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女人是老虎 作者:未知 “你们简直太无耻了!”梁天成无处发泄,鄙夷的說道,随后忙是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总算看明白了,這两個妮子变着法的要收拾自己啊, “哼,胆小鬼!”贺彩戳之以鼻的哼了哼道。 “对,胆小的色鬼!”孙晓晓嘟囔了一句,便是一怔,疑惑的說道:“不对啊,兵哥哥不胆小啊……” “哪裡不胆小了?” 贺彩问道。 “胆小的话怎么会帮你治病呢,要知道你那可是痛那個经啊,治疗那個不要脱裤子的嗎?”孙晓晓猜测的說道。 “死晓晓你說什么呢!”贺彩扭头头来看了看孙晓晓,突然恼羞成怒的咆哮道。 “我說不用脱裤子的嗎?”孙晓晓已经光着脚丫子跳下了沙发向着二楼跑了出去,心虚的重复道。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贺彩大声的嚷嚷着,恼羞不已,追上了二楼,直径杀向了孙晓晓的房间。 梁天成在自己的屋子裡听到了贺彩的咆哮,不由得一個激灵,這得会自己跑得快,不然非得血溅当场不可? 贺彩這妮子怎么能這样呢,孙晓晓也是就不能学学沈佳宜? 不過貌似三個沈佳宜也挺无趣的,梁天成嘴角勾起了笑意,突然诗性大发:“长腿,胸脯,丰腴腰,正直男人坐怀乱……呃,坐怀不乱……” 第二天果然如沈佳宜所說,真的就休息一天了,這让梁天成感到有些意外,毕竟在印象当中她可是一個工作狂人一般的存在。 一行四人吃了早饭,便是来到的位于市中心的游乐园,周末人流众多,梁天成光是排队买票就买了半個小时,害的又被贺彩孙晓晓两人一顿数落。 梁天成暗道,真当自己是全能了?全能的都是邪教,哪有什么全能神呢? 进入到游乐园内就显得宽松多了,毕竟大德市游乐园在三省内都是屈指可数的大游乐园,各种娱乐设备可谓应有尽有。 贺彩孙晓晓叽叽喳喳,两人挽着沈佳宜的胳膊,說笑個不停,三人都一年多沒有出来玩了,然而今天三人的穿着也无疑是一條亮丽的风景线。 贺彩穿着牛仔短裤,几乎将整條腿都露在了外面,孙晓晓无论穿什么都难以掩盖波涛澎湃,沈佳宜今天不是淑女范了,因为是出来玩就沒有穿短裙,而是换上了一條红色侧面带白杠的运动裤,脚下一双白色运动鞋,整個人散发着青春活力。 梁天成跟在身后,虽然看不到三個妮子的正脸,但从后面欣赏也无疑是一件美事,毕竟可以肆无忌惮,不用担心被发现。 他一对比才豁然发现,三個妮子的臀几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翘啊……咕噜……梁天成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贺氏集团副董事长办公室,吴金平正一筹莫展,老板已经下达了命令,可是一直沒有机会下手,這样拖下去,始终不是一個办法,他有点急不可耐了,都想自己亲自动手了。 不過想想那個能够杀死刀锋黑衣的小子,便還是忍耐了下来,而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就听到了一個让他非常兴奋的消息,贺彩去了游乐园? 游乐园是一個下手的绝佳地方,那地方人群混杂下手也最为容易! 吴金平想了想,便是部署了下去,這次要做掉贺彩,随后趁机要了贺国强的位置,然后一点点蚕食他,让這個老东西吐出来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市中心游乐园,贺彩、孙晓晓、沈佳宜、梁天成四人刚从鬼屋出来。 “吓死我了,鬼屋太吓人了,我再也不进去了,吓的我大姨妈都沒了……”孙晓晓拍着胸脯,脸色有些泛白,暗自后悔的說道。 “咯咯,晓晓你怎么每天都来大姨妈,又被吓沒了,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吓沒了可是不能怀小宝贝了?” 贺彩看着孙晓晓讽刺道,不過她自己也是吓得够呛,想起小时候来游乐园沒有這样害怕的啊,怎么年纪越大约害怕了呢? “死彩彩你是想当大房嗎,让我怀不了小宝贝,你好生個儿子得宠是不是?”孙晓晓嘟着嘴巴,大声的說道。 贺彩和孙晓晓是說過這样的玩笑话的,两人都要嫁给同一個男人,谁生了儿子谁就当大的。 一句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一些刚从鬼屋出来情侣的异样眼光,看着梁天成四人,暗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像很混乱的样子? “不知道好赖,我是好心让你去医院看看的好吧,再說了,就算你大姨妈不吓沒,你能生儿子,一点不像生儿子的料嘛!” 贺彩趾高气昂的說道。 “我怎么就生不了儿子了,哼,你才生不了呢……兵哥哥你說,我能不能生儿子!”孙晓晓哼了哼,目光看向了梁天成。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自己? 梁天成看了看贺彩孙晓晓,随后想了想說道:“這個生男生女是很科学的,要看男人是谁,比如你要和我生的话,那铁定是男孩了!” “对啊,生男生女這是要靠男人的,彩彩你說我生不了儿子不作数的……”孙晓晓仰着头,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随后一愣,想到了什么,对着贺彩說道:“彩彩,兵哥哥占咱们便宜……” “啊?怎么占咱们便宜了?” 贺彩纳闷的问道。 “他說我和他生能生儿子,那我和他生,兵哥哥不就是我的男人了嗎,我的男人也就不是你的男人嗎,他想把咱们两個都包了,還不收拾他?” 孙晓晓逻辑分明的說道,随后就向着梁天成扑了過去,贺彩一听顿时也是一阵恼怒,這個白马,不对,這個臭流氓,一有机会就占便宜,气死人了。 沈佳宜在一旁,难得今天出来玩,是开心的事情,所以就沒有阻止贺彩和孙晓晓两個疯丫头,看着两個妮子追着梁天成跑了出去,她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随后心裡也是有着一丝的担忧,当然還有一些十分负责,自己也說不清楚到不明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