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蛊毒,禽兽师兄 作者:秦长青 “到底什么是蛊毒?” “我爹地的蛊毒要怎么治?” “你会治嗎?” 白晓竹一连串的问话跟连珠炮似的,唐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际上他也只是见過,要說治却是不会的。 “唐奇,你說话呀,說话呀……”白晓竹心裡着急,双手使劲摇着唐奇,把他单薄的身体摇得晃来晃去。 “你别急啊,再晃都被你晃散架了。”唐奇說道。 白晓竹道:“我能不急嗎,莫医生都說了,再這样下去,我爹地撑不過半個月……,唐奇,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能救我爹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唐奇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你這條件倒是很好,可是老实說我真不会治……,据我所知,蛊毒有千万种,每一种的解法都不一样,如果不是精通蛊术的人,是很难解的。” 白晓竹道:“那有谁精通?” 唐奇摇头:“我不知道,而且蛊毒也不能随便解,据說蛊毒和下蛊之人有种特殊的联系,一旦被下蛊人查觉有解蛊的现像,那后果可能更严重。” “更严重,会怎么样?” “這個……就好比你爹地身上绑了個定时炸弹,本来是半個月后爆炸,可是被提前按了下按钮,然后……,砰!” 白晓竹身体一激灵,突然有种承受不住的感觉,本来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她,這时候突然一下扑在唐奇的身上,号淘大哭起来:“怎么办啊,只有半個月了,我只有一個爹地……” 看见她這個样子,唐奇轻轻拍了拍她后背,這個时候才感觉到她其实就是一個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好了,不哭了,每個人都只有一個亲爹,你要有两個那才叫奇怪了!” 他原本是想讲個笑话逗她一下,但這样的笑话真的一点都不好笑,白晓竹眼泪鼻涕擦了唐奇一身,哭的更厉害了。 唐奇在她湿露露的后背轻轻摩挲,虽然手感很好,不過這时候哪裡有什么奇怪的念头:“半個月,抓紧点時間,也许還来得及,我看若姐她神通广大,還挺神秘,說下准能有办法,要不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噢!” 白晓竹应了一声,似乎也觉得有理,赶紧用黑砖头手机打過去,结果是欧若若的手机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放下手机,她抹了把鼻子:“唐奇,你還能走嗎,我們现在就回去,我要去问问莫风医生,爹地說他是個高人,又会用银针,也许有办法!” 看看同来的那帮家伙到现在都沒有动静,唐奇只好点点头。 须臾—— “唐奇,你一只脚太慢了,我背你吧!” “你背的动嗎,一会再摔下来怎么办?” “……,你只有几根排骨,怎么還這么重?” “我是男人知道不,男人比女人多根骨头,当然重了……” “软骨头!” 实际上,白晓竹只背了唐奇几百米路,马上就气喘吁吁的了,想她一個总裁,平时最多也就做一下塑身运动,一双美腿细细长长,哪裡是能背人的料,到了最后還是唐奇扶着她走路的。 不過到中途的时候,终于跟那几個飙车的同党汇合,几個人一见白晓竹平安无事大松了口气,至于唐奇,虽然嘴上不說,他们才不管他死活呢,当然要是死的话也许会更开心。 那位叫阿峰的看见白晓竹身上穿着唐奇的衣服时,两道還算帅气的眉头都要挤到一块去了,看向唐奇的眼神也更加怨恨,不過白晓竹始终在言语中对他诸多偏袒,似乎這一次出事之后两人的关系有了更大的突破,這就让他越发不爽起来,一路上也默不作声,可晓竹开口說:“阿峰,你力气大,背一下唐奇吧!” 這個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要背你自己背,我才不背他!” 然后转身就跑掉了。 “他干嘛呀?”白晓竹還有些莫名其妙。 旁边沒走掉的一位小年青抓了抓头皮說道:“白姐,峰哥对你……,难道你真沒看出来?” 白晓竹道:“对我什么,我要看出什么来?” 唐奇這时候插了一句:“笨死了,他爱上你了呗!” 白晓竹一愣,张了张嘴,不說话了。 江州第一人民医院。 黑金灭了,白晓竹是跟人借了一辆摩托车载着唐奇来這裡的,给他处理伤口的小护士他居然還见過,正是下午帮他处理手臂上那饭叉伤口的人,小护士看见他的时候也惊奇了一下:“怎么又是你啊,這回是哪裡伤了?” 结果一看脚底那伤口,啊呀叫了出来:“我的妈呀,你這是要吓死人哪,這脚咋整的……,不行,不行,你得住院!” 然后,唐奇就真的住院了。 白山的病房。 唐奇坐在一张椅子上,白晓竹则是坐在床沿边,刚刚已经电话联系了莫风医生,虽然時間比较晚,已经快午夜了,不過莫风医生一听說白山可能中的是蛊毒的时候,语气非常惊讶,還是說要连夜赶過来问问清楚。 白山自己对唐奇的這個說话却有些将信将疑,蛊毒确实不是大众化的东西,很多只存在于武俠小說裡面,沒有真正经历過的人很难相信,不過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女儿和他怎么会同时穿着病号服出现,而唐奇脚上裹得严严实实,還挂着吊针。 “爹地,是,是這样的,我不小心掉进水裡,唐奇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她可不敢說自己开摩托车从悬崖上冲了出去,九死一生才侥幸活命,這样的话估计爹地非要吓死不可;另外,她现在回過头来对唐奇那时候表现出来的能力非常好奇,那可是一個不下于百米的悬崖峭壁,几乎沒有任何落脚的地方,如此凶险的境地他居然抱着自己一個拖油瓶平安脱险,想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心裡,白晓竹现在对唐奇已经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而且隐隐的,她似乎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就算刚才跟朋友汇合的时候,她也沒有细說经過,只是含糊其辞蒙混過去。 “哦?”白山虽然对女儿的话有所怀疑,這要掉进了什么水,才能把脚伤成這样,裹得跟球似的還要挂点滴,不過還是连声向唐奇道谢。 不一会,莫风披星戴月的赶来。 一进病房就连声发问:“是怎么回事,什么蛊,谁說的?” 唐奇還沒有說话,白山倒是先问了出来:“莫先生,难道世上真有蛊毒這种东西?” 莫风看看白山,点点头道:“蛊毒,那的确是有的,不過现在精通此术的人应该不多了,白先生,我在刚才来的路上也仔细思量,寻常医术确实沒有任何建树,也许真是中蛊也难說。” 顿了顿,他又问道:“白小姐,刚才你說谁曾经见過类似的症状?” “他!” 白晓竹和白山都看向唐奇。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在哪裡见過,確認是蛊毒嗎?”莫风问道。 “呃……”唐奇总不能說我在笑傲江湖梦境裡的时候见過吧,只能信口胡诌,“這個……也不是亲眼所言,是从一位游方郎中口中得知,我曾经跟他相处過一段時間,听了不少奇闻异事;像白总父亲這种情况,我觉得挺像,好像是叫一种噬魂蛊……,不過具体到底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游方郎中?”室内三人都一脸古怪,莫风道:“那游方郎中现在在哪裡?” “游方郎中嘛,游来游去的,我也不知道!”唐奇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這么說,别人也无可奈何,莫风皱着眉头寻思,然后开口道:“不管怎么說,這也是白先生病情的一個突破口;可惜我对蛊毒方面从来沒有研究,要是我师傅還健在的话,肯定能想到办法,也不知道我那秦寿师兄懂不懂這方面。” “禽兽师兄?” 唐奇闻言忍不住脱口重复了一遍,实在是這称呼太那什么了一点,就连白晓竹和白山也露出奇怪的神色。 莫风见状呵呵一笑:“各位别误会,我那师兄姓秦,秦皇汉武的秦,长寿的寿,师兄的医术在我之上,嗯,我可以打個电话问一下,不過……”想到师兄和师嫂那個造人计划,估计這会正忙活呢,于是莫风還是摇摇头,咳嗽了一声道,“明天我再详细问问,假如真是蛊毒的话,白先生你還要仔细注意身边的人啊,另外,我再帮白先生去联系一下,看看有沒有懂得医治蛊毒的同仁。” 白山道:“那,有劳莫先生了。” 跟唐奇一起进了病房,白晓竹一把关上房门,然后按住唐奇的肩膀說道:“唐奇,你在說谎是不是?” 唐奇一怔,翘着一只右脚坐倒在床上:“我說什么慌了啊?” 不過眼神一压却是从白晓竹身上的病号服领口望了进去,裡面空空荡荡,有两团白花花不是很大的隆起。 “你先前跟我說是亲眼见過类似的病例,可是现在却說是听游方郎中說的,所以我觉得你肯定在說谎!”她說着仔细看向唐奇的眼睛,可是這会唐奇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的领口……,低头一看,病号服宽大,胸襟宽广,她一惊连忙捂住胸口,“唐奇,你個大色狼,看什么呀?” “呃……,沒有看啊,什么都沒有!”唐奇脸上一红,赶紧移开视线,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的看向她的下半身,心裡在想,這丫头裤子都湿透了,裡面应该也跟自己一样是真空的吧?! 白晓竹那個气啊,满脸寒霜,居然說自己什么都沒有,然后一低头,一下往他胸口咬了下去。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