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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颗红

作者:一颗海藻球
秦茗的航班在第二天下午,中转仁川,再飞米兰。

  起飞前,她连接机上信号,处理完公事后,着手给吧唧找安置场所。

  沈烨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在国内,所以把柯基托付给她,她本可以告诉他行程,但想想還是算了。

  一次报备不麻烦,次数多了,讲或不讲都纠结,她独自生活太久,沒有同别人商量的习惯。

  第一個电话打给苏妙。

  “片场的西侧小房间裡有一條柯基,”秦茗寻思着她正在家裡拍戏,“你方便的话,帮我养几天?”

  “什么柯基?”苏妙那头很吵,沒太听清楚。

  秦茗的试探也就有了结果,苏妙并不知道沈烨养狗的事,不然,都会潜意识地提到沈烨。

  她還未盘算好如何处理苏妙和沈烨的关系,感情的事总不好說停就停的,即便上次录像的计划失败,她也得继续关照着苏妙,与其让人家自由发展恋情被狗仔爆出料翻车,還不如吊丝在沈烨這棵歪脖子树上。

  所以,秦茗经常跟苏妙讲沈烨在看她演的电视剧、想来探班但沒碰上之类的话,维持现状。

  “秦总,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报备,”苏妙明明是最有爱心的,此时此刻却对柯基完全沒兴趣,语气有点不稳,“上次宣传的时候,不是有几個羽队的队员說想要我签名嘛?我刚才收工了,就跟他们出来玩。”

  秦茗浅笑,表示不用如此小题大做,想玩什么玩什么。

  “不,”苏妙有些急,支支吾吾的,“我們在唱歌的地方,然后有一個叫柯鹏的,在问领班嗯就是有沒有小姐。“

  “沈烨在么。”秦茗敷衍完前来催她关机的空乘,漫不经心地问。

  “不在,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

  秦茗又问了一句地址,路名她熟,周围都是干净入流的会所,但门牌号不熟,应该是刚开的。

  “你听错了。”她肯定那條街上沒有下三烂的生意。

  苏妙着急解释:“是柯鹏說‘带我們去洗澡的地方’,沒错的!我在中渝生活的时候就经常听那边人這样表示想找鸡”

  “但這裡是b市。”秦茗叹气。

  “但柯鹏是中渝人,我查了!”

  “苏妙,”秦茗从来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也给她台阶下,“你该回剧组了。”

  离起飞還剩30秒,秦茗把电话打给代璇。

  同样的开头,代璇的反应也沒表现出知道沈烨养了狗。

  ”你整了條柯基?哎哟,遛弯什么的烦死了,我养着养着就扔了!”

  “你不会扔的,”秦茗最善于拿捏人性,随口胡诌,“這狗叫长寿。”

  扔了,不吉利。

  代璇气得牙痒痒:“那在你那儿是不是叫招财啊?“

  “人還分本名和洋名,狗有两個名字也正常,”秦茗皮笑肉不笑,“晚些时候,我請人把它送来。”

  狗的事情尘埃落定,秦茗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朴正恩是在仁川机场登上飞机的。

  商务舱的空乘人员见他和秦茗是朋友,与其他乘协调了座位,方便两人坐在一起。

  其实朴正恩回韩国已经有些日子,因为家裡有红白喜事。

  秦茗跟他寒暄了两句工作,再拿出時間表確認朴正恩的日程安排。

  他此番去欧洲,既要在时装周露脸,又要和沈烨一起参加羽毛球活动,韩国的经纪公司安排不出会說英语法语的人手,只能委托秦茗代劳。

  交谈间,不知不觉地聊到沈烨。

  “他要参加奥运会,下一届奥运会。”朴正恩提到。

  “是么。”对秦茗来說,是全新的消息。

  她很久沒有关注与沈烨有关的新闻了,总之也不会再从他身上谋利,不关注也无妨。

  說来可笑的是,她对他了解最深入的时候,是在准备勒索之前,還专门聘請過第三方公司来研究运动员的性癖是什么。

  這大概就是所谓的,敌人亦友。

  “你不知道?”朴正恩有点惊讶,“那会儿,消息登报好多天了,我在中国都买過几份报纸。”

  秦茗很想說,她连沈烨要去欧洲都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她势利,自从沈烨不是她的金钱来源后,她就不曾费心经营過這段关系,看過许多他的新闻,但记下来的沒几條。

  偶然间拿起手机,又是最近的新闻推送。

  是沈烨参加一個品牌活动的宣传稿,官方宣称会在今晚飞欧洲,但实际上,他已经在亚洲某地转机拿到落地签,不過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寻常把戏。

  他也有发消息来同她說,她已读,但是沒回。

  回什么,“好的”?“收到”?

  总归不太合乎情理。

  长途飞行很是乏累,朴正恩也开始补觉,她把高跟鞋脱了,看着指甲上的颜色出神。

  晶莹剔透的鲜艳,像是一节沒有未来的终章。

  他的未来有奥运,沒有她;

  正好,她的未来,也沒有他。

  落地后,秦茗把朴正恩送到品牌方指定的酒店,然后租车去别的场地视察自己公司的艺人,确保时装周的行程安排无误。

  除了看秀的诸位,大病初愈的oona也在准备走秀,可惜尚未痊愈,還是进了一次医院。

  国外的医院治疗起来颇为简单,只要病人觉得痛,立刻就给嗎啡镇定,保证睡上一觉。

  秦茗原本還想同贺敬尧說,要不让oona回摩纳哥养病算了,但眼下也不是交谈的好时机,她对他的态度略微有些复杂,连带着觉得胸闷气短。

  想着想着就离开病房,到西西裡岛的岸边散了一圈步。

  回来的时候,oona還在昏睡,一切无异,除了床头柜上多出来的纸條。

  小张的,可有可无的纸條。

  秦茗展开来细看,是一行手写的陌生语言,潦草,笔墨浓淡极其不匀,她不认得,但是捏在手裡明显能感觉到纸缝裡浸着浓烈的铁锈味。

  有几次她在沈烨身上也闻到過,总归不是和平的信号。

  她在手机的聊天记录裡找到维秘翻译组的群,把纸條拍照发了出去,麻烦所有人传看。

  迅速地,一個备注名叫“小陈”的賬號私信添加她为好友,然后发来一條消息。

  秦总,纸條是俄语,写的是“你的哥哥已经死了。”

  犹豫几秒,秦茗把纸條团在手心,走到窗户口,扔进意岛浪漫的晚风裡。

  护士例行查房,她用英语交代几句,又付了药账,缓缓离开。

  回到酒店,自顾不暇地忙到半夜,时差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来了例假。

  人生地不熟的,秦茗前前后后跑了几家商店才买到卫生棉條,但是在塞进去的那刻她却诡异地感受到了快感。

  秦茗很唾弃自己身体的反应,走到阳台上散心。

  如春之夜不眠,地下小巷裡就有两对情侣抱在一起亲吻,对面酒店裡更是有一对如胶似漆的年轻人开着窗在“活动”。

  准确地說,是三個人。

  女人是很典型的白人身材,被其中一個男人摁住头,被另一個男人托着臀。

  沈烨很久都沒有和她尝试向后了,秦茗冷不丁地想。

  她喝着凉透的花茶,欣赏着热辣的场面,对面看過来发现了她,也不遮掩什么,直接用意语打招呼,似乎像是在问她要不要加入。

  秦茗哽了一下,关上窗户回到房间内,胸口又开始痛。

  她是怎么了?

  极度的不顺又在第二天愈演愈烈。

  秀场台下,她碰见了康丽欣。

  若不是保安拉着,五厘米长的指甲就要招呼上她的脸。

  “沈烨敢对我父亲下手,你和他又不清不楚地太明白,那就不要怪我报复!”

  康丽欣說不惯国语,所以讲的话有点绕,但秦茗還挺有心情细品的。

  不清不楚地太明白。

  很明白么。

  心裡琢磨着,面子上照旧。

  “你是什么都知道了,”她早有预料,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风声总是会被走漏的,“我记得你是在服丧?可這裡,好像也不是服丧的地方。”

  面对康丽欣的下状,她忽然還挺认同沈烨的做法。

  不走极端的话,即便是她成功鼓吹了贺敬尧,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

  偏偏,沈烨還嫌不够乱,打了個电话過来。

  “babe,”他的声音低沉痞坏,“我在巴黎,想要哪個包?我给你买。”

  若不是康丽欣在场,秦茗真是想讽他一句。

  平日裡也沒见英文有多标准,怎么念個称呼的词,還挺地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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