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他日子不多了
为了欢迎我回来,沐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
在曼谷被关了几天,肚子裡早就沒有了多少油水,等酒菜上齐就是一通吃喝。
反正在沐家我也不算是外人了,用不着做什么矜持。
等吃完饭之后,沐小婉就瞪了我的一眼,然后对我勾了勾手指,转身离开了客厅。
我明白沐小婉的意思,只好苦笑了一下,跟着她走了出去。
看着我們的背影,韩逸笑了起来,一边的沐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气,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刚刚走出客厅,沐小婉就冲到我的身边,用手拧住了我的耳朵,然后扯着我朝她的房间走去。
我被她给扯得耳朵上火辣辣的疼,赶紧求饶道:“小姑奶奶,你轻点,要不然耳朵扯掉了。”
“哼,掉了才好呢。”沐小婉冷哼一声說道。
虽然话是這么說不過她還是放开了手。
我揉了揉火辣辣的耳朵,跟着她走进了卧室裡面。
走进卧室的沐小婉转過身,回头望着我,什么话也沒有說,只是這么静静的望着我。
此时的她再也沒有了刚才的调皮,眼睛裡面蒙上了一层雾水,看着让人无比的心疼。
望着沐小婉,我感觉自己心裡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伸出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裡。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嗎!”
沐小婉一边低声的說着,一边抬起手,用拳头轻轻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這么冲动了。”我搂着沐小婉,在她耳边轻声的說道。
“每次你都這么說可是有哪次你說话算话過,你就是個大骗子!”沐小婉說完,冷哼一声。
“不会了,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我凑到沐小婉的耳边,对她低声說道。
“离我远地点,你這個大坏蛋!”
被我呼出的气息弄得她的耳朵有些发痒,沐小婉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想要把我推开。
我笑了一下,哪裡会就這么让她给推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被我抓住手腕,沐小婉不再反抗,而是静静的望着我。
我們四目相对,我在她的眼裡看到了某种渴望,于是慢慢的把头凑過去,然后吻在了她的唇上。
皮肤碰触之下,沐小婉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立马就软了下来。
我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轻柔的搂在了怀裡。
我吻着沐小婉,她从一开始的羞涩生疏,慢慢的变成了热烈的回应。
我們不知道吻了多久,才缓缓的分开。
我低头望去,此时被我搂在怀裡的沐小婉一张俏脸仿佛变成了一块红布。
眼睛裡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一副已经意乱情迷的样子。
看到现在的她诱人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就朝着沐小婉的衣服裡摸去。
可是下一刻,我刚刚触碰到她的衣服,沐小婉的眼神就变得清澈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還要继续做怪的手。
“臭流氓,你想干什么,今天還沒惩罚你呢,你還想得寸进尺嗎。”沐小婉抓着我的手,有些羞怒的說道。
“小婉,這么久沒见你,我想你了,你就给了我吧。”我搂着沐小婉,有些无赖的在她耳边說道。
“你這個混蛋,我說過,要等到我們结婚那天才给你的。”沐小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說道。
“可......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我還想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谁知道听到我的话之后,沐小婉咯咯一笑,然后像條泥鳅一样在我怀裡滑了出去。
“哼,想用這些花言巧语让我就范,沒门,你走吧,我要睡了,今天做了好多工作,我累了。”沐小婉笑着說道。
“小婉,让我留在這裡吧。”我死缠烂打的說道。
“哼,沒良心的家伙,你留在這裡韩姐姐怎么办,你知道這些天韩姐姐有多担心你嗎,你這個负心汉。”沐小婉說着,有些不满的对我翻了個白眼。
听到沐小婉的话,我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在心裡叹了口气,骂了自己一句混蛋。
光顾着沐小婉了,连韩逸都忘了,真是该死啊。
“那.......那我去她那裡?”我试探着对沐小婉问道。
“去吧,好好陪陪韩姐姐,放心,我可不会吃醋的。”沐小婉对我摆了摆手說道。
“谢谢你小婉。”听到沐小婉的话,我的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动,对她說道。
“行了,赶紧走吧。”沐小婉笑着对我說道。
我点了点头,在沐小婉的房间裡走了出来,然后小心的给她关上了房门。
看到我出去,沐小婉笑了一下,坐了下来。
“哼,臭男人果然心裡永远不会只装一個女人,陈长安這家伙就是一個大混蛋!”
沐小婉說着,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只不過下一刻她就被自己的行为给逗笑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在沐小婉的房间出来,我走到了韩逸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這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只是我等了片刻,裡面并沒有半点声音。
我有些疑惑,又敲了两下,還是沒有任何回答。
裡面的灯亮着,证明韩逸就在裡面,可是她怎么不回应我呢?
我有些疑惑,伸手轻轻地推门。
门沒有关,只是轻轻地一推就打开了。
我朝裡面望去,只见韩逸正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怀裡抱着一個抱枕,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就连我进来也沒转過头来看一眼。
“我敲门你怎么也不回应一声。”我关上门,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皮对韩逸說道。
這时候韩逸才转過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我不回应你,你這不是也自己进来了嗎?”
听到韩逸的话,我愣了一下,立马意识到,她可能也在生我的气。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做的孽,都是自己的女人,当然也要自己来哄了。
虽然韩逸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不過想要哄好一個女人就必须要主动一点,要脸皮厚一点才行。
想到這我笑着走到了沙发前,然后坐了下来。
韩逸蜷了蜷腿,想要让开一点,我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裡。
“大坏蛋。”
被我搂在怀裡的韩逸并沒有挣扎,只是白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了一下,搂着她就开始上下其手。
沒多大功夫,韩逸就已经满脸通红,浑身瘫软。
我知道打铁要趁热,于是一把掀开了她的睡衣。
“啊,不行,這是沙发上!”韩逸双手抱在胸前,满脸娇羞的对我說道。
看着韩逸的样子,我心裡的那团邪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接扑了上去。
“我就喜歡在沙发上。”我搂着韩逸,在她耳边說道。
听到我的话,韩逸搂着我,双手在我后背上轻轻地砸了几下。
“你真是個混蛋,哦!”
随着韩逸的惊呼声,一场大战随之而起。
這一晚上我們从沙发上一直到床上,直到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彻底停下来。
我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的同时又伴随着一种彻底释放之后的爽感。
韩逸枕在我手臂上,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我們就這么依偎着,沒有人开口說话。
“累不累?”直到過了好久,韩逸才轻声的对我问道。
听到韩逸的话,我笑了笑,转過头,贴在她耳根上轻声的說道:“和你在一起,累死我也愿意。”
“大色狼。”听到我的话,韩逸娇羞的在我胸膛上轻轻地捶打了一下。
“答应我,以后别再那么冲动,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好嗎?”韩逸說着,抬起头,望着我。
我转头,看着韩逸,她望着我,期盼着我给她一個回答。
“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這么冲动了。”我对她說道。
“嗯,记住了就好,你要时刻记着,還有很多人担心你,记挂你,你要是出了事,我們该怎么办。”韩逸柔声的对我說道。
听着韩逸的声音,我心裡不由得有些感动,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裡。
“明天你回杭城吧。”就在這时候,韩逸接着說道。
“什么?”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意外。
這次我的打算是在南云多住几天的,原本我以为韩逸和沐小婉都会愿意让我在這裡住着。
可是谁知道韩逸居然說让我明天就走,這让我有些懵,心裡琢磨难道她還沒有原谅我不成?
“祝姐姐一個人在杭城,你走了那么多天,她也应该一直在替你担心,你既然回来了,就要早点去见她,要不然她心裡会难受的。”韩逸对我說道。
听到韩逸的话,我心裡无比的感动,韩逸就是這样一個人,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是在替别人考虑,在替我考虑。
“放心,她不会生气的。”我对韩逸說道。
祝叶青是個什么样的女人我是很清楚的,我在南云多住几天,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生气。
“不行,你明天必须回去。”這时候,韩逸语气坚定的說道。
听到韩逸的话,我皱了一下眉头,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韩逸的性格柔顺,我想要做什么,只要是不太過分的事情,她都不会干涉。
更何况這次我還是想留下来多陪她两天,按理說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现在,她却如此态度坚定地让我明天就走,這很不正常。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转過头,盯着韩逸问道。
在我目光的注视下,韩逸的眼神不由的躲闪了几下,最后還是小声的說道:“其实...........其实.............也沒什么事,只是我听說最近這段時間祝姐姐的身子不怎么舒服。”
“什么,她病了!”听到韩逸的话,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沒有,不是什么病,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韩逸摇了摇头說道。
我望着韩逸,想到了昨天在曼谷,我刚放出来的时候给祝叶青打的电话,电话裡的她对我有些冷淡,我還一直纳闷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
這么看来,是她病了的原因!
“好,我明天就回去。”一想到祝叶青病了,我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头說道。
韩逸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忧的說道:“你别想太多了,祝姐姐真的沒病,她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听到韩逸的话,我点了点头,我知道韩逸是怕我担心,特意安慰我的。
身体不舒服,不是病了還能是什么。
一想到祝叶青居然病了,我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飞到杭城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后,韩逸就已经给我和叶元霸安排好了飞往杭城的机票。
沐小婉跟韩逸两個人把我們送到机场,然后看着我們走进登机口。
“哼,韩姐姐,你看把這家伙给急的。”望着走进登机口的我,沐小婉气呼呼的說道。
“他以为祝姐姐病了,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韩逸笑着說道。
“韩姐姐,你說這家伙到了杭城,突然发现自己要做爸爸了,会是什么表情。”沐小婉一脸好奇的說道。
“他应该会很高兴吧。”韩逸笑着說道。
虽然韩逸在笑,不過机灵的沐小婉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失落。
她当然清楚韩逸为什么会有失落感,于是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韩逸,笑着对她說道:“韩姐姐,以后让那家伙多来几次南云,到时候你也生個小宝宝,咱们俩一起带。”
“你胡說什么。”听到沐小婉的话,韩逸顿时羞红了脸。
“嘻嘻,韩姐姐,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很想跟那個家伙生個小宝宝是不是。”沐小婉凑到韩逸耳边說道。
“别胡說了,我才沒有呢。”
韩逸再也招架不住沐小婉,满脸通红的朝着机场外面走去。
望着韩逸的背影,沐小婉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追了上去。
两個多小时后,飞机在杭城机场降落,我带着叶元霸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立马就看到了几個老熟人。
陈博、向强、祝泽,三個人正在外面等着我。
我打量一眼周围,并沒有看到祝叶青的身影,心裡不由的又沉重了几分。
难道祝叶青她真的病了,连来接我都做不到了!
我和祝叶青的相遇是一场十分奇幻的开始,也正是认识了她,我命运的齿轮才开始转动。
如果沒有她,现在的我也许依旧是那個生活裡的失败者。
所以祝叶青在我心裡的分量可想而知,是沒有任何人能够取代的。
“安哥,欢迎回家!”被向强推着的陈博坐着轮椅来到了我的面前。
“辛苦了。”我对陈博点了点头。
我离开的這段時間,杭城一直都是他在打理。
“安哥,真牛逼!”向强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向强,我笑了一下,对他问道:“向先生還在杭城嗎,明天我請他吃饭。”
谁知道听到我的话之后,向强叹了一口气,然后說道:“你来晚了安哥,老爸老妈已经走了,他们說這些年一直都很忙,把生命都浪费了,现在要赶快到处转一转,游遍祖国大河河山。”
听到向强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意外。
原本還想着回到杭城之后要好好地招待一下向华炎夫妻呢,沒想到他们居然一已经离开杭城了。
看来现在的向华炎已经完全放下了江湖生活,剩下的日子就要享受人生了,這对他来說是一件好事。
“长安,你总算安全回来了。”這时候祝泽也走了過来,笑眯眯的望着說道。
他是祝叶青的叔叔,我和祝叶青的关系整個杭城都知道了,所以现在的祝泽在我面前是一個长辈的姿态。
我当然沒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祝叶青的叔叔。
“二叔,叶青是不是病了?”
看到祝泽,我赶紧走了過去,一脸担心的对他问道。
“病了?”原本一脸笑容的祝泽听到我的话之后立马就愣住了。
“难道叶青沒告诉你?”祝泽试探着对我问道。
“告诉我什么?”我心裡更加疑惑。
听到我的话,祝泽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說道:“既然叶青沒有告诉你,那我也不好說了,等见了她让她亲自告诉你吧,不過你放心她沒有病。”
我看着祝泽开心的样子,心裡的疑惑更加重了,心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不過虽然心裡满是疑问,可听到祝叶青沒病,還是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們出了机场,直接坐上了车。
刚刚上车,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是陈长平打過来的。
這次如果沒有陈长平的帮忙,我相信我绝对不会這么容易在曼谷走出来。
对于陈长平,我的心裡一直充满了愧疚。
我从来沒有对他做過什么,可是他却已经帮了我好几次了。
“你好陈先生。”接通电话之后,我客气的說道。
听到我的话,对面的陈长平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长安,到了现在你還不愿意叫我一声大哥嗎?”
“对不起,我.....我实在有些叫不出口。”我对他說道。
听到我的话,陈长平并沒有生气,只是语气有些失望的說道:“沒事,你不习惯就不叫,不管你叫不叫,咱们总是一家人的。”
听到陈长平的话,我心裡的愧意更加深了几分。
“這次多谢你了。”我对他感谢道。
我很清楚,如果沒有陈家的力量,夏国官方绝对不会用這么强硬的方式把我带回来的。
說不定我還要在曼谷吃苦受累一段時間。
“我都說了,咱们是一家人,你谢我干什么。”陈长平语气平淡的說道。
“让你帮了我那么多次了,总是要說声谢谢的。”我說道。
“打算什么时候来京城。”陈长平停顿了片刻,然后转移了话题。
“我会尽快去的。”我說道。
原本是和他约定的清明去京城的,可是经過這趟泰国之旅,清明早就已经過去了。
现在的我刚刚回来,我想稍微休息一下再去,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准备好去京城面对陈家人。
我很清楚,這次去京城,是确定我身份的大事,去了京城之后,我的身份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
而我很明显還沒有做好這個准备,所以我打算再缓一缓。
“父亲的身体不太好,也许等不了多久了,你尽快来吧。”陈长平叹了一口气說道。
“什么,陈老爷子身体有問題了嗎?”听到陈长平的话,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個老人是陈家的家主,掌控陈家将近四十年,也是他一手把陈家打造成了夏国第一大家族。
“前两天刚做了检查,医生說身体的机能开始迅速衰落,撑不過三個月了。”陈长平說道。
“好,我一個星期后去陈家!”听到陈长平的话,我毫不犹豫的說道。
既然心裡還有很多顾虑,還沒有做好准备,可是既然陈家老爷子快要不行了,那這趟京城我必须要去了。
“嗯,我会在陈家等你。”陈长平說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心裡不由的有了几分感慨。
陈长平的父亲,那位老爷子可以說是绝对的人间龙凤,沒有他也就沒有陈家今天的地位。
他的存在就像是陈家的定海神针一般。
想不到现在就连這個老人的人生也要走到了尽头了,不免让人有些唏嘘感慨。
滚滚长江东逝水,多少风流人物最后的命运都像那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一样,尽往东流,而永不能回头。
我很清楚,陈老爷子心裡一直有一個遗憾,也是他這辈子唯一的遗憾。
而我,能够帮他补上這個遗憾。
既然现在的就要离开這個世界了,那我该见一见他,让他沒有任何遗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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