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努卡的自救
“還特么敢打人,给我上,今天废了他!”
片刻之后,回過神来的狱霸猛地站了起来,招呼剩下的人动手。
剩下的三個人立马朝着我冲了過来。
我冷笑了一下,這些人不過都是些街头的混混,对于我来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胁。
我很轻松的就把他们全都放倒在地,此时的牢房裡就只剩下了那個狱霸還站着。
我抬起头,望着他,对他笑了一下。
看到我的笑容,那货明显害怕了,喉头微动,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可怜兮兮的对我求饶着。
看到他跪下,我耸了耸肩头,一点也沒有意外。
這些货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碰到比自己弱小的就可劲欺负,碰到了比自己强的就变成了哈巴狗。
我已经展现出了我的实力,就算他们六個人联手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认怂了。
我找了一個看起来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对他說道:“拿支烟過来。”
听到我的话,那個狱霸赶紧再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烟還有打火机,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我。
我沒有丝毫的客气,直接伸手拿了過来。
“滚一边去。”接過烟的我挥了挥手。
现在我的心情有些烦躁,实在是觉得這几個货有些碍眼。
听到我的话之后,六個人立马乖乖的缩到了一边的角落裡,离我远远地,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我再烟盒裡面抽出一支烟放在口中,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抽了一口。
烟的质量不怎么好,有些辣喉咙。
不過我并沒有在意,在這裡能抽的上烟酒已经不错了,還要求什么质量。
抽了一口烟,我的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我很清楚,我杀了佘有龙,被抓起来這件事夏国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夏国有很多人在乎我,不過真正能帮得到我的,也许只有陈家!
虽然佘有龙是夏国通缉需要引渡的犯人,可是人毕竟在泰国,而我在泰国当街杀人,已经触犯了一個国家的法律。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說,我在泰国已经成了一名罪犯。
想要救我就必须要动用国家的力量才行,毕竟一般的大家族根本就不可能跟一個国家对抗。
而有能力說动夏国官方的,似乎只有陈家。
陈家是夏国第一大家族,对于夏国的重要不言而喻,而我现在众所周知的身份是陈长平的堂弟,是陈家的二公子。
所以陈长平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捞出来的。
陈长平会去找夏国官方,不管怎么說,我做掉了佘有龙,也算是为那些被佘有龙害死的同胞们报了仇。
再加上我现在陈家人的身份,夏国官方应该会出手的。
想到這的我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应该会沒事,只是需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同时我的心裡对陈长平也充满了愧疚,我之所以選擇束手就擒,就是想着陈长平会捞我。
从我們俩见面开始,我就已经不止一次的麻烦他了所以对于陈长平,我的心裡真的是有着深深的愧疚。
但是我也是沒得選擇,因为现在能救我的只有陈家。
想着和陈长平约定的清明去京城,现在也去不成了,不光去不成,還要麻烦他把我捞出去。
估计现在的陈长平应该也很无奈吧。
曼谷的小村庄裡,赌王何洪生坐在轮椅上,正在被自己的四姨太推着在村口散步。
远处,两個保镖一直跟着,伤已经好了的坤泰也跟在后面。
现在的坤泰警长是肯定做不成了,得罪了麻蛇帮,曼谷他估计自己也混不下去了。
不過幸好赌王回来了,坤泰原本就认识赌王,再加上在公园那次他抓走了那些日本人,等于是救了何汐莹一命,所以赌王已经說過要让坤泰以后跟着自己。
這对于坤泰来說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能够跟着何洪生比做什么警长要有前途的多,所以坤泰十分的殷勤,在赌王面前尽心尽力的做好一個手下。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推着轮椅的四姨太对何洪生问道。
何洪生望着前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从女人的语气中,他听到了一丝的迫切。
這让何洪生心裡有了一丝的不悦,可是也完全能够理解。
這次自己重病,自己的大女儿何汐亭居然会跟日本人勾结,想要除掉自己的妹妹。
這是让何洪生无法忍受的,也让他失望透顶。
何洪生這辈子沒有儿子,只有這两個女儿,虽然不是一個母亲生的,可是何洪生最大的希望還是看到两個女儿能够和睦相处。
平时,两個女人确实关系不错,這让何洪生老怀大慰。
谁能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自己的大女儿装出来的。
自己病重她就忍不住的要对自己的亲生妹妹下手了,而且是要置于死地的那种。
這個女儿的心肠毒辣已经让何洪生对她彻底的失望。
现在他的病已经好了,只要自己回到澳岛,何汐亭和她的支持者必然会得到清算。
自己的四姨太是汐莹的母亲,汐莹差点被那些人给杀了,作为一個母亲,她当然想要找那些人报仇,這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对于何洪生来說,两边都是自己的女儿,都有自己的亲人。
所以他心裡才会有這么一丝的纠结和难過。
只不過对于何洪生這种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人来說,难過归难過,可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的。
那些人敢趁着自己病重,勾结日本人,想要除掉自己的女儿,這是何洪生绝对不能允许的!
“再等等吧。”何洪生对自己的四姨太說道。
听到何洪生的话,何汐莹的母亲点了点头,脸上并沒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和不满。
跟在何洪生身边,并且是何洪生最宠爱的女人,她当然不全是靠的自己的美貌,更多的是智慧。
她是個聪明的女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何洪生,何洪生想要做什么,她很清楚。
无非是面对自己的大女儿和亲人有些不忍心下手,所以她只需要提醒一下就行,若是话說的多了一定会引起何洪生的反感的。
“爸!爸!出事了!出事了!”
就在這时候,何汐莹从院子裡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对着何洪生大叫着。
何洪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作为他何洪生的女儿,何汐莹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从来都不会边跑边叫,现在的何汐莹有些失态了。
“汐莹,到底出了什么事,這么大吵大闹的像什么样子!”
看出了何洪生的不悦,何汐莹的母亲立马对跑到跟前的何汐莹训斥道。
何汐莹低下头,小声地說道:“爸,陈长安出事了,他被抓了。”
“哦,就是为了這事,我已经知道了。”何洪生淡淡的說道。
“那父亲,你.....你打算怎么救他?”何汐莹对何洪生问道。
“救他?我为什么要救他?”何洪生转過头,对何汐莹說道。
“他......他.....他救過我,而且這次去杀佘有龙,不是父亲您让他去的嗎?”何汐莹小声地說道。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何洪生脸上露出一個笑容,然后說道:“汐莹,你說错了,不是我让他去的,是他想要除掉佘有龙,我只是帮了他一下而已。”
然后何洪生接着說道:“现在他当街杀人,已经触犯了泰国的法律,而且他杀的人对于泰方来說很重要,所以就算是我,也沒有办法把他弄出来。”
“可是父亲,如果......如果你帮不帮他,他会死的,他杀了佘有龙,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些人一定会害他的。”何汐莹有些焦急的說道。
听到何汐莹的话,何洪生摇了摇头,然后說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就是因为佘有龙的身份重要,他才会越安全,因为他是陈家的二少爷,又杀了夏国想杀的人,陈家和夏国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何洪生的话让何汐莹紧张的心稍微的放松了一下。
然后她又抬起头,对自己的父亲說道:“可是父亲,现在他被关在监狱裡,裡面有很多坏人,那些人一定会欺负他的,你.....你能不能帮帮他,让他在裡面不被人欺负。”
何洪生望着自己女儿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說道:“好吧,這一点我可以帮帮他,让他在裡面不受欺负。”
听到父亲的回答,何汐莹立马松了一口气,一脸喜色的对何洪生說道:“谢谢父亲,谢谢父亲。”
何洪生摇了摇头,然后打趣的說道:“真不知道那個姓陈的小子哪裡好了,怎么能让我的女儿看上,我看他也不帅啊。”
何洪生的话一出口,何汐莹愣了一下,紧接着一张脸就变得通红。
“父亲,你......你說什么,他....他救過我,我只是想要报答他。”羞红了脸的何汐莹解释着。
看到满脸通红的何汐莹,何洪生跟自己的四姨太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陈长安既然是陈家的人,和我的女儿也算是门当户对,這门亲事我看還是不错的。”笑完之后的何洪生說道。
听到何洪生的话,何汐莹的脸更加红了。
“哼,不理你们了!”害羞的何汐莹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了,直接转头跑了回去。
“洪生,你觉得汐莹跟陈长安真的合适嗎?”看着何汐莹跑开,她母亲对何洪生问道。
何洪生的手指轻轻的在轮椅上敲打了两下,然后說道:“他是陈家的二公子,跟汐莹倒是相配。”
說着,他笑了起来,然后接着說道:“为了给朋友报仇,不远万裡跑到曼谷来,虽然有些冲动,不過却足以說明他是個心肠不错的人,如果汐莹真的能跟他在一起,是個不错的選擇。”
說到這裡的何洪生叹了一口气,然后說道:“我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到哪一天,要是沒有了我,又有谁能护着你们娘俩呢。”
听到何洪生的话,女人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当然很清楚何洪生說的是实话。
何洪生這辈子挣下了一個偌大的产业,他活着,沒人敢闹事,可是一旦他不在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盯着何家的产业。
现在他只是得了一场病,那些人就忍不住了,差点害死自己的女儿。
如果何洪生真的不在了,她跟何汐莹孤儿寡母的,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上。
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陈家的媳妇,那一切就都好說了。
凭借陈家的势力,沒人再敢轻易的打她们的主意,所以這确实是個不错的選擇。
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对何洪生点了点头,說道:“他确实是個不错的年轻人。”
听到她的话,何洪生笑了起来,然后說道:“不错是不错,只是不要高兴太早了,谁知道汐莹是不是一厢情愿呢。”
“我的女儿那么优秀,能看上那個小子是他的福分,他不可能不同意。”女人自信的說道。
曼谷城郊佘有龙待過的庄园裡面,此时的努卡正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因为他的心情很差,甚至說很愤怒。
佘有龙死了,得到消息的泰王刚才把他给臭骂了一顿。
努卡很清楚,泰王现在已经做了要把自己换掉的打算,不光要把自己换掉,恐怕還动了杀心了。
自己要是在這個位置上下去,恐怕第二天就会死!
现在的努卡心裡充满了恐惧。
就在這时,门口走进来一個独眼的光头,正是麻蛇帮的帮主,巴雄,也是努卡手下最忠实的一條狗。
当初的巴雄只不過是曼谷街头的一個小混混,现在能成为曼谷第一大帮派麻蛇帮的帮主,完全是因为努卡的原因。
所以說巴雄的荣华富贵都在努卡的身上。
“努卡将军,您找我有事?”进来的巴雄走到努卡身边,恭敬的问道。
努卡点了点对面的沙发,示意巴雄坐下来。
看到努卡手势的巴雄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账面上還有多少资金可以用?”看到巴雄坐下,努卡直接对他问道。
“啊?”听到努卡的话,巴雄愣了一下,沒想到努卡一上来就跟自己谈钱。
“還有一個多亿。”愣了一下的巴雄立马回答道。
他本来就是努卡的白手套,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都是替努卡做的。
自然赚的钱大部分也都给了努卡。
“怎么還有這么一点?”听到巴雄的话,努卡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努卡将军,這些年虽然赚了不少,可是您用的也多,再加上帮派裡的兄弟们也要吃饭,所以就剩下這些了。”巴雄有些委屈的說道。
听到巴雄的话努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這些年自己沒有花钱,为了讨好泰王,为了维护自己在军方的地位,他花出去的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当初之所以扶持巴雄,就是为了让他给自己捞钱的。
只不過现在,为了重新得到泰王的信任,他必须要拿出一大笔钱才行,這一個亿显然不够。
“最近有些事,我需要最少三個亿,你想想办法。”努卡对巴雄說道。
“三.......三個亿!”听到努卡的话,巴雄立马一脸为难。
麻蛇帮虽然是曼谷第一大帮派,涉猎的生意也不少,赚的钱自然也多。
可是赚的钱再多也架不住這些年一直被努卡吸血啊。
现在账面上能动用的资金只有一個亿左右,离努卡要求的三個亿還差着两個亿,他巴雄就算卖血也拿不出来啊。
“怎么?”努卡眼神冰冷的望向了巴雄。
在努卡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头上立马就冒出了冷汗。
他一边用手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說道:“将军,三個亿现在我真的很难拿得出来啊。”
“哼,你不是說现在新义安的新龙头是你的人了嗎,你沒钱,新义安有,可以去给他们要。”努卡說刀片。
听到努卡的话,巴雄的独眼裡闪過一丝精光,赶紧点头說道:“谢谢将军提醒,我這就去找他们。”
听到巴雄的话,努卡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說道:“去吧,记得,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這笔钱。”
泰王已经给了他最后的通牒,如果三天之内拿不出钱来,他努卡就会被赶出军方,所以他才会這么着急。
听到努卡的话,巴雄点了点头,赶紧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努卡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周留的电话。
“周老弟,有点事找你,老地方见,我一会就到。”巴雄說完就挂了电话。
对于周留,现在的巴雄感觉有些沒底,虽然周留对自己很恭敬,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就像是一條狗。
可是每当自己想要在他那裡拿到什么利益的时候,周留都会用各种理由来拒绝自己。
有几次甚至让巴雄动了怒火,可是一想到两人的约定是半年之后新义安一半的地盘,巴雄就压下了心裡的怒火。
毕竟他手裡有周留的把柄,他并不担心周留不履行诺言,他可以等。
可是现在,努卡已经给他下了命令了,巴雄很清楚,今天不管周留說什么,也要让他拿出来两個亿!
新义安的堂口裡,放下了电话的周留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昨天他刚刚去了一趟皇宫,得到了一個确切的消息,那就是泰王已经决定要对努卡动手了,而且就在三天之内。
现在這個时候,巴雄来找自己,那么很有可能是和努卡有关系。
想到這的周留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朝着外面走了出去,那名古武者保镖跟在了他的身后。
片刻之后,车子停在了巴雄指定的酒店门口,周留下车,来到了一個包厢外面,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裡面,巴雄早就在等着他了。
“巴雄先生,這么急着叫我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走进房间的周留装作一脸不解的对巴雄问道。
巴雄点了点椅子,示意周留坐下。
“周留老弟啊,今天叫你過来還真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先给我拿两個亿,我有急用。”巴雄直接对周留說道。
“什么,两個亿,你要這么多钱干什么?”周留震惊的问道。
虽然表面上震惊,可是周留已经猜到了巴雄要這笔钱一定是替努卡要的,努卡想要用這笔钱来翻盘!
谁都知道,现在的泰王喜歡住在欧洲,而且极为奢侈,花钱如流水,所以现在的皇室很缺钱。
他努卡是想用一笔钱来买自己的平安!
“不是我要,是有人要。”巴雄叹了一口气說道。
“是.......是努卡将军?”周留试探着问道。
巴雄点了点头,并沒有隐瞒,因为谁都知道他是努卡一手扶持起来的,他是替努卡干活的。
“努卡将军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了?”周留装作关心的问道。
巴雄点了点头,然后說道:“据說泰王现在对努卡将军有了点看法,所以将军想用一笔钱来保平安。”
巴雄說着,伸出手,拍了拍周留的肩膀,然后說道:“周留老弟,现在咱们俩都是自己人了,所以努卡将军也是你的后台,只要努卡将军沒事,以后咱们俩就能荣华富贵,所以這笔钱你要拿。”
周留望着巴雄,嘴角扯了扯,心裡充满了不屑。
努卡是你巴雄的靠山,跟新义安可沒有半点关系,而且新义安要的就是努卡倒台。
努卡不倒,新义安怎么能收拾你麻蛇帮呢?
“周留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堂堂的新义安,不会连两個亿都拿不出吧,你要是說沒有,我可是不信啊。”
看到周留一直沒說话,巴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說道。
“巴雄先生您误会了,区区两個亿而已,新义安還是能拿的出来的,不過嘛..........”周留停顿了一下。
“不過什么?”巴雄的独眼死死的盯着周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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