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品乱欲-第286部分
忽听罗森又道:「唉,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幸灾乐祸,现在我反倒希望躺在病床上那個人是我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汤姆低落地道。
两人一时都沒有作声。
「你看女神给他喂饭时的温柔……唉,女神的心太善良,对這样一個曾经污辱過她的人都這么好。」過了一会儿,罗森才幽幽地道,「前几天,狄普斯這家伙厚颜无耻地說,女神的笑容能让他的伤好得更快,女神就经常冲他笑了。如果女神能对我那么笑一下,我就是立刻死了也愿意啊……」
「别說了!」汤姆嘶声道,「求求你别說了……」汤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兄弟,我們是同病相怜啊,爱神永远不会对我們垂青的……」罗森和汤姆一起压抑着低声哭泣。
听他们的对话,這個罗森应该属于比较冷静的那类人,此刻竟然也大动感情,因为再也得不到妈妈的爱而和汤姆一起抱头痛哭,妈妈,你的魅力也实在太惊人了!
刚才我一直压抑着怒火,此时听這两個哭哭啼啼的再也說不出什么来,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劲一吐,直接破门而入!
妈妈的爱与哀愁(十五)-回家
我破门而入,房间裡的两個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别作声,否则我杀了你们!」我恶狠狠地道:「带我去狄普斯的病房!」
「你……你……」汤姆结结巴巴地說不出话来。
還是那個叫罗森的很快恢复了冷静,道:「我們不敢啊,主人肯定会杀了我們的!」
「你们到底去不去?」我冷冷地道。
罗森脸色变幻,咬牙道:「本来我們就是被你杀死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的,但是狄普斯太可恶了!我們可以带你去,但是到那裡之后你得马上放我們走,否则我們会比死還痛苦。」
「嗯,我答应你。」我道。
罗森将不知所措的汤姆拉起来,道:「抱歉,兄弟,我得拉上你一起去。」
這個罗森做事倒是干脆,我冲汤姆道:「拿来!」
「什……什么?」汤姆脸色发白。
「是那东西啊。」罗森醒悟過来我指的是妈妈的荫毛,指了指汤姆的口袋,「不,我不给!」汤姆紧紧地捂着口袋,又恨又怕地看着我。
我制服他沒有什么难度,但這样一来,难保不会被伏伦帝发现的。
「中国瑜,你看,那成了他的宝贝,如果你想要尽快见到你的情人,就不要再纠缠這件事了。」罗森看着我道:「也许你对我們那天做的事很愤怒,那么你干掉狄普斯后,再杀了我們也不迟。」
我冷哼一声,心想這罗森肯定想利用我来杀掉狄普斯,他再从中渔利。也不揭穿他,让他们两個先出了门,我尾随其后,后宫的布局确实很复杂,要沒有他们带路,我很难找到地方。
七拐八弄之后,罗森指着前面一间带窗户的房间道:「瞧见沒有,就是那间,狄普斯就在裡面养伤。」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至于妈妈的那两根荫毛,就让汤姆先留着吧。
罗森拉着汤姆匆匆离开,這厮打的好算盘,我想他暂时不会向伏伦帝告密。
我潜到窗户下,只听见裡面传来低低的歌声,是妈妈的声音:「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裡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們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過去的事情……」
我心中一阵气苦,這首歌是我小时候睡不着时,妈妈常给我唱的催眠曲,沒想到今日却唱给了狄普斯听。
我怔怔地呆在窗下听妈妈将歌唱完,只听狄普斯道:「詹妮,你唱得真好。」
「嗯,每天都要我唱這首歌,你听不腻嗎?」
妈妈的名字有個「真」字,狄普斯就叫妈妈「jenny」,妈妈好象也认可了這個叫法。
「不腻,你唱一万遍我都不会腻。」狄普斯道。
「嗯,只要你喜歡听,我每天都给你唱。」妈妈道。
一片沉寂。
「詹妮,晚上留在這陪我好嗎?」狄普斯道。
「……」妈妈沒有答话。
「你還在怪我嗎?」狄普斯黯然道。
「不,不,我沒有怪你了。」妈妈道。
「你讨厌我?」
「你知道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狄普斯问。
「狄基,不要再說了!」妈妈打断他的话,轻声却又坚定地道:「我和子瑜是真心相爱的,我的心裡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听了妈妈這句话,我幸福得几欲晕去。
房间裡一片安静,過了好长一会,只听狄普斯道:「对不起,詹妮,虽然知道你爱着那個中国小伙子,可我总是不死心。只要一想到你终将会离我而去,我的心就撕裂般痛苦。」
「狄基……别這样……」妈妈柔声道。
妈妈的心很软,别又被這家伙迷惑了,知道了妈妈的心意,我不再迟疑,推门而入。
只见妈妈斜靠在病床上,将狄普斯的头抱在怀裡安慰着他,狄普斯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呢。
方才听妈妈诉說对我的心意,我心中欢喜,只想拉了妈妈离开。此刻见了此景,我杀心大盛,怒道:「狄普斯,你的死期到了!」
妈妈见我闯入,满脸愕然,又见我杀气腾腾的模样,急忙放开狄普斯,下了床挡在我的面前,急道:「小瑜,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這只恶狼!」
「不,你不能這样做!」
「姐姐,你忘了东郭先生的故事嗎?他就是那匹狼,你就是那個乱发善心的东郭先生!他迟早会害了你的!」我吼道。
「他都被你打成這样了,還怎么害我呢?」
「你……你难道忘了那两天他j污你时的丑恶嘴脸?」见妈妈如此袒护他,我脱口而出。
听我提到這件事,妈妈的脸腾地就红了,咬着下嘴唇沒有答话。
不小心又戳到妈妈痛处,我心中不安,定了定神道:「姐姐,你让开,我杀了他就解开你的心魔了。」
「我求求你了,小瑜!」妈妈泪眼朦胧,泣道:「你杀了他容易,可是我們将被困在這裡永远也出不去了啊。」
「不杀他我們也一样出不去!」
「你听我說,小瑜……」妈妈上来拉住我的手,道:「伏伦帝很喜歡他的,如果你杀了他,我們将再沒有翻身的机会。」
我想起罗森刚才诡异的表情,心中慢慢冷静下来,我可别中了借刀杀人之计。
「小瑜,你相信姐姐嗎?」妈妈问道。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姐姐只告诉你两句话,一是姐姐心中只有你一個人,二是为了我們的将来,還有在家期盼我的小佳,這两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忍住。就当是姐姐求你了!」
我满腹疑团,刚想开口问,妈妈将食指按在我唇上,摇了摇头,道:「你如果相信姐姐,现在就先回去。」
无奈之下,我被妈妈挽着胳膊,半推半扯地一起走出了病房。妈妈带我走出后宫,道:「小瑜,你先回房去,记住姐姐的话。」
「可是姐姐,你不要再搂着他,好嗎?」我求道。
「嗯,」妈妈的脸红了一下,道:「不会了,你放心吧。」
可是我怎么放得了心呢?好容易到了晚上,却等来一個保镖的传话,說妈妈今晚被伏伦帝留在宫中侍寝。
我又急又怒,心知這裡沒有道理可讲,从保镖嘴裡也问不出什么,一时心乱如麻。
郁闷地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一会自责,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下午的冲动导致被惩罚?一会又想不顾一切地冲入宫去,但是想起妈妈下午的话让我犹豫了,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不能连累了妈妈啊。脑子裡乱成一锅粥,想着黑瘦的伏伦帝不知道又会采取怎样变态的手段来玩弄白皙丰腴的妈妈,心头如撕裂般难受。
整晚沒有睡着,第二天早上妈妈终于被放出来了,回房时妈妈打着赤脚,蓬头散发,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妈妈扑在我的怀裡嘤嘤哭泣,我的心如刀割,沒有多问,只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裡。
早饭后我們的行李就出现在我們面前,我們被告知今天就可以回去了,看来這裡真的是和旅行社勾结在一起的,這是什么样的黑势力啊,居然這样胆大妄为。妈妈用自己最近的委屈逢迎换来了我們的自由,我的心裡五味杂陈,既心痛惭愧,又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妈妈的心情也一定十分复杂,我們什么话也沒說,一起收拾着行李。
机场,伏伦帝告诉我們龙青山对岛上生活非常满意,不准备回去了,假惺惺地祝福我和妈妈后,送我們踏上了归途。我现在对伏伦帝所代表的黑势力只有愤怒和恐惧,虽然心裡隐隐觉得伏伦帝就這样放過我和妈妈,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只要能和妈妈自由地在一起,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回程的飞机上,疲惫的妈妈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看着妈妈脸上尤自未消的泪痕,我心裡一阵痛楚,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回到诺尔镇时,已经是晚上了,妈妈急着要回去看小佳,我正好找了藉口說不方便去,约定了保持电话联系后,我們不舍地在家门口不远处吻别了。
看着妈妈急匆匆走向家的背影,我心情一阵激荡,妈妈此刻一定最想见到的就是代表「小佳」的我了,我得赶快行动起来。
首先就是将平时用的手机开了,然后就是找一個偏僻的地方扯下人皮面具,换上一套在岛上沒有穿過的衣裤鞋子,接着试着回复到小佳的声带对着空气讲了几句话,努力把自己的心态调整成小佳,這时候手机响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小佳,你在哪裡?」电话裡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声音。
「妈妈!」我拼命酝酿着自己好久沒有看到妈妈的那种感觉,心情一阵激动,道:「妈妈,你怎么才回来!這几周我联系不上你,都急死了呀,呜呜呜……」說着說着我竟然哭出声来。
「小佳……」妈妈也哭了,她哽咽道:「小佳,别哭,是妈妈不好,你快回家,妈妈好想你……」
「妈妈……我马上回来!」我道。
挂了电话,我拎着箱子鬼鬼祟祟地进了我們家后花园,把箱子藏好,然后绕到正门,打量了一下自己,确信毫无破绽后,再次调整了下心情,一溜小跑往家门口跑去。
妈妈就在门口等着我,连衣服都還沒换,我們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
「小佳!」
「妈妈!」
我們哭喊着,张开双臂跑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投入妈妈温暖的怀抱,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胸膛,「哦,妈妈……」
妈妈哭成泪人儿似的,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
虽然在岛上曾多次拥抱過妈妈,摸遍她的全身,甚至进入到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但是此刻以儿子的身份抱着妈妈,感受着母爱的温暖,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和妈妈相拥进了屋子,我搂着妈妈道:「妈妈,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一句话惹得妈妈又流泪不止:「小佳……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以后也不离开你了。」
良久我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放开了对方,看着对方泪眼婆娑的模样,相视一笑。
「妈妈,你好象变得更美了,我好想亲亲你,可以嗎?」我盯着妈妈道。
妈妈当然不敢告诉我這是和一個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zuo爱,双修水火神功而发生的变化。她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奉上娇容。
亲着妈妈吹弹欲破的脸蛋,我心裡乐开了花。
亲了几下,试探着往妈妈嘴边移,妈妈却不动声色避开了。
想起妈妈前几天整晚和小瑜亲热,现在让儿子亲一下嘴都不肯,我心裡一阵酸溜溜,故意道:「妈妈,你旅游得很开心嗎?怎么沒看见龙叔叔回来?」
「嗯,旅游得還行,龙叔叔他要多玩几天再回来。」妈妈支支吾吾地道。
妈妈演戏的水准可比我差多了,一說谎脸就红,真是可爱。
为了防止妈妈追问我這几周的行踪,我简单說了参加了一個夏令营,然后又把话题转到她身上,问道:「妈妈,你跟我說說這次旅游都去了哪裡啊?」
這下妈妈可吃不消了,忙以刚刚到家很累,要收拾东西为由来推托。
我心下暗乐,道:「妈妈,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就一個箱子,妈妈收拾完就洗澡睡觉了,小佳你也早点休息吧。」妈妈道。
我应了一声,上前又啵了妈妈脸蛋一下,和妈妈互道晚安,就回屋去了。
回到房间,我将房门锁好,从窗口爬出,跳进后花园取回箱子,箱子裡的东西大都是我为了這次旅行小瑜的身份购买的,放在家裡被妈妈发现了可就全完了,但是要是丢掉了,今后我装扮成小瑜又得添置行头。无奈只能先将衣物放进柜子藏好,心裡打算明天就将箱子扔了。
房子裡沒有存放什么贵重物品,一直有叫一個保姆定期打扫卫生,因此保持的很干净,我取出被褥套好就上床睡觉了,回到家了,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
第二天早晨享用了妈妈的温馨早餐后,我开始有條不紊地执行我的计画,为了报复龙青山,也为了我和妈妈今后的生计,我破釜沉舟,将龙青山户头上的全部存款划到了我的帐上,再分散到多個帐户上,加上過去我暗中划来的,现在我的总资产有大几百万美元,龙青山则成了穷光蛋。
接着就是给「小瑜」添置一個窝了,這需要较长的一段時間。我费尽心思想了個藉口,外出买了套新衣裳,然后给妈妈打了电话,约她下午三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为了找到白天外出的藉口,我向妈妈說最近在上一個电脑班,午饭后我就早早溜出去了。
我坐在咖啡厅临街的玻璃旁边,午后的阳光撒在窗外的大街上,让人兴起一股懒洋洋的感觉。诺尔镇的夏天并不十分炎热,因此一天中最热的中午刚過,路上便有不少的行人在走动了。
妈妈走来时,我几乎是立刻便感觉到了,细心打扮后的妈妈容光焕发,即便是行色匆匆,她的举止动作仍是毫无瑕疵地完美,淡黄|色的连衣裙,更显得她修长的身形雅致动人,尤其使人印象深刻是她天鹅般线條流畅的长颈,加上她把长发高束脑后,既高贵又成熟大方,一张充盈着文化气质的东方清丽脸孔,吸引了大街上不少人的眼光。
妈妈在对街就看到了我,她的脸马上就红了,几乎是小跑地過了街朝我走来,我心中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能成为妈妈生活中的男人,一定召来不少人的嫉妒吧。
妈妈在我的对面坐下,放好小坤包,就将手伸到桌上让我握住,虽然只有一個晚上沒见面,却仿佛隔了许久。
我痴痴地摸着妈妈滑腻的小手,心裡想为什么我以小瑜的身份看妈妈,跟平常小佳看妈妈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受呢?想着想着突然恍然大悟,這完全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啊,妈妈在小佳面前是疼爱儿子的温柔妈妈,而在小瑜面前却是一個羞涩的情人,這两种不同的感觉在我的心中交织着,让我直想大喊出声,以发泄自己的情绪。
「小傻瓜,想什么呢?」妈妈脸上的红晕還未褪去,问道。
「嗯,在现实生活中跟姐姐约会,有点幸福得不知所措。」我道,「我刚才在想,如果不是這次荒唐的旅游,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坐在這裡的。」
妈妈反握住我的手,也有些感触。
「過去能碰到你的一片衣角,偷看你一眼我都激动得要命,简直难以想像我竟然能和梦中的女神成为恋人,并且還和她一起拥抱,进入到她身心的最深处……」我深情地道:「姐姐,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小瑜,姐姐好感动,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那么好嗎?」妈妈一双美目深情地注视着我。
「姐姐,你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想像沒有你我该怎样活下去。」我真诚地道。
「我也是……」妈妈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两颗心贴得更近了,恋爱中的妈妈分外妩媚动人,我忍不住欠起身子,妈妈羞得闭上了眼,却顺从地侧過脸让我亲了一口。
「小瑜,你好坏啊,這裡這么多人。」
「姐姐,我想了你一個晚上,实在忍不住了。」我做无辜状,道:「姐姐,你难道昨晚沒想我嗎?」
「嗤……才一個晚上,有什么好想的?」妈妈轻笑道。
「哦,沒想啊,我還想今晚去姐姐家的。」我故作失望道。
「你可别,我還沒跟小佳提起你的事呢。」
「为什么不提?」
「怎么提呀?难道說我出去旅游一趟,就结识了一個新男友?而且這個小男人年纪還比他大不了几岁?」
什么大不了几岁?根本就是一样大,我心裡暗笑,道:「說得也是,那么你是不想跟小佳提在岛上发生的事了?」
「嗯,目前暂不提吧,以后找机会你们慢慢熟悉了再看情况。」妈妈道。
「姐姐,你以后晚上能不能出来到我家過夜?」我道。
「過夜?」妈妈的呼吸有些急促,道:「姐姐也想啊,可是小佳要是发现我不在家可怎么办?」顿了一顿,妈妈又小声道:「不過我晚饭后出来,迟些回去還是可以的。」
「到我家练功嗎?」我道。
「小坏蛋,就一张嘴!」妈妈笑道。
我很想啊,可是小瑜的家還沒落实呢。为了争取几天時間准备,我只好抛出事先想好的藉口,唉声叹气道:「姐姐,但是這几天可能不行了。」
「怎么了?」妈妈问道。
「我爸妈前一阵一直联系不上我,很着急,出国来看我,昨天刚好到了,幸好我回到家,要不然他们肯定急死了。」临时也只好找這么一個并不高明的藉口了。
「啊?」妈妈倒是吃了一惊,道:「你父母亲都出国来了?」
「姐姐,你应该叫伯父伯母的。」我戏道。
「還耍贫嘴!」妈妈一阵气急。
「昨晚我爸妈一直逼问我前一阵的行踪,我好容易拖延過去,今天偷溜出来问你,姐姐你說要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诉他们?」
「……」
「姐姐,要不然索性向他们坦白了,然后我带你去见未来的公公婆婆?」我兵行险着。
「哎呀,什么公公婆婆啊?真羞死人了!」妈妈抽回被我握住的手,双手捧着通红的脸颊,羞涩中又带点喜悦。
「姐姐?你难道不想跟我拜堂成亲?」我步步紧逼。
「不要小瑜胡說啦!」妈妈羞得将脸整個埋入手掌中。
妈妈害羞的模样让我爱极了,我浑忘了挑逗妈妈的目的,起身坐到她的身旁,搂住她的腰,附在她耳边道:「姐姐,能将你明媒正娶過门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妈妈用手蒙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我大喜過望,挪开妈妈好嫩白的玉手,凑上去对着妈妈滚烫的脸颊便是一阵乱亲,妈妈被亲得娇靥越发红的象要滴出水来,她浑身酥软,靠在我的怀裡,红唇微张,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道:「小瑜,别這样,街上人多啊……」
我暗恨自己怎么挑了個街边的位置,這位置从外面看一览无余,妈妈的脸皮很薄,我不好過分强迫她,只好亲了几下妈妈的香唇,這才不舍地放了她,却仍然将她抱在怀裡。
「小瑜,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调戏姐姐。」妈妈咬着嘴唇儿道。
「沒办法,姐姐你实在太美了,在你面前我根本毫无自制力。」我道,「姐姐你今晚到底去不去我家嘛?」
「嗯,這太突然了,你让姐姐好好想想。」妈妈停了一下,接着道:「小瑜,你爸妈年纪多大了?」
我编道:「我爸三十九,我妈三十八。」
「哎呀,你爸妈這么年轻,只比我大两、三岁,我现在去见你父母亲,他们肯定会不高兴的,以为你被我這個狐狸精给诱惑了。」妈妈道。
「你本来就是一只马蚤狐狸精,我就是被你迷住了。」我笑道。
「讨厌,人家說正经的。」妈妈嗔道。
「那你說怎么办,姐姐。」我将皮球踢回给妈妈。
「這样吧,等再過两、三年,你长大成|人之后,我們再去见你爸妈吧。」妈妈道。
「好主意,過两、三年我长大了,你却会越来越年轻,到时候我們就是很相配的一对了。」我道。
「嗯……」妈妈在我的怀中扭了扭身子,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但是,姐姐,我爸妈会在這裡呆上十天半月的,我這段時間晚上不是都见不到你了,多难受啊。」我哭丧着脸。
「嗯,你半夜出来方便嗎?」妈妈羞道。
「方便,当然方便,我爸妈很早睡觉的。」我喜道:「姐姐你不怕小佳发现了?」
「你不是会功夫嗎?从窗户翻进来啊。」妈妈抿嘴笑道。
「好啊,你当潘金莲,我当西门庆!」
「呸,坏人!不会想好一些嗎?」妈妈不依道。
「我古文学不過关,不如姐姐你想一個?」我道。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墙头花影动,疑是玉人来。」低声吟罢《西厢记》裡的经典情诗,妈妈的脸红得跟块大红布似的,只差点又用手遮住了。
哇,妈妈,你真是马蚤媚入骨的狐狸精啊,看见妈妈已十分害羞,我嘴上可不敢再调笑,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三下,道:「莺莺小姐,小生今晚三更,定与你在西厢解衣亲吻,共效于飞!」我不伦不类地模仿着戏文,惹得妈妈笑得花枝乱颤。
在家中爸爸是木头疙瘩,過去和龙青山又是通j,现在能和爱郎如《西厢记》般才子佳人浪漫相会,妈妈哪能不芳心窃喜?
出了咖啡厅分手时,我俯在妈妈耳边道:「姐姐,今晚记得洗干净了,将脚跷在窗口‘户半开’等着我。」說罢,大笑着躲开妈妈的‘拧腰手’,留下妈妈站在那裡气得直跺脚。
想着今晚妈妈按捺不住春心,站在窗前翘首以盼的样子,我的心登时热了起来。
妈妈的爱与哀愁(十六)-儿子与情人
晚上,我以小佳的身份和妈妈共进了晚餐,各自洗澡后又一起看着电视,我知道妈妈肯定着急进屋去等「小瑜」,就故意撒娇躺在妈妈大腿上,妈妈的大腿柔软且富有弹性,枕得我好舒服。
我恶作剧地想着,现在我要突然抄住妈妈湿热的阴沪,說:「妈妈,這裡被小瑜弄熟了吧?」妈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目瞪口呆然后晕過去?
正胡思乱想yy着,十点的钟声响了,妈妈终于忍不住道:「小瑜,十点了,你要早点休息了。」
「不嘛,我都好久沒這样陪妈妈看电视了,今晚就让我多陪一会妈妈嘛。」我道。
「可是,妈妈有点困了呀。」妈妈无可奈何地道。
「妈妈,你嫌弃我,才十点就說困。」我嘟着嘴道,心裡暗暗好笑。
「小佳,都這么大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妈妈笑道:「好吧,妈妈就再陪你一会。」
「耶!妈妈真好!」我高兴地道,「今晚我們看到十二点好嗎?」
「十二点?太迟了呀……」妈妈道。
「妈妈,你好象有什么事情?」我问道。
「沒……沒有啊,哪有什么事?只是妈妈实在有些困了。」妈妈的窘态让我看了直乐。
知道妈妈心裡的隐私,再以此逗弄她,我发觉自己实在是個小恶魔。放弃了继续捉弄妈妈的想法,我道:「妈妈,我很想和你一起看电视,但是你真的困了要去睡呢,我就亲你三下当补偿好不好?」
「小淘气包,真拿你沒办法,好吧,妈妈答应你。」妈妈笑道。
「妈妈你闭上眼睛。」
「嗯。」妈妈闭上了眼睛微微笑着,仰着艳若桃花般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忽扇忽扇的,真美。
头两下我亲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就沒有防备了,第三下我猛地亲在了妈妈的嘴唇上,妈妈還沒反应過来时,朱唇就被我偷尝了,我跳起来跑开,嘻笑道:「我亲到妈妈罗,我亲到妈妈罗!」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道:「小佳,你胆子不小啊,连妈妈的豆腐都敢吃!」
我冲妈妈做了個鬼脸,道:「妈妈,别生气,生气容易老的哦,我回房睡觉去了,妈妈晚安!」
「咯咯……」妈妈被我逗乐了,柔声道:「好好睡,小佳。」
到房裡将门锁好,回味着刚才亲到的妈妈柔软的嘴唇,心裡又甜又酸,甜的是妈妈对我的疼爱,酸的是這恐怕是妈妈对小佳亲热尺度的极限了。
我叹了口气,从柜子裡取出小瑜的行头,开始化装,只有变成小瑜,才能尽情享用妈妈的肉体。想到刚才近在咫尺却不敢触摸的妈妈鼓鼓的大ru房,马上就要裸露在我面前任我蹂躏,我的血都热了。
十一点时,估摸妈妈已经在床上等得有些心焦了,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低呼:「妈妈,我来也!」开始了现实生活中对妈妈的第一次偷香之旅。
妈妈的房间也在二层,還亮着灯,估计是怕小瑜找错了房间吧。
老外盖的房子虽然安全措施考虑的比较少,但是攀爬也不是很容易,亏得我现在身手敏捷,不费什么气力就爬上了窗台。
往房间裡一看,嘿,妈妈正若无其事地靠在床背上看一本杂志,身上穿的水蓝色睡袍刚刚遮過大腿,露着浑圆的膝盖和洁白玉嫩的小腿玉足。灯光下妈妈的脸悄悄地红了,显然已经看到我来了。
我蹲在窗台上,压低了嗓子道:「姐姐,我穿着运动鞋,怎么下去啊?」
妈妈脸红红地沒吭声。
我正纳闷,往窗台下一看,哟,下面端端正正摆了一双男式拖鞋,妈妈可真是细心啊。当下将运动鞋脱了在窗台上放好,往下一跃,穿了拖鞋,来到妈妈床前,唱了個大诺道:「莺莺小姐,小生不负三更之约,特来与你相会。」
妈妈终于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道:「小滛贼,先去洗個脚,换上睡衣再說。」
晕,妈妈有些小洁癖,明明已经心痒难搔了,却還要讲究這些。
无奈之下,只好去卫生间洗了脚出来,睡衣就摆在床沿,這套睡衣分明是我的嘛,妈妈竟然拿過来给他的小情夫穿,真是岂有此理啊。
一边自己吃着自己的醋,一边换上了睡衣。
只见妈妈愣愣地看着我,喃喃道:「象,真象。」
我心裡打了個突,知道妈妈說的是象小佳,我一個虎扑,跳上床去,道:「象谁?是象小佳嗎?」
「嗯……」妈妈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点了点头。
我硬着头皮笑道:「真的很象?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小佳?」
「不行啊,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妈妈被一個小毛孩给骗上床了,肯定会很生气的。」妈妈道。
「嘻嘻,好,好,我是小毛孩,小毛孩就喜歡你的大咪咪。」我嘻笑着凑到妈妈身边,十指戟张伸向妈妈鼓鼓的胸脯,刚才看电视的时候就想摸啦,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按了。柔软的真丝睡衣,柔软的大ru房,将我的手掌心塞得满满的。
「不老实!」妈妈拍掉我的手,道:「今晚你爸妈怎么肯放你出来?」
我心裡暗笑,看来妈妈对小瑜的「爸爸妈妈」還是挺关心的,答道:「他们今晚,呵呵,好象也要干我們正在干的事,早早就回房歇息去了。」
「嗤……」妈妈轻笑一声道:「人家可沒想跟你干什么事。」
「好啊,那小生今晚就陪莺莺小姐聊天睡觉。」我笑着躺入妈妈怀裡。
「我当初要是沒鬼迷心窍,不跟小佳他爸离婚,现在也是一家三口在一起其乐融融,该有多好。」妈妈轻摸着我的头发,轻叹道。
我心中苦笑,這对我而言,還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坏事。我知道妈妈心中不好受,忙抱住了她,安慰道:「姐姐,别這样,现在我和小佳不都在你身边嗎?」
「嗯,還好有你们俩陪着我,小佳要是能接受你就好了。」妈妈道。
「就象我爸妈接受你一样,小佳接受我也需要一個過程,让我們慢慢来。」我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我們要勤练功,让你更加年轻,我更加成熟,這就水到渠成了。」妈妈肉体的诱惑让我无法再等待,我将手伸入妈妈睡袍下,抚摸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大腿,慢慢往妈妈核心地带挪动。
妈妈用结实的大腿轻夹着我的手,道:「小瑜,答应我,今后你一定要对小佳好一点。」
当初龙青山和小佳合不来,所以妈妈一直有這個心结,我真替「小佳」高兴,妈妈還是很疼我的,一时我的心理又有些错位,眼红红地道:「姐姐,我发誓,我一定会很爱你,也会很爱小佳的。」
不小心进入「小佳」的角色,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见我這样,大发柔情,将我搂入怀中,安慰道:「小瑜,别哭,是姐姐不好,不该提這些的。」
「不是的,姐姐,是我想以后可以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太高兴了。」我抹了抹眼睛。
「一辈子……小瑜,我們真能一辈子在一起嗎?」妈妈痴痴地道。
「姐姐!」我不依地抬起头道:「今晚是我們在正常生活中相会的第一個晚上,我們应该高兴才对,你不要老是這么伤感好嗎?這让我也很不好受啊……」
「对不起,小瑜……」妈妈道:「在岛上那样的困境中,我們相依为命,你就是姐姐在黑暗中的那一点希望之火;可是到了现实生活中,我难免想到很多事。」
「什么事?姐姐你說出来,别憋在心裡让你我都难受!」我翻身起来,盘腿坐在妈妈身侧看着她道。
「姐姐先是和小佳他爸在一起,后来和龙青山睡過,在岛上又被那些男孩玷污了,在中国人传统的观念中,姐姐就是個不贞的妇人了。而你却是這么纯洁的一個少年,姐姐真的觉得很配不上你,觉得十分愧对培养你长大的父母亲。我們……我們要不要好好再想想……」妈妈說着說着,看到我越来越痛苦的目光,她慢慢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姐姐……」我的声音颤抖着道:「你是不是想在我的心上扎上几刀你才高兴?你摸摸看,你摸摸看,我的心已经碎了!」我激动起来,拉着妈妈的手直往我心口上按。
「小瑜……小瑜,你别這样……」妈妈往回挣着她的手。
我一阵无力,放开了妈妈的手,木然地下了床,道:「姐姐,你如果想赶我走,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心伤透了……」我捂着胸口,朝窗口走去。
走到窗前,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妈妈正泪眼模糊地望着我,都哭不出声了。我心中一痛,赶紧将窗台上的鞋子取下来,关上窗户,转身爬上床,伸臂去抱妈妈,陪笑道:「姐姐,我怎么舍得走呢?我是去关窗户的……」
「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妈妈嘶声道,双臂死死撑住,不让我抱住她。
妈妈的气力不小,我不敢硬扳,抓住妈妈手腕往上轻抬,身子使巧劲往下一缩,如游鱼似的滑入妈妈怀中,嬉皮笑脸地道:「姐姐,我不走了,我要赖定你一辈子。」說罢,俯头就去亲妈妈的香唇。
妈妈紧闭着唇左右摆着脸不让我亲到,我亲了几下,只碰到妈妈梨花带雨的脸庞,我知道妈妈正在气头上,只好柔声安慰道:「姐姐,你知道我的心意的,我們都不要互相伤害对方了好嗎?」一边安慰,一边腾出一支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胸膛。
好一会儿,妈妈急促的呼吸才慢慢趋缓。我也冷静下来,想着妈妈今晚为什么情绪這么波动,良久沉重地道:「姐姐,這次从岛上回来,你呆在這么個空荡荡的房子裡,感觉和小佳一起被龙青山抛弃了,我們的关系又不好向小佳公开,而且我现在又還小,心裡沒着沒落的,我很能理解。」
「小瑜……」妈妈听我這么說,反倒不安起来。
「姐姐,你听我說完。」我道:「首先,我們之间的爱是共患难迸发出的情感,一定经得起時間的考验,這一点,我們都应该抱有坚定的信心。」
「嗯……」妈妈很有些感动,伸出双手搭在我肩上。
「其次,我虽然年纪還小,但我一定会有坚强的胸膛供你依靠!」我道:「我想好了,等我爸妈回国后,你和小佳搬到我家,或者我們一起离开這個小镇,总之我們三個要在一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你……你是說我們三個马上就在一起生活?」妈妈盯着我道。
「是的。」
「那……万一小佳不能接受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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