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击杀丧尸
门并沒有被突然撞开,丧尸也沒有变聪明拉开门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并逐渐远去,似乎是那只丧尸离开了。
尽管如此,我却并沒有大意,在活动了一下腿杆直到確認沒有問題后,我开始在房间内搜寻起有用的东西来。
锋锐一点的东西大概就是翻落在地上的一把手术刀,可惜的是太短小了,我可不觉得在和丧尸战斗中对方会乖乖让我拿着這把一把手术刀划开它的脑颅。
然而除了這把手术刀外,我并沒有找到其它可以用的家伙,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能将它揣在了兜裡,虽然杀伤力不足,但是好歹是個锐器,先拿着以防万一吧。
尽管对于地上的尸体有些不太适应,不過好歹也习惯了一些,在翻找无果后,我迟疑了一下,伸手开始在尸体的衣服口袋裡摸了起来。
比起活命来,恶心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尸体口袋裡有一個钱包,一串钥匙,一個手机。
手机开不起机,显然是沒电了,钱包裡有几百块钱,我随手揣兜裡了,虽然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不過先把钱拿上总归是好的,钥匙是一串车钥匙,這個就让我很高兴了,有车的话,那什么都好办了。
将這些东西收好后,我又从尸体上扒拉下了衣服套在了身上,血污沾染在身上有些恶心,不過這個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可沒有光着身子乱跑的习惯。
脑袋裡再次传来一阵刺痛,虽然很不舒服,我却已经习惯了不少,至少不会痛的满地打滚。
待得脑袋裡的疼痛消减下去后,我走到了门旁,小心的拉开了一條缝隙往外望去。
门外沒有什么恐怖的生物存在,這让我松了一口气,轻轻带开门,探出半個身子张望。
长廊视线很昏暗,只有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不過也快熄灭了,似乎是电量不足,一些身穿军装的尸体随处可见,每一具都残破不全如同坏掉的洋娃娃一般,地上墙壁上满是半凝固的血迹,斑驳的暗红色平添了几分血腥恐怖的意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氛围很恐怖惊悚外,走廊上并沒有什么具有威胁的生物存在。
确定了這一点后,我从门内走了出来,来到了走廊上,顺着走廊往前摸去。
地上弹壳很多,墙壁上也有些不少弹孔,显然之前這裡曾经发生過激烈的交火,在路過一具尸体身前的时候,我瞥到了他手中的一把手枪,脚步停了下来。
這具尸体死的比较体面,致命伤是脑门上的一個血洞,除此之外就只有手臂上有一個乌黑的咬痕,我迟疑了一下后,伸手摸向了他的手,同时暗自提高警惕,防备着他可能出现的袭击。
毕竟之前目睹過那具被撞飞的尸体啃人的场面,和电影中的丧尸沒什么两样,万事還是小心点好。
好在直到我将手枪从尸体手中拿出来,這具尸体都沒有发生什么诸如尸变之类的事情,這让我稍稍安定了一些。
枪械入手沉甸甸的质感让我心头安全感大生,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真的枪械,以前都只是在电视上看過,一枪在手天下我有的错觉油然而生,让我有点信心爆棚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出现一個丧尸,让我开两枪玩玩。
除了這把枪之外,我在走廊裡還搜寻到了一把军刀,是在一具尸体的脑门上找到的,将上面沾染的血污擦干净后,我握在了手上,另外還有一個军用水壶,還有军装,靴子,头盔什么的,能够扒拉套在自己身上的我全套上了。
這大概就是发死人财吧,我有些自嘲的這样想着。
走廊的尽头,是一個T字型的分叉口,墙壁上贴着一张示意图,上面标注着整個区域,在示意图的最上面,写着“西南地区十三营”的字样,加上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军人尸体,让我瞬间明白了,看样子我是在一個军事区域裡面,至于为什么会被带到這裡来,大概是跟我昏迷前碰到的那只啃噬司机疑似丧尸的家伙有关。
想到這,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我不是被那個丧尸咬在了脖子上么?怎么我沒有变成丧尸?
可惜這裡沒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我迟疑了一下,颤抖着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入手光滑一片,沒有丝毫的异常。
然而這却并沒有让我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加的担忧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是被丧尸给啃中了,那绝不是错觉,现在一点伤疤都沒有,只能证明一件事情,我的身体,肯定被這群军人给怎么着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着了,我一时半会還不能确定,不過以前看過的那些电影和小說让我有了一個猜测,或许,我被改造成了丧尸母体之类的牛B存在?
這個猜测让我兴奋了起来,为了证实,我不假思索的一拳狠狠击在了墙壁上。
预想中如蛛網般裂开的痕迹并沒有在墙壁上蔓延开来,我的手却是皮开肉绽起来,痛的我直咧牙。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有些沮丧,不過很快就恢复了過来,管他的,反正我以前就期盼末日了,现在我還活着,就很不错了,接下来,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我要在這丧尸肆掠的世界裡,开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就在我想着是做一個独行侠呢還是建立营地過种田生活的时候,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传来,将我从YY中惊醒了過来。
一只丧尸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满身血污,肚皮上有一個豁口,约莫两指宽,外翻的血肉拉开一條缝隙,细长白腻的小肠从裡面掉落出来,半截拖在地上,沾满的灰尘使得颜色有些发黑,看起来很是恶心。
丧尸的眼眸裡是如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如同一個提线木偶一般摇摇晃晃的朝我走了過来。
步伐很僵硬,速度很缓慢,這和电影裡一模一样的德行让我確認了,這,的确就是丧尸,或者說,不管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心目中,它就是丧尸,被定义为了丧尸。
尽管丧尸的造型很恐怖,不過对于我這种长期熏陶于各种血腥电影的家伙来說,并不是問題,更何况走廊上我看到的尸体比它更加恶心狰狞的都有,它又算個什么J8毛。
我从腰间掏出了手枪,瞄准了丧尸的脑袋,不過旋即就收了起来。
在這個封闭的空间开枪的话,怕是会引来其它丧尸吧,還是用军刀解决比较好。
看着越来越近的丧尸,我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或许骨子裡我就是個嗜血的家伙吧,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将手中的军刀砍在這家伙的脑袋上,那鲜血横飙的场面让我莫名有些期待。
丧尸终于离我只有2米远了,一股隐约的尸臭味道从它身上飘散了出来,不算很难闻,但是也說不上好闻,此刻的我只需要踏前一步,就可以将手中的军刀送入它的脑袋之中。
丧尸行动如此迟缓僵硬,让我心头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外面的世界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在丧尸双手颤巍巍的伸向我的时候,我终于是动了,一把按住了丧尸的肩膀,手中的军刀狠狠的扎向了它的脑袋。
丧尸的脑袋出乎意料的脆弱,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军刀如中腐朽一般直接穿透了丧尸的脑袋,从它后脑勺透了出来,黑色的血液顺着刀尖滴滴答答的滴落到了地上,丧尸泛白的瞳孔裡失去了色彩,脑袋一偏朝我倒了下来。
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丧尸的尸体带的跌倒在地上,它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颊正对着我,让我莫名的有些战栗,因为击杀丧尸带来的成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明的奇怪心理,有点像是负疚感,却又有些不同。
不過這种情绪很快就消减了下去,我将丧尸尸体从身上掀了开来,抹了一把脸上沾染到的黑色鲜血,突然想到一件事,脸色顿时大变,从地上一蹦而起,按照头顶上指路牌的标示朝着厕所那边飞快的跑去。
不管看過的电影還是小說,都传达着一個知识,丧尸的感染可都是靠血液传播的。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洗漱台,這让我心头一喜,连忙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洗漱台前,拧开了水龙头就要冲洗。
水龙头内并沒有水流出来。
我顿时有些慌了,沒水咋办,完了,我這是要变丧尸的节奏了。
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小知识,厕所的马桶内会蓄积一些水,我连忙抬脚走进了厕所。
厕所内视线一片乌黑,一点光线都沒有,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一点不为過,我小心翼翼的用脚探着路往前摸去,却沒成想還沒走出几步,就踩到一個有点硬邦邦又有点软绵绵的事物,還沒等我反应過来发生什么事情,就听见一声“嗬”的低吟声响了起来,尾音拖得很长,有点类似于得了哮喘病的感觉,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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