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麻烦解决了
他抬起头,对巴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巴雄先生,我這個龙头是你扶上去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只要有我在,整個新义安也都是你的,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如果让帮派裡的人察觉了,那咱们得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嗎?”
听到周留的话,巴雄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光了裡面的酒,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周留的肩膀。
“对,你說的对,咱们看的是以后,是我有些心急了,现在最重要的還是要稳住你的位置,不要让别人怀疑。”巴雄說道。
虽然刚才周留拒绝的他时候让他有了一丝的不悦。
可是现在听周留說的话,也不是沒有道理。
毕竟现在优势在自己這边,不管从哪一方面看,周留都沒有反抗的资本。
只要控制了周留,以后整個新义安就都会是自己的,所以现在又何必在意那两個场子呢?
“巴雄先生您是個聪明人,以后只要我坐稳了龙头的位置,您想要什么,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嗎。”周留带着一丝恭维的說道。
听到周留的话,巴雄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他最喜歡听的就是别人夸他聪明。
而被他拍着肩膀的周留则是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周留,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有好东西老哥我忘不了你。”
巴雄說完,回头指了指站在身后的两個女服务员,然后对周留說道:“這两個女人,你看中了哪一個,今天晚上让她伺候你。”
听到巴雄的话,周留笑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說道:“不了,不了,巴雄大哥,這几天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实在是沒精力搞這些了。”
周留的话一說完,巴雄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這些天辛苦你了兄弟,一定要尽快掌握新义安,坐稳龙头的位置,以后這曼谷的天下就都是我們的了!”
巴雄望着周留,他很清楚,现在的周留虽然已经成功的成为了新义安的龙头。
可是新义安裡面不服他的人還有很多,如果這些隐患不处理掉,那么他這個龙头的位置恐怕是坐不稳。
所以最近這些天,周六一定都是在处理這些問題。
“巴雄老哥放心,我一定尽快掌握局势。”周留說道。
“好好,你這么年轻,又這么有心计,以后跟着我混,一定也会成为一号人物的,等有時間了,我帮你引荐给努卡将军,要是跟他混熟了,以后就更沒有什么怕的了,整個泰国都不敢惹你!”巴雄拍着周留的肩膀說道。
周留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仰慕的表情,只是眼神裡面却带着一丝的鄙视。
麻蛇帮還有他巴雄之所以能這么快崛起,就是因为那個努卡。
现在的努卡可是军方的三把手,是掌握着实权的人,所以他巴雄才会這么有恃无恐。
只不過巴雄忘了,在整個泰国,最有权势的人不会是努卡,還有泰王!
几十年来,泰国掌权的将军换了一個又一個,可是泰王的位置一直坐的很安稳。
所以泰王才是整個泰国最有权力的那一個,那些所谓的实权将军,上位的标准就是要必须忠诚泰王。
只不過现在,排在努卡前面的那两個军方老将军已经年老了,很少出头露面了,所以原本只是排在第三号位的努卡的权力变得越来越大。
随着权力的增加,這也让努卡有些玩飘飘然了,甚至对泰王也沒有了从前的恭敬。
而泰王也早就对努卡的态度有些不满了,如果努卡還不知道收敛,泰王一定会动他的,毕竟谁也无法容忍自己的一條狗的权力超過自己。
泰国皇宫中的一角,這裡是皇宫比较偏僻的位置,一般都是让前来的客人暂时休息的地方。
而此时這裡的凉亭裡正坐着一個男人。
夜晚的皇宫裡面灯火昏黄,到处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半点声音。
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国王喜歡安静,所以一到了晚上,皇宫裡的下人们都尽量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
泰国這個国家還保留着自己的王室,不過跟其他王室不同的是,泰国的国王并不是一個吉祥物,而是掌握着实权的。
就连那些军方的将军也都是泰王任命才行。
之所以能够這样,是因为老泰王当初的手段太厉害,硬生生的在军方手裡夺回了权利。
现在的军方人员的任命還有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泰王的。
這座皇宫其实并不大,跟夏国的故宫比起来要差的太多了,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沒有。
毕竟寡国小邦,能有這规模也算是不错了。
就在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听到脚步声,坐在凉亭裡的男人抬起了头。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别人眼裡已经死去的向华炎!
看着走過来的中年男人,向华炎赶紧站了起来。
对方是皇室的大总管,就算是向华炎也不得不表现出尊敬。
“胡总管,怎么样了?”向华炎小心的对走进凉亭的胡总管问道。
胡总管来到凉亭中,坐了下来,对向华炎摆了摆手,示意他也坐下。
看到胡总管的动作,向华炎坐在了他的旁边。
“向先生我已经问過泰王的口风了,不出半個月就会动手的。”胡总管对向华炎說道。
听到胡总管的话,向华炎顿时松了一口气。
“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向华炎笑着說道。
听到他的话,胡总管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向先生其实不用這么紧张的,那個努卡最近越来越猖狂了,泰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拿下他是早晚得事。”
听到胡总管的话,向华炎笑了一下。
现在的這位泰王是個顽主,是個很有性格的人,就是有些时候做的事情在别人的眼裡有些太不着调。
就比如他居然给自己的一條狗封了将军。
這事曾经让军方的很多人都不满意。
也是让努卡有了别的心思的原因。
就是因为泰王的不靠谱,努卡就越想着集中权力,尤其是现在他是军方实际上的老大,所以对泰王也就越来越不尊敬了。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军方又不只是他一個将军。
泰王就算再不靠谱,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所以努卡一定会被取代,這也是這么多年来皇室驾驭军方的手段。
就是不停地在军方内部制造矛盾,只要军方不团结,那泰王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威胁。
毕竟将军必须要有泰王任命,只要有這一点在,就能保证泰王的地位。
“您這是真的打算要离开了?”胡总管对向华炎问道。
他是皇室的总管,而向华炎不過是一個帮派的老大,原本他是用不着对向华炎這么客气的。
只不過胡总管有对他必须客气的理由。
因为向华炎曾经救過他的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胡总管是個感恩的人,所以這么多年来一直都对向华炎很恭敬。
這也是为什么向华炎能够进入皇宫,能够跟泰国的皇室說得上话的原因。
只不過這條线向华炎谁也沒有說起過,這是他的一個秘密,一個在关键时刻可以用的上的重要关系。
“江湖之上的风雨我吹了几十年了,這些年来一路打打杀杀,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我已经老了,再不退出還等着干什么,难不成非要被人做掉嗎?”向华炎笑着說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說什么了,祝你一路顺风吧。”胡总管笑着說道。
“嗯,周留是個很不错的年轻人,還希望以后胡总管您能多帮帮他。”向华炎笑着說道。
“能被你看中的年轻人一定不会错,到时候有什么事让他来找我就行。”胡总管点头說道。
“那我就告辞了。”向华炎說着站了起来,对胡总管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来到皇宫外面,向华炎朝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走了過去。
车裡的保镖看到了向华炎,立马走了下来,恭敬的帮他打开了车门。
“龙头,现在去哪?”保镖坐到了驾驶位置上,对向华炎问道。
“事情都处理好了,去找婉婷,是该走了。”向华炎說道。
听到他的话,保镖点了点头,然后黑色的车子朝着曼谷城外而去。
由于担心周留会把我們卖给麻蛇帮,所以我和叶元霸早就已经打算好了,今天晚上不睡,就是想要看看麻蛇帮会不会来人。
所以虽然已经凌晨了,我和叶元霸還是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
另一個院子裡面,向太静静地坐在房间裡面,一边的何汐莹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向太,天已经不早了,要不咱们先休息?”何汐莹试探着对向太问道。
“我不困,何小姐,如果你困了可以先睡,不用管我。”向太对何汐莹笑了一下,然后說道。
听到向太的话,何汐莹摇了摇头,然后說道:“我不困,我不困,既然您不困,那我就陪着您。”
看着困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何汐莹,向太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何小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去睡就行。”向太对她說道。
何汐莹望着向太,不知道该說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因为我吩咐過她,要她看好向太,所以现在何汐莹心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這個。
刚才向太居然笑了,還說沒事,一定是为了安慰自己說的假话。
要是自己睡了,向太選擇殉情自杀了,那自己就是罪人了!
心裡胡乱想着這些的何汐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表明自己一点也不困。
看着何汐莹可爱的样子,向太再次笑了起来。
她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何汐莹是個心思单纯,又无比善良的女孩,现在這样的女孩子已经很难的了。
“向太,您别太难過了,您這么难過,向先生他也会伤心的。”何汐莹试探着去安慰向太。
向太望着何汐莹,脸上又泛起了笑容。
“我沒有伤心,你觉得我很伤心嗎?”向太对何汐莹眨了眨眼睛說道。
“啊,你..........你怎么可能不伤心呢?”听到向太的话,何汐莹顿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在向家住過,当然清楚,向太和向华炎的感情很好,现在向华炎死了,她不应该伤心嗎?
“我今天的伤心都是装出来的,都是给人看的。”向太对何汐莹說道。
听到這话,何汐莹望着向太的眼神有些古怪,有些不可置信。
此时的她已经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向太对向华炎得死如此的关心,难不成她是一個坏女人!
一想到這,何汐莹顿时有些心疼起死去的向华炎。
她有些怒意的对向太說道:“向太,向先生毕竟是你的丈夫,你........你怎么能這样呢!”
向太望着何汐莹,看到她现在生气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盛。
這样一来让何汐莹更加的生气,原来看上去贤良淑惠的向太居然会是這么一個心如蛇蝎的女人!
“何小姐,别生气,我之所以不伤心,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华炎他沒有死。”向太对何汐莹說道。
“你.........你說什么!”听到向太的话,何汐莹顿时愣住了。
“因为他沒死,我的丈夫還好好地活着。”向太重新又說了一遍。
只不過此时何汐莹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
她已经开始怀疑,向太的脑子是不是伤心過度出了什么問題了。
今天她们一起参加的向先生的葬礼,现在她又說向先生沒死,一定是脑子出問題了。
想到這的何汐莹更加的担忧了起来,想着向太再這么继续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看着何汐莹的表情,向太立马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别担心,我脑子沒有問題,今天的葬礼是假的,他沒有死。”
“你......你是說向先生是假死?”何汐莹终于回過了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向太问道。
向太沒有說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何汐莹对她问道。
向太摇了摇头然后說道:“刚开始听到他得死讯的时候我确实很伤心,可是今天我把事情梳理了一遍,我知道他沒有死。”
“您......您就這么确定?”何汐莹再次问道。
“当然,我們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想做什么,我怎么能不清楚呢,更何况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我觉得他沒有死,那他一定就還活着。”向太說道。
何汐莹望着向太,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自信。
此时的二楼,我和叶元霸站了起来,因为我們看到,前面漆黑的道路上此时一道亮光正在朝着村子的方向驶来,那是一辆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這個村子又地处偏僻,這個時間很少会有车来的,此时這辆车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让我猜对了,是周留把我們的位置泄露给了巴雄,此时的麻蛇帮派人来对付我們了?
我和叶元霸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的在二楼跳了下来,走到了门口,然后藏身在了门口的一棵大树上。
如果来人是对付我們的,必然会在這裡停车,只要他们停下,我和叶元霸就能在第一時間控制住对方。
我們刚刚藏好身形,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下面。
我和叶元霸对视一眼,对他比了個手势,一会车门打开就准备动手。
我們死死的盯着下面,只见车门打开,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几乎同时从车裡走了出来。
“我草!”
只不過在我看清楚在车上走下来的人的模样的时候,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個站立不稳,差点在树上一头栽下去。
就连一边的叶元霸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并不是我們胆子小,实在是看到的场景实在是太出乎我們意料了,因为那個从车上下来的人就是向华炎!
我們白天刚刚参加了他的葬礼,现在大晚上居然又见到了他本人,這场景换了谁也顶不住啊!
“谁!”
此时,跟在向华炎身边的那個保镖已经听到了树上的动静,立马紧张的抬起了头,把向华炎给护在了身后。
向华炎也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了躲在树上的我和叶元霸。
“不用紧张是陈兄弟。”向华炎对自己的保镖說道。
說完之后,他又抬起头,对我招了招手,然后說道:“陈兄弟,這么晚了别待在树上了,下来聊吧。”
听到向华炎的话,我回過了神来。
刚才第一眼看到向华炎确实把我给吓得不轻,不過短暂的错愕之后我立马明白了過来。
虽然這個场景很像是见鬼了,可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所以事情的真相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今天的葬礼是假的,向华炎是假死!
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我在树上跳了下来,望着向华炎,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向先生演的一出好戏啊,让我都当真了。”我說道。
“哈哈哈哈,事情需要保密,所以事先就沒告诉陈兄弟,希望你不要怪老哥哥我啊。”向华炎說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被吓了一跳,不過我并沒有半点生气。
虽然我现在還看不出来向华炎唱這一出戏有什么意义,可是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這么做的。
站在门口的向华炎望着向太跟何汐莹住的那個小院的门口,有些无奈的說道:“陈兄弟,還請你先进去,把我的情况跟婉婷說一下,我害怕我突然出现会吓到她。”
我点了点头,知道向华炎假死也是瞒着自己妻子的,现在晚上突然出现,害怕向太看到之后受不了刺激。
我走了過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片刻之后,裡面传来何汐莹的声音。
“是我,开一下门。”我說道。
“是陈大哥,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你等等,這就来。”
话音落下不久,一串脚步声就来到了门口,然后大门打开,何汐莹站在了我面前。
“陈大哥,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何汐莹疑惑的望着我。
說完,她的目光望向了我的身后,下一刻她愣了一下,然后震惊的說道:“向............向先生,你......你果然沒有死,你果然還活着!”
听到何汐莹的话我愣了一下,刚才我都已经准备在她发出尖叫的时候捂住她的嘴了。
谁能想到,她除了有些震惊之外居然并沒有害怕。
而且听她话裡的意思,她似乎知道向华炎還活着!
“你知道我会死活着?”听到何汐莹的话,向华炎饶有兴致的望着何汐莹。
我也有些意外的望着何汐莹,心說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何汐莹表面上看上去单纯沒有心机,其实是個聪明到极点的人,已经猜到了向华炎是假死。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看何汐莹也不像是能想那么深的人啊。
当然了,這不是說她不聪明,而是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单纯简单的人。
“是..............”
何汐莹刚想要开口,一個人影就站在了她的身旁,不是别人正是向华炎的妻子。
“华炎,你果然沒死,我早就猜到了。”向太望着自己的男人,柔声說道。
看到向太出现,向华炎笑了一下,然后走了過去,牵起了她的手,笑着說道:“我早就该想到了,我能骗過所有人,可是唯独骗不過你。”
何汐莹走到了我跟前,压低声音对我說道:“是向太告诉我向先生沒有死的,沒想到果然让她猜对了。”
“事情都解决了嗎?”向太抬头,对自己的丈夫问道。
听到向太的话,向华炎点了点头,然后說道:“麻烦都解决了,剩下的就交给周留了,现在咱们可以走了。”
“咱们去哪裡?”向太对他问道。
听到向太的话,向华炎抬起头朝我望了過来,然后笑着說道:“先去杭城,向强那小子在,又是陈老弟的地盘,我們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