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重生的秘密(下) 作者:肖某某 其他 章節目錄 热门、、、、、、、、、、、 坑人的地圖,恐怕不止一份。鳳\/凰\/更新快无弹窗宗政恪走到海兰太汗妃身边,一边听她讲,一边仔细将桌上的地圖与她早就记下的阿央交出来的地圖相对比,果然发现好几处不同。 “那位勇士就沒這么好了,我听說他被大汗王派出好几位武尊追杀。最后追到了流沙河畔,那人被杀死。他所有的东西都被带了回来,我也不知道大汗王搜到什么宝贝沒有。”海兰太汗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些追杀的武尊裡就有可扎齐,我想他一定比别人多知道点什么。” 宗政恪并沒有去问海兰太汗妃与可扎齐武尊之间发生過什么生死仇事,她的注意力在于,那位到過冰宫的勇士死亡的地点竟是流沙河畔。 会是哪裡?离她被救的地方有多远?“這位勇士的武道修为也肯定不凡吧?”她问道。 海兰太汗妃点点头:“他也是武尊,至少在四境以上,是老汗王花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栽培出来的最忠诚的死士。他逃走那天,還打算把那位和亲的天幸国公主一起带走。可能打着把公主送到天幸国去,让天幸国的君臣看看公主的凄惨遭遇,好挑起两国战争给老汗王报仇吧。” 她对宗政恪笑了笑,摇头道:“也许我的猜测是错的,我毕竟只是個妇道人家,并不懂男人们的许多心思。我也是听說的,他从红帐裡抢出了那位天幸国的公主,一起逃到了流沙河边。不過,他既然死了,那位公主也肯定沒有什么好下场。” “依我看,那位公主還不如真的死了的好!她实在太惨了,比我见過的任何一位和亲女子都要惨!”海兰太汗妃抹抹眼睛,提笔小心画出一段弯弯曲曲的路径,低声道,“死了,那就解脱了,来世一定会投個好人家!” 宗政恪心中大震,她一直以为,她那时只剩下一口气,是红帐的管事命人把她扔进流沙河的。她還曾经为了求到一死,苦苦哀求過那位管事。沒想到,事情也许并不是那样! 忽然,她的心猛然一跳,想到了一個可能。 李懿从流沙河底得到的封印着药府洞天的八卦平安扣,会不会就是老汗王的勇士拿到的冰宫宝贝? 按理說,那座冰宫既然大有可能是宗政子的埋骨之地,从冰宫裡带出来的宝贝自然也有可能是宗政子之物。 那么,为什么不是嫡脉嫡血的自己……不对!不对!今生的自己,才是宗政子嫡脉嫡血的后裔!宗政恪不由拍拍额角,想得岔了。 海兰太汗妃并未发现宗政恪的异样,她停了笔,仔细端详着這幅细心画就的地圖,认真寻找错漏之处,又神神秘秘地道:“姑娘,我曾听老汗王提過一嘴,說是那座冰宫裡藏着让人长生不死的仙丹。” 宗政恪回過神来,不由失笑,柔声问道:“真的嗎?那位勇士带回来的可就是仙丹?老汗王也许就是因为這仙丹的存在才被杀的,他若是长生不死了,他的儿子们還怎么继承汗王之位呢?” 海兰太汗妃叹气道:“我也是這样想的。可惜那位勇士的嘴巴很紧,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肯告诉我他究竟得到了什么。最多,他也只是透露,那宝贝說不定有起死回生之能。” “如果,他回来的及时,也许老汗王能靠着那宝贝起死回生呢。”海兰太汗妃低下头,伸手拭眼泪,露出怀念之色。 宗政恪怔住,起死回生之能?!什么东西有起死回生之能?! 难道說,其实在流沙河裡,她也得到了某样宝贝,才会有后来她真正死了,又重活到了宗政恪身体裡的奇遇?如果,当时她就死在了流沙河裡,是不是也会重新活過来?! 而且,是不是因为她得到了這件宗政子冰宫裡的宝贝,她才会重活到了宗政子嫡脉嫡血的后裔身上,而不是别人身体裡? 這样說,她得了一件宝贝,李懿也得了一件宝贝。两件宝贝如果都出自冰宫,彼此之间自然存留一种纠葛。看来,她与李懿,早在她還未被天一真人搭救之前,就隐有牵绊了——前世今生,都割舍不掉啦! 其实探寻這些往事并沒有多大意义,宗政恪对那座神秘冰宫更加好奇,也更加期待。她渴望得到一样东西,能让她的老师父重新睁开眼睛! 墨迹不一会就干了,不過宗政恪不再需要這张地圖,所有的线條文字都被她牢牢记住。海兰太汗妃征得了她的同意,将地圖放在火盆裡烧毁。两個人看着那张纸化为灰烬,各有心事。 宗政恪便告辞,海兰太汗妃送她出门,忍不住劝道:“姑娘,那裡恐怕不是善地。你固然修为高超,可是還這么年轻,若是沒有必去的理由,還是不要去冒险的好。” 她是一番好意。宗政恪便笑道:“我有必去的理由,我要去给我家长辈寻找良药!”海兰太汗妃便摇摇头,不再劝。 天很快就亮了,冷风呼啸在屋外,准备奔向新生活的人们却浑身火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宗政恪站在庵外,看着那辆马车在清早的冷雾裡慢慢走远,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无论何时何地,做好事,做善事,总是能叫人心情愉快的。 护送她们的人是一支拥有大汗王和七大部落首领所颁特别通行令的商队,裡面隐藏着大普济寺的三位武尊高手。這些武尊高手,早先奉了寺裡的命令先到高原来查探冰宫的情况,如今正好回去。 希望一切顺利,海兰太汗妃和阿央她们是,宗政恪她自己也是。现在,她要去寻找還混在魏军队伍裡捣乱生事的李懿,再齐赴冰宫。在她看来,她与李懿,应该更有把握在炼气士的遗迹找到东西。 李懿一直混在魏军的营地裡,也不知做什么打算。他不說,宗政恪便不问,這是一种信任。就像她坚持独自到金帐皇宫一行,她沒說理由,李懿同样也沒多问一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