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运道学的BUG(求收藏) 作者:未知 正冲着他裆部位置的沙发上,赫然放着一個倒下来的话筒。 刘海那一脚,恰好踩在了话筒的脚架上,弹射而起的铝合金话筒,令刘海感受到了什么叫蛋疼。 “尼玛霉运啊霉运!”刘海挣扎到沙发上,用充满爱心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弟弟。 另一边,梁进也带着七八名青年走进了酒吧,刚抬起头,梁进就看到了站在舞池中央的唐昊。 看到這张熟悉的面孔,梁进的表情先是一阵愕然,随后闪出了一丝惊恐,他退后了几步,神情略微有些慌乱:“你你怎么会在這裡?” 唐昊一步步走出舞池,恍若无人的朝着梁进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应该還记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话,很可惜,你违反了规则。” 梁进深知唐昊的本事,他哪裡敢跟唐昊硬碰硬,看出唐昊眼中的凶芒,梁进大声喊叫道:“我們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唐昊先生,我绝对沒有派人去机场追杀林小姐,我对天发誓,我也是刚刚知道這個消息,所以才赶向机场想要抓住那几個企图对林小姐不利的人,唐昊先生,我要是說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梁进身为這個酒吧的主管,能够发出這种誓言,倒是令唐昊停住了脚步。 从梁进的面相而看,這個人并不是什么奸猾狡诈之辈。 唐昊冷笑道:“這么說,這件事和你沒关系?” 梁进见到唐昊有点相信自己的话,不由轻松了一口气,他也沒想到唐昊会這么快得到消息,這么看来,眼前這個年轻人在中海的势力不小啊,竟然有這么庞大的眼线網。 梁进深吸一口气,說道:“唐昊先生,您之前出手教训了华天,那是他咎由自取,太子已经将他关禁闭了,您是许大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太子爷的朋友。” “许大少?你說的是许明仙?”唐昊一脸疑惑的看向梁进。 “是的,实不相瞒,太子本来听說您在北区,還派了一些人想要带您回去谈谈,结果到了北区以后,许大少发话,谁如果动您一根毫毛,他许明仙就要与谁势不两立,许明仙一向說到做到,也沒什么朋友,他既然這么說了,太子也要给他三分面子。”梁进的语气非常诚恳,倒是让唐昊相信了几分。 這时候,已经不再蛋疼的刘海走了過来,他一边揉着蛋蛋,一边喊道:“我当时在机场,就是听到他们自称是华家的人。” 梁进摇了摇头,眼裡闪過一缕火气,沉声道:“這也是我赶到机场的原因,其实早在林小姐前往机场以前,我們就一路跟着保护了,沒想到真的有人试图对林小姐不利,唐昊先生,這個人是想挑起许家和华家的争端啊。” 梁进這番话,唐昊倒是相信了七成,既然许明仙发话了,东区太子应该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要知道,许家的势力可是比华家還要强上一些。 既然這样,那到底是谁从中挑拨呢? 這個隐含在暗处的敌人,又是代表着哪方势力呢? 唐昊紧蹙眉头,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梁进摆了摆手,很快有几個服务生端上了果盘与饮料。 唐昊坐在那裡自言自语的說道:“這個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王家?不对,王家应该不知道自己和许明仙的关系才对,而且王家应该不敢一下子招惹两個家族,如果不是王家,那還有什么势力从中作梗?” 唐昊想了许久,发觉其中的可能性太多太多了,许家和华家存在這么多年,隐藏的敌人不胜枚举,這些敌人无一不想让许家和华家起冲突,而自己正好就处在了這么一個敏感的位置,如果自己被人杀了,那许明仙会不会和华家全面开战? 這种庞大的家族,势力早已渗透进了黑白两道,包括军政商三界,比如东区太子,便是中海市一個新兴社团组织的首领。 “唐昊先生,我們太子爷想要见您一面,不知您有沒有時間?对于上次的冲突,太子爷一直想找個机会向您道歉。”梁进亲自替唐昊倒了一杯鸡尾酒,面带微笑。 唐昊笑了笑:“道歉就不用了,上次的事只是個误会,就揭過去吧。我知道华少想的什么,他是想让我出面,缓解一下许家和华家的关系吧?” “唐昊先生真是聪明過人,我們太子爷的意思就是這样,现在唐昊先生已经成了各大势力引发矛盾的关键,您如果有個三长两短,以许大少的脾气,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责任推到我們身上,這不管对于哪一方,好像都不太公平吧?”梁进以前曾经追随過华少,很明显华少担心的是什么。 唐昊喝了一口鸡尾酒,舔了舔嘴唇,笑道:“如果我答应了你们,林可可再有危险怎么办?” 梁进低声道:“唐昊先生尽管放心,太子爷刚知道机场的事,就已经派精英赶往了法国,林可可小姐在法国绝对会平安无事,您尽管放心。” “這也是我們太子爷的诚意,只要唐昊先生化解了這次危机,我們会派高手潜入法国,一直保护林可可到她回国为止。”梁进生怕唐昊不答应,话锋又是一转:“而且只要這件事解决了,对方绝对不会再去骚扰林可可小姐。” “最后這個因素,倒是說服了我,只要你们履行承诺,我会向许明仙解释這一切的。”唐昊站起身,心裡颇为感慨,自己先前的无意之举,竟然使他拥有了在中海市立足的资本。 尽管如此,但潜伏在幕后的敌人,還是令唐昊有些不安,這個人对信息的掌控能力,已经可以称之为妖孽了。 他是怎么知道林可可要前往法国的?在林可可离开以前,只有自己和蓝雨欣知道,蓝雨欣是万万不会說的,那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唐昊晃了晃头,暂时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华少和许明仙,那以后肯定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如果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以后也肯定還会再次行动。 为今之计,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啊啊啊,火,火,快点救我!”另一面,在喝酒的刘海浑身被火焰包裹了起来,他像是火人一般在原地乱蹦乱跳,嘶哑的求救声回荡在整個酒吧裡。 喝酒都能引火上身,不得不說,這個霉运真是无法破解,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 此时,几名服务生已经用灭火器将刘海身上的火焰扑灭,一名服务生心有余孽的喃喃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酒瓶会突然炸裂。” 刚才,這名服务生本来打算替刘海点烟,当他刚打着火机递過去,刘海身边柜台上的一瓶啤酒突然炸开了,与這名啤酒相近的两瓶高浓度白酒相继炸开,恰好泼了刘海一身。 “霉运霉运啊。”刘海欲哭无泪,只是一個劲的碎碎念。 如果三個霉运已经应验了两個,這些霉运沒有全部应验之前,唐昊還不敢带刘海离开,如果出去了外面,到处都是過往车辆,那個霉运可就是致命性的了。 唐昊走到刘海身边,說道:“你们這裡有鞭炮嗎?” “有,有。”一名服务生很利索的从柜台裡取出了一串五百响的鞭炮。 唐昊剥离了一支鞭炮,然后将鞭炮芯子裡的火药剔除,之后笑道:“梁主管,我需要找三個人帮忙。” “算我一個,喂,你们两個也過来。”梁进此时正在为解决了太子爷的烦恼而兴奋,当下二话不說的走了過来。 唐昊拉過刘海,和其余三個人围成了一個圈,随后笑道:“我們玩個刺激性的游戏,我点燃這支鞭炮,然后我們互相传递下去,看看最终鞭炮在谁手裡爆炸。” 這個莫名其妙的游戏,倒是令梁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唐昊到底想做什么,不過五個人玩這個游戏,被鞭炮炸到的几率只有五分之一,梁进打打杀杀惯了,根本不在乎這种程度的冒险游戏。 說完那句话,唐昊就点燃了手裡的鞭炮,很快递给了身旁的梁进,就這样,五個人快速传递着手裡的鞭炮。 一圈 两圈 嘭! 鞭炮在刘海手裡炸响了,刘海的食指和拇指登时出现了两個小血泡,受到此等厄运的刘海不光沒郁闷,反而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老大,你太聪明了,哈哈,老子的三次霉运结束了,哈哈哈哈。” 兴奋不已的刘海,一把抱住了手足无措的梁进,狠狠亲了一口。 三次霉运過去后,唐昊也沒有理由继续留在這裡,他对一個劲擦脸的梁进說道:“梁主管,替我转告华少,就說法国的事多谢他了,今后我一定登门道谢。” 唐昊這番话,也是向梁进表明自己的立场,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個敌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离开了酒吧,刘海感觉天更蓝了,树更绿了,连手指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他一边走一边问道:“老大,你怎么想到這個牛逼办法的,這简直就是bug啊。” “什么是bug?” “我靠,你连bug都不知道,bug就是漏洞,等于钻上天的空子。”在網吧裡渡過了几年的刘海,很自豪的笑了。 “只要你喜歡就好,反正又不是我疼。” “” 唐昊走到路边,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回头說道:“走吧,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中西医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你跟我参赛。” 刘海钻进车裡,很有信心的笑道:“只要你想办法让我参赛,我一定可以拿到冠军。” 一路上,刘海都在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等到他拿到了中西医大赛的冠军,他绝对就会一鸣惊人一飞冲天,彻底摆脱在街上坑蒙拐骗的日子。 這几年的遭遇,都快将他的锐气磨沒了。 唐昊望着车窗外不断掠過的繁华景象,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說道:“這场比赛,就是我完成梦想的第一個跳板。”