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作者:天行 早上八点半我就到可郑小华的家。郑小华已经带华天上班了,但已经不去华天上班的郑翠云到是在家。 保姆不知道去哪了,我和郑翠云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对分别许久,饱受相思之苦的我們来說,无疑是了好消息。 在沒人打扰的情况下,我和郑翠云這一天過的真是开心。 到吃晚饭的时候,郑小华才回到家裡。 關於操作的事我和郑小华早就谈好了,所以我們之间的谈话并不多。但郑小华在谈话中提醒我,有空的时候就去找牟云光交流交流感情。 我這时才想起我已经很长時間沒和牟云光联系了。牟云光可是华天的一项重要投资,它关系到华天日后的发展。還是郑小华想事全面,不是他提醒,忙于操盘的我還真把這件事给忘记了。 离开郑小华的家,我马上就拨通了牟云光的电话。 “是牟大哥嗎,我是小烽!” “是小烽啊1怎么這么长時間沒联系,是不是工作很忙啊。” “是啊。這段時間可把我忙坏了,本来一直想找牟大哥聚聚都沒找到時間。明天我有空,将找牟大哥聚聚,不知道你那方不方便?” “明天我還真沒事。這样吧,明天下午3点,我們在老地方见面。” 我知道牟云光所說的老地方就是那個小饭店。說实话,我也觉得那個饭店虽然小,但做的菜還真不错,并不比一些大饭店差。 “那好,我們不见不散。” 我和牟云光不但交情越来越深厚,双方的利益也结合到一起了,這使我們少了很多虚伪的客套话。 回到基地才8点多,现在睡觉有太早。闲着无聊,我又上網转转。 這次显沒在線,不過我却看到了另一個好友ZORE。 這個小妹妹虽然有些调皮,但确实招人喜爱。当然,這种喜爱是不涉及男女之情的,我对它就象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大哥,你怎么這时来。好久沒看到你,都忙什么呢。”ZORE一上来就是一堆的問題。 “大哥工作忙啊,這還是抽空上来的。” “哦,是這样啊。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什么事這么神秘。你說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其实ZORE不說,我也知道她想說什么。果然,ZORE开始讲述她前一段時間破解了某某網站,又黑了某某網站。她說的那些技术细节,我是一点也听不懂。但为了不扫她的雅兴,我還是要装出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对了,大哥,你在哪個城市啊?”ZORE的信息传了過来。 和显一样,我和ZORE以前還沒他過一些私人的問題。 “我在上海,你在哪?”我反问道。 “呵呵,我不告诉你。” “不会吧!我都說,你竟然不告诉我!” “這就象问女人年龄一样,是很忌讳的。” 女人就是這样,和她们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问了半天,ZORE始终沒有告诉我,最后我也只好不再问了。 “夏天的时候我会去上海玩,到时你可要负责招待我啊!” “那你放心好了,你要真来上海,我一定安排好。” 上学时就常有同学去见網友,可惜那时我不上網。现在有机会,我觉得還真值得体验。不過,夏天离现在還很遥远,想多了也沒用。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可不许到反悔。” “放心吧,我向来都是說到做到的。” 我的回答显然让ZORE感到满意了,她的话题也又转到电脑方面了。 反正明天上午我也沒什么事,所以我和ZORE聊到很完才结束。 我睡到早上8点才起床。梳洗了一番,又吃了早餐,我走出了卧室。 客厅裡,平时关系不错的员工正各自聚在聊着什么。院子裡的草地上,一些员工正在那裡散步。在紧张而枯燥的操作中,這些员工都在利用這难得的空闲時間调剂着。我可以从基地裡出去,甚至和郑翠通几次电话,但他们是沒有這些待遇的。這么长時間都待在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這样的日子也确实不好過。 “李先生,设备都已经安装调试好了,你是不是去看看。”一個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和我說话是龙宏涛。“正好我现在沒事,我們就去看看吧。 刚一进屋,我就看到张军和张翔在设备前忙碌着,唐政等几個人在另一边聊天。 “李先生好!”唐政他们看到我,马上站起来问好。 “用不着這么客气,大家都坐吧。”我早就让唐政他们不用這么客气,可成效不大。 随后,由张军他们两個给我介绍這些设备的功能和用途。他们說的眉飞色舞,我在旁边却一点都沒听懂。這固然因为他们不算是好老师,也和我对這方面的知识不了解有关。象這种专业性很强的学问,不了解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看张军他们两個說得這么来劲,我不忍心打断他们,只好让自己的耳朵受会罪了。带着笑容,我不断的做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临走的时候,张军和张翔不断定的夸奖我悟性高,一点就透,如果我很再系统的学学這方面的知识,以后的成就一定比他们强。 不会猜,我也知道這是张军他们在夸我。就算我不了解這方面的知识,但也能从他们的讲解中了解他们的水平绝对不简单。 午饭后,又和员工们聊了一会儿,也到了去见牟云光的時間。 我刚到那個饭店,牟云光跟着也到了。 现在還沒到“饭口”(顾客集中的那段時間)的時間,饭店裡除了我們沒有其他客人。挑了最裡面的那张桌子,我們坐了下来。 牟云光是這裡的常客,饭店的老板和他显得很熟落。我曾问過牟云光,难道饭店的老板就沒认出他是市长嗎?牟云光的回答很简单,只要他不承认,沒有人会相信眼前的事实。我一想,也其实是這么回事,恐怕很少有人会想象上海市的市长会经常到一個小饭店来吃饭。 菜都上来了,但我們几乎沒动几下筷子。 经過一番客套话,我們的话题也进入了主题。 牟云光先对我們华天前一段時間“捐”给他钱的事表了感谢,這使得他们這一系的人多了不少的底气。不過,他也在话中暗示我,哪些钱是远远不能解决他们目前的問題的。 牟云光說的我也相信。10亿在普通人或者說是一些小富豪眼裡算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在那些身处高位的人的眼裡,显得就沒那么重要了。我知道這是牟云光還想向我們要钱,可我对此也沒办法。郑小华的全部身家加在一起也不過200亿左右,第一次就投入10亿已经是极限了。 可能是看出我的难处,牟云光又暗示我,他這一派系的人已经同意会在以后大力支持我們的生意。如果我們华天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牟云光。就算牟云光不能解决,上面還会有人接手的。当然,他也点出了如果华天做過格的事,上面可能是不会帮忙的。 這是一個双赢的方案。只要我們华天不断的发展壮大,拥有更大的资金,就可能在财力上给予他们更大的资助。而他们的势力越大,反過来对我們华天的好处也越来越多。我和郑小华当初也是看中這一点才和牟云光他们合作的。 “小烽,你以后可要多和我联系啊!”牟云光含有深意的說道。 我這时才想起,前一段時間我們一直凭借着华天自己的实力在作战,還真把牟云光這棵“大树“给忘了。 牟云光這一派的实力虽然主要是军界的,但在政界也是有一定势力的。不论是在国内還是国外,经商都不是那么单纯的。做小生意的要结交工商税务等部门,這才能减少麻烦。做大生意的更要和政界建立好关系,不然一定有苦头吃。以招标一块土地为例,如果你有关系,门路,事先知道标底,那么等到招标的时候還不是手到擒来。社会的现实就是如此,我們华天也逃不出這么圈子。 如果华天真的能得到牟云光上面那些人的臂助,那在金融市场還不是如鱼得水,可以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就算华天日后想涉足其它领域,也可以减少很多的阻力。 “本来我是不好意思麻烦牟大哥的,但既然牟大哥這么說,以后我窠臼不客气了!”既然牟云光提醒了我,我自然不会放過這個好机会。 牟云光一点沒有推脱,笑着說:“以我們的关系,只要你說话,我一定帮忙。” 把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我們以此来予祝以后合作成功。 “自从牟大哥上任以来,上海的各方面发展的更快了,這可都是牟大哥的功劳啊!”我开始转到轻松的话题。 摇摇头,牟云光叹了一口气。“小烽,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上海還有很多問題等带我解决呢!” 以我和牟云光现在的关系,很多事是不用避讳的。“难道牟大哥還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 “哎!”牟云光又叹了一口气,随后讲出了自己的难题。 令牟云光头痛的是上海市的黑社会問題。上海市的黑社会势力主要有三個,其首脑人物分别为陈维学、刘文斌和陈奇云。 当听到陈奇云的名字时我突然觉得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当初我送唐政他们去医院回来的路上救的人就是他。想到陈奇云,我又想起了未脱稚气但却忠心耿耿的宁夏。我虽然想到他们是黑社会的,但怎么也沒想到,他们竟然是這种身份。 上海黑社会三大势力所涉足的行业各有不同,相互之间从来不参与对方的势力范围。陈奇云主要经营赌博等行业,刘文斌则在色情行业裡淘金,陈维学不光走私,還从事贩毒活动。表面上看,三大势力相安无事,但暗中却不容水火。走私贩毒无疑是最挣钱的行业,這也使得陈维学的势力越来越大,现在他的势力已经超過了陈奇云和刘文斌。 陈维学早就有吞并陈奇云和刘文斌的实力,可惜陈奇云和刘文斌看出了他的意图,开始连手对抗他。陈维学的势力固然大,但還沒有大到可以一次对付两個对手。陈奇云和刘文斌连手后的实力强于陈维学,但两個人之间的心思并不是那么奇。就這样,三大势力暂时达到了一個平衡。但這不等于他们什么都不做,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小的争斗一直就沒有停止過。 赌色对社会治安的影响不小,走私贩毒的影响就更大的,這使牟云光上任后一直想打击這种现象。可這三大势力既然能在上海站住脚,那会沒有势力在背后支持。无法掌握他们犯罪真凭实据的牟云光,一时也动不了他们。 听牟云光說,陈奇云和刘文斌虽然从事的是违法行业,但做事還算有分寸,从不赶尽杀绝。可陈维学心狠手辣,很多命案都牵涉到他。尤其他贩毒,不知道破坏了多少個美满的家庭。 中国的黑社会绝大部分秉承了传统,对贩毒是相当忌讳的,這也使他们几乎从不粘這方面的事。不過最近這些年,受国外黑社会势力的渗透,制造、贩运和销售毒品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虽然中国对這方面的处罚非常严厉,但在高额利润的诱使下,很多人仍然铤而走险。 饱受鸦片之苦的中国人对毒品是深恶痛绝的,很多人都希望毒品這個“软体炸弹”在中国销声匿迹。从军人家庭走出来的牟云光对毒品更是深怀戒心,对从事贩毒的陈维学更是想把他绳之以法。 当谈到不能处理陈维学的时候,牟云光显得有些沮丧,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這件事。 要說是關於金融方面的事,我义不容辞的帮牟云光。可關於黑社会這方面的事,我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了。虽然我有异能,可就算我身怀绝技那又能如何。把陈维学杀了?那沒用。杀了一個陈维学,還会有更多個陈维学站出来的。只有把陈维学這股势力彻底铲除掉,才能解决問題。 “嫂子最近找到工作了嗎?”我把话题转开,不想谈這些令人不快的事。 摇摇头,牟云光显得有些无奈。“找到是找到几個,可职位不是总经理就是副总经理,我都沒让她去。” 嫂子虽然是大学毕业,但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职员。现在人家给這么高的职位,无非是为了牟云光。以我对牟云光的了解,他不這么做才奇怪呢。 “对了,你和郑小姐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嘿嘿!”我傻笑了几声。“還可以吧。” “什么叫還可以啊!”牟云光用肩膀撞了我一下。“郑小姐可是個好女孩,你小心别被人抢跑了。” 听牟云光這么一說,我還真有些紧张了。听說林学峰那边操作基本结束了,他最近经常到郑小华家裡。林学峰還沒结婚,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对郑翠云有什么想法。 想在回想一下,我說怎么当初就看林学峰不顺眼,原来是他那时的眼光就总在郑翠云的身上。 我对郑翠云是有信心的,但女人心,海底针,有些事我還是要未雨绸缪的好。這使我下定决心,這次操作后就向郑翠云求婚。和男人的那点自尊不起来,還是郑翠云重要得多。 又和牟云光谈了一会儿,我們告辞分手。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电话给郑小华把今天和牟云光见面的经過說给他听。 “不知道這次的操作,我們要不要用牟云光他们的力量?”我向郑小华询问道。 用牟云光他们的力量可以增加這次操作的成功机会,减少很多阻力,更可以使這次操作尽早的结束。 想了一会儿,郑小华才回答我的問題。“我看暂时先不要用他们的力量,等以后更关键的时候在用好了。” 郑小华的话我能理解。牟云光他们可以說是我們最大的外力,自然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现在期货市场虽然困难重重,但這次靠我們现在的力量還是可以解决的。留下牟云光這步奇兵,日后对我們的帮助会更大。 這次操作已经到了一個关键的时刻,我又和郑小华探讨了一下事态的最新发展。最后,我請郑小华帮我向郑翠云问好,我們才结束了這次的谈话。 刚进基地的大门,我就看都有人在主楼门口那边站着。等我刚把车停好,那個人就已经跑過来打开我的车门。我一看,那個人是李海军。 “李先生,出大事了!”李海军气喘吁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