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手下见真招 作者:未知 一瞬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拦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以他的身份,如果真的闹起来,也完全不虚对方,即便是闹到学校,最终给了处分无法顺利结业,他叶博也不需要,相反如果這事情牵扯到王帆,那对于王帆来說就是致命的打击。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叶博的意图,更遑论王帆。 此刻场面僵持了下来,要說打架,不可能真打,虽說事情已经闹的有些无法收场,但是如果继续闹大,对谁都沒有好处。 “既然是這样,恰好有基业考核,我們考核上比下高低就好了,毕竟都是玩金融的,太過野蛮也不好,你们觉得呢?”第一個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沉默的王帆。 眼见此事因自己而起,总缩在叶博的背后也太不是個男人了,于是乎王帆淡淡的开口。 “沒大沒小,這裡有你說话的份嗎?”高峰眼睑微微抬起,话语缓慢到如同一位迟暮老人般。 陈东似见靠山也来了,胆子瞬间也大了起来,虽說沒有刚才那股酒劲的刺激,但是也不似刚才那般畏首畏尾到连個屁都不敢放,同样梗着脖子不屑的一笑:“我們吵架是我們的事情,首先你得要能看清楚我們說话的這個圈子你有沒有资格进来。” 叶博见状脸色一黑,刚欲开口时,王帆淡淡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這么多也沒意思,我還是那句话,手底下见真招。” 高峰闻言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王帆一次,那是一股冷漠到极点的神情,转而带上一副不解的神色:“我不知道你哪裡来的自信敢给我們說這种话,或许是所谓的面子已经冲昏了你的头脑,這句话如同是从叶博的嘴裡說出来,或许我会稍微重视一些,而你!” 說到此处,高峰冷冷的一笑,话语如同从齿缝蹦出来的一样,一字一句的开口:“你個书呆子读书读混了脑袋?你算個什么东西?知道赵括是怎么死的嗎?” “听說是熟读兵法,只晓得纸上谈兵,轻视对手死的,但是,狮子搏兔且用全力,那我问你为什么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呢?”王帆同样不解的开口。 “你也配当峰哥的对手?我呸。”陈东不屑的啐了一口,犹如一只嚣张的狼狗一般站在自己主子的腿旁,恶狠狠的开口。 “叶博,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這個小兄弟太目中无人了,這种性格以后走出去会吃亏的,這一次我替你教他怎么做人,免得以后出去就不是這么简单何以了结的。”高峰的目光从王帆的身上移向叶博,淡淡的开口。 叶博此刻内心急的差点骂娘,扫了一眼周围的三人,发现王帆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喝着啤酒,似乎這事与他无关。 而陈东和高峰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观两人交头接耳的样子似乎已经在商量怎么拿捏自己和王帆這個软柿子了。 心底虽然知晓自己和高峰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年轻人怎么受得了這种程度的激将法,眼看自己已被逼至绝路,但总不能扔下自己的兄弟不管啊,他叶博可不是這种人。 “你不配教我兄弟,最起码你们两個不配,咱们考核见。”叶博同样冷冷的开口,总眼见事已至此,总不能落了面子。 “這一脚我替陈东记下了,如果考核你们输了,這事可就不是今天這么容易解决的,我們走。”高峰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帆,似在看一個死人一样。 而狗仗人势的陈东则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轻启双唇:“小心点!” 王帆淡淡的一笑,甚至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存在,毕竟在他眼裡两人的威胁实在過于可笑。 叶博此刻见陈东和高峰已经离开,神色也变得有些烦躁了起来:“刚才那事你交给我,最终肯定能挡過去,为什么非得揽到自己身上?” “因为這几年我欠你欠的太多了。”王帆看着眼前略带恼怒的叶博,神色有些恍然。 叶博本一肚子的怒火与不解顷刻间化作一声浓郁到怎么也化不开的叹息:“唉,我想想办法,事情总能解决,我不想让我兄弟受人欺负。” 眼见事已至此,两人喝酒的兴趣也被败了個干净,王帆结完账之后,两人就往学校赶去。 回到宿舍后许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扫了兴,都兴致不太高,也就沒怎么說话,叶博坐在电脑前玩着一款火遍中国的回合制游戏《大话西游》。 而王帆则打开电脑,扫了一眼美国福汇的外汇账户,上去看看有无机会进场操作一笔,毕竟现阶段对于他来說,一秒钟都堪比万金。 “对了,本来要弄EA的,结果临时有事给耽搁了,趁這会闲着也是闲着,编写一套EA模型扔进去,也省的整天看這玩意。”王帆双眼一亮,顿时来了兴趣。 “操,這個狗日的运气真好,元旦任务竟然给了個九戒。”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叶博如同被人强暴一样,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几百块钱的东西至于這样嗎?”王帆头抬都沒抬,下意识的开口。 “什么叫几百块钱,這是系统给的,能一样嗎?”叶博瞥了配嘴,十分的不认同,而后突然一脸狐疑的看着王帆:“你又不玩你怎么知道?” 王帆心头一动,脸上的神色毫无变化:“玩這游戏的人這么多,走街上一砖头砸下去能砸死几十個,天天听也知道点。” 說完此话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强行打了個哈哈把结束了這個话题。 “你也知道這么多人玩?那你不玩?”叶博看怪物一样看着王帆,毕竟大学的生活十分的无聊,别說男孩了,即便现在的女孩,十個裡也有一小半在玩着风靡全中国的约炮游戏《劲舞团》。 王帆摇了摇头头沒有开口,总不能說自己前世玩了十年的大话和梦幻,别說九戒了,200万亲密的画皮龙马身上都放了几只,终极也好几個,玩了一個火力十足的五阶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