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他才是我要载的人 作者:柳下挥 唐果跟着前面的两辆车来到位于狼山赛车场后,心裡就有些后悔了。這不仅仅是個赛车场,更像是個斗兽场。 狼山赛车场位于燕京的郊区,狼山的山脚下。這儿原本是一块荒芜的空地,但现在却被各式各样的汽车给塞满。多数是便宜的夏利捷达,甚至還有面包车大货车,但也不乏法拉利迈巴赫這种顶尖跑车。 音响正播放着的是澳大利亚最有名的重金属乐队Malcolm,Angus的名曲《LetThereBeRock》,撕心裂肺的嗓音和狂暴地乐器敲打震耳欲聋。 无数奇装异服男女充斥在场子裡,他们抽烟,喝酒,大声地說笑,骂脏口,当众接吻,甚至還有一对激情男女现场交欢----- 還有衣冠整洁的富家子女和都市白领,厌倦了酒吧和ktv,也赶到這儿来寻找速度感带来的致命刺激。他们卸下白天在人群裡的衣冠楚楚和端庄温雅,甚至比那些最低级的混混還混混比最下贱的妓女還妓女。 唐果被這充满荷尔蒙气味的地方给惊到了,张大着小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這一切。在這個世界上,原来還有這样的一类人存在。這是她以前不曾接触過和想象到的。 唐果坐在车裡有些手足无措,准备给他们打声招呼赶紧离开這裡。這时,那個左耳盯着一排银耳钉的光头男却走到她的车边,說道:“怎么样?這個地方刺激吧?” “我不喜歡。”唐果摇头。 “不喜歡?不会吧?這儿可是咱们的天堂。沒事的小妞,多来几次你就会喜歡的。” “不行。我要回去。”唐果发动起车子,准备离开。 “回去?小妞,你這样做可是不地道了。我們大老远的带你跑来,你连比都不比就跑了,当我們是什么?不管你喜歡不喜歡這裡,我們比完一场就放你走。再說,你总在那條烂道上跑就不觉得腻烦?跑一次山路不是更加刺激?”光头软硬兼施地劝道。 唐果有些犹豫。她就是想来看看传闻已久的狼山赛车场是什么样子的和跑一次盘山公路。但是沒想到這裡竟然是這么一幅场景,她实在适应不了。 光头男也知道唐果心裡顾忌的东西,指着周围的人群說道:“這他妈都是一群牲口,别把他们当人就好。如果实在不愿意看,就闭上眼睛好了。” 唐果犹豫着,但是看到光头男站在旁边一幅誓不罢休地,抱着早死早投胎的想法,說道:“那我們赶紧比吧。” “不行。咱们得等下一场。现在已经有人抢先了。”光头男指着空地上两辆蓄势待发的汽车說道。 找了個保镖,竟然不会开车? 這哪是保镖啊?這是大爷。 沈墨浓一边在GPS上寻找狼山的地点,一边在心裡郁闷地想着。要不是看在他是個男人而且能把汪伯踢倒在地的身手份上,她当场就把他给赶下车了。现在倒好,自己反而成了他的司机。 沈墨浓之前也沒来過狼山,只能靠电子导航系统来指路。中途又打了两次电话,唐果都沒有接听。也越发的让她着急。 “哇,好漂亮啊----我們村就沒這么漂亮的房子了-----” “汽车真多。比我們县城的自行车還多-----” “女人穿的衣服真少,比我們村的王寡妇還穿的少-----” “----哇,楼好高啊,1、2、3、4-----头晕了-----” 沈墨浓心急如焚,旁边地叶秋却是满脸好奇地从车窗打量着這座城市的夜景,還时不时激动地大惊小惊,终于让她忍无可忍了,对着叶秋喊道:“闭嘴。” “哦。”叶秋乖巧的答应。“咱们這是去哪儿啊?” “-----”沈墨浓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着急,還沒有告诉他出来的目的。這样想着,又觉得刚才无缘无故地吼他有些不对,心裡愧疚,道歉地话却說不出口。 ------不過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在意。 因为心裡有歉意,所以回答叶秋的問題时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說道:“我們去找唐果。她去狼山和人赛车,那儿非常混乱,几乎每天都会有一次打架,每周都会有大的暴力冲突,每月都会死人-----打电话她也沒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越想越是着急,沈墨浓又一次将将车子加速。 叶秋看到身边這個漂亮的女人着急,心裡也有些不忍。对沈墨浓說道:“沈姐,不用着急。唐小姐不会有事的。” 听到這個今天才认识的男人喊自己沈姐,沈墨浓微微皱了皱眉,终于還是沒有出口拒绝。 当两人在喧嚣声音的指引下而找到狼山赛车场时,一眼就看到了唐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這個时候,她的跑车已经和另外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并排停在中间,很多人沒想到這次来比赛地是個清秀可人的大美女,而且开的還是价格不菲地限量版法拉利。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的人对着她疯狂叫喊或吹着口哨。 “小妞,按照规定,车裡一定要载個人。我已经有女伴了,你要不要也找個女伴?”光头男从车窗裡对唐果說道,他的身边坐着一個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让唐果很是自卑。 “不载行不行?我在這儿谁都不认识。”唐果的脑袋有些懵了,她還是第一次经历這种场景。 “不认识沒关系。我给你介绍一位帅哥吧。如果你赢了,晚上可以带他去开房哦。-----当然,如果你喜歡女人的话,也沒問題。這裡有不少女人有這种嗜好-----” “我不要。”唐果拼命摇头。她可沒兴趣和女人做那個。 男人?唐大小姐沒试過。 “那就不行了。這破坏了规矩。”光头男眼裡的凶狠一闪而過,一脸不耐烦地說道。 “唐果,我們不比了。回去。”沈墨浓跳下去,大步走到唐果的法拉利旁边說道。 看到又来一個身材曼妙气质一流的绝色美女,车场的气氛又一次被推向另外一個高潮。而且這個女人身上的那种知性美和冷傲的气质更加地调动了男人内心的征服欲,无数男人对着她吹口哨或者做着下流的动作。有的男人看到她后立即疯狂地按倒自己身边的女伴,看着沈墨浓的脸做着机械的活赛运动。 這是一個能彻底点燃男人激情的女人。 “墨浓姐姐,你怎么来了?”唐果惊喜地叫道。 “我来找你。走,這儿太乱,我們赶紧回去。”沈墨浓示意唐果将车子调头。 “好。”唐果点头答应,却发现光头男已经站到她的车头。“喂,你让开,我不比了。” “不比?小妞,你懂不懂這儿的规矩?既然站在這儿了,就得比下去。 自动弃权也行,但是要按认输处理。得把自己的车子留下。”光头男冷笑着說道。 车子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唐果怎么着也不舍得把车子留给他们。 沈墨浓听到光头男的话,冷冰冰地說道:“难道還要强迫别人赌博嗎?這是违法的行为。” “违法?”光头男听到沈墨浓的话,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兄弟们,她们要弃权,你们說要怎么办?” “扣车。” “扣车。” “扣车。” 在场的男人女人挥动着拳头,齐声喊着‘扣车’的口号。 看到群情激昂地现场,唐果咬牙說道:“好。我跟你比。” “对。這才对嘛。小妞,你不是不认识人嗎?這個女人不正好来了?”光头男指着沈墨浓說道,眼裡闪烁着淫猥地光芒。如果今晚的事情成了,說不定自己還有机会一亲芳泽。 唐果摇摇头,指着站在沈墨浓旁边一脸茫然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叶秋說道:“他才是我要载的女人。” (ps:哈哈,09年到来了,朋友们新年新气象,新年大发。今天晚上老柳要冲榜了,弟兄们帮我顶上啊。有推薦票的使劲儿砸。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