候,枪裡面只传来撞针的喀嚓声。
裡面已经沒有了子弹。
“沒子弹了。”叶元霸有些无奈的說道。
听到他的话,我心裡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他娘的不开枪打那些摄像头了!
我把油门踩到底,走上了一條稍微宽敞一点的大路,通過后视镜向后望去,只见追赶我們的车已经变成了四辆,很明显是麻蛇帮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看叶元霸迟迟不开枪,那些家伙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跟的越来越近了!
跟在后面的四辆车都是高级货,而我开的不够是=一辆小皮卡,速度上根本就不占优势。
只用了沒多久,两辆车就几乎咬住了我們车的后屁股。
而且那两辆车越来越近,甚至开始不停的用车头试探着来撞我。
看到這种情况,我不由的冷笑了起来,然后咬了咬牙,对坤泰和叶元霸說道:“坐好,系好安全带!”
两人看了我一眼,赶紧拉出了安全带扣上。
看到两人准备好,我咬了咬牙,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
此时的我們正在高速向前,一脚刹车踩下去,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甚至都在路面上磨出一道浓烟。
我的速度猛地慢了下来。
可是那两辆一直紧咬我的车并沒有来得及减速,擦着我的车身开了過去。
与此同时,我猛地换挡,然后猛打方向,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车轮再次高速旋转,发出强烈的摩擦声。
小皮卡在我的操纵下,直接撞向左边那辆车的车身!
那辆车现在正在向前疾冲,刚才看到我减速,那個司机也踩了刹车。
现在一下被我给撞到了中间,整辆车顿时就失控了,朝着路边不停的翻滚,然后重重的落在了路沟裡。
虽然撞飞了那辆车,可是我們的车子也已经失控了。
這时候我精神高度集中,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然后飞快的调整着方向。
在我的操纵下,车子总算沒有飞出去,而是重重的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把引擎盖给掀了起来,车头冒出一股白烟,整辆车直接瘫痪了。
“下车!”
虽然胸口被撞到一阵生疼,让我有些喘不過气来。
不過我很清楚,现在必须要抓紧時間逃跑。
我們的车子太次了,想要开车逃跑根本不可能,因为就算我的驾驶技术再好,也甩不掉后面的追兵。
毕竟车子不是一個档次的。
所以想要逃走,就要丢掉车子。
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会選擇先撞飞一辆车的原因。
我拉开车门跳了下来,叶元霸也背着坤泰走了下来。
此时還是凌晨,周围黑乎乎的,根本看不了多远。
不過凭感觉我知道,我們应该是又回到了那一处破旧的厂房旁边。
而此时,后面的两辆车已经追了過来,前面那辆沒被我撞飞的车子也停了下来。
我对叶元霸打了一個手势,然后朝着那片厂房冲了過去。
现在天還沒亮,视线不好,那片破烂的厂房正好是我們躲藏的好地方。
麻蛇帮的人很难发现我們。
此时后面的人都在车上走了下来,有人举起了枪,朝着我們不停地射击。
子弹在我身旁嗖嗖的飞過,让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不過幸好的是,直到我們重新回到那处仓库,都沒有中弹!
之所以会回到仓库,是因为那四個被我给干掉的日本人的身上有枪。
今天我們想要逃出這裡,必然会有一场火拼,如果沒有枪那可不行!
我走到了被打烂了脑袋的日本人的尸体旁边,也顾不上恶心,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尸体,然后掏出了四把枪。
我递给叶元霸一把,又递给被他背着的坤泰一把。
剩下的两把我手裡拿着一把,另一把则是插到了腰裡,以备不时之需!
拿到枪之后,我們走出了仓库。
而此时,麻蛇帮的人也已经冲到了门口。
我和叶元霸躲在一处乱砖头后面,朝着前面就扣动了扳机。
就连坤泰趴在叶元霸背上也开了几枪。
随着枪声的响起,麻蛇帮冲在最前面的几個人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看到這個情景立马不敢再进来,吓得四处躲藏。
等藏好之后,那些人开始不停地朝着我們的方向射击。
我的枪法不好,只有叶元霸不时的向前面射出一枪。
虽然他开枪并不多,可是每一枪都能打死一個人。
這一下麻蛇帮的那些人就更不敢冲进来了,只能躲得更加严实,不敢露头,只能胡乱的开枪。
场面一时之间僵住了。
麻蛇帮的人不敢冲进来,而我們也沒有办法逃走。
只有双方不时的对射一枪,像是礼貌的打招呼。
虽然现在暂时是安全了,可是我心裡并沒有半点轻松。
因为我很清楚,這裡是麻蛇帮的地盘,這么耗下去对我們是不利的!
现在天還沒有亮,我們還能躲藏,叶元霸的枪对他们還有威慑力。
可是等到天亮了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首先对方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我們根本就沒有支援,而且我們就四把枪,子弹有限,或许撑不到天亮子弹就打光了。
我知道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一时之间也沒有什么好的突围的方法!
向家,已经睡着的向华炎一脸平静的从卧室裡走了出来,来到了客厅裡面。
客厅裡面,有些紧张的周留恭敬的站着。
“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他对周留问道。
周留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他知道,如果不是出了重要的事情,在這個時間周留绝对不会打扰自己休息的。
“龙头,出事了,是陈先生。”周留对向华炎說道。
听到周留的话,向华炎的眉头挑了一下,然后问道:“哦,又是那個小家伙,這次他又惹到什么人了?”
听到向华炎的话,周留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龙头,這次是麻蛇帮,现在陈先生被困在麻蛇帮的仓库裡,沒法出来。”
“什么,麻蛇帮!”
听到周留的话,向华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那家伙怎么又惹到麻蛇帮了。”向华炎一边說着,一边揉了揉额头。
现在饿他有些无奈,有些头疼,我這才刚到曼谷就给他送了一個被追杀的赌王千金,现在居然又跟麻蛇帮干了起来。
现在的向华炎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就是传說中的衰神。
“那些刺杀何小姐的日本人是跟麻蛇帮合作的山口组的人,他们抓走了坤泰,陈先生是救坤泰才跟麻蛇帮起了冲突的。”周留解释道。
听到這的向华炎愣了片刻才捋清楚事情的经過。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问道:“现在那边是個什么情况?”
“陈先生几個人被麻蛇帮的人包围在了仓库裡,沒法逃出来。”周留說道。
现在的麻蛇帮越来越强大,跟新义安的冲突也越来越多。
虽然现在向华炎一直在忍着,可是谁都知道,两個帮派之间早晚都会有一场战争。
所以這段時間向华炎往麻蛇帮裡面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麻蛇帮的动作,他可谓是一清二楚。
当然了,现在的麻蛇帮正在风头上,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向华炎還是不想跟麻蛇帮有正面冲突的。
在他看来现在时机還沒有到。
“龙头,我們该怎么办?”周留对向华炎问道。
向华炎沉思了片刻,然后望向了周留,对他說道:“陈长安不能死,既然他来了曼谷,我就不能让他死在這裡,要不然我沒法跟陈家交代!”
“那咱们就跟麻蛇帮开干?”周留试探着问道。
“不能开战,现在的麻蛇帮风头正盛,如果动手咱们讨不到什么好处,很可能会拼個两败俱伤,那样不行。”向华炎摇了摇头說道。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周留疑惑的问道。
“找几個帮派裡的好手,去那裡牵制住麻蛇帮的人,不要和他们硬拼,只需要牵制片刻就立马撤回来,千万不要让麻蛇帮知道是我們动的手。”向华炎說道。
“那陈先生那边?”周留再次问道。
“他身边的那個保镖可是個高手,只要你们能把麻蛇帮的人牵制片刻,我相信以他的本事還是能带着陈长安逃出来的。”向华炎說道。
“明白了龙头!”听到向华炎的吩咐之后,周留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此时的向华炎已经睡意全无,沒有回卧室,只是拿出烟来点上了一支,抽了一口。
就在這时,他的妻子走了過来,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烟,按在了烟灰缸裡。
刚睡醒就抽烟,对身体不好。向太柔声說道。
看着自己的妻子,向华炎咧嘴笑了一下。
“周留這么晚了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向太对向华炎问道,脸上带着一丝讹担忧。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新义安的龙头,走的是江湖路,這些年来她陪着他风风雨雨的都走了過来。
她从来都沒有抱怨過什么,只是担心。
“不用担心,不是帮派裡的事情,是陈长安那個小家伙又惹祸了。”向华炎說道。
“什么,是陈长安,這次他又干什么了?”向太有些奇怪的问道。
向华炎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小家伙啊,现在惹到了麻蛇帮,居然還胆大包天的跑到了麻蛇帮的地盘去救人,听說還杀了几個人。”
“他胆子可真大!”向太惊讶的說道。
向华炎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那家伙胆子是不小,可是却要我给他收拾烂摊子,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啊。”
“我觉得他跟你年轻的时候倒是挺像的,那时候的你也是這么喜歡到处惹祸,一点也不安分。”向太笑着說道。
听到自己老婆的话,向华炎笑了起来。
“能做大事的人,都是不安分的人,现在我越来越看好陈长安那個小家伙了!”
又是万字更新啊,已经连着几天了,大家给点动力,一直到月底,我努力每天万更,燃一下!(由于写的匆忙,错别字沒改,大家见谅,我一般都是第二天早上修改,大家看到了也帮我指出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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