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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品乱欲-第282部分

作者:衰哥哥
妈妈最好了,我现在很想他,真想马上就回到他身边。」

  妈妈,我就在你身边啊,我心下感动,却无法說出来,只能更紧地抱着妈妈。

  我們温存了一会,妈妈道:「小瑜,你去问问這车能不能提前先送我們回宾馆?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些人的嘴脸。」

  「嗯,好。」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就過去跟导游說了,沒想到导游一口回绝,多给他小费也不肯,說這是旅行社的规矩,一定要所有人一起行动,這個规矩绝对不能违背的。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座位上,怏怏地道:「不知道這是哪国人办的旅行社,古板得要命。」

  「算了,也快到中午了。」妈妈道:「趁這個時間,說說你是怎么回事吧,怎么到诺尔镇的?」

  我胡编了一通,說我是到诺尔镇耶齐大学留学的,家人都在国内等等。我又說了诺尔镇上的一些景观,以及妈妈房子外观的一些特徵,妈妈才相信我真的是住在诺尔镇。

  「沒想到有你這样无聊的人。」妈妈听完了我的话,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窗外,风姿可可,我都看傻眼了。

  我凑上前去便想再去搂妈妈的腰,這回妈妈却轻推了我一下,沒让我靠近。

  我大感受伤,赌气坐到另一边角落去。

  我和妈妈望着大巴两边窗外,各想各的心事。

  過了挺长的一段時間,山上响起了尖锐的哨声,再過了一会,便有人陆陆续续地走下山来了。

  妈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我知道妈妈是要我坐過去,她不想别人靠近她坐,赌气想不理会,可是脚還是不听使唤,只好挪到妈妈身边一滛臀坐下。

  「生姐姐的气了?」妈妈柔声道。

  我「哼」了一声,扭头不理。

  「嗤……」妈妈轻笑了一声,道:「别小气包啦,你看看你那裡的小恶棍,那么吓人,让姐姐怎么好意思啊。」

  我低头一看,恍然大悟,由于我阳气旺盛得不到发泄,阳物葧起得都贴到肚皮上了,又只穿一件游泳的三角裤,形状凸显得一清二楚。

  我大呼冤枉:「沒办法啊,姐姐,我看了一個上午现场表演的五级片,又和你這么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起呆了那么长時間,能不兴奋嗎?」

  「切,你少贫。」妈妈似嗔似笑的神情看得我双眼越发直了,对妈妈的一点埋怨早到九霄云外去了。

  龙青山也夹杂在人群中走下来了,他神情恍惚,似乎路也走不稳了,快到山脚下时,竟然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给绊了一下。妈妈双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终于還是扭過头不看他,但我看见她的眼睛裡隐隐有泪光闪动。

  「要把這最后一丝感情也给彻底抹杀掉。」我在心裡想着。

  龙青山上车后,看到妈妈坐在最后一排时,似乎有些羞愧,沒敢過来,在前面随便找個位置坐下了。

  不一会,那個犬国人也上车了,看到我們,他愤怒地冲导游說着蹩脚的英语道:「导游,那個男的,他违反规则,他抢走了那個女人!」

  导游看了我一眼,问道:「他动手打你了嗎?」

  「他将另外一個女的推到我身上!」犬国人笨拙地比划着。

  「哈哈哈……」车上的人大笑起来。

  导游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坐下,然后从对讲机和保安对话,谈了一阵子后,他关了对讲机,对犬国人道:「保安說,你虽然绑住了那個女人,但還是被她逃脱了,她后来投入了那位先生的怀抱,是嗎?」

  犬国人张口结舌,只得点了点头。

  「ok,那他们沒有违规。」

  犬国人站起来,還想争辩什么,导游冷冷地制止了他,道:「你的事后投诉我收到了,我們徵询了保安的意见,我說沒有违规就是沒有违规,ok?」

  犬国人尝過他们的手段,只得打落牙齿往肚裡吞,恨恨地坐了下来。

  「今天才第一天,后面大家都還有机会的,不是嗎?」毕竟都是付钱的,导游笑着安慰他道。

  犬国人恨恨地往我們這边看了一眼,目光极其滛邪,妈妈一阵恶寒,我急忙搂住她,握着她的手,轻声地安慰她道:「姐姐,别怕,有我哪,他别想碰你。」

  妈妈点了点头,朝我怀裡又靠了靠。

  导游点了一次名,确定人都到齐之后,他宣布:「ok,大家想必都有中意的伴侣了,下午和晚上大家自由活动,好好享受吧!」

  「耶!」在人的欢呼声中,车子开动了。

  到了宾馆,我鼓足勇气对妈妈道:「姐姐,不如今晚你就跟我住一起吧,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经過上午的事,妈妈知道目前在岛上只能依靠我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小瑜,陪我去房间拿一下洗漱用品。」

  「好啊。」我见妈妈答应了我的請求,心裡乐开了花。

  319门关着,妈妈按响了门铃,门迟迟沒开,却听到裡面有声音。

  我們等了一会,正想叫服务生开门时,门终于开了,是龙青山,他看到是我們,尴尬地道:「真真,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取我的东西。」妈妈平静地道,說着就往房裡走。

  龙青山只得让开。

  我跟了进去,看见房间的大床上躺着一個酥胸半露的女人,那女人见我們进来,瞪大眼睛,奇怪地问龙青山道:「嘿,龙生,你說這是你的房间,他们是什么人?」

  「嗯,這位是我的夫人,她来取一些物品。」龙青山道。

  「哦,是你的夫人,她真漂亮!」那個西方女子由衷地赞美着。

  妈妈也不答话,自顾自收拾着衣物,她本来只說拿洗漱用品的,现在却什么都想带走,看样子,是不想再和龙青山住一起了。

  我暗喜,上前帮妈妈打开她的行李箱收拾着。

  「东方小伙子,你很幸运。」西方女子很开朗,道:「刚才那個犬国人配不上這位夫人,你很棒,和她真是一对!」

  這回轮到我尴尬了,我讪讪地笑道:「谢谢,谢谢。」当着龙青山的面說他的女人跟我是一对,估计龙青山肺都要气炸了吧。

  我和妈妈收拾完毕,匆匆逃离了319,后面還传来西方女子热情的祝福:「byebye,祝你们玩得愉快!」

  汗,狂汗,我看见妈妈脸色很差,不敢多說话,开了317的房门,让妈妈先进去。

  妈妈走进房间,突然回過头道:「你的女人呢?」

  我好一会才明白過来,道:「我是一個人来的,沒带女人。」

  妈妈一言不发,走进卫生间把门锁上。

  我趴在门上,听见裡面传来「嘤嘤」的哭泣声,不由叹了口气,唉,妈妈還是不能那么轻松地就放下十几年的感情啊。

  我放下行李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過了好长一会儿,妈妈才走了出来,她蹲在地上,打开箱子,低着头往外面取着毛巾等用品。

  看妈妈眼睛哭得跟桃子也似,我噤若寒蝉。

  妈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道:「我事先說清楚,你让我住這裡,我很感激,但是這不意味着我就同意跟你乱来。你要干那事,趁早找别的女人去。」

  我叹了口气,道:「卓姐姐,别的话我也不多說,你如果相信我,我就在這房间打地铺保护您;你如果让我走,我再开一间房间去。至于别的女人,我沒有任何兴趣,也請你不要再提起。」

  妈妈沒有說话,又开始整理东西。

  我窃喜,知道這招以退为进成功了。

  妈妈正往衣柜挂着衣服时,突然一阵难受,手捂着胸口跌坐在床沿。

  我急忙上前,道:「姐姐,怎么了?」

  「我整理這些又有什么用呢?也许明天我就在另一個房间了。」妈妈凄然道。

  我怜意大生,凑前搂住妈妈,安慰道:「不会的,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一下的!」

  妈妈摇了摇头,显然对我的信心不是很足。她歇了会,轻轻脱离我的怀抱,拿着洗漱用品到卫生间去了。

  我很无奈,說实话,我也不知道這個见鬼的旅游团后面還有什么怪招。

  妈妈的爱与哀愁(九)-母之過

  下午,岛上天气实在热得吓人,我和妈妈只得躲在房间裡避暑。后来导游打进电话提醒我們宾馆六楼有游泳池,我們拎上游泳器具就去了。

  妈妈的水性一般,在池子裡不紧不慢地游着。我在国内就是学校游泳前几名,到国外也沒拉下,习了火德功后,肺活量、气力、动作协调性等更有大幅度提高,但也不想卖弄,陪在妈妈身边慢慢地游着。

  游泳池裡面人并不多,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谈话声以及我們划水「哗、哗」的声音,我和妈妈正享受着這难得的宁静,突然一阵叽裡瓜拉吵杂的声响,是那几個犬国人来了。

  六個狗日的带了三個旅游团的玩伴,肆无忌惮地在泳池旁追闹嬉戏,游泳馆不复平静。

  我和妈妈无奈地对望了一眼,妈妈道:「小瑜,咱们回去吧。」

  「嗯。」我点了点头,和妈妈一齐往池边游去。

  突然,上午那個鬼子发现了我們,他哇啦哇啦地叫着,招呼着同伴围了上来,堵在了岸边。

  那三個女玩伴发觉不对劲,急忙過来劝解,她们对犬国人道:「嘿,别這样,现在不是游戏時間,你们不能马蚤扰他们的。」

  游泳池裡的其他几人却不想多管闲事,只是远远地看着热闹。

  那些犬国人怪笑着,道:「我們沒有马蚤扰他们,我們只是站在這裡啊,哈哈哈……」

  我和妈妈无奈,只得往旁边游去,狗日的分成两拨,我們游到哪裡,就有一拨跟到哪裡,還不时地在旁边污言秽语:「三郎,你眼光大大地棒,這個女的身材真好,你看她的滛臀,圆极了!」

  「嘿嘿嘿,三郎,你舔了她的屁眼沒有?」

  「舔了,哇,那屁眼儿的马蚤味比芥末還刺激,直冲脑门,一级棒啊……」

  妈妈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我大怒,让妈妈在水中等着,我撑在池边先爬上去,一個犬国人過来踢我,我腾出一支手,拉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拽,池边本来就很滑,犬国人狠狠摔倒在地,我趁机上了岸。另外两個犬国人大呼小叫地過来推我,我一声冷笑,一個扫堂腿把他们扫翻在地。

  从容地把妈妈拉上岸后,那三個玩伴在旁边看到這一幕,竟欢呼雀跃着鼓起掌来,对我直竖大拇指道:「chinesekungfu,verygood!」

  我心下得意,第一次觉得這些旅游团内的玩伴率真开朗,倒也不怎么可厌。

  旅游团从世界各地挑选的這些美女身材高挑,纤腰暴|孚仭剑ね确嵬危龈龆际怯任铮胰绻敢夂退抢茨敲匆煌龋Ω梦侍獠淮蟀桑空肴敕欠牵鋈桓芯趺⒋淘诒常赝芬豢矗杪枵菩Ψ切Φ乜醋盼遥液呛歉尚α缴谑我幌拢缓酶侨鲇任锼礲yebye。

  「那三個狐狸精快把你魂给勾去了吧?」上楼的时候,妈妈冷冷地对我道。

  「是啊,她们真马蚤,比芥末還够劲!」我做深呼吸状。

  「要死了你!」妈妈大嗔,再也伪装不了矜持,粉拳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哈哈」大乐。

  晚饭后,岛上的热气终于散了一些,我和妈妈到宾馆周围的树林裡散步,凉风习习,听着海岛上的蛙声,真是舒心。

  妈妈穿着一袭碎花连衣裙,挽着我的臂弯,象少女似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如果只是這样单纯的旅行,该有多好。」

  「是啊。」我附和着,心裡暗想,如果真是普通的旅行,现在搂着你的就是龙青山,而不是我了。

  和妈妈在树林裡一直走到天色完全黑了,虽然对妈妈手也牵過了,腰也搂過了,但是我大胆尝试着要亲她时,妈妈总是不经意地转头避开。我心下暗叹,不過心想第一天能发展到這個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能太强求。

  回到房间,我和妈妈各自冲了澡,洗浴完的妈妈雪白湿润,清香散发。她把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她天鹅般线條流畅的长颈,既高贵又成熟大方。妈妈穿着一件吊带的真丝睡衣,睡衣是淡水绿色的,轻柔地飘在她身上。

  吊带睡衣的胸口开得很低,妈妈弯腰拿电视遥控器时,身体前倾,我的眼光不期然地望进她深深的|孚仭焦的凇

  眼前奇景很快消去,妈妈上了床,腰部前倾跪坐着,這是她惯用的姿势。我看過一本书上說過,坐姿腰部前倾的女子通常都比较闷马蚤,妈妈应该属于這种女人。

  不過這姿势确实很诱惑人,突出了妈妈高耸的酥胸,颤颤巍巍的,有了刚才的春光乍泄,更增添我的遐想。

  电视节目裡夹杂着不堪入目的av录影,妈妈赌气把电视关了,我提议把灯也关了,于是我們放松地躺在床上,在黑暗裡聊天。

  「說真的,小瑜,你一個血气方刚的青年,对那些美貌性感的女子就不动心嗎?」妈妈先开了個头,女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

  「嗯,欣赏是有的,但要我沒有感情的跟她们交欢,我做不到。」

  「真的么?」妈妈低声问。

  「真的,我這人很独特的,也可以說,兽性比较少些,呵呵……」我努力使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妈妈却许久沒有答话,黑暗中她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现在躺在這裡,似乎并沒有想像中那么痛苦,這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妈妈只是想倾诉,便沒有回答。

  「這几年和青山過的日子实在很压抑,难道对他的爱意也在不断的消磨嗎?」妈妈自言自语道:「今天看到他的样子,我虽然很难受,但是当我走出他的房间时,我突然有种终于摆脱他的快感,现在躺在這裡,反而有种彻底轻松了的感觉,小瑜,你說我是不是很善变?」

  我委婉地道:「嗯,這两年在小镇上见到你,总觉得你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忧愁。你现在终于解脱了,不但我很欣慰,我想小佳也会很高兴。」

  「嗯,是的,小佳,他一直在劝我离开龙青山,可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了断的啊。這几年,我好象一直在還着情债,压力让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让我喘不過气来。」

  「十几年的感情?那你和小佳的亲生父亲呢?难道不是十几年的感情嗎?」我忍不住问出這么尖锐的問題,這是替爸爸问的。

  妈妈沒有做声,不知道是否会疑心我怎么问這個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如骨鲠在喉,憋在我心裡很长時間了,不吐不快,即使被妈妈怀疑也无所谓了。

  「小佳的爸爸?我怎么会对他沒有感情呢?毕竟是十来年的夫妻了。」妈妈喃喃道,「每次背着他跟龙青山偷情时,我的内心总是深受煎熬的,回家面对他和小佳,我都愧疚得想去死。」

  「小佳一天一天地长大懂事,我不想再做一個不忠的妻子,不忠的母亲。我正准备跟龙青山结束這种关系,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生活时,龙青山出国了。」

  「他說出国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我,我還能怎么办呢?他告诉我,如果我不来,他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我只能做出選擇。我忍痛离开了小佳的爸爸,我知道非常对不起他,他将代我在国内承受单位同事、熟人们数不尽的闲话。我們签离婚协议时,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我的心都碎了……」妈妈轻泣着,再也說不下去了。

  原来妈妈曾经想回头啊,天杀的龙青山,他毁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我的心碎了,唉,妈妈啊,你這是何苦。

  听了妈妈的倾诉,我从内心裡已经原谅妈妈了,挪過去将妈妈搂在怀裡,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回搂住我,将头埋在我的怀裡,继续诉說着:「他很爱我,也很爱小佳,但他知道我更需要小佳,也不愿意小佳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承受那些流言蜚语,于是沒有跟我争小佳的抚养权。」

  「這么相爱的一家人,怎么就這样分了呢?」我痛心地道。

  「這都怨我,是我拆散了這個家,是我害了他们啊!」妈妈趴在我怀裡,泣不成声。

  過了一会,妈妈慢慢止住了哭泣,接着往下說,她似乎要把憋在心裡几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刚出国时,龙青山对我很好,他知道我心裡难受,细心地呵护我,他的温情慢慢抚平了我心灵的创伤。」妈妈的声音柔和,身体也舒缓了下来,似乎還在回忆那一段的美好时光。

  我不愿意妈妈過多地沉浸在对龙青山良好的回忆中,忙问道:「换了我是龙青山,得到你应该十分知足了,怎么還来這裡乱搞呢?」

  「他這两年得了抑郁症,对我越来越暴躁,這些我都忍了,可是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来,完全沒有顾及到我的感受,他再也不是我過去深爱着的龙青山了。」妈妈伤感地道。

  「這两年你们为什么不生一個小孩呢?這样可能会让你们的关系更牢固一些。」我故意问道。

  「嗯,我們有努力過,可是,可是……」妈妈不好意思說了。

  怎么努力?在床上高举着双腿受精嗎?我心下暗恨,可到嘴边却成了安慰的话语:「几年来我在镇上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看着你日渐憔悴,我的心也很痛。」我柔声道。

  妈妈幸福地在我怀裡扭动了一下,道:「你一直都在镇上注意我嗎?我怎么感觉不到?」

  「嘿嘿,你夏天到超市买东西时,穿着高跟凉拖,我就跟在你后面,偷看你的美脚,我還偷拍了几张你美脚的特写呢,呵呵……」

  「你好坏啊,竟然偷看人家的脚,小色狼……」妈妈不依地扭着身子,做势要挣脱出我的怀抱。

  我們嬉闹了一阵才停了下来,妈妈把头靠在我的怀裡,道:「小瑜,我是不是一個水性杨花的女人,今天刚刚离开一個男人,這么快就投入你的怀抱?」

  「哼,得了吧,你才不随便呢,今晚几次想亲你都不让。你现在是心灵空虚,对前途充满未知的恐惧,需要的只是我宽厚怀抱的安慰。如果我对你欲行不轨,說不定马上会被你踢下床去呢。」

  「嗯,你知道就好。」妈妈很满意我的回答,又在我怀裡静静地趴了会,道:「很迟了,咱们睡吧,得养足精神,不知道明天還会发生什么事呢。」

  「好啊。」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妈妈,道:「我打地铺去。」

  妈妈迟疑了一下,道:「算了,小瑜,這床這么大,我一個人睡着也害怕,你就在床上睡吧,姐姐相信你。」

  「真的?」我高兴地看着妈妈。

  「你要是心存歹意,床上和床下有区别嗎?姐姐是无條件相信你了,你不要让姐姐失望。」

  「呵呵,放心吧,姐姐,我绝对是個柳下惠。」

  黑暗中,感觉妈妈正盯着我看,只听她道:「小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亲近,所以今晚不自觉的把我心底裡的话都告诉你了,這些话我从沒告诉任何人的。真奇怪,我才认识你不到一天啊。」

  「呵呵,這說明我們有缘分啊。」我暗暗心惊,我的化装不仅改变了脸部,而且纯阳功连体形气味嗓音全都改变了,却依然瞒不過妈妈的感觉啊。

  妈妈沒有再說话,躺下来转過身去睡了。

  我不敢造次,在另一边躺了。

  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很累,闻着妈妈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好象听到妈妈在哭,我实在醒转不過来,心裡存了個偷懒的念头,妈妈现在可能更需要独自发泄一下吧,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到餐厅吃早饭时,看见妈妈的眼睛還是肿的,我问道:「姐姐,昨晚沒睡好?」

  「是沒怎么睡,要提防小色狼啊。」妈妈揶揄道。

  我大胆地握住妈妈的手,道:「姐姐,昨晚听到你哭,想抱抱你,又怕你误会,只好陪着你心痛了。」

  清晨的阳光映着妈妈的双靥晕红,娇艳动人,她沒有說话,只是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玉米粒。

  我轻摸着妈妈滑腻的手背,沒有說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二天的游戏內容竟然是选美,所有的女性都要不着寸缕地上台走秀,台下的男性游客充当评委,选出冠军、亚军、季军,還要评出「美|孚仭脚俊梗赣裢扰俊沟瘸坪拧

  看到活动安排,妈妈眉头紧锁,不安的申請溢于言表。

  我紧搂着妈妈,暗暗焦急,心想這样妈妈不是被這些臭男人给看光了?

  在多功能大厅集合时,我和妈妈也沒想出什么主意,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几個旅游团的玩伴先赤裸裸地站在台上搔首弄姿做示范,接着导游开始点名了。在旁边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威逼下,被点到名的女人一個個脱了衣服站到台上去,虽然她们中的大部分在性方面比较开放,但是這样在大庭广众展示捰体,還是令她们又羞又怕,在台上遮|孚仭交ひ酰Р黄鹜防础

  相反那些男的参加這個旅游团,早就做好了女伴被共用的心理准备,倒是很快适应了這气氛,三五成群地开始对台上的女子评头论足。

  点到一個叫苏珊的英国少妇时,她执意不肯上台,三個打手将她拖出来,对她拳打脚踢,苏珊的丈夫在旁边怯懦地不敢吭声。

  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义愤填膺站出来,地冲着那些打手道:「你们凭什么打人!」

  打手们脸黑沉沉的,沒有回答。

  导游走過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尊敬的夫人,我很敬佩你的勇气,但這是旅游团的游戏规则,每個人都必须遵守。如果您過一会儿胆敢违反规则,将会受到跟她一样的待遇。」

  妈妈正色道:「你這是恐吓!我现在要求退出這個旅游团。」

  「no,no,no……」导游摇着他的食指,道:「旅游团的人数是事先安排好的,谁都不能随便退出,除非您的伴侣跟您一起選擇退出,并缴纳十万美元的违约金,我們才会允许。」

  「這沒問題。」妈妈转身对我道:「小瑜,你来告诉他们!」

  「好的!」看妈妈受到威胁,我十分愤怒,对导游道:「我們现在马上退出,十万美元不是問題,我马上签支票给你!」

  「哈哈哈……」导游突然大笑,笑得我們一头雾水,只听他道:「我记得這位夫人报名时的伴侣不是你吧?」

  我和妈妈這才醒悟過来,看了对方一眼,虽然才短短的一天,我們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理所当然的伴侣了。

  妈妈在人群中寻找着龙青山,龙青山躲躲闪闪的不出来。妈妈走到他旁边,带着哀求的口吻道:「青山,当我求你最后一次,跟我一起退出,好嗎?」

  「哼,现在想起我来了?昨晚和那個小子干那事的时候,怎么沒想起我哪?」龙青山冷冷地道。

  妈妈沒想到龙青山会說出這样的话来,她窒了一窒,道:「青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沒什么的。」

  「沒什么?你们一個晚上什么都沒发生?」龙青山笑了起来,比哭還难看,道:「你骗三岁小孩吧?」

  「青山,跟你相处那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了解嗎?」妈妈难過极了,停了一下,她接着道:「我們之间即使有一些误会,這回去再說,现在我求你退出好么?」

  「哼,我還沒玩够呢。」能报复妈妈,龙青山表现出恶毒的兴奋。

  「青山,你一点都不念這十几年来的感情?」妈妈颤声道。

  「感情?」龙青山冷笑道:「哼,好吧,我可以答应你退出,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你今后不能再见這小子的面!」龙青山恶狠狠地指着我道。

  妈妈晃了一下身子,脸色苍白地看了看我,片刻之后,她低声却又坚定地道:「龙青山,我不是你的私人财产,這條件我无法答应。」說罢她转身离开了龙青山,再不看他一眼。

  龙青山在她身后歇斯底裡地笑着:「哈哈哈,說什么感情,都是屁话!你才认识他一天,就比我們十几年的感情都重要了?贱人,你這個贱人,我不会放過你们的!」

  在龙青山恶毒的咒下,妈妈反而平静下来,她回到我身边,对我凄然一笑。我知道妈妈此刻心很痛,握住了她的手,什么也沒說。

  「你们商量好了嗎?是退出還是留下?」导游听不懂中文,又问了一次。

  「我不会退出的!」龙青山大声道。

  「這么說,這位女士也得留下喽。」导游看着妈妈道。

  「从此刻开始,我跟他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他并不能代表我。」妈妈平静地道。

  我生怕弄僵了对妈妈沒好处,急忙对导游道:「我代替那位先生,跟這位夫人一起退出行嗎?你们要多少钱,开個价,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

  「這不是钱的問題,這是规矩,如果破坏了规矩,我們将一无所有。」导游慢悠悠地道:「所以,很抱歉夫人,如果您报名时的伴侣選擇留下,您也必须留下。」

  妈妈沒有答话。

  「现在该您上台了,尊贵的夫人。」导游做了個請的手势。

  「我不会再参加這些侮辱女性的活动。」妈妈坚决地道。

  「這可由不得您,夫人。」导游阴冷地道,他朝打手们摆了下头,三個打手恶狠狠地朝妈妈围了上来。

  我急忙护在妈妈面前,道:「导游先生,别這样,就沒有其他通融的办法了嗎?」

  「我知道你喜歡這位夫人,但是很遗憾小友,這次我帮不了你了。」导游摊了摊手掌。

  谈判失败,打手们冲了上来,想把我扯开,无奈之下,我只能出手。

  那些打手一個個都是身高超過1米9,体重超過300磅的大汉,我修炼的纯阳功突飞猛进,挥出去的拳劲道十足,一点也不输给這些重量级大汉的铁拳。一开始這三個大汉十分小瞧我,丝毫也不避开我的出拳,被我痛击得哇哇大叫。

  「好厉害的中国功夫。」导游道:「蠢才们,要是被小娃儿打趴了,我把你们這些废物丢到大海裡喂鲨鱼!」

  三個大汉被激得怒叫连连,气势惊人,仗着皮糙肉厚,他们象三座小山似的朝我压来。這回他们有了防备,我由于缺乏训练,出拳毫无套路,十有八九都落空了,很快身上就挨了几记重拳。

  在三個人挤迫式打法下,我的拳脚根本施展不开,他们的出拳又快又狠,我的头部又中了一记摆拳,登时眼冒金星,知道不行了,只好护住头部,蜷成一团,就势往地上一倒,任他们打了。

  身上挨了无数拳头,要不是火德纯阳功护体,估计我早就喷血数升了。耳边听到妈妈不停地哭喊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停!」导游喝止了打手们,对妈妈道:「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继续這個游戏嗎?」

  「你们這群恶棍!」妈妈蹲下来,看到我被打得口鼻流血,她心疼地把我抱在怀裡,颤声道:「别打他,他還是個小孩,你们要打就打我吧!」

  「不,我不是小孩了!」我从妈妈的怀裡挣脱出来,道:「姐姐,你放心,我撑得住的。」

  我冲着导游道:「只要你们放過她,你们怎么打我都行!」

  「啪,啪,啪」导游一下下地拍着手掌,笑道:「好久沒看到這么情深意切的场面,你们真是令我太感动了。

  「小友,看来是爱情的力量让你不顾一切地要保护這位女士,我很欣赏你。」导游道,「但其他团员的活动不能受到干擾,只好先把你关起来喽。至于這位夫人嘛,我要把她关到禁闭室去。」导游阴森森地对妈妈笑道:「夫人,考虑到你不愿意捰体上台,我的人将在禁闭室裡将你脱光,然后绑起来,一個人呆着,直到你愿意出来参加我們的活动为止。」

  「你们无权這样做!」妈妈毕竟還是個女子,害怕得浑身颤抖。

  「整個岛都是我們集团买下来的,你說我們有沒有权?」导游戏谑地道。

  眼看着打手们就要把妈妈抓去,我大急,冲上去拦住,转头冲着龙青山喊道:「姓龙的,我答应你,今后再不见卓夫人的面,现在求你救救她啊!」

  龙青山发狂地哈哈大笑,道:「小子,现在才求我,太迟了!昨晚你上她的时候很爽吧?怎么沒有想到今天?你不是喜歡英雄救美嗎?你救啊,你快去救那個贱人啊,哈哈哈!」

  我還想再說,只听妈妈道:「小瑜,别求他,他已经疯了!」

  眼看着打手们再度逼进,我无可奈何,只得冲导游道:「导游先生,請把我們关在一起,我会說服她的!」

  「哦?」导游莫测高深地一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同意你的建议,小伙子。」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妈妈過来搀扶着我,我們被三個大汉押解着离开。

  大厅裡的其他人看到我被打的惨状,一個個噤若寒蝉,沒人敢說话。

  所谓的禁闭室在宾馆的地下室,一個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房间裡空荡荡的,靠裡的一堵墙边摆着一個矮柜,四面墙都沒有窗户,天花板点着一盏昏沉沉的灯泡,還有一個滑轮安装在上面。

  一個光头打手道:「你们是自己脱還是由我們来脱。」

  我跟妈妈面面相觑,难道真的要被脱光嗎?

  一個络腮胡子不耐烦道:「你们害我們错過了上面的好节目,還想挨打是不是?

  我和妈妈只好背過身去,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另外一個几乎全身上下都刺青的大汉从柜子裡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捆黑索来,熟练地将其中一段穿過滑轮。

  光头和络腮胡子把已经捰体的妈妈推到滑轮下站好,强迫妈妈举起双手,将妈妈的手腕用滑轮下面的绳子捆住,這样妈妈就被吊了起来。

  妈妈双臂上举,光头忍不住伸出舌头猥琐地舔着妈妈白生生的胳肢窝。

  妈妈娇呼着想躲,无奈双手被捆,根本无法避开。

  我愤怒欲狂,冲上去,却被络腮胡子一拳击倒在地,络腮胡子对光头喝道:「大锤,干正事要紧!」

  光头骂骂咧咧的,却也沒再去动妈妈。

  刺青大汉熟练地调节着滑轮绳子的长度,直到妈妈的脚尖刚好能触到地上为止,然后将绳子另一端固定在旁边一面墙的圆环上。

  看着妈妈难受的模样,我站起来急道:「不如换我来被吊着吧。」

  话音未落,身上便挨了光头几记重拳,他显然是借机报复。我被打倒在地,三名大汉牢牢地摁住我,把我手脚都捆得紧紧的。

  光头飞起一脚,把我踢了几個滚,撞到墙上才停住。他道:「你這小子就在這陪你的美人吧,哈哈哈……」

  他们大笑着搜走我們的衣物,走出门去。這扇门是纯钢做的,门上开了几個小孔,做通气用,還有一本书本大小的小窗从外面锁上了。

  随着门么铛一声关上,房间裡沉寂下来,连妈妈的呼吸声我都能听的到。

  我和妈妈都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沒有說话。我在妈妈身后的墙角躺着,呆呆地看着妈妈双臂高举的捰体,一时忘了身上的伤痛。

  妈妈的第六感敏锐地感觉到我在背后偷窥她,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浑圆的裸股,道:「小瑜,你怎样了?」

  可怜我本来就已经被打得鼻血长流,妈妈這一下无意识的扭臀动作让我的鼻血喷涌而出,我半真半假地痛哼了两声,道:「嗯,我沒事。」這才觉得全身上下都痛,那些家伙下手可真狠啊。

  「小瑜,你有办法挪過来嗎?让姐姐看看你的伤势。」妈妈焦急道。

  「哦」,我应了一声,如果我挪過去,跟妈妈就是裸裎相对了,不過妈妈好象更关心我的身体,并不在意這個。

  我的手脚被捆住,只好利用肩膀和腿部的力量,慢慢地挪到妈妈脚前一米处停下。到了前面,眼睛反而失去了自由,不敢朝上看,只好平视,盯着妈妈的裸足。

  妈妈的脚背绷得笔直,這样前脚掌才能勉强着地,十根兰花瓣的脚趾支撑着全身的重量,還好妈妈過去曾经练過舞蹈,因此尚能支撑住。

  妈妈看到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地道:「你怎么那么傻,他们三個如狼似虎的大汉,你怎么跟他们打呢?」

  「姐姐,那时看到他们想动你,我就什么都不顾了。」我道。

  妈妈担忧地看着我蜷缩着一动不动,却不知道我一双眼睛正在偷看她脚趾头随着重心的转移而变化出各种美态。

  我想入非非,想着如果把妈妈辛苦的脚趾一根根放在口中安抚,该有多好,忽听妈妈道:「小瑜,你說他们会把我們关多久啊?」

  「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势,短時間内不会放我們出去的。」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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